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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霸道帝君一宠到底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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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她转头看向刘画师,温柔地说道:“您也累了,公主也等急了,喝点茶,回去复命吧。”

  “是。”刘画师早就不耐烦了,但因为是给公主画画,他不敢有怨言,只能在这里熬了几个时辰。

  他收好画具画纸,给御凰雪抱抱拳,如释大赫一般地跑了。

  御凰雪左右看看,见无人注意,忍着恶心和恐惧,飞快地从树干上捉下一只小黑虫子,丢到了果壳里,再踩了几脚。

  做戏做全套嘛,她也会!

  但虫子被她丢出去的时候,往她的指尖上咬了一口,这回她也有得受了!

  “哎呀,一定是救五夫人的时候被毒虫子咬伤的。”小元见她捂着红肿的手指头发呆,赶紧跑过看。

  “那、那赶紧也叫大夫吧。”小歌急了,想跑去找大夫。

  “算了,叫不来的。”御凰雪摇头,童妙音怎么会让大夫来给她看?说不定还要趁机侮辱小歌几句。

  “得叫啊,我去了。”小歌拔腿就跑。

  御凰雪想想,让童妙音知道也好,免得怀疑她。

  累了一天,她现在只想赶紧去泡个冷水澡,吃顿饱的,再趴去榻上美美睡上一个午觉。

  ————————————————分界线————————————————

  澡洗了,啃了半个馒头,御凰雪没能睡成。

  她的手指头肿得更厉害了,简直像只小胡罗卜。

  “到底是什么虫子,这么可怕!”小歌真的没能请来大夫,见她的手指成了这样,急得快哭了,捧着粗盐,给她轻轻搓洗。

  “用这强盗草试。”小元捧着一把碧绿的草进来了,往榻前的脚榻上一坐,把草放进嘴里嚼,再把汁液往她手指上抹。

  这一抹,痛得御凰雪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太痛了!

  “那现在怎么办?大管家出门去了,五夫人不准我们出府去,大夫还在她那里伺侯着。”小元赶紧丢开了草,担忧地说道。

  “疼疼,过会儿就好了吧。”御凰雪举着手指,跑去桌边,用茶水清洗,心中直埋怨自己多事,为什么要去捉那只破虫子。

  “不过五夫人让人从果壳里把死虫子找过去了,应该很快就知道要用什么药才行。”小歌又说。

  御凰雪扭头看她,还真让她猜对了,童妙音这人果然不简单,这点小细节都没放过。

  “对了,不如我去请九夫人吧,九夫人的父亲是御医,她应该懂一点。”小元突然拍手,激动地说道:“而且她为人温柔,不像其她几位夫人一样可怕。”

  “不必了。”

  御凰雪实在不想再有人来打扰她的清静,虫子虽毒,但毒性应该不会很大,不然她现在应该倒着动都动不了才对。

  小元和小歌对视了一眼,再想不出办法来。

  御凰雪坐了会儿,开始想那条虫子的样子,黑漆漆的,好像有翅膀,触角……小小的虫子,怎么这么厉害?

  用茶水泡了半天,她好过了许多,自以为得法,赶紧让小元再泡一壶茶过来,用井水镇凉了,把手指头直接伸进茶壶里浸着。

  热汗源源不断地从她的毛孔往外涌,晒痛的皮肤此时也开始发难,身上到处都在痒。

  “再去泡个澡?”小元见她不时在身上抓,小声提醒她。

  御凰雪摇头,小声说:“晒太厉害了,不能泡,不然极容易着凉。”

  “夫人也懂医呀?”小歌好奇地问。

  “经验。”御凰雪拍拍额头,此时她已经开始有些头晕了,不知道是晒的,还是虫子咬的。

  “躺会儿吧。”小元扶她躺下,把茶壶搁在她手边,拿着扇子给她轻轻地摇。

  御凰雪迷糊了会儿,又想睡,身上又痒,手指头还疼,难受得直想哭……不知道熬了多久,天色渐渐暗了,有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

  “是王爷来了。”小元扭头看了一眼,欣喜地说道。

  御凰雪已经很迷糊了,哼了一声,没睁开眼睛。

  “王爷,夫人病了。”小歌快步迎出去,匆匆福身,向他禀报。

  帝炫天拧了拧眉,大步走了进来。

  御凰雪的手已经全部肿了起来,红色开始往小臂蔓延,脸却泛出了惨白的颜色,呼吸轻浅急促。

  “好痛。”她拧拧眉,

  想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回来。

  “拿刀来。”帝炫天眉头紧皱,向旁边伸手。

  “刀?刀……”小元左右看看,疾奔步出去,举着菜刀跑到了帝炫天面前。

  他拧拧眉,沉声道:“童舸,刀,酒!”

