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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幸存者3:暗如黑檀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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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感觉:我们俩是相同的,我们身上都孕育着黑暗。”

露米姬感到恶心。这种恶心是什么东西引起的?这个声音所说的话还是什么显然使她麻木的东西,她不能肯定。她力图呼吸得均匀些,轻松些。她让心跳的速度降到安眠时心跳的水平。

“你听到我要血洗剧场,你一定是吓了一大跳。当你读我的信时,我有好几次看见了你的表情。你看起来很惊讶,很害怕,但这是徒劳的。如果我不知道你也是个杀人者,我是不会给你写信的。事实上,我们两人中只有你是杀手。我只是想用我要杀人这种想法来美餐一顿。我觉得我有朝一日一定会实现我的想法,不过这种情况还没有发生。如果你愚昧到把信和短信告诉别人,那我就要把我的恐吓付诸实施。如果你这样做,我的行为就有了正当的理由。什么东西要怪你,我亲爱的?仅仅是杀人欲?天生的残忍?”

“别担心,哪一种可能性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刺激。”

影子像野兽对待猎物那样围着玻璃棺材转悠,他在考虑什么时候出击,朝着哪个部位下手,先咬大腿还是先咬胳膊或喉咙。

“我不知道,你是擅长演戏,还是你真的不记得啦?我觉得,随着我发给你的信件,你的记忆必定开始恢复了。记得你那双沾满鲜血的手吗?记不记得你是怎样杀死你姐姐罗莎的?”

此时此刻,露米姬的心跳又达到了惊惶的程度。影子真的知道吗?难道她真的杀死了自己的姐姐?情况真的是这样吗?

“啊,露米姬,你的脸色多么苍白呀!你也许不记得,当时你是拿着尖刀刺向你姐的肚子,然后你站在一旁冷酷地看着你姐血尽至死。你没有去叫照看孩子的阿姨。当她来到现场时就太晚了。我是从案卷中了解到这一切的。”

头脑里的思绪和身上的感官使露米姬对当前这一时刻感到模模糊糊,但影子说的话却突然使她清楚地回忆起了往事。她闭上了眼睛,她记得那时她三岁。

露米姬三岁,罗莎五岁。父亲和母亲不在家,也许在看戏。他们家有个照看小孩的阿姨,是邻居一个对生活感到厌倦的少女,名叫耶尼卡。那天晚上她刚好跟男友吵了一架,因此她在电话里一会儿跟她男友进行解释,一会儿跟她自己的伙伴或她男友的伙伴进行解释。放在露米姬和罗莎面前的晚饭是稍微加热过的煎饼和草莓酱。

“你有权跟别的女孩胡搞,而我只是跟别的男孩说说话,你就说我是个妓女,为什么?”耶尼卡怒气冲冲地对着话筒说,这次她是跟她男友说话。

“什么是妓女?”露米姬问道。

“有很多男朋友的人。”罗莎作为姐姐,她很有把握地说。

耶尼卡朝着她们很厌烦地瞥了一眼。

“你要照看好她。”耶尼卡叮嘱罗莎,同时指了指露米姬,“你们停几分钟互相别杀来杀去好吗?”

然后耶尼卡就上楼了,她想安安静静地打电话。

她们吃的煎饼块儿很小,但草莓酱太多,结果都留在了盘子上。

“咱们玩死亡游戏吧!”罗莎想出了个新点子。

“怎么玩儿法?”露米姬问道。

“这样玩儿。”罗莎一边解释一边把草莓酱抹在她那白色睡衣的胸前,“这就是鲜血。”

露米姬也这样干。草莓酱很滑溜,有的就滴到了地板上,手都变得黏乎乎的,这使露米姬开心得哈哈大笑,但罗莎还是不满意。

“应该有一把刀子,这样就会真的流血。”她一边思索,一边走到橱柜跟前。

当露米姬看见罗莎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时,她大吃一惊。

“我们绝对不能碰刀子。”她低声说。

“爸爸妈妈都不在家。再说,这只是游戏而已。”罗莎向她保证。

“好——吧。”露米姬犹犹豫豫地低声说。

“她倒霉极了。她想死。”罗莎解释说。

“为什么?”

“噢,比如说,她男友把她甩了。”

“我活不下去了!”罗莎一边用演戏的嗓门抱怨,一边举起了刀子,“我要杀死自己!”

然后她把尖刀对准自己的肚子,为了保证安全,离睡衣当然还有一段距离。

在这之后,一切都发生得非常快。罗莎因踩到地板上的草莓酱而滑倒了。她是手里拿着尖刀朝前摔倒的,结果刀子插进了她的腹部。她扑通一声脸朝下倒在厨房的地板上,就再没有爬起来。露米姬跑到姐姐跟前,用手推她的肩膀,但罗莎没有反应,她的身体下面开始流出鲜血。

“这游戏很愚蠢。”露米姬说。

罗莎没有回答。

“对着我说呀!”露米姬要罗莎对着她说话,她竭尽全力把罗莎翻过身来。

姐姐的眼睛还睁着,但她看不见露米姬。鲜血从她的嘴边流了出来。

露米姬感到出事儿了。

她跑呀跑,沿着楼梯跑到楼上。她大声地呼喊耶尼卡。耶尼卡在楼上的厕所里,她在那里又哭又喊。

“我从未像爱你那样爱过别人!”

