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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衣情缘_第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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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我她真实身份的地方。她说安蒂尼亚克先生让她一直待在这儿,等安全了再回去。但是他说他也不知道要等多久她才可以离开,所以让她勇敢耐心一点儿。他让莫妮可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也不要离开这个谷仓,除非是晚上到附近的小溪边来取他给她的水。”

贝尔夫人的嘴巴微微颤抖。“我为莫妮可感到难过,她现在一直孤单一人,也不知道家人在哪里,家人被绑架的事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换成是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此刻,我才真正明白战争的罪恶。”贝尔夫人看着我,眼里闪着光,“为什么无辜的人——男人、女人和小孩要受罪呢,”她义愤填膺地说,“连孩子也……”她那淡蓝色的双眼再次泛着泪光。“怎么能这样,”她接着说道,“怎么能这样就把他们绑架了——就像那样——然后捆绑在火车上……‘新的视野’,”她责备道,“后来我们知道这只是委婉的说法罢了——还有‘东部劳动营’,”她接着说道,“‘未知的地方’,这是另一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您还要说下去吗?”我轻声问道。

贝尔夫人点了点头。“是的,”她从衬衫的袖子里掏出一块手帕,“我需要……”她擦了擦眼睛,眨了眨眼,声音变得破碎,饱含感情和努力。“那时的莫妮可很憔悴瘦弱。她的头发蓬乱,衣服和脸都很脏。但是她的脖子上还戴着美丽的威尼斯水晶项链,那是她妈妈送给她的13岁生日礼物。项链的珠子是很大的红棕色方形珠,莫妮可说话的时候总是拨弄着项链,就好像摸着它心里会好受一些似的。她说很想去找她的家人,但是现在不得不先待在这里。她还说安蒂尼亚克家的人对她很好,但是他们也没法每天都给她送吃的。”

“我和她说以后我会给她送吃的。莫妮可说我不能这么做,怕我会有危险。‘没人会发现我。’我说,‘我就假装自己是在摘野草莓——谁会去关心我在做什么呢?’就在那里,莫妮可第二次让我发誓要替她保密。她不允许我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和弟弟。我向她保证我什么都不说,然后便跑回家,我的头晕晕的。我进了厨房,拿了些面包,蘸了些黄油,然后从所剩不多的食物里切了块奶酪。我还拿了个苹果,将这些东西通通放进了一个篮子里。我和妈妈说我要再出去一趟,要去摘些在那个时候开得正旺盛的鸢尾花。妈妈说我精力还真是旺盛,让我不要走得太远。然后我跑去了谷仓那边,偷偷地溜了进去,把吃的给了莫妮可。她狼吞虎咽地吃了一半的食物,说要把剩下的留着,等着明后天吃。她说她怕会有老鼠来偷吃,所以就把剩下的食物放在了一个破旧的壶下面。我说我下次会带更多的食物过来。我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事情需要帮助。她说虽然白天很暖,但是到了晚上就变冷了,冷得她都没法睡。她身上就穿着一件棉衣和开襟羊毛衫,除了那条薄薄的灰色毯子外什么也没有了。‘你需要一件外套,’我说,‘一件很暖和的外套……’我知道。‘我给你一件我的,’我保证道,‘明天下午晚些时候我给你拿来,现在我要先走啦,要不然父母会担心我的。’我亲了下她的脸颊然后就走了。”

“那晚,我彻夜难眠。莫妮可一个人待在谷仓里,害怕老鼠和猫头鹰,饱受严寒,早上起来还要因为整晚的瑟瑟发抖而全身酸痛,一想到这些我就备感难受。然后我想到了我的外套,我想它一定会给莫妮可带去温暖,一想到这个我就很开心。莫妮可,她是我的朋友,”贝尔夫人的嘴巴微微颤抖,“所以我要照顾她。”

我转移了目光,几乎无法忍受这个故事给我带来的悲伤。

贝尔夫人这会儿又摸了摸那件外套,就好像是在抚慰它。“我心里想着要把所有我能想到的东西都给莫妮可带去——这件外套、一些供她消遣的铅笔和纸、几本书、一块肥皂和一些牙膏。当然还有吃的——有很多吃的……”我听见了远处传来的钟声。“我睡觉的时候都梦到我给莫妮可带去的大餐。”贝尔夫人又拍了拍胸口:“但是我没有那样做。相反,我让她失望了——完全让她失望了。非常的严重。”

丁零零。

贝尔夫人抬起头,很困惑,门铃居然响了。她站起身,将外套小心翼翼地挂在椅背上,然后走出屋去,边走还边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我听见她走过大厅,接着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您是贝尔夫人吗?我是这里的护士……我来和您聊一聊……打扰了,您的大夫没告诉您吗?大概半个小时……您方便吗?”

