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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幸存者2:纯如白雪_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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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来了。他们坐在厨房的桌子旁,边聊天边哈哈大笑。咖啡在他们喝光之前往往已经凉了。

露米姬双手紧紧握住了咖啡杯,否则她会俯身去碰利埃基的胳膊,抚摸他的脸,让手指穿过他那深色的短发。她把她的嘴唇紧紧地贴在杯子边上,虽然她真想把她的嘴唇贴在利埃基的嘴唇上。她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她的心跳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她内心从头到脚都在颤抖,但她想方设法不露声色。

露米姬试图继续轻松地聊天,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但后来她却不知道利埃基回答的是什么。她心里想的只是怎样吻利埃基。她觉得她必须温柔但坚定地抓住他的下巴,深深地看着他那浅蓝色的眼睛,然后吻他的嘴唇。露米姬从来也没有吻过任何人,而现在她强烈地想吻利埃基,她会不会接吻或者接吻要用什么技巧,这样的问题她连考虑都不想考虑。

情感跟技巧没有关系,情感好像是一团烈火。

利埃基突然满脸通红。他把头发弄得乱蓬蓬的,像个男孩那样微微一笑。此时露米姬再也忍不住了。她把咖啡杯放到桌上。杯里的咖啡就立即溅了起来,有几滴还溅到了杯子外面。过不了一会儿,他们先是在椅子上互相很尴尬地缠绕在一起,然后就站在厨房的地板上,椅子啪嗒一声倒在地板上。露米姬竭尽全力把她身体的各个部位全都压在利埃基身上。他们的嘴巴碰在了一起。他们的手不停地寻找新的部位,然后就互相抚摸。他们俩充满了烈火一般的激情。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露米姬是活动的中心,又是活动的参与者,然而她又是局外人。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她无法强迫自己离开利埃基。她不可能停止接吻,虽然世界已经爆炸,可它不是在外面爆炸,它是在露米姬的体内爆炸。

他们急于相爱,但他们又想悠着点儿,他们有的是时间。根据他们的默认,他们知道这次该走得多远。虽然他们俩都渴望着占有对方,可他们也知道应该如何留有余地。他们把一部分体验留到下一次,把下一次中的一部分留到再下一次。他们在探险途中没有地图,也没有指南针,他们俩又不希望寻宝过早结束。他们知道,不管什么事情到时候都会发生。

他们肩并肩躺在床垫上,并且呼吸得越来越平缓,露米姬心想他们的旅行才刚刚开始呢。她不知道他们的旅行将会如何终结,她觉得这样很好。

后来她和利埃基的旅行突然中断,她觉得这样太不合理了。露米姬知道他们还有许多东西要互相展示,互相学习,共同体验。

9

露米姬当然是知道的。她从一开始就知道,从第一次约会就知道。第一次约会时,她的目光就锁定在利埃基浅蓝色的眼睛上,她很长时间看着他,连她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后来,她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样东西或哪一件事情使她知道的。下巴的弧度?他的肩膀?虽然肌肉发达,但并不是宽得不切实际。说话的声音?很深沉,很好听,但并不特别低沉。他的手指头?细细的,很漂亮。他的走路姿势?像伐木工那样过于懒散。

问题不是哪个个别的东西或者特点。利埃基当然看上去像个男孩。他就是个男孩。

不过,他并不完全是个男孩,他还不是一个男孩。他的身体正在与他的内心趋向一致。这一点露米姬很快就知道了。这对她没有任何意义。对她来说,从第一眼起,利埃基就是利埃基,他不是男孩,也不是快变成男孩,这里没有过渡的形式,只有完完整整的一个人,这就是利埃基自己。因此,当利埃基很困难地,吞吞吐吐地对她讲这件事情时,她觉得很奇怪,她真想叫他不要说下去,因为从她的角度来说,他们中间没有什么秘密,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东西,没有什么需要说明的东西。露米姬觉得,像性身相异、变性手术或者变性过程这样的单词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这不是因为这些单词使她害怕,使她毛骨悚然,问题不在这里,问题是这些单词是来自外面的,是别人下的定义或者别人想区分或判断,界定或寻找不同的类型。对露米姬来说,利埃基就是利埃基,但同时他也是劳拉,照片中那个脸上带着坦率笑容的七岁女孩。这些照片是露米姬在利埃基爸妈的避暑小屋里找到的,去年夏天他们在小屋里度过了整整一个星期,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人。

看这些照片时,利埃基有点儿生气。

“你能把照片放在一边吗?我不想看这些照片,脑袋上的短辫子,我是被迫扎起来的,我不喜欢,我喜欢原来的短发。”

“照片里你看上去很可爱。”

“就像头上系了个蝴蝶结的小毛狗,它看起来也很可爱。可是这真丢脸呀!”