露米姬敲了一下厕所间的门。

“什么事儿?”耶尼卡透过房门气呼呼地说。

“罗莎,罗莎。这游戏很愚蠢。”

“那你就跟她说你们可以玩别的游戏呀。别打扰我,让我安静一会儿好吗!”耶尼卡气呼呼地说。

这一下露米姬也哭了起来,但她没有眼泪。

她跑到她父母的卧室去找药箱,她拿了一盒创可贴。出血时就该用创可贴。她拿的那盒创可贴上面有米老鼠像,因为罗莎喜欢米老鼠像。

她跑回到楼下。罗莎还躺在地板上,她已经流了很多鲜血。小刀还插在她的腹部上,这看起来很不对头,小刀不能插在这个地方。露米姬想把刀拔出来,但她没有成功。她把创可贴贴在刀子的旁边,但很快创可贴就浸透了鲜血。罗莎的白色睡衣全都是血。创可贴不起作用。伤口没有消除。

血跟草莓酱一样滑溜,但血不是冷的,而是热的。

红眼耶尼卡终于哭丧着脸走下楼来。她在厨房门口停住了脚步。

“啊呀,我的天哪!”

“我们玩死亡游戏,”露米姬说,“这游戏很愚蠢。”

露米姬知道她的回忆是真的,不是她幻想出来的,也不是迷魂药引起的。所有事实就是这样的。她的回忆解释了她每次感到的惊骇,她每次遇到的噩梦。露米姬有过一个姐姐,但她死了,不过她的死是一起意外事故,露米姬不是杀手。

爸爸妈妈是不是这样想的?他们是不是认为露米姬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刀并且把它刺进了罗莎的肚子?是不是他们因此而隐瞒了姐姐以及一切所发生的事?露米姬必须跟他们谈谈,而且现在马上就跟他们谈谈。她必须从玻璃棺材里摆脱出来。

露米姬小心翼翼地试了一下,看看手与脚同时感觉沉重与无所作为这种情况是不是有所好转。没有好转。另外,她感觉呼吸比以前更费劲儿。氧气越来越少了。

“大家都认为,你年龄小不懂自己的行为,因此这事儿就作为意外事故来处理。一般孩子们玩游戏时常常会发生这样的事。不过,哪个孩子会不马上跑去找阿姨呢?根据儿童心理学家的意见,你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甚至是一个充满仇恨的人。你只是重复地说罗莎很愚蠢。当我阅读案卷时,我深入地了解了你的灵魂。我发现你的灵魂跟我的灵魂一样黑。它们暗如黑檀。最晚就在那个时候我开始爱上了你。”

不,不,不。

露米姬在心里摇了摇头。事实真相不是这样的。耶尼卡说谎。她记得她那时就怀疑她说的话。她恨说谎的耶尼卡,她恨爸爸和妈妈,因为他们当时不在家,她恨罗莎,因为她要玩这样的游戏,结果弄假成真。她恨她的姐姐,因为她死了。她恨罗莎,因为自己爱她太深了,因为她突然不存在了。

露米姬尽量呼吸得节省一点。她感到缺氧使她越来越昏迷,眼前越来越模糊。

玻璃棺材会不会成为她的棺材?

露米姬想在衣服里找一找,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作利器和工具。她没有腰带,要不然皮带扣头可以用。她连发夹都没有。她的另一只手在裤子袋里摸了一下。口袋里有个冰冷的、金属样的东西,手指碰上去就好像这东西是她非常熟悉的。这是她自己的,属于她个人的龙。

这是一个胸饰,胸饰里有一枚针。要是露米姬能用针在玻璃表面上划一道道那该多好啊!她用手指沿着龙的图案摸了一遍,她找到了钩扣,于是她把钩扣打开。针头很尖。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现在影子是在棺材的右边。露米姬把针死死地贴在棺材左边的玻璃壁上,死劲儿划了一下。

这针很细,一下子就折弯了,毫无用处。

露米姬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失望的泪水。

她永远也摆脱不了这口棺材了。

你或许在想为什么这一切就发生在你的身上呢。

因为你与众不同,我的露米姬。你的身上有光明和黑暗。你跟别人不一样。尽管你非常脆弱,很容易受到伤害,但你还是比我见到过的人更强健。你不怕孤独。你知道其他人都不如你。你是多面手,你具有多种才能。你身上具有许多人永远也不会有的才能。

