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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女孩_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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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的阮和阔伊勒听了这话,不禁笑了起来。但奥托却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他的鼻子也在掉皮,显然他也无法适应热带地区的灼热阳光。

露西拿出一支烟斗,赶开一对苍蝇,把吸烟工具和鸦片小球放在桌上。苍蝇慢慢爬开了,但并没有飞到空中。这些昆虫似乎也热昏了头。在一条小巷的深处,一座老旧的扩张时期大楼的斑驳外墙下,一群孩子在淡水泵旁边玩耍。露西手里敲着烟斗,眼睛却看着孩子们,“上帝啊。我真希望能回到童年。”

似乎所有人都失去了谈话的兴趣。安德森把脚边的那袋ngaw提了起来,从中拿出一个果子,剥开皮。他看了一眼半透明的果肉,然后把长着绿毛的果皮扔在桌上,把果肉送入口中。

奥托歪了歪头,好奇地看过来,“你手上那是什么?”

安德森拿出几个果子分给各人,“我也不清楚。泰国人管这种水果叫ngaw。”

露西停下磕打烟斗的动作,“我见过这东西。市场上到处都是。它们没有感染锈病?”

安德森摇摇头,“现在确实没有。卖这水果给我的那位农妇说它们是干净的,还有证书呢。”

所有人都笑出声来,但安德森只是耸耸肩,并不介意其中的讽刺意味,“我把它们放了一个星期,什么事也没有,比尤德克斯大米还干净。”

其他人见他吃掉了果子,也就跟着把自己手上的果子吃了。他们先是瞪大眼睛,然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安德森敞开袋口,放在桌子上,“请便吧。我已经吃了很多了。”

所有人都伸手摸向袋子,桌子中央很快就堆起一大堆果皮。阔伊勒一边吃,一边若有所思地说:“这东西让我想起了荔枝。”

“哦?”安德森竭力让自己别显露出太多的兴趣,“从没听说过。”

“当然。我以前喝过一种饮料,味道和这个有点像。上次我到印度去买那批藏红花的时候,在加尔各答,一个纯卡公司的销售代表带我到他的一家餐馆,我在那里喝到的。”

“所以,你认为这是……荔枝?”

“可能吧。那人说那种饮料是荔枝口味。当然也可能根本就没有这样一种水果。”

“如果这真是纯卡公司的产品,那我真想不通它怎么会在这儿出现。”露西说,“按理说,这种水果应该在安格里特岛上接受检疫,环境部会想出一万条理由来对它征税。”她把果核吐到手掌上,朝阳台外面的大街上一丢,“可我到处都能看到这东西,肯定是本地产的。”她将手伸进袋子里,又拿出一个果子,“你知道谁可能了解这事吗……”她身子向后靠,朝阴暗的酒吧内部喊,“海格!你还在那儿吗?醒着吗?”

听到那个名字,酒吧里的人顿时一阵骚动,纷纷挺直身子,像被严厉的父母抓到的小孩。安德森不禁感到一阵寒意。“我真希望你没有这样做。”他低语道。

奥托皱起眉头,“我以为他死了。”

“上帝遴选的人永远不会死于锈病,你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从阴影中蹒跚走出,所有人的笑声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海格的脸红扑扑的,满脸是汗。他用严肃的目光把法朗五人队挨个看了一遍。“好啊,各位。”他朝露西点点头,“还在运那些东西么?”

露西耸耸肩,“凑合着过呗。”她朝一张椅子点点头,“别只是站在那儿,坐下跟我们喝一杯,讲讲你的故事。”她点燃鸦片烟斗,吸了一口,而那个男人则拉过她身边的椅子,重重地坐了上去。

海格是个很结实的男人,堪称丰满。安德森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每个格拉汉姆教派的牧师,其腰围都大大超过他们的信众。海格挥手叫酒,让所有人都十分惊讶的是,几乎立刻就有一名侍者来到他的身边。

“没有冰了。”侍者说。

“是的,不加冰。当然不加。”海格摇着头说,“我可不想让该死的卡路里浪费在不知所谓的地方。”

侍者送上酒,海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马上又叫侍者再给他拿一杯。“能从乡下回来真好。”他说,“你会怀念文明带来的欢乐。”他举起第二杯酒向大家致意,然后又是一饮而尽。

“你往外走了多远?”露西咬着烟斗问道。在燃烧的焦油释放出的烟气后面,她的目光看起来有一点呆滞。

“差不多到了与缅甸的旧边境线,三宝塔关那里。”他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了他们的罪孽,“调查象牙甲虫的扩张情况。”

“我听说那边不安全,”奥托说,“那里是谁在管事?”