露米姬把照片藏了起来,但它们仍然留在她的脑海里,因此对她来说,利埃基也是照片里那个梳着短辫,笑容满面的劳拉。同样地,对她来说,利埃基也是劳利。当变性过程完成后,利埃基就会正式改名为劳利。对露米姬来说,这三个人可以很容易地变成一个人,没有什么矛盾。她不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奇怪或者尴尬的地方,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对利埃基来说,事情就不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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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感到这里面有问题。我的名字不对,穿的衣服也不对。我的相貌不对,我的举止也不对。或者我觉得大家认为我是这样的人,但我自己觉得我不是大家所认为的那样。”

“你用不着在乎别人的看法。”

“露米姬,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其他人,你必须想办法跟他们相处,一起工作,一起娱乐,一起生活。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思想开明或者宽宏大量。我想你是应该知道的。要说有人知道这一点,那就应该是你。”

利埃基不再朝着露米姬看。露米姬看见他的下巴紧缩了一下,他把牙齿咬在一起。这与露米姬上学时所受到的暴力相比好像有点儿不合情理。再说,这里面永远也谈不上什么宽容或者包容,因为不管露米姬说什么或做什么,校园恶霸总是认为她绝对不可能是正确的。她被选中成为他们攻击的对象,纯粹是个偶然。暴力就是暴力,暴力就是想伤害和摧毁她的自尊心。

利埃基和露米姬之间的交谈变成了争论,争论又变成了争吵。大家总是围绕着同样的框框兜圈子。利埃基觉得露米姬不理解或者对待他太冷淡,太傲慢。露米姬一次又一次地承诺,不管发生什么事,她一定会支持他,但利埃基觉得她永远也不可能理解他的痛苦和空虚感。

“对你来说,你的身体毫无疑问是属于你的,你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利埃基辩解说。

露米姬承认情况是这样的,但为什么这样的情况会妨碍她陪伴在利埃基身边呢?

“变性过程后的日子里,我想我一定会令人讨厌。直说吧,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支持我自己,但我知道我没有能力对别人的幸福负责。我最好还是独自一人,否则我只会无缘无故地伤害你。”

露米姬很快就认识到她进行反驳是毫无用处的。利埃基已经做出了决定,他已经做出了选择,而这个选择并不包括露米姬。

露米姬在招待所的床上辗转反侧,她用拳头敲打早已失去原来形状的枕头。阴暗的思想又从头脑的阴暗角落里钻了出来,而露米姬还以为她已经把它们彻底扫掉了。

现在利埃基在哪里?他跟谁在一起?他是不是有了新的女朋友?这位姑娘也许现在赤身裸体地躺在木屋的码头上,避开了爱打听的邻居的眼睛。利埃基悄然无声地爬到她的身旁,把又柔软又结实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肚皮上,他的眼睛看见这位姑娘先是闭着眼睛微微一笑,然后随着她呼吸的加快慢慢地咬起她的下嘴唇。而利埃基除了把手放在她那光滑的肚皮上以外什么也还没有做。

现在是不是另外一个姑娘在使利埃基哈哈大笑?她能让他那浅蓝色的眼睛高兴得绽放光芒吗?露米姬很难容忍这样的想法,要她不这样想是不可能的。这样的想法让她撕心裂肺,让她口里充满了苦水。她知道她这样想是不合理的,可是她毫无办法。

使她感到痛恨的是,她妒忌决定把她抛弃的人。虽然她并不能确定利埃基是不是有了新欢,可她就是妒忌他,她被迷雾蒙住眼睛似的妒忌他。就是这种不确定才是最难受的。如果她知道的话,她就可以咬咬牙痛恨一番,痛哭一番,但现在她只能在床上辗转反侧,敲打枕头。她要想知道真实情况,不能只是也许……

露米姬往往能想象出最坏的情况。她可以想象出一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她具有最尖锐、最明确的见解,最好笑的故事和最优雅的姿态。她能使利埃基神魂颠倒,甚至能使他忘记自己曾经跟露米姬一起生活过。

露米姬知道用乱七八糟的想象来折磨自己是没有用处的。到了早晨,一切黑暗的东西又会变成灰色,变得没有颜色,没有价值,甚至令人难堪。她很想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通过胡思乱想来消磨时间。她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不再妒忌跟她生活脱离了关系的人。

