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办?”
“每月一两次,一般都是在周五的晚上,在与神谕天使有联系的宾馆或饭店里举行。”
山口还清楚地记得千寻周五晚上回家特别晚。
“去浊会只是招募信徒的集会,多次参加者就可以参加入教的特训研究会。据我们调查,证实您夫人参加了特训研究会。”
“特训研究会是什么时间举办的?”
在关屋回答时,他想起了千寻以前曾自称是社会福利事业的志愿人员,有3天外出离家。
当时并没有怀疑妻子的不忠,而相信了她。信教并没有什么不好,但是掠夺信徒的财产,导致家庭的破裂,妨碍儿童的教育机会,就是反社会的教团,社会也会不稳定。听了关屋的话,山口又想另一件事。
千寻最近常提起社会丑陋、末世,特别是频繁的恐怖事件之后,她竟然说出人类要毁灭的话来。
的确,在纽约和平的背景下,竟然发生了被劫持的飞机撞击高层大厦,而导致大厦坍塌。的确令人感到恐怖分子的可怕。
当时,山口没有留意妻子的言行举止,但现在一想,那时她的身心已经深深地被神谕天使所吸引了。
可山口还是难以相信,所以没有给关屋是否参加受害者协会的确切答复。关屋的女儿信教,现在已搬进教团的某个集体生活区,行踪不明。
曾经向教团请求见一见女儿,但据说是本人拒绝见面。
“我女儿去年才刚刚参加成人仪式,可邪教竟然向稚嫩的她鼓吹末世思想,宣称可以把她从丑恶的社会中解脱,她的美好未来就这样被断送了,我决不原谅这个邪教。受害者协会里都是爱人或亲属被教团夺走的人们。
“神谕天使是一个披着宗教法人外衣的犯罪集团,除了健身俱乐部,还经营着学校、饭店、结婚事务所、出版社、化妆品销售公司等伪装机构,目的都是招募教徒。通过这些机构,教徒只不过是给教团提供补给的工具而已。”
关屋说完就走了。关屋没有任何理由对山口撒谎。
关屋来访后,山口开始留意妻子的举止言行。发现她确实随身挂着一个护身符似的东西。只有洗澡时,才从脖子上摘下,恭敬地放在衣柜的最上层。除了洗澡,通常都是不离身体。
有一次,她把那个东西放错了地方,嘴里念叨着:“神灵哪去了。”
“你说的神灵是什么?”山口责问说,千寻好像很吃惊。
“是尊贵的象征,比生命还重要。放哪儿了呢?”妻子用慌张的语气说。幸亏只是放错了地方,马上就找到了。可当时千寻那慌慌张张的样子给山口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个神灵就是神谕天使的象征吧。
关屋的话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验证,但山口的心中还有一个难以释然的事。
如果妻子真的加入了神谕天使,为了发展教徒,下一个目标就应该是教徒的家人。新兴宗教为了扩大势力的常用手段是先让家庭的一人入教,然后再发展全家。
如果千寻真的入教了,应该劝说山口和孩子们。可她从未说起过神谕天使。寻找弄丢的神灵符时,被山口问起什么是神灵,还很慌张。
如果真是信徒,别说把神灵符藏起来,还会把它当做神圣的标志而炫耀。
当时,山口没来得及详细思考。从关屋那儿得知妻子入教后,山口证实了对妻子偷情的怀疑,这其中一定还另有隐情。他震惊了。或许和她偷情的那个人就在教团里。(真的吗,会有这样的事?)山口强忍着心中的恨。
他知道了千寻没有说服自己入教的原因,正是因为和她偷情的对方就在教团里,所以才没有劝说丈夫。只有这个理由。
教徒之间因相同的信仰而有亲近感,男女信徒间的亲近感有可能转变为爱慕,所以不排除她和教团的信徒偷情。
信教人与不信教人之间往往没有共同语言。对于信教的人来说,不信教的人只是没有缘分的芸芸众生。即使是夫妻,在信教的妻子看来,不信教的丈夫不过是没有缘分的外人。比起共同生活的配偶,教徒之间的亲近感更强烈。
山口埋头思索着自己的判断。不忠与宗教。宗教是隐瞒不忠多么恰当的借口。千寻以神谕天使为伪装外衣去偷情,这个借口是要对丈夫隐瞒的。
山口的推测迅速地定格住了。果真如此,那么事态就严重了。受害者协会是由被神谕天使夺走亲属的人组织的,但是他们不会再有第二次被夺走的机会,而山口是妻子被教徒偷走,又被教团夺走,是双重受害者。
没有证据,现在对妻子偷情的怀疑还只是推测,并没有被教团侵害。
宪法保护教徒的自由,山口没有阻挡妻子入教的权利。
只有确认她是否入教才可以证实她以信徒为借口来掩盖自己的不忠。山口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4
菊川隆一和中部耀子结婚了。耀子的父亲是中部企业集团的首脑,结婚的同时,隆一得到了他属下企业的重要地位。