你体验过悲痛和仇恨。你不光有好的一面。

我知道我们俩是以平等地位相遇的,因为我们俩身上都流着黑色的血液,这点别人是不明白的。

当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就马上知道了。这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那时候你并不知道我已经很深入地了解你了。有一个人刚从我身边离去,她不知道如何看待我,也不知道如何评价我的思想和我的内心。自从她走了以后,我一直以为我永远也找不到像我这样的人了。

然后你来了。

你像静悄悄的暴风雨那样来了。别人不懂你的力量,而我经受过狂风暴雨和雷鸣电闪,我见到过只有暴风雨中才有的精彩场面。

暴风雨中的骑士。

是的,我们是暴风雨中的骑士。这个世界和这个社会的法律和准则跟我们无关,因为我们是例外。

我很高兴,因为不久你就属于我了,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17

我曾寻找须臾不可离的东西,只为了那瞬间神圣光芒的触摸,但我脑海中的唱诗班总是在唱着,喔,喔,喔!

当Florence and the Machinen演奏的《生命之真谛》(1)开始在大厅里响起来时,露米姬觉得她的心跳好像停止了。

“这是你喜欢的歌曲,不是吗?别这样惊恐,我亲爱的。我不是说过我注视着你的每一步吗!我知道你听什么样的音乐。我觉得这首歌非常适合这个场景。你想要的是能够拯救你生命的氧气、空气。你很快就能得到氧气,但我首先必须得到确认,你真的是爱我的,你知道我们俩必须在一起。”

影子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激动。露米姬的头脑仍然搞不清楚这是谁的声音。她在头脑里无法确认它是在哪个部位,无法给它起个确当的名字。

这个流氓究竟是谁?他要想对露米姬干什么?

露米姬知道她不能无所作为,她不能等死。她必须有所作为。

为了赢得她,这条路是如此的艰难。我总是说,我们应在一起,我能看见下面,因为那里有一样东西。如果你离开我,我就不属于这里。

露米姬仍然感觉得到手心里龙的鳞片。虽然针已扭弯,但她有胸饰,这给了她安慰。她用手指先摸龙的表面,它的脑袋和耳朵,然后沿着背脊,摸它那处于休息状态的翅膀,尾巴铁一般的尖头。它很尖,刺痛了露米姬的手指。

龙尾巴的尖头。很明显,它比针更硬,更结实。

露米姬把急速跳动的脉搏平复下来。她必须保持冷静。心跳得越快她需要的氧气就越多。现在氧气没有了。她快要失去知觉,肺部得到的氧气越来越少了。这一切将很快产生后果,但快到什么时候,产生什么样的后果,露米姬拒绝考虑。

她把龙尾巴的尖头紧紧贴在玻璃上,用尽所有力气死劲儿一划,她感到这块金属插进了玻璃,划了一道。有多深?是不是深到能把玻璃表面划开?

露米姬知道她只有一次机会,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胸饰在玻璃上终于划了一个口子。当她悄悄地把胸饰放回口袋里时,她的手在颤抖。她集中所有力气,她必须再坚持一会儿,还必须再呼吸一会儿氧气。

我再次开始听到这首歌曲,但这次它不是歌曲的结尾。这里是如此的寂静,我的心一片空白,为了撒旦再次起舞,所有的一切是如此的寂静,喔,喔,喔!

露米姬把所有玻璃棺材里剩下的氧气全都吸进肺里。然后,她竭尽全力用胳膊肘撞击玻璃裂口的地方。这一下让露米姬疼得要死,她的眼睛里立即闪现出血丝的颜色。

玻璃砰的一声崩裂了。棺材壁一下子就变成了碎片,露米姬双手捂着脸从棺材里滚了出来。尖尖的玻璃碎片把她的衣服和胳膊全都撕破,玻璃碎屑钻进了她的皮肤,露米姬毫不在乎。影子顷刻就会来到她的跟前。露米姬是这样认为的。

“我本应想到你是不会坐等——”影子朝她弯着腰说。

露米姬用胳膊肘直接打他的鼻子。当影子疼得直起身子并且痛哭时,她成功地从地板上撑起身来,另一只胳膊肘冲着影子的大腿根部狠狠地一击。

这一击真起作用。影子疼得弯下腰,嘴里哇哇大叫。

露米姬滚到舞台旁边,又从那里滚到台下。她尽量使自己摔得轻一些,但碰在硬硬的地板上还是很疼的。她觉得双脚沉得好像两块铁板似的。她知道她是不可能用脚站起来了,至少现在还不行。她用双手沿着地板往前蹭。

马上躲起来,但往哪里躲呢?

大厅旁边是国语班。露米姬拖着身子朝那爬去。一路上她爬得很慢很慢,胳膊肘疼得要命,在她的皮肤里,玻璃碎屑越钻越深。

露米姬的后面,影子气冲冲地边喊边骂。他很快就恢复了。他只要快跑一两步就可以赶到露米姬跟前。

国语班教室的门是半开的。露米姬听见影子正在走动。她用手把门推开,拖着身子挤进屋里。她使劲儿竖起身子,刚好握住里面的门把手,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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