  童舸从后窗飘落进来,递上一把雪亮的小刀,从腰上拽下牛皮酒囊。

  “啊……”小元和小歌看着从后窗跳进来的男人,惊得目瞪口呆,那边是仙人掌,他怎么会从那里进来?

  帝炫天用刀割开她最肿的手指,用力一挤,污血涌了出来,痛得她一阵颤抖。他放下刀,看了她一眼,拔开酒囊塞子,仰头喝了一口,再把她的手指放进唇中,用酒含着。

  “用碗,用碗。”小元赶紧捧来碗,想用碗装酒,不必让王爷拿嘴当碗。

  “退下。”童舸冷斥一声。

  小元又哆嗦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这冷颜公子,连退好几步。

  帝炫天正用内力,把酒往她割开的伤口里送,不彻底洗净皮肉,这毒根本祛除不净。

  这种剧痛,让御凰雪短暂地清醒过来,小声尖叫着,要把手指从他的嘴里救回来。

  “你干什么,你还要杀我一回吗?”她坐起来,抡着拳打他。

  帝炫天扣住她乱挥的小手,但未来得及吐掉的酒被他给吞了进去。

  童舸脸色一沉,赶紧问道:“主子,不会有事吧?”

  帝炫天擦了擦嘴唇,摇了摇头。

  御凰雪举着红肿的手掌,吓得眼睛瞪圆,她一直昏睡,根本不知道手肿成了猪蹄一般。

  “怎么会这样?”她又急又痛,用力去挤手指,眼泪一涌而出。

  “别挤了,让酒在伤口里多留一会儿。”他按住她的手,沉声说道。

  “可是很痛啊。”她继续用力挤,娇小的身子不停地颤抖。

  “不要挤了。”他一把将她揽过来,摁到了怀里,另一只手用力钳制住她正在流着血和酒水的手。

  御凰雪被他捂在身前,哆嗦得更加厉害。

  “痛,我痛,我好痛!”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低地说:“知道你痛。”

  “那你让我挤啊。”御凰雪要抓狂了,她宁可挨上一刀,也不要被酒泡着伤口。

  “不能挤。”他转头看她的手,低声说:“那是灼虫,若让毒进了心脏,就无救了。”

  “该死的,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弄进府里来。”

  听到无救两个字,御凰雪陡然愤怒,让她好好地开酒馆不行吗?把她丢进来任人欺负!

  “再忍忍。”他低眉看她,声音渐柔:“痛过一阵子就好了。”

  “我一阵子也不想痛,我痛够了。”她又开始挣扎,愤怒地低吼。

  他用力箍紧她,直到她再没力气反抗了,才把唇抵到她的耳边,小声说:“以后不让你痛。”

  “你说鬼话骗谁。”御凰雪又开始神智模糊,眼前发白,含糊地问了一句,人软软地往下滑。

  “药。”帝炫天伸手,让童舸递上药瓶。

  托着她红通通、惨不忍睹的手,帝炫天把药粉慢慢洒了上去。

  小元和小歌跑过来,帮着他给御凰雪擦汗,她一身又汗透了。

  “王爷,得把湿衣服换下来才行。”小元把衣裳放到枕边,小声说:“让奴婢们来吧,奴婢们手轻,不会吵醒夫人。”

  帝炫天松开手,退了两步,看着两个丫头给她解开湿衣。

  桌上放着冷掉的馒头,今天一天她们三个女子就吃了这个。他拿起一只,看了一会儿,放进嘴里。

  “王爷是饿了吗?奴婢现在就去做饭。今天夫人也没吃什么东西,一直晒到了午时,回来就头晕了,咬了半个馒头就再也没撑住。”小歌叨叨着,要出去做饭。

  “不必了,你们退下吧。”帝炫天淡淡地说道。

  小歌怔了一下,见他无意多说,只好和小元一起行了礼,退了出去。

  童舸满脸严肃,小声说:“妙音可能以为她也是麟王送来的jian细,我会知会她一声。”

  帝炫天看他一眼,沉声问:“为什么府里会有灼虫?”

  童舸怔了一下,反问道:“对啊,为什么府里会有灼虫。”

  “去查。”帝炫天眉头微拧,眸子里杀机闪动。

  童舸从后窗出去,扭头往榻上看了一眼,随即攀上了屋顶。

  小元和小歌一直守在外面,不敢去睡。帝炫天慢步出去,盯着二人看了一会儿,沉声说:“你们记好了,这院子里的所有事,不得向外人多说一字。”

  “是。”小元和小歌赶紧点头。

  “下去吧,本王不叫你们,不要过来。”帝炫天转身进屋,关上了门窗。

  御凰雪沉睡着,脸上的气色比刚刚好看多了。

  帝炫天在榻边站了一

  会儿,褪衣上榻。

  帐幔放下来,遮去里面两道身影。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手指摸到她手腕上的银铃铛,眸色越来越柔软。