“一个叫查纳荣的人。他不是问题,比粪肥巨头和城里的官员好相处得多。不是所有的老大都对利益和权力孜孜以求的。”海格若有所指地瞥了他们一眼,“对于我们这些无意抢掠泰王国的煤炭、翡翠和鸦片的人来说,乡下并不危险。”他耸耸肩,“再说,是帕?克里提蓬邀请我去访问他的寺院,观察象牙甲虫习性的变化。”他摇摇头,“那里的破坏情况真是触目凉心。整座森林连一片叶子都没有了,存活下来的只有葛藤。上层林全消失了,到处都是倒下的树木。”

奥托似乎很感兴趣,“有什么还可以利用的资源吗?”

露西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只有象牙甲虫,你这白痴。这里没人想要那种东西。”

安德森问:“你说是寺院邀请你过去?可你是格拉汉姆教徒啊。”

“帕?克里提蓬很有智慧,他知道无论是耶稣基督,还是格拉汉姆派的教义,都不应该恶意排斥。佛教和格拉汉姆教的价值观有很多重叠。挪亚和殉道者帕?色武布是完全互补的两个形象。”

安德森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如果那位大师看到格拉汉姆教徒的所作所为,恐怕他就不会这么看了。”

海格似乎很生气,“我不是那种鼓吹烧毁农田的人。我是个科学家。”

“我无意冒犯。”安德森拿出一只ngaw,递给海格,“你可能会对这东西感兴趣。我们在市场上发现的。”

海格惊讶地看着这只果子,“市场?哪个市场?”

“所有的市场上都有。”露西回答。

“你不在的时候,这东西出现了。”安德森说,“吃吃看,这玩意儿不错。”

海格接过果子,仔细观察,“真是了不起。”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奥托问。

安德森为自己剥开一只果子,聚精会神地听海格可能会说些什么。他绝对不会直截了当地向一个格拉汉姆教徒提问,但他乐于让其他人替他做这种事。

“阔伊勒认为这是荔枝。”露西说,“你认为呢?”

“不,不是荔枝。这可以肯定。”海格把那颗果子在手中来回翻转着,“看起来,这可能是古老文献中名为红毛丹的水果。”海格一边思考,一边说,“不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红毛丹和荔枝有着某种程度的亲缘关系。”

“红毛丹?”安德森脸上保持着友好的表情,尽量不表现出自己内心的倾向,“这名字真可笑。泰国人都管它们叫ngaw。”

海格吃掉果子,将大果核吐在手掌上。他仔细观察这颗湿润的种子.上面沾着他的唾液。“我想知道它能不能繁殖。”

“你可以把它种在花盆里,看它会不会发芽。”

海格恼火地看了他一眼,“只要这不是哪家卡路里公司的产品,它就肯定能发芽。泰国人从来不做绝育的基因破解品种。”

安德森笑了起来,“卡路里公司制作热带水果吗?我还真不知道。”

“他们做了菠萝。”

“哦,对。我忘了。”安德森稍微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水果的知识?”

“我在新阿拉巴马大学学习过生物系统和生态学。”

“那是你们格拉汉姆教派的学校,对不对?我还以为你们学的全是如何点燃田野的技术呢。”

其他人听到如此明显的挑衅,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气,但海格只是冷淡地看了安德森一眼。“别妄图激怒我,我不是那种人。如果我们真的打算恢复伊甸园,那就需要有足够的知识,花费足够的时间,才能完成这一目标。在到这里来之前,我用了整整一年,仔细研究了收缩时代前的东南亚生态系统。”他伸手又拿出一个果子,“这东西肯定让卡路里公司又羡又妒。”

露西也连忙翻找袋子中剩下的果子,“你们觉得能不能把这东西用快速帆船运回去?你们知道我的意思,其实和那些卡路里公司所做的一样,只不过是方向反过来。我打赌人们会出大价钱来购买。新的口味,独特的外形!把它当作奢侈品来卖吧。”

奥托摇摇头,“你得让他们相信这东西没有感染锈病。红色的果皮会让他们很紧张。”

海格点头表示赞同,“最好别这么做。”

“但那些卡路里公司就是这样做的。”露西指出,“他们运来种子、食物,一切他们想要卖掉的东西。他们是全球化的。为什么我们不能试着做同样的事情呢?”

“因为这样做不符合格拉汉姆教义的精神。”海格轻声说道,“那些卡路里公司的所作所为,早已为他们自己在地狱中预订了位置。你不应该如此急切地想要加入他们的行列。”

安德森笑了起来,“得了吧,海格,你怎能如此打击一颗具有创业精神的心灵呢?露西说得没错。我们甚至可以把你的脸印在箱子的侧面,”他模仿着格拉汉姆教徒祈求神灵保佑的手势,“你知道,就像神圣教会品质保证什么的。像加强型大豆一样安全。”他嬉笑着说,“你觉得怎么样?”