不仅如此,还在田园调布住宅区为新婚夫妇准备了带佣人的新居。隆一理所当然接受了一切。他具备值得拥有这一切的能力,他认为自己付出了代价。
隆一是大型旅行中介公司的职员,陪中部俊英去海外旅行时,被中部看中,希望他与耀子结婚。
中部集团以国内外的连锁饭店为核心,还经营着餐厅、高尔夫球场、汽车、出租车、不动产、住宅、物业管理、家政中心等数十家企业。
中部是现政府的大笔资金的来源,被称为政界的黑幕。隆一抛弃了交往6年的夏居真由美。耀子即使没有巨额的陪嫁,也是位非常动人的美女。但是耀子没有男人需要的女性的温柔。
耀子是口里含着金钥匙降生的,习惯了被人侍候。对耀子而言,丈夫不过是服侍她的人而已。
可以说,隆一是中部家的种马,是耀子的性奴。但是种马也好,性奴也罢,隆一毫不在乎。他的目的是以耀子为垫脚石,夺取中部集团。
中部除了耀子,还有两个儿子,但儿子们都很平庸,没有继承中部集团的能力。中部深知这一点,才选中隆一当耀子的丈夫。
隆一暗暗期待有一天中部集团将属于自己。只要这么想,当性奴、种马都无所谓。自己这匹种马在耀子这块田里播种,自己的子孙就会统治中部家。这么一想,心情也随之愉快了。
隆一在和耀子结婚的同时,进入中部集团的主要企业东京皇宫饭店工作,担任掌管着2000间客房的第一营业部的副部长。
对隆一来说,副部长一职是大材小用了。但是在中部集团里,还从未有人在刚刚加入就担任重要企业的副部长。
年仅29岁就得到中部俊英的赏识而一跃担任皇宫饭店的要职,在同行业界里是一大新闻。
隆一以前不过是旅行公司的职员而已,如今成为幸运儿而受人瞩目。当然也免不了有人蔑视和嫉妒他利用女人来出人头地。
这些蔑视和不满越来越多。隆一装聋作哑,心里却想,如果你们嫉妒,也可以去娶一个有大笔陪嫁的老婆。
在公司里隆一要时常看中村的脸色,在家里妻子又掌握大权。如果耀子不顺心,即使是自己的妻子也不能抚摸一下。
耀子主张爱情有别于睡眠,因此,从欧洲新婚旅行回家的同时,夫妻立刻分室而眠。只有妻子召唤,才可以去妻子的卧室“侍候”。做爱的体位、时间及所有的夫妻生活都要有妻子采取主动。隆一喜欢两人在床上做爱时说些煽情的话。
“你一说话我就没情绪了。”耀子冰冷冷地说。
所以,在床旁的桌子上放着收音机,一边听唱片一边做爱。尽管音乐声不能集中精力,但隆一却不能反抗。耀子喜欢在做爱时房间灯火通明。隆一却觉得,做爱时应该用语言交流、眼神传递,要调动五官的全部功能。但是现在如同在手术室的无影灯下,毫无乐趣和美妙。在耀子的性意识里有很多禁地,这也是她的任性的性格造成的。
虽然婚前她交友广泛,但那些男人把她奉为公主,不敢侵犯她的禁地。
隆一心里暗自窃笑,现在你可以随便发号施令,但以后就由不得你了。
在公司和家里都要谦卑地俯首帖耳确实是很辛苦。来到中部家以后,他就失去了普通人的自由。尽管是人人羡慕的乘龙快婿,却也得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巨大的代价就是抛弃了真由美。和耀子结婚后,才知道二人有天壤之别。
耀子是华丽的摆设,极端自私,像直射的强光一样,呆在一起你就会感到疲惫。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没有顺从她,她就马上大发雷霆。她早已习惯了被众人前呼后拥,不能一个人独处。
甚至在新婚期间,只要是二人相对,她就会感到拘束,立刻呼朋唤友。也许她不习惯只有夫妻二人的生活吧。
隆一结婚后,没有单独和妻子交谈过,似乎她在刻意逃避夫妻间的交流。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难道不能在假日里单独在一起吗?”隆一委婉地提醒她,因为他不喜欢那些一到节假日就蜂拥而至的朋友。
“为什么?这么多朋友来家里你不高兴?我可不想被大家说结婚后就不和朋友来往了。难道是你讨厌我的朋友来我们家?”耀子干脆地反驳他。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朋友来家里我是非常欢迎。但不应该一到节假日就邀请朋友,我们可是新婚啊。又不是总有假期,我只想和你两个从在一起。”
“非得假期吗,我们平时不就是总呆在一起吗,夫妻间哪有那么多的话。保持距离,相互理解才是夫妻。”耀子一反驳,隆一什么也不能说了。不是没有话说,而是作为性奴没有反驳的权力。