  “小御儿……多少年了……上天还真是有意思……”

  他笑了笑,翻了个身,把她抱进了怀里。她身子软软的,身上香香的,和他记忆中一模一样。

  “好姑娘。”他闭上眼睛,低喃了一声,呼吸渐渐平静。

  ——————————————分界线——————————————

  很热。

  御凰雪被热醒了,挠了挠脸颊,汗水从脸颊滑落的感觉,实在痒。腰上也痒,像有东西紧紧禁锢着她。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满眼月白色,往上看,月白中衣的领子竖得整整齐齐,挡住他的脖子。下巴上微微钻出了些许胡茬,唇角紧抿着,就连睡着也这么严肃。

  可是,他抱着她干什么?抱复帝麟、还是想让帝麟来砍了他的脑袋?

  她抓着他的手指往上扳,扳起一根,他又扣下一根,折腾几回,她猛地抬头看,原来他也醒了,正沉静地盯着她。

  对视片刻,她索性松开他的手指,又闭上了眼睛。静了许外,他的声音传入耳中,“今日用茶水洗手指,做得很好。”

  她眼皮轻颤了几下,忆起他用酒水给她洗伤口的那一幕。她还没痛到糊涂失忆,他用嘴咬着她的手指,烈酒灼得她恨不能那手指不是自己的。

  “这虫叫灼虫。”他又说。

  御凰雪睁开眼睛,等他的下文。

  “灼虫是北方戈壁滩于绿地交界之处盛行的毒物,寄生于兽的身上,钻入皮肉之中,细小的爪刺断裂在其中,若不清理干净,被虫爪毒蚀过的地方,就会烂掉。”

  御凰雪打了个冷战,迅速捕捉到了他话里的疑点。

  “若是荒漠之物,怎会到了你的府上?”

  “只要出现一只,说明园子里还有,最近几天不要去园子里。我让人洒上雄黄,火塘灰,仔细灭一遍虫子。”他没理会她的问题,低声叮嘱。

  “我被咬死了,你更高兴才对。”御凰雪见不得他装出这副关切样子,忍不住嘲讽道。

  他眉头微拧了一下,淡淡地说:“也对,你明日再去咬咬也好。”

  御凰雪气结,用力推了他一把,想往榻的角落里缩。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三分力道,就把她拽回了身前。

  淡薄的晨曦从窗子透进来,这时候的风终于有些凉爽了,吹得帐幔轻轻地晃动。

  “你在我这里,帝麟会知道的。”御凰雪被他盯得有些心慌,惶惶转开脸,小声吓唬他。

  “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这名字。”他继续冷竣地盯着她。

  “你不是挺怕他吗。”御凰雪冷笑。

  “你说呢?”

  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指紧了紧,痛得她慌忙抬头看她。

  “那他训你的时候,你还不出声。”好半天,她才憋出了一句话。

  他眉头拧了拧,缓声道:“爬树这种事,倒不让意外,能把菜刀剁得那样响,真让我意外。”

  “小心你变成我砧板上的肉,做成包子。”御凰雪呲了呲牙,露出雪白的贝齿。

  他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低头,把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御凰雪吓住了,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居然由着他贴了好一会儿。

  “你干什么?”她慌慌地推他的脸,不知所措地看着她。

  “骂人的小嘴,总得想办法堵上才对。”他嘴巴一张一合,唇角勾着一份倨傲的笑意。

  御凰雪飞快地捂住嘴,恼恨地瞪着他,“我一定会告诉帝麟的。”

  “好啊,去吧。”他反手撩帐幔,歪了歪脑袋。

  御凰雪赌气爬起来,恨恨地瞪着他。

  他和她对视了半天,慢慢抬手,手指在她的小脸上抚了一把,冷静自若。

  她发现,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喜欢这月白的颜色。从少年起,他就穿着月白衣,在梨花树下舞剑。到了现在,他还是经常穿着月白衣,乌发玉冠,一身洁净整齐。从他身上,真的一点都看不出他正在受到的一切不公平待遇。比如当年他在兰烨皇宫被人折磨,比如现在他被满朝文武看轻抵毁……这一切仿佛都不是对他做的,他穿着他的月白锦袍,傲然站在众人面前,威风贵气。

  “真讨厌。”御凰雪讨厌他的镇定冷静,讨厌他像没事人一样面对她,那她所受的那些罪呢?难道可以当没发生过?还是他也想学别的男人,在她身上找点乐子?

  她躺下去,盯着晃动的帐幔出神。

  “十九,十九,过两天就是十九了。”他拉住她的手指,小声说。

  御凰雪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地说:“我不知道你

  说什么,既然那个人死了,你就让她死掉吧。不然她会恨这一切的。”

  他转过身,静静地看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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