“不方便。”我嘀咕着。那位护士跟着贝尔夫人来到了客厅,她一头金发,看上去有50多岁了,贝尔夫人迅速地将外套拿进了卧室。

护士对我笑了笑:“但愿我没打扰到您。”我很想告诉她她打扰到我们了,但是强忍住没说。“您是贝尔夫人的朋友吗?”

“是的,我们刚才正在聊天。”我站了起来,看了看回到客厅的贝尔夫人。她脸上还是显露着那段回忆带给她的情感。“我先回去了,贝尔夫人——我再给您电话。”

她将她的手搭在我的胳膊上,凝望着我。“好的,菲比,”她轻声说,“你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走下楼,备感沉重,但不是因为手上的箱子,我甚至没注意到自己手上拎着箱子。开车回家的路上我在想贝尔夫人的故事,我替她感到难过,事情过去了那么久,她却依然会为此而感到如此伤心难过。

到家后,我把要送到瓦尔那里的衣服给单独放在一处——我想到刚才的故事不禁打了个寒战。我把另一些衣服拿出来准备清洗,有的需要水洗,有的需要干洗。

回店里的路上,我去了趟乐施会。我把贝尔夫人的那袋衣物拿给了志愿者,那是位70多岁的老太太,我经常在这里看到她。她的脾气有些暴躁。“这些都是Jaeger的衣服,而且还都很好。”我对她说。我用余光看了一眼那边的印花窗帘,窗帘被拉开了,露出了隔间。我拿出了一件碧绿色的衣服,说:“这件衣服新的时候得要250英镑——才穿了两年。”

“颜色很好看。”那位老太太说。

“是呀——多么精致啊。”

那边的窗帘又被拉上了,丹出现了,穿着一件蓝绿色的楞条花布做的夹克和一条深红色的裤子。我真想去拿我的太阳镜遮住自己。

“嗨,菲比,我就知道是你,”他照了照镜子,“你觉得这件夹克怎么样?”

“夹克怎么样,”我该怎么说呢,“款式还行,就是颜色……太难看了。”他的脸顿时沉了下来。“抱歉,但是谁让你问我了呢。”

“我喜欢这颜色,”丹反驳道,“它……嗯……你会怎么形容这颜色?”

“孔雀蓝,”我说,“不——是蓝绿色。”

“哦,”他斜视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就像是氰化物?”

“没错。而且——是有毒的,”我朝着志愿者做了个鬼脸,“不好意思。”

她耸了耸肩。“别担心——我也觉得它很难看,你瞧,他几乎不想穿了,”她向他点了点头,“他的发型衬着他的脸多可爱啊。”我看了看丹,他对那老太太笑了笑。我发现他的确有着可爱的脸、高挺的鼻梁、漂亮的嘴唇,两侧有浅浅的酒窝,还有那清澈的蓝色双眸。他让我想起了某个人。“但是那件夹克该怎么搭呢?”志愿者问道,“你该想想。你是我们的贵宾,所以我觉得我该给你个建议。”

“哦,它可以搭很多衣服,”丹友善地说,“就先和这些裤子搭吧。”

“我觉得它们不是很搭。”我说。丹的穿衣风格似乎是混搭却又不相配的那种。

他脱下了夹克。“我要这件了,”他开心地说,“还有这些书。”他指着角落里那些硬皮书。最上面那本是葛丽泰·嘉宝的传记。丹拍了拍书,然后看着我说:“你知道吗,路易斯·B·迈尔想让她把姓改了,因为他觉得嘉宝这个发音有些像垃圾(garbage)的发音。”

“嗯……不,我不知道这事,”我看了看封面上那漂亮的脸蛋,“我喜欢嘉宝的电影,不过我好久没看了。”我说这话的时候丹正在付现金给志愿者。

他看着我说:“那你走运了。这个月底,格林尼治电影院有一个‘俄国妈妈’季,他们会放映《安娜·卡列尼娜》。”他接过找的钱:“我们到时去吧。”

我看着丹说:“我还不确定。”

“为什么?”他将硬币塞进了收银台旁的捐款箱里,“别告诉我你想一个人待着。”

“不是——只是……我要想想。”

“我就不明白了,”志愿者边撕下收据边说,“对我来说能和这么一位年轻的帅小伙儿出去看葛丽泰·嘉宝的电影是一件很棒的事。”

“是呀,但是……”我不想告诉他们,除了不能接受丹这冒失的邀请外,我和他也才见过两面。“我不知道我是不是……”

