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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衣情缘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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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十字会的表格搁在膝上,把弄皱的地方抚平。我深吸一口气:“贝尔夫人,我最近一直在查看红十字会的网站。我认为您应该再试一次——弄明白莫妮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也许您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哦,”她嗫嚅道,“但是……我要怎么做呢?我已经试过了。”

“是的——但那是很久以前了。现在有更多的信息被添加到红十字会的档案馆中。他们的网站能找到这一切,尤其是1989年,苏联将二战后他们在占领期间获得的大量的纳粹资料移交给了红十字会。”我看着她,“贝尔夫人,你在1945年开始搜寻的时候,红十字会只有卡片索引。现在他们有将近5 000万份和进入集中营中的成千上万的人有关联的档案。”

贝尔夫人叹了口气:“我明白了。”

“您能再搜一遍。只要在网上递交申请。”

她摇了摇头:“我没有电脑。”

“没关系,我有电脑。您只需要填一份表格——我这儿就有一份……”我把它递给了贝尔夫人,她用双手接过,眯缝起一只眼睛费力地读着。“我可以为您回复邮件,表格会被送给德国北部的巴特阿尔罗森的红十字会的档案保管员。几周之内,您就能得到消息。”

“因为我也就只剩下几周了,不妨这么试试。”她苦笑着评论道。

“我知道时间……对您来说不多了,贝尔夫人。但是我以为如果有机会能了解到当年的一切,您是会乐意知道的。不是吗?”我屏住了呼吸。

贝尔夫人放下表格:“我为什么要知道呢,菲比?或换句话说,我为什么现在要知道呢?我为什么要在一些官方的信件上去了解莫妮可的事情,去得知她确实像我所怀疑的那样悲惨地丧命?你觉得,那对我有任何帮助吗?”贝尔夫人在椅子里坐直了身子,痛苦地皱着眉,然后她的表情放松了下来。“菲比——我现在需要平静,来面对我的余生。我需要放下我的悔恨,不再为之自我折磨。”她拿起表格,然后摇了摇头。“这个只会给我带来混乱。你必须意识到这一点,菲比。”

“我知道——我当然不想给您带来混乱,贝尔夫人,或是任何不快,”我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发紧,“我只想帮助您。”

贝尔夫人看着我:“你想帮助我,菲比?你确定吗?”

“是的,我当然确定。”她为什么要这么问?“我觉得那是我闯进罗彻迈尔的原因——我不相信那纯属偶然——我以为那是冥冥之中命运的引导——不管你想把它称呼为什么。那天之后,我就对莫妮可产生了挥之不去的感觉。”

贝尔夫人看着我。“我有种强烈的感觉,贝尔夫人——我也说不出为什么——我觉得她也许活下来了;你只是以为她死了,因为……好吧……看起来似乎如此。但是也许有某种奇迹产生,你的朋友确实没有死去,她没有死,她没有,她没有……”我把脑袋深深地埋了下去,终于没忍住一声啜泣。

“菲比,”我听到贝尔夫人静静地说道。我感到泪水滑进了嘴角。“菲比,这和莫妮可无关,是吗?”我盯着我的衬衫,上面有一个小洞。“是艾玛。”现在我抬起头看着贝尔夫人,她的五官有些模糊。“你想把莫妮可复活,因为艾玛死去了。”她轻声说道。

“也许吧……我不知道,”我哽咽地吸了口气,然后看着窗外,“我知道,我很……伤心……迷惑不解。”

“菲比,”贝尔夫人温柔地说道,“你帮助我‘证明’莫妮可还活着,并不能改变艾玛死去的事实。”

“是的,”我嘶哑地说道,“没有任何人能改变。没有什么能够改变。”我双手抚脸。

“可怜的孩子,”我听到贝尔夫人喃喃道,“我能说什么呢?只能说,你得试着活下去,不要为无法改变的事背负太多悔恨——那些事,无论如何,也许不是你的错。”

我痛苦地咽了口气,然后抬头看着她。“我这么想是罪有应得。我会永远谴责自己,我会永远背着这个包袱,度过我的余生。”这一想法让我感到很疲惫。我合上眼睛,听着火苗发出的轻轻的咝咝声和闹钟有节奏的嘀嗒声。

“菲比,”我听到贝尔夫人叹了口气,“你的生命还很长,也许还会有50年——也许是更多。”我睁开眼睛。“你必须找到一些方法让自己快乐地生活下去。或者像我们任何人一样尽可能快乐地生活下去。给……”她递给我一张纸巾,我敷在了眼睛上。

“似乎毫无希望。”

“不是现在,”她静静地说道,“但是,会来的。”

“您一直没有克服自己的心理……”