处于和耀子这种寂寞的夫妻生活中,隆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被抛弃的真由美。虽然是隆一主动抛弃了真由美,但今天他才真正懂得了她的可贵之处。真由美具备了被现代女性丢掉的一切美德,是难得的好女人。
真由美是一个能吸引男人目光的出众美女,可她自己却不知道。好像是间接灯光的蜡烛一样,用柔和的光线包围着你。
处世优雅得体,既有主见又善于倾听。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所爱的人,简直就是天女下凡。
但是,真由美没有陪嫁,而这一点对隆一来说很重要。隆一认为,出卖人性的自由可以就换取耀子的大笔陪嫁,当然这也是以失去真由美、自由和男人的尊严为代价的。
但是,比较真由美和耀子,隆一深感自己失去的太多了。或许自己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真由美只是为隆一而生存的一个女人,耀子却是天生口含金钥匙,高高在上、傲慢不逊、令人厌恶的女人。
而她并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她很自信,世界就是以自己为中心而存在。
尽管这一切出自于她父亲的权势与财富,可她却误认这是因为自己的魅力与高贵。
用这样的女人替换了真由美是自己人生的正确选择吗?每次想起真由美,隆一都怀疑自己的选择。但已没有再选择的机会了。
5
抛弃真由美和耀子结婚时,隆一没有任何犹豫,但是,婚后,耀子渐渐专横起来。
晚会和节假日里,当着众多的亲朋好友的面,很自然地对隆一颐指气使,甚至命令隆一做佣人的事。耀子自己随心所欲,而不给隆一任何自由。
隆一知道耀子婚前和其他的男人有过性关系,结婚后依旧如此,而且不止一人。每天都忙于购物、看剧、晚会。每晚都深夜回家,也经常夜不归宿。
早晨隆一上班时,从未看见过妻子,因为她还在卧室熟睡。她还经常擅自外出旅行,从不告诉隆一自己的行踪。
几天后,会带着满脸的倦容回家,没有任何解释而若无其事。根本没把隆一放在眼里。
一天晚上,隆一很难得地被叫到耀子的卧室。一想到这么久没有抚摩过妻子的身体,隆一兴高采烈地去了。尽管对妻子不满,但作为异性,妻子的身体确实美妙绝伦。
尽管妻子蔑视自己,但以自己性奴、种马的身份却不能去追求其他的女人。隆一年轻的体内,蕴藏着无处发泄的欲望。
他经常自慰,躺在豪宅里的单人床上,他会觉得自己非常可悲,有妻子还需要自慰。他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真由美。
隆一一踏进妻子的卧室,就看见妻子已经躺在床上了。脸上挂着少见的微笑对他说:“好久不见啊。多奇怪啊,住在同一屋檐下却说好久不见。真的是好久没见到你了。”
“我每天晚上都按固定的时间回家。我和你的生活方式不同啊。”隆一使劲地挖苦。
“是啊。夫妻不可能有相同的生活方式,这也没办法。”她似乎是没听懂是挖苦,若无其事地回答。“欢迎你来我这儿,我会让你看的。”
她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身上一丝不挂。尽管是自己的妻子,可隆一还是忍不住地垂涎三尺。她很自信自己的美丽,因为她有如此完美的身体。
隆一身体里蕴藏已久的欲望马上高涨起来。
“住手!”隆一伸过去的手被妻子残忍地推开,她又盖上了被子。
“怎么了?”隆一目瞪口呆。难道不是因此才让自己过来的吗。
“今天晚上只允许你看。你可以一边看我的身体一边自慰。”耀子把盖上的被子又掀开了,煽情地露出了身体。
“我知道你经常自慰,所以今天才让你当着我的面做。”耀子命令道。
“这……”
“你不是不会吧。难道你要一边想着别的女人一边自慰?”耀子的语气不耐烦了。
“没有的事,我就是因为总也见不到你,才一边想着你才自慰的。”
“那你就看着我本人自慰吧。你必须这么做。”
“夫妻只是在床上相对而坐,多浪费啊。”
“没什么浪费的,看着我的身体自慰是你最大的奢侈。这也是你做丈夫的权力。”耀子傲慢地说。如果拒绝了,不知道她还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
也许像她所说那样,在妻子美妙的身体面前自慰是最大的享受。隆一一边看着妻子的身体一边自慰。大坝一旦决堤,那蕴藏的欲望立刻就冲出来了。但她只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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