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也不让妹妹起来啊,地上可是凉的很啊。”
“起来吧。”南景遇不情愿的道,“若是请安的话,已经完了,回去吧。”
因为心中本没有,也经过了这么多天独守空房的日子,萧晚晴的心已经平静下来,对南景遇的态度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失落,若是他真的要宠幸自己,还是个麻烦,毕竟自己已经委身太子,不是处子之身了。
第173章
“臣妾来是想跟皇上说明,萧曼清的孩子不会是太子的。萧曼清生活在宰相府,臣妾没有见她跟太子殿下有来往。”萧晚晴说出自己前来的目的。
“怎么,自己的意中人跟自己的妹妹有了孩子,你应该嫉恨才是,怎么反倒来求情?”南景遇耻笑道。
“臣妾是皇上的妃,对旁人心无杂念。臣妾只是实话实说,不想冤枉了太子。”萧晚晴辩解道,怎能让皇上知道自己对太子心存着念想?
“你们不是连她怀有身孕也不知道么?怎能知他们背地里做了多少事?现在去找来京城的福来安的老板问问,看是不是他们在那里一起吃过多次饭?”南景遇说着,就不由的生气。
萧晚晴身子一僵,心里已了然,原来太子的意中人真的是萧曼清,当那天早上醒来,太子直呼人错了,她就猜出几分,只是不敢去多想,今日听皇上言之凿凿的说着,再不相信,就是自欺欺人了。
“好啦,朕不想看到你,快回春华苑吧。”南景遇不耐烦的摆摆手。
萧晚晴忍着满眼的泪水,低头施礼,轻轻的退出了锦阳宫。
刚刚拭去一抹清泪,但见前方太后率着几个宫女朝锦阳宫走来。新婚之后,萧晚晴独自去给太后奉茶,所以认得。
“臣妾参见太后。”既然照了面,礼还是要施的。
太后瞥了眼萧晚晴,鼻子哼了一声,扬长而过。
此时此刻,萧晚晴没有了任何能耐,仅有的就是在心里默默的将萧曼清咒了无数次,长长的指甲嵌进了肉里,柔嫩的双手渗出丝丝鲜血,也觉不到丁点儿的疼痛。
看到太后亲自来到了锦阳宫,南景遇与容妃慌忙起身迎接。
“母后,有什么事唤儿臣一声,儿臣自会前去,怎能劳您亲自赶来?”南景遇嘴上客气的说着,心里早已知道太后来此无非是为了那个令自己失望的儿子。
“你想怎么处决柘冲?”太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他是朕的儿子,朕知道轻重的。”南景遇打着哈哈说道。那可是自己的儿子,生气归生气,若是重处,心里还是不忍。
“你当真要废了他吗?”太后追问。即使现在犯了这样的错误,可太子还是一个称职有能力的太子。最起码在南景遇的儿子当中是最好的。
“朕会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他做的令朕满意,朕会放宽处理的。”南景遇扶着太后坐下道。
一侧的容妃心里可是不安了,听皇上的意思,太子还是可能保住的,那么自己不是白忙活一场?
“容妃,你对太子的事怎么看?”太后和蔼的问默不作声的容妃,皇后说的没错,若不是有人设计,皇上不会那么巧的赶去见到他们的私会。
“臣妾也以为如果因为此事废了太子有些重了。太子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容妃当然要顺着太后的意思说了。
“嗯。”太后点点头,“哀家让皇后同来面见皇上,可皇后自觉无颜,不敢来。哀家就自己做主过来了。若听到容妃的肺腑之言,想必皇后也是十分感激的。”
“皇后?”南景遇扬起墨眉,“弄出这样的事,她也失职,罚她面壁思过三天吧。”
这可是一个附加的收获。容妃心里窃喜着。
芸香苑里,容妃拢着双手,烦躁的走来走去。
蒙面的黑衣人悄悄的站在了门口。
“你来了。”见到黑衣人,容妃的神色闪过一丝欣喜。
“事情进行的还令娘娘满意吗?”黑衣人兀自走进屋内,坐在了容妃最喜欢的摇椅上。
“太子被打入天牢。可是皇上看来还是不忍下重手,怕是这次废不了的。”容妃不甘心的道。
“既然皇上舍不得废,那不妨做出一件让他不得不临危托孤的事来,只要有了代理朝政的皇子,那个太子就已经如同虚设了。”黑衣人晃着摇椅悠闲的说道。
“临危托孤?”容妃不解。
“不错,那就要看娘娘是否舍得你那皇帝夫君了。”黑衣人道。
“你有什么办法吗?不妨说来听听,如果可行,本宫也可以考虑。”容妃不假思索的道。
