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商,要去杀之。结果你回到宰相府后就告诉了萧凌风,萧凌风马上开始转移。只是你哪里知道,本王正愁找不到他们,让萧凌风这么一动,本王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他们的下落。之后借此事,本王派人打进了萧凌风的内部,才让本王能更细致的掌握萧凌风身边的情报。这还全靠了你的功劳。”南景赫第一次如此长篇大论的跟萧曼清解释一个问题。
“你一直在利用我?”萧曼清的心跌进了万丈冰窟,浑身只有冷,难以抗拒的冷,弱小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本王不过将计就计罢了。萧凌风让你来本王身边,不就是为了掌握本王的情况?”南景赫叹了口气,“可惜殷子傲坏了本王的好事,随着萧凌风的死,本王派过去的人也就白费了。墨都国的线是彻底断了,之后还得让本王重新计划对付那个狂妄的贼国。”
萧曼清仅有的一点意识还在转动,她想起南景赫的话,想起自己只是无意中告诉了三夫人,也只有三夫人去告诉萧凌风了。原来从开始自己就已经陷入了萧凌风的圈套,他不只是要自己做一个六王爷的宠妃,来拉拢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简单。可是三夫人,她也许不知道自己替萧凌风传话会有什么后果,她只是力所能及的表示自己对那个无情的男人的留恋,还好她已经仙逝,否则若看到今日的局面不知要怎么去承受。
南柘冲只是默默的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只是默默的,没有发表一点意见。
“你说我是奸细,那么我被人暗杀又是怎么回事?”萧曼清不想死心,想找到一个突破口,帮自己洗脱莫须有的罪名。
“不过是萧凌风玩儿的障眼法而已。”南景赫不屑的道,“可笑他用的是明西国的人,而明西国早就与墨都国勾结在一起,眼下本王灭了明西国,萧凌风被赐死,那墨都国也得重新掂量自己了。只是萧凌风可比本王还要狠,水慈庵无辜的几个出家人,都被他活活烧死。”
“师太们是被萧凌风杀的?”萧曼清惊诧愤恨齐聚心头。
“好了,本王不想再跟你多说了。戏演完了,本王也累的很。”南景赫潇洒的转身来到了南柘冲的面前。
那转身是那么的决绝,没有一点留恋,也不可能有任何留恋。萧曼清的泪水早已将整个脸洗刷个彻底,原以为遇到个值得一爱的深情男子,已经悄悄的付出了整个心,可是一切只是在演戏,而自己却是萧凌风与南景赫双方的玩物!
一个玩物而已!
一股鲜血从口中喷出,虽不及南景遇的强势,可冰冷的地板上也染红了一大片。
“曼清!”沉默的南柘冲突然开口,急切的叫道。
南景赫的头稍稍一转,又扭了过去,没有再看萧曼清一眼。
“看在太子对你如此痴情的份上,你就说出孩子的爹吧,放太子一马,也算在临终前做回好人。”南景赫淡淡的道。
萧曼清用袖口抹了下血淋淋的唇,无力的笑着,“我何尝不想救太子,可是我真的忘了。”
此时,她要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她一定要把他大卸八块,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事以至此,还躲着不见!
“本王说了,都结束了!你竟还在演戏!那个男人本王一定要找到,五马分尸也不为过!”南景赫勃然大怒,一拳砸在了冰冷的铁栏上。
稍缓片刻,南景赫对再次沉默的南柘冲道,“你看见了吧?这个女子这么自私狠毒,哪里值得你为他如此上心!到死也要拖着你。你还是听皇上的话,杖责二十,离开这里吧。外面有许多事等着你去处理。”
“她不是要被处死吗?迟早要死的,为什么还要我去杖责?就让她安然的离去吧。”南柘冲喃喃的道,像是回答南景赫,也想自言自语。
“不行,皇上有旨,必须杖责!”南景赫冷冷的道。
“杖责二十,岂不是要我亲自把她打个半死?我做不到!”南柘冲说的很坚定,即使这个女子真的做过多少错事,而他是爱了,坚定不移的爱了。
“好,那你就亲眼看着她是怎么死的吧。”南景赫狠绝的抛下最后一句,离开了天牢。
萧曼清已不再流泪,泪已干。这就是一个梦,一个有过伤痛有过甜蜜又让自己肝肠寸断的梦。只是希望它快快醒来吧,她已无力承受。
第176章
“曼清。”南柘冲隔栏看着靠着墙壁席地而坐软弱无力的萧曼清,轻声的唤道。
“太子。”萧曼清想起还有一个被自己拉下水的人,尽力提起一分力气,爬到了铁栏处,“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否则我早就说了。你相信我。”
“我信你。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事?”南柘冲关切的问,说他被爱蒙蔽也好,说他执迷不悟也罢,他就是相信萧曼清,那殷红的鲜血,触目揪心,若不是真的心痛,演戏是做不到的。即使萧凌风蓄意谋反是真,那她也是被摆布的。也许她真的就不知道自己的处境,六皇叔不也将她当成了一枚棋子?