“我决不会参与这样的亵渎行径。”海格皱起眉头,“食物应该出产于它们原本的生态位置,并且不应当离开。不应该为了追逐利润,而让食物浪费其有限的时间在全球各处穿行。我们以前就是这样做的,给我们带来的是毁灭。”

“又是格拉汉姆教义。”安德森剥开另一只果子,“格拉汉姆教派正教会的某处肯定藏着一个装钱的神龛,瞧你们这些主教肥的。”

“羔羊可能会迷路.但教义的正确性不容置疑。”海格出入意料地站了起来,“感谢你们的盛情款待。”他朝安德森皱了皱眉,但还是伸出手,又抓过一只果子,这才缓步离开。

他刚刚离开他们的视野,所有人就都松了一口气。“上帝啊。露西,你干吗要那样做?”奥托问,“那家伙让我恶心。我之所以离开组织,就是不想有格拉汉姆教派的牧师随时在身后盯着。你真有必要叫来一个牧师让咱们反胃吗?”

阔伊勒神色阴沉地点点头,“我听说联合大使馆现在又来了一个牧师。”

“牧师到处都是,像蛆一样。”露西朝他们挥挥手,“再丢给我一个果子。”

他们又开始胡吃海塞。安德森看着他们,关于这种水果的出处,他想知道这些有着丰富旅行经验的人是否有些别的想法。红毛丹也是一种可能性,很有意思。不管怎么说,除了海藻的培养槽和营养液被毁的坏消息之外,这一天正在向好的方向转变。红毛丹。这个名字发送回去,德梅因的研究人员就有事情做了。他们将进行调查,最终会发现这种神秘植物的起源。某个地方一定有关于这种水果的历史记录。他得回去查一下书,看看是否能找到……

“瞧瞧谁来了。”阔伊勒低声道。

所有人都转过身。是理查德?卡莱尔,他穿着一身熨帖得笔挺的亚麻套装,正沿着楼梯往上爬。进入到荫蔽处之后,他摘下帽子,给自己扇风。

“我太他妈恨这家伙了。”露西低声说道。她再度点起烟斗,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他在那儿笑什么呢?”奥托问。

“见鬼,谁知道。他不是损失了一艘飞艇吗?”

卡莱尔站在阴影中,眼睛扫过屋里的每一名顾客,并向他们逐一点头。“今天真热啊。”他高声喊道。

奥托怒气冲冲地瞪着他,面红耳赤,低声说道:“要不是这家伙参与该死的政治,我今天就会成为大富翁了!”

“别那么夸张。”安德森将另一颗果肉丢入口中,“露西,把你的烟斗给他来一口。这么热的天,我可不想因为斗殴被弗兰西斯爵士赶出去。”

抽过鸦片之后,露西的眼神显得有点呆滞,但她还是朝奥托挥了挥烟斗。安德森从她手中接过,递给奥托,然后站起来,手里拿着空杯子,“还有谁想再来点什么?”众人纷纷摇头。

卡莱尔走到吧台边,咧嘴一笑,“你把可怜的老奥托怎么了?”

安德森回头瞥了他一眼,“露西抽的鸦片很烈。我看他恐旧连走路都走不了,更不用说和人打架了。”

“那玩意儿真是魔鬼的毒药啊。”

安德森举着空杯子朝他致意,“是啊,酒也不赖。”他朝吧台里看了一眼,“弗兰西斯爵士上哪儿去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我可不这么认为。”安德森说,“你损失多吗?”

“有一些。”

“真的吗?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在意。”安德森朝法朗五人队的其他成员打了个手势,“大家都在抱怨你参与政治,与阿卡拉特和贸易部混在一起。瞧瞧你,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你简直像个泰国人。”

卡莱尔耸耸肩。这时,衣着讲究、戴着头巾的弗兰西斯爵士从后面的房间中走了出来。卡莱尔要了威士忌,安德森则举着自己的空杯子。

“没有冰了。”弗兰西斯爵士说,“驱动压缩泵的巨河马要求得到更多的钱。”

“那就给他们钱啊。”

弗兰西斯爵士摇摇头,接过安德森的杯子,“要是他们一捏住你的卵蛋,你就跟他们谈条件,他们下次就会捏得更用力。再说我也不能像你们法朗那样贿赂环境部,弄到煤炭的配额。”

他转过身,从架子上取下一瓶高棉威土忌,用精准的手法把杯子注满。安德森不禁想起了有关此人的传言,或许其中有一些的确是真的。

奥托此时正在那里摇头晃脑,口中时不时地嘟囔着“该死的飞艇”。他之前曾说过,这位弗兰西斯爵士原来拥有昭披耶的爵位,是王室的高级助理,但在一次权力斗争中被赶出了宫廷。除此之外,也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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