“很简单。我这里有一枚药,只要碾碎了给皇上服下,皇上的五脏六腑就会迅速的衰老,若是稍一动气,就会内体出血,若是外面再有个风吹草动,他肯定支撑不住,太子还在牢中,娘娘不妨吹吹枕边风,让皇上暂且命二皇子代理朝政。”黑衣人如同在讲故事一般,说的自在。
“这是弑君啊。”容妃捂住了嘴,低声道,“若是败露可是要丢小命的。”
“娘娘应该知道萧凌风的三夫人是怎么死的吧?在下的药可是神奇的很,哪怕闻名遐迩的游谷子也发现不了。”黑衣人取出一枚药丸打量着,“服了此药的人,只会查出是积劳成疾,气血攻心。皇上只能被看成是被太子气死的,太子更没有立足之地了。但是若成此事,还得看娘娘您了。”
容妃紧抿这双唇,略作思考,咬牙道,“好。本宫同意。”接过了药丸。
自己争了一辈子还只是一个妃子,处处屈居皇后之下,容妃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做大权在握的太后了。
“在下果真没有看错娘娘,娘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勇气可嘉,成大事者必当如此。”黑衣人拍手叫好。
“你甘愿冒此风险,究竟是为了什么?”对这个神秘人,容妃可是毫无所知,虽然事情对自己有利,可还是怕不小心掉进了别人的圈套。
“在下只是想权居高位而已。所以待事成之后,在下必然现身,求的娘娘赐予最高的官职,不知娘娘可否应允?”黑衣人站起身道。
“若是为此,本宫必然答应。”容妃舒心的笑道。
自从萧曼清与太子被关入天牢,南景遇是第一次来见他们。
“父皇。”南柘冲施礼道。
“腿有没有不适?”南景遇问,语气中虽没有什么感情,可还是表明了关心。
第174章被利用的感情
“狱卒对儿臣很好,没有不适。”南柘冲道。
“那你们在这里住的还挺舒服啊?”南景遇沉下脸,看向在另一个牢房里静静的呆坐着的萧曼清。
“父皇,曼清是皇叔难得一遇的倾心女子,还请父皇看在六皇叔为我朝征战沙场的份上,放回到王府吧。”南柘冲不忘抓住机会替萧曼清求情。
“你竟还不知悔改,念着这个贱人!”南景遇勃然大怒,“六王爷也曾跟朕求情,可朕照样回绝了他,这是朕唯一对他说的一个不字。你竟还不知死活的来求,朕是一定要结果了她的性命!”
“好,皇上,你要曼清的命可以,请先放了太子吧,他是冤枉的,不值得为我受罪。”萧曼清无法再沉静的站起身,把住铁栏道。
“好一个伉俪情深!”南景遇捂住了微痛的胸口,指着南柘冲道,“放他可以,让他继续做太子也可以,只要你让他亲自杖责二十!”
“不行!儿臣决不答应!”不待萧曼清表达意见,南柘冲已脱口拒绝。
“我答应!”萧曼清紧接着道。
“你是不是要说,让朕心疼自己的血脉。不要为难她?”南景遇冷眼看着情绪激动的南柘冲道。
“孩子不是儿臣的,可儿臣确实爱她。若让她受伤害来换取儿臣的平安,儿臣绝不答应!这太子之位不要也罢!”南柘冲说的是大义凛然。
“你——你——”南景遇颤抖着手哆嗦的指着南柘冲,这个儿子还从未如此的违逆过他,此时为了一个行为不端的浪荡女子,竟然说出不要做太子的话,置大南王朝的江山社稷于不顾!
一股鲜血,从南景遇的口中喷出,窜出丈远。
“皇上——”
“父皇——”
侍卫们慌乱的抬起南景遇急匆匆的离开了天牢。
“太子,若是皇上有个闪失,我就是天下的罪人。”萧曼清此时仅仅用一句对不起已无法表达心中的内疚。
“没事,皇上在气头上,过了就好了,不是还有六皇叔周旋吗?再说给我治病的神医游谷子还在京城,皇上不会有事。”南柘冲安慰着萧曼清,可他自己其实也是紧张万分的。他从来没有见过父皇会气成这样,那留在地上暗红的鲜血,看着触目惊心。
祸事连连就是形容此时的大南王朝。
南景遇被太子气的急火攻心,卧床不起。而驸马殷子傲又查出宰相萧凌风勾结墨都国,蓄意谋反。索性及时,将宰相府上下捕捉归案,留下一批秘密隐藏在南朝的墨都国死士有待追拿。
由于萧凌风已经算是皇亲国戚,所以要株连九族是不可能的,只能按着尊贵的身份对待。
萧凌风被即刻赐毒酒而死,二位夫人赐其削发为尼。萧晚晴被打入冷宫。萧曼清更是危在旦夕。
在牢房里的萧曼清与南柘冲根本不知道仅仅几日便发生的大事,二人只是一天天安静的呆着,享受一份难得的宁静。
只是怎么不见南景赫来看自己?就算皇上不答应放了自己,可是若是关心,应该要来看看的吧?