“太子。”萧曼清好感动,一个“信”字是给她最大的安慰。她不需要有人关心她的伤,只要能用相信二字来给她一点依靠,而这信字却是从一个曾经试着接纳,但终究没有接纳的人的口中说出,不免有些讽刺。
“他为什么不信我?既然一开始不信,为什么还要耍弄我?为什么要了我的心后再把它撕的粉碎?难道这样对付一个女子就很有意思吗?他这样与奸诈无情的萧凌风又有什么区别?他果真冷血,果真残暴,杀人无形才是他的最厉害的手段!”
“曼清。”南柘冲轻柔的呼唤,看着她如此受伤,他很不忍。
“我恨他!”萧曼清紧咬双唇,微微轻启,蹦出三个字。
“曼清,不要再去想了。你还有我,我说过,如果他对你有什么不利,你可以来找我。现在,虽然我没有救你的本事,可是能陪你走到最后,也是此生的最大的幸福。希望你不要怪我食言,不能好好的保护你。”南柘冲对萧曼清的生已不抱希望,现在成了叛贼之女,更给了铁心要杀她的父皇一个理由,六皇叔也不再管她,身陷囹圄的自己更是无能为力。但是,能守住这最后的一刻,此生不悔。
“我怎能不想?即使马上去死,我也死不瞑目!我不在乎成为叛贼的女儿,可是我无法接受被南景赫这样玩弄,他要利用我可以用别的手段,为什么要用感情?我恨他,恨他这么残忍,难道他不知道心伤比身伤要痛苦千倍万倍吗?我承受不起。”萧曼清黯然的眼神望着前方,好想逮着南景赫质问个通透,好想亲自给他一剑,二人双双死去。
“曼清,你的心里究竟有没有我?”南柘冲看着萧曼清如此的伤心,无视自己的劝慰,忍不住问道。
“你是说爱吗?”萧曼清茫然的摇摇头,“第一眼见到你,我心动过,你失约清风崖,我也失落过。之后再见你我也是满心喜悦。可是现在想来,那不是爱。或者是一开始你的大侠风范让在王府深受欺凌的我有种安全感,还有我们朋友般的相处,很融洽很开心,知道你隐藏了身份后也使过性子,玄古冰崖舍身相救也令我万分感动,可那不是爱。”
“那你是真的爱上了皇叔?”南柘冲的心在流血,一直以为是自己晚了一步,不想从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走进她的心。
萧曼清冷笑道,“爱真的很奇妙,没有理由,不知不觉就爱了。若是没有现在的事发生,我以为你跟南景赫对我都是一样的爱护,都能包容我的过去。可是我还是选择了去爱他。就是好想时时刻刻的跟他在一起,安心的做他的妻子。对你却是没有这样的感觉,只是很平静的想念。”
“可是,原来都是假的。是不是很讽刺?”萧曼清抿了抿嘴,接着道,“殿下,听说你要娶萧晚晴后,我有过失落,可是很快的恢复过来,不再关注,心虽有些凉意但不曾痛过。而六王爷南景赫,一样的离我而去,我的心好痛好痛。也只有爱了才会如此的心痛,否则也只是生气罢了,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就是这样。所以曼清不值得殿下保护,若是杖责之后皇上肯放你出去,你就不要心软了。”
“曼清,我不管你爱的是谁,我只知道我爱你,所以我绝不会用你来换取自己的自由!”南柘冲坚定的道。
“好感人啊!不想皇兄有这样的胸怀,弟弟我真是佩服!比那个皇叔好上千百倍。”南柘炫拍着手走到了他们的面前,一副笑嘻嘻的模样。
自从被抓入天牢,还没见南柘炫的影子,萧曼清一直都气恼他的不讲义气,不来看看他这位来自现代的同类,现在突然冒出,心情不好,无力理会。
“小姐,你恨的可是六王爷,不要把我也牵连进来啊。”南柘炫调笑道。
南柘冲想到他这位皇弟跟萧曼清的关系应该也不一般,便道,“现在局面无法挽回,只请你想个法子让曼清安然离开,这你能做到吧?”
“安然离开?难道不让她活了?”南柘炫挑挑眉,“我这个哥们还想救她,你这个爱慕她的痴情人就放弃了?”