“是的,我没有做到。但是我学着把它放到一处,让它不要压垮我。菲比,你仍然招架不住。”

我点点头,然后又盯着窗外:“我每天都去店里,帮助顾客,和助理安妮聊天。我做好一切该做的事。空闲时间,我和朋友聚会,我去见迈尔斯。我照常生活——甚至过得很好。但是我的内心……纠结不已……”我的声音低沉了下去。

“这不奇怪,菲比,因为艾玛的事情才过去几个月。我认为,这也是你为什么对莫妮可执着的原因。出于自己的悲痛,你对她念念不忘——你好像坚信,通过让莫妮可复活,某种程度上艾玛也能复活一样。”

“但是,我做不到,”我擦了擦眼睛,“我做不到。”

“那么……不要再纠结这件事了,菲比。拜托了。为了让我们俩都好——不要再追究下去了。”贝尔夫人拿起了红十字会的表格,撕成了两半,将废纸扔进了纸篓。

Chapter 12 寻找米利亚姆

后来我才意识到,贝尔夫人是对的。我在厨房里坐了一个多小时,就盯着桌子底下,脸埋在手里。我这些天一直在纠结莫妮可的事情——一个充满了悲痛和内疚的执念。现在我才意识到,我是一直在挑起一个虚弱的老妇人的痛苦情绪。

我等了几天,等到心绪平静了下来,又去看望了贝尔夫人。这一次,我们没有谈论莫妮可或是艾玛。我们就聊些生活琐事:播报的新闻,当地的事件——烟火晚会就要举行了——和一些电视节目。

“有人买走了您的蓝色丝绸外套。”我们开始玩拼字游戏时我说道。

“真的吗?是什么人?”

“一位年近30岁的十分漂亮的模特儿。”

“那就可以穿着它出席一些可爱的派对。”贝尔夫人一边填字一边说道。

“我想会的。我告诉她,这件衣服曾与肖恩·康纳利共舞——她听了之后兴奋不已。”

“我希望你也可以从中挑出一件衣服。”贝尔夫人又说道。

我没有想到这一点:“我喜欢那套华达呢女装,现在仍在我的橱窗中。也许我应该留下那套——我觉得比较适合我。”

“想象一下你穿它的样子。哦,亲爱的,”她说道,“我现在手上有6个字母,现在应该怎么做?啊……”她颤抖着把一些字母放到拼板上。“那儿,”正好是一个“thanks”(感谢),“你的浪漫感情进展如何?”

我数了数她的得分:“和迈尔斯?”

她看着我:“是的。你以为我在说谁?”

“39分——高分。我一周和他见两三次面。给……”我掏出相机,把我拍的迈尔斯在花园里的照片给她看。

她赞许地点点头。“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我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再婚。”她思忖着。

“我也同样好奇,”我一边重新排列了我的字母,一边说道,“他说过,大概8年前,他喜欢过一个人。上周五我们在米其林餐厅吃饭的时候,他说起没有和那个叫伊娃的女人在一起的原因——是因为伊娃想要孩子。”

贝尔夫人看起来和我当时一样不解:“这为什么是个问题?”

我耸耸肩:“迈尔斯不想再要孩子了。他觉得这对罗克珊来说很难接受。”

贝尔夫人的眼睛闪动了一下:“对她来说,这说不定是件好事——也许是最好的事情。”

“我也那么说……但是迈尔斯说,罗克珊强烈渴望父爱,他担心如果有其他的孩子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会对她造成消极的影响。当时她的母亲才去世两年。”

我看着楼下的花园,回忆起当时的对话。

“我一直在为此苦恼挣扎,”我们喝着咖啡时,迈尔斯说道,“时间飞逝,伊娃那年35岁,我们在一起已经一年多了。”

“我明白,”我说道,“所以就到了摊牌的时候。”

“是的,她自然想知道……我们的关系何去何从。我不知所措。”他放下杯子。“所以我问了罗克珊的意见。”

我看着迈尔斯:“你怎么和罗克珊说的?”

“我问她是否想要一个小弟弟或是小妹妹。她似乎……被打击到了,然后泪流满面。我觉得自己即使只是有这么一个念头,就已经是在背叛她了,所以……”他耸了耸肩。

“所以你和伊娃分手了?”

“我不想让罗克珊承受更多的压力。”

我摇了摇头:“可怜的女孩。”

“是的——她已经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

“我指的是伊娃。”我轻声说道。

迈尔斯吸了一口气:“她是很伤心。我听说她很快地又找了一个男人,也生了孩子。但是我却觉得……”他叹了一口气。

“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迈尔斯迟疑了一下:“我为孩子做了我认为对的事……”

“可怜的女孩。”当我把这些事告诉贝尔夫人的时候,她说道。

“你是指伊娃?”