“没关系的,”丹打开了他的包,“我有这个电影院的宣传单。”他拿出了宣传单:“放映时间是24号周三晚上7点半。你有时间吗?”他很期待地看着我。

“嗯……”

那个志愿者老太太叹了口气。“如果你不愿意去,那我去。我有5年没去电影院了,”她说,“从我丈夫死后我就没去过——我们以前每周五都会去电影院。现在没人陪我去了。能有这样的邀请让我做什么都愿意。”她对我摇了摇头,好像是在说不相信我会这么小气。然后她将袋子递给丹,给了他一个安慰的微笑:“拿好了,亲爱的。再见。”

“我们会再见的。”丹说,然后他和我一起离开。“你去哪儿?”当我们在宁静谷走着的时候他这样问我。

“我要去银行——我本来早就该去了。”

“我也去那边——我和你一道吧。店里怎么样了?”

“挺好的,”我回答道,“多亏了你的文章。”我顿时为我刚刚的无礼而感到内疚,但是丹总是这么突然,这让我感到不适。“你们的报纸怎么样了?”

“还行,”他很干脆地答道,“发行量已经从刚开始的一万升到一万一了,还算可以。但是我们其实还可以做更多的广告——很多当地的广告商还不知道我们。”

我们下了山,然后穿过十字路口。丹突然在岁月流转中心门口停了下来,“我要去的地方到了。”

这家店的店面刷成了紫褐色。我问他:“你来这儿做什么?”

“我准备给这家店写个专题,所以我要先来观察一下。”

“我好久没来这家店了。”我朝窗户里看去,发了会儿呆。

“那就和我一起进去看看吧。”丹说。

“我恐怕没时间了,丹,我就……”我在想我为什么要拒绝呢。安妮在照看古董店——我并不赶时间。“好吧,我和你进去,但只能待一会儿。”

进去之后,就好像是回到了过去。店内的风格古老,架子上货品的包装都是战前的风格,Sunlight(阳光)肥皂,Brown & Polson(布朗&帕森)奶油冻,Eggo(伊格)蛋粉还有Player’s Senior Service(玩家高级招待)牌香烟。有一个华丽的黄铜小抽屉就像老式打字机一样,一台Bakelite(电木)无线电和一些箱式照相机。还有一个木箱子,抽屉是打开着的,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纪念章、钩针、针织娃娃和棉线圈——都是很早以前的一些旧东西。

丹和我来到一个画廊,里头展示着一些描绘20世纪三四十年代东部生活的黑白照片,当然这只是整个展览的一部分。这些照片里有一个小女孩正在斯特普内一条被炸毁了的大街上玩耍,她被圈了出来,因为她现在已经80多岁了,就住在布莱克西斯。

“这个地方就像是个博物馆。”我说。

“更是个社区中心,”丹说,“这是老人们寻找回忆的地方。后面还有一个剧院和一个咖啡厅。其实……”他朝厨房台面那边点了点头,“其实我现在就想要杯咖啡,你也想要吗?”

我们在一张桌子旁坐下,丹拿出了他的本子和笔,然后他开始削铅笔。

“你找到你的卷笔刀了?”

“是的——谢天谢地。”

“它很特别吗?”

丹把它放在了桌上说:“这是我奶奶留给我的,她3年前去世了。”

“她留给你一个卷笔刀?”他点了点头。“她就给你留了这个吗?”我问他。

“不是,”丹吹了吹削好的笔尖,“她还留给我一幅很丑的画。有些失望,是不是?”他很微妙地结束了这个话题,“但是我很喜欢这个卷笔刀。”

当丹在他的本子上写下一些奇怪的速记时,我问他当记者多久了。

“就几个月而已,”他回答说,“我是个新手。”难怪他在采访的时候有些笨拙。

“那你之前是干什么的?”

“我在市场部做过,主要是搞产品促销——主要的方法就是送特制的奖品、凭券领取赠品、送购物卡、返现金和买一赠一。”

“比如在开业第一周每件商品优惠5%?”我开玩笑地说。

“是的,”丹脸都红了,“类似于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不做了?”

他犹豫了一会儿后说:“我已经做了10年了,我想有些改变。我的老校友马特曾经是《卫报》的商务编辑,他现在已经不在那儿干了,他想自己办份报纸——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他需要人帮忙……”丹继续说,“我考虑了一下,觉得可以我就去了。”

“所以是他让你帮忙写新闻的?”

“不是,他已经雇了两名全职记者,我是做市场的。但是我有个特权,就是我可以写任何我感兴趣的东西。”

“那我感到很荣幸啊!”

丹看着我说:“我看见过你,在你开业前一天我就见过你……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当时刚好在你对面那边的路上,你当时在店里给一个模特儿穿衣服。”

“那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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