哥们?南柘冲不知这个称谓的含义,但是看来并不是有情人的关系,是自己误会他了。
“我何尝不想,只是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法子?”南柘冲心灰意冷。
“我不济,可是我相信太子你可以啊。”南柘炫不置可否的说道,“你出去不就行了。”
“出去?那要杖责曼清的,二十下,出去也熬不过几天了。”南柘冲摇摇头,“不要再劝我了,我不会动手的。”
“谁让你打了,你这个太子,这个时候怎么变的这么笨!”南柘炫嘲笑道,“只要肯定自己不是曼清孩子的爹就行了。”
“怎么肯定?曼清忘了,那个人又不露面。”南柘炫觉得这个弟弟来的很是无聊。
“不错,曼清忘了,我相信她。可我不是来了么。”南柘炫指指自己的鼻子。
“你来有什么用?”南柘冲奇怪这个弟弟的言语。
“弟弟我替你顶着啊。”南柘炫轻松的说道,“我说那孩子是我的,因为怕责罚就不敢吭气,可是现在事情闹大了,皇上也因为你气病了,我就不能再当缩头乌龟了,只能承认了。”
第177章
“你在说什么啊!”萧曼清很想打他一拳,“一个太子受罪还不够,你还来捣乱!”
南柘冲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曾经想夺得太子之位的弟弟,现在即使无心了,竟然还这么大度?若是自己,怕也做不到。
“你不要乱想了。我不是孩子的爹。”南柘炫看着一脸困惑的南柘冲,道,“你不知道父皇的病情有多重,最起码近日是无法处理国事了,可是对你还在气头上,不肯放你,还要找人代理朝政,哪有这么美的事?所以我就想,为了不要让父皇选一个笨蛋出来,称了某些人的意,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还是我来换你出去吧。而且,也只有你愿意也有能力救曼清的命了。”
南柘冲觉得自己真要对这个弟弟刮目相看了,不想整日无所事事的他还有这等慎密的心思宽阔的胸怀。若自己出不去,那代理朝政的人经过容妃的枕边风,极有可能就是他了。
“怎么样?我的主意不错吧?”南柘炫追问。
南柘炫不知该如何表态,而萧曼清认为如果只是为了她,就不能让南柘炫再来受难,若真如他说的有关朝政的安危,就得慎重考虑了。如果把朝政马上交给这个不求上进,寻花问柳,对朝事一窍不通的现代人,还真得斗量斗量。
“喏,你不吭气就是默认了,我这就自首去。”南柘炫不给南柘冲更多的考虑时间,直接肯定了答案,迈着潇洒的方步走了。
锦阳宫里,南景遇卧在床上,只是几日的功夫,便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宛若一个生命垂危的老者,再经不起一点的打击。
因为恼怒太子,也顺带生起了皇后的气,此时也只有备受宠爱的容妃服侍在榻前。
容妃不住的摸着眼泪,哀婉的凄容让南景遇心疼,伸着颤微微的手指摩搓着爱妃沾满泪水脸颊。
“不要哭了,有神医游谷子在,朕不会有事的。”南景遇安慰道。
“嗯,嗯。”容妃不住的点头,可就是止不住哗哗的泪水。
“不过近几日朕的身子确实不行,加上萧凌风谋反的余党未除,朝堂不稳,总得暂时立一个代理朝政的皇子,咳咳——”南景遇忍不住的咳嗽。
容妃忙帮他轻轻的怕打后背。
“启禀皇上,二皇子求见。”公公在旁轻声道。
“传——”南景遇无力的扬了扬手。
容妃心中窃喜,虽然多日不见这个儿子,可此时赶来可真是时候,她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南景遇临危托孤的场面。
“儿臣见过父皇。”南柘炫走到床前施礼道。
“嗯,你来的正好,”南景遇让容妃扶着坐了起来。
“父皇。”南柘炫打断南景遇的话,扑通跪下,道,“儿臣今日是来请罪的。”
“你确实有罪,不过改了那寻花问柳的毛病也是可塑之才,你那依法治国的说法就很有见地。”南景遇缓缓的说道。
容妃听到南景遇如此评价儿子,那儿子被准许代理朝政的事也就成竹在胸,强忍着没有露出笑意。
“父皇,儿臣实有大的过错。”南柘炫无动于衷的接着道。
“哦?说来听听,柘炫什么时候也开始自觉的认错了。”看着南柘炫一脸的诚恳,南景遇心里多了些安慰。
“父皇,皇兄确实是冤枉的,萧曼清的孩子是儿臣的。”南柘炫不急不慢的道。
“炫儿,不准胡说!”容妃顾不得身边的皇上,大声喝道。双眼瞪的有如铜铃一般,里面充斥着惊颤,失望,生气,不服输。
南景遇神情愕然,稍纵有了些许气色,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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