看着萧曼清翘首张望的神情,南柘冲心的心很沉很沉,只是谁让自己犯错在先,没有抢先下手,占据她的心。
“参见六王爷!”
狱卒的声音传到萧曼清的耳中,心里万分欣喜,可是碍着南柘冲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静静的等待南景赫露出身影的那一刻。
“皇叔。”
“王爷。”
南景赫不理会二人的呼唤,脸色阴沉,冷冷的对萧曼清道,“你的任务到此为止吧。”
呃?“你在说什么?”萧曼清一头雾水。
“不要再演戏了。本王已经受够了。”南景赫的脸色突然又恢复了初见他时的冷酷模样。
“皇叔,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南柘冲也十分不解。
“问她好了。”南景赫冷冷地道,“说说你都做过什么吧。”
“我做什么,王爷难道不知道吗?”萧曼清真不明白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这个瘟神,几天没见,来了就这么冷漠的质问自己,哪里还有一点曾经宠爱过的感觉。
“那就让本王再说一遍喽。”南景赫的双眸里似乎有万枚利箭,蓄势待发,“本王告诉你,萧凌风与墨都国勾结谋反已经败露,他早已被赐死。所以,你也不用再做他的奸细了,还是等着做为叛贼受死吧。”
什么,什么?萧凌风谋反?萧曼清可是大惊失色,这可是要杀头的,难道就因为皇上强娶了萧晚晴,让他做不了太子的丈人,就走向极端了?
“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还没反应过来?”南景赫冷冷的问。
南柘冲怔怔的盯着南景赫,也是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被萧凌风安排嫁给本王,之后替他传递消息。另外带着一个不知哪儿来的野种,嫁祸太子,搞乱皇家,令皇上急火攻心,一病不起。这就是你的目的!”南景赫气势凌人,直指牢中的萧曼清。那眼神里有的只是憎恶,冷漠。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萧曼清猛摇着头。
“你现在已经没有再坚持下去的必要了,萧凌风已经死了。”南景赫嗤之以鼻,满脸的不屑,“若不是殷子傲发现了萧凌风的勾结,急急的禀明了皇上,本王还要继续观察下去,直到把墨都国的后患连根拔起!这殷子傲虽然立了大功也坏了本王的好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一直把我当成是萧凌风的奸细来看的?”萧曼清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往日的款款深情瞬间化为过眼云烟,不见踪影。
“那你让本王当做什么?本王挚爱的王妃吗?把本王玩弄于股掌之间很有趣,是吗?”南景赫将手伸向紧握铁栏的萧曼清,扳起她的下巴,狠狠的一拧。
“唔——”萧曼清揉着疼痛的下巴,眼泪止不住的流,不是因为下巴的痛,那种伤身的痛,她已经受过很多次。她整个心都在痛,痛的让她难以呼吸,连一滴鲜血也承受不起。
第175章肝肠寸断
“这么说,你早有防备。你为我而受的蛇噬,你对我的关爱,还有包容我怀有身孕的事实,这些都是假的?”萧曼清不甘心的质问,为什么自己刚决定将整个心交给他,就被他生生的撕个粉碎?
“蛇噬不过是场戏,专门演给你跟萧凌风的,否则他怎么相信本王真的爱上了你,才会相信你给他捎去的话?你怀孕的事被揭发,本王难道要处死你吗?这不是就可惜了你这枚棋子?而且本王还想看看你仗着怀有身孕能耍出什么把戏,原来就是在适机的时候令太子受制。本王相信太子根本就没有碰过你,可是却令太子如此的迷恋,以至气的皇上重病不起,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的手段!”
“不要再说了!”萧曼清紧捂住双耳,天旋地转。
“还有你还偷偷的跟柘炫在一起,打的主意可真不少。”南景赫还是要说。
萧曼清凄然冷笑,原来所谓的保护自己的黑衣使者果真还带有监视她的职责。
“你说我传话给萧凌风。我给他传什么话了?”萧曼清放声问道,真是冤的很,对萧凌风,她自己都懒的跟他多言的,怎么会给他传递消息?
“第一,本王当着你的面说要派人去跟隐藏在墨都国的我朝的秘密人员接头,结果那送信的人就被抓了。这件事只有本王与那传信的人,还有你知道,怎么会走漏了风声?不过这只是本王想小试一下你而已。第二,本王亲口告诉你说查到了藏在京城的墨都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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