虽然如此,露米姬心里仍然明白,不久的将来她还会遇到这样的夜晚,那时候任何东西都阻挡不了阴暗的思想,它们会像海浪那样滚滚而来,从她身上翻过,把她完全淹没。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奈辛岩。当时,凉飕飕的秋风把树叶吹得晃动,有些树叶已经发黄,沙洲角前滚滚的水浪不停地拍打着湖岸。

这是一个风大的夏天。

小说《强盗罗尼亚的女儿》中比尔克说的话在露米姬的脑海里像火花那样闪烁。这不是一个风大的夏天。夏天已经过去了,夏天已经结束了。风也吹动了利埃基的头发,随意地把他的头发吹得乱蓬蓬的。露米姬很清楚地认识到,她再也不能伸出手把他的头发拨到另一边,这使她感到心痛。她被剥夺了抚摸他的权利。他们中间已经出现了裂痕,这条裂痕比奈辛岩还要冷,比奈辛湖还要宽。她没有任何办法。她不可能除掉这条裂痕。她不可能把还在她内心发光的热情转移到他们的关系之中。利埃基已经关上了门。他看都不看露米姬,他连她的目光都不接受了。

那天下午他们只说了几句话,而露米姬最能记起来的则是沉默。这不是那种宁静的、使他们俩感到安详的沉默。他们多次有过这样的沉默,但这次沉默是空洞的,冷冰冰的,把人压得气都喘不过来。沉默在呼唤,它要求他们用说话来填补空缺,可是他们两人都没有话可说。

他们已经把话都说完了,把话都吃光了。那些从未正式说出来过但心里都很明白的诺言已经被背弃了。

利埃基突然伸出一只手抓住了露米姬的手。这一动作使露米姬不由自主地吃了一惊,因为它好像向露米姬发出了成千上万次电脉冲似的,从她的手掌沿着胳膊传到了身体的各个部位,特别是她的腹部。该死!为什么利埃基对她和她的感觉会有如此强大的影响力?露米姬本能地闭上眼睛,她希望利埃基会像以前做过的那样:把她的手抬起,把手腕的内侧翻过来,然后温柔而强劲地把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他这样做能使她快速地、不可抗拒地兴奋起来,其他做法都不能使她产生同样的感觉。

但这次利埃基并没有这样做。露米姬感到手心里有个金属物体。她感到利埃基让她的手指捏住这个东西,然后他松开自己的手。露米姬抬起手睁开眼睛看了看。这是一个银制胸饰,上面盘绕着一条非常漂亮的龙。

“这是给你的,因为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龙。”利埃基轻声地说。

露米姬眼泪夺眶而出。她一言不发。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连感谢都说不出来。

她还保留着那个胸饰,但她永远也不会看它的。不过她记得胸饰的每一个细节,记得它在手上的重量,龙身上很细很细的鳞片,以及体温能使金属片慢慢变暖。

这是她自己的龙。

不过,要是她的生活中缺少火焰,那么她拿着这条龙有什么用呢?

————————————————————[1]?在芬兰语中,利埃基(Liekki)是男子名,但它也具有火焰的意思。

6月18日 星期六

10

令人同情的邪教是不存在的。吉利·哈赛克花了很长时间研究了这个课题,度过了许多不眠之夜,同时通过阅读调查报告、传记和生平以及网上聊天记录后才得出这样的结论。邪教在一定程度上都是黑暗的,扰乱人心的,几乎所有的邪教都是如此。那些标榜自己是为爱、鲜花、毛茸茸的兔子和世界和平而奋斗的邪教也是如此。从邪教组织的背景中你总能找到这样一些东西:神秘、贪婪、性侵犯、吸毒、危险的祭礼,至少是奇怪的饮食习惯和不卫生。

吉利研究了邪教组织的特征:极端的思想方法、权威结构和与社会隔离。邪教组织都有强有力的、通常是有魅力的领袖人物,对善与恶,正确与错误都有严格的看法,否则的话,没有一个邪教组织是可以站得住脚的。只有让信徒们确信邪教的教义是真理,教主才能把他们紧紧地团结在一起,使他们相信只有在另一个世界或者另一个星球他们才能找到专为他们准备的美好前途。他们是上帝特选的子民,他们是不会下地狱的。

“天堂之门”又称“天门教”就是这类邪教组织之一。吉利在进行背景调查时就对“天堂之门”的活动做了研究。这个20世纪70年代由马歇尔·阿普尔怀特建立和领导的美国邪教组织把信仰基督教和信仰UFO(不明飞行物)结合在一起。信徒们相互之间以兄弟姐妹相称,他们一起住在加利福尼亚一座租来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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