“我指的是罗克珊——她的父亲给了她太多的权利。这对一个孩子的个性成长来说并不是件好事。”

这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也许在博凯酒庄的时候塞西尔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迈尔斯对罗克珊百依百顺——允许她为本该由他自己做决定的事拿主意。

我把手中的字母放下,正好是“chance”(机会)这个单词:“12分了。”

贝尔夫人把包递给我。“当然我也为他的女朋友感到难过。菲比,如果你也想要孩子呢?”她微微噘了嘴。“我希望迈尔斯不会再征询罗克珊的意见。”

我摇了摇头:“他说他告诉我这件事就是想让我明白,如果我确实想生儿育女组建自己的家庭,他没有任何反对意见。正如他所说的,罗克珊已经长大了。”我又拿起一些字母。“不过现在考虑这事还为时过早,更不用说和他讨论这件事了。”

贝尔夫人看着我:“一定要有孩子,菲比——如果有这个能力的话。不仅仅因为孩子能给你带来快乐,更在于繁忙的家庭生活才会让你无暇追悔过去。”

我点点头:“我知道是这个道理。不过……我才34岁,还有时间……”我反思着,只希望自己足够幸运,别让我像那个买走粉红色蛋糕裙的女人。“轮到你了,贝尔夫人。”

“我这次要拼一个‘peace’(和平),”她笑着说道,看着手中的字母,然后一一放下排列,“P,E,A,C,E……”

“那就是……10分。”

“和我说说,店里忙吗?”

“现在是派对季,所以生意很不错。再说圣诞节也快来了。”我随口说道,话一出口就为自己欠缺考虑而脸红了。

贝尔夫人惨淡一笑:“我想没有人会和我一起庆祝的。不过……谁知道呢?”她耸耸肩。

“也许我可以。”

周四,一个40多岁的女人拿了一些衣服来让我评估。

“都是女士内衣。”我们在办公室里坐下时她说道。她打开一个小皮箱:“这些内衣都没有穿过。”

皮箱里是一些精美的丝缎睡袍和蕾丝花边的浴袍,还有一些漂亮的束身衣和吊袜带。其中还有一件聚拢型文胸,一件渔网下摆的雍容华丽的冰蓝色丝质肩带式长款内衣。

“即使穿这件内衣去参加派对也没问题吧?”我把它拿起来时,女人说道。

“这些都是很漂亮的东西。”我用手摸了摸一件橙红色的夹棉绸缎短睡衣。“它们都是20世纪40年代中期至末期的衣物,质量精良。”我挑出一件橙红蕾丝镶边的斜纹丝绸肩带式长款内衣,两件桃红色的绸缎胸罩,都有配套内裤。“这些是Rigby & Peller(瑞贝&皮勒[1])的。那时这个内衣品牌还没有成立多久。”大多数的衣物都留有标签,并保存良好,只除了一件紧身衣上有一两个橙色的斑点,那应该是衣架上的金属夹子生锈留在衣物上的。“这是谁的嫁妆吗?”

“并不完全是,”这个女人回答道,“因为最终没有婚礼。这是我姨妈莉迪亚的衣物,她今年去世了,86岁。她是一位小学老师,一个老派的‘未婚阿姨’,人非常好。”女人继续说道,“她对时尚从不感兴趣,总是穿着朴素实用的衣服。几星期前,我去普利茅斯整理她的屋子,翻看衣橱后把她大部分的物品都捐给了慈善商店。然后我就上了阁楼,在那儿发现了这只箱子。我打开箱子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我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些是她的东西。”

“你想说,它们太漂亮……性感了?”女人点点头。“那么说来,你的阿姨曾经订过婚?”

“不,可悲的是,她没有订过婚。”女人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她有一个遗憾,”她继续说道,“但是细节我已经记不清了,除了知道那个男人是个美国人。所以我立即给我妈妈打了电话——她今年83岁——她告诉我莉迪亚姨妈曾经爱上过一个名叫华特的美国大兵,她是1943年春天在托特尼斯的德里尔舞会上遇到他的。那时那个地方有许多美国大兵在斯拉伯顿海滩和托克罗斯为诺曼底登陆接受训练。”

“那么……他牺牲了吗?”

她摇摇头:“他活了下来。我的母亲说他是一个英俊的男人,为人也很好——她还记得他为她修过自行车,给她们姐妹带过糖果和尼龙长袜。他同莉迪亚经常见面,在回国之前,他再次来见了莉迪亚,告诉她‘安顿好了’之后就会立刻来接她,他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华特回了美国密歇根,他们有通信往来,在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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