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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女孩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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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是粪肥巨头的仆人,现已退休。还有种说法是他是高棉王子,自从泰国扩张并吞并了东方的高棉之后,他便隐姓埋名迁居至此。尽管说法不一,但每个人都认为他以前必定身居高位――这也解释了他为何对顾客如此轻蔑。

“付钱。”他说,将杯子放在吧台上。

卡莱尔笑了起来,“你知道我们是讲信用的。”

弗兰西斯爵士摇着头,“你们两个都在起降场事件中损失了不少,这事大家都知道。马上付钱。”

卡莱尔和安德森各自从口袋中掏出几个硬币,“我还以为我们的关系够好了呢。”安德森抱怨道。

“这就是政治。”弗兰西斯爵士微笑着说,“你们明天也许还在这儿,但也可能会像沙滩上扩张时期的塑料一样被浪头卷走。每个街角都有传单,极力呼吁让斋迪上尉成为宫廷顾问,授予昭披耶的爵位。如果他真的上位,那你们这些法朗……”他比了个威吓的手势,“全都得消失。”他耸耸肩,“普拉查将军的广播电台将斋迪称为猛虎、英雄,学生联合会也在呼吁取消贸易部,把它置于白衬衫的管理之下。贸易部这次丢脸丢大了。法朗和贸易部就像法朗和跳蚤那般亲近。”

“说得好。”

弗兰西斯爵士耸耸肩,“你们身上的确有股味儿。”

卡莱尔绷着脸,“人人身上都有味儿,现在是他妈的热季。”

安德森适时介入调解,“我想贸易部丢了这么大的脸,一定会怒火上涌吧?”他喝了一口温热的威士忌,皱了皱眉头。他不是不习惯室温饮料,但那是在来这里之前。

弗兰西斯爵士数了数硬币,放进钱盒,“阿卡拉特部长倒是还笑呵呵的。但日本人要求赔偿损失,白衬衫当然不可能赔,所以,阿卡拉特要么为曼谷之虎做的事承担责任,要么就得在日本人面前丢脸。”

“你认为日本人会离开?”

弗兰西斯爵士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日本人和卡路里寡头没什么两样,他们总是在想方设法地渗透进来。他们是不会离开的。”他向酒吧的另一头走去,再次丢下这两个人。

安德森掏出一个ngaw,递给卡莱尔,“来一个?”

卡莱尔接过果子,拿在手上仔细观察了一会儿,“这他妈的是什么?”

“Ngaw。”

“这玩意儿让我想起蟑螂。”他皱了皱眉,“跟你说清楚,你这家伙别想拿我做实验。”他把果子还给安德森,小心翼翼地在裤子上把手擦干净。

“害怕了?”安德森抛出诱饵。

“我老婆也喜欢吃新出来的东西。她控制不了自己,疯狂地迷恋美味的食品。只要有新出现的食品,她都要尝试吃一下。”卡莱尔耸耸肩,“我得等一个星期看看,要是你们都没吐血,那时再说。”

他们在高脚靠背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约而同地望向外面的胜利酒店,酒店在灰尘与热气的遮蔽下闪着白光。在一条巷子的深处,一名洗衣妇正端着盆子,准备在一座外墙斑驳的老旧高层建筑旁边晾晒衣物。还有一个女人正在洗身体,她身上套着一条纱笼,织物的纤维紧贴着她的身子。赤身裸体的儿童在尘土飞扬的小巷中追闹,跳过一块块破烂的水泥――一百多年前的扩张时代留下的遗物。沿着街道向远方看去,可以隐约看到高耸的海堤,海堤的另一边就是时刻准备吞没这座城市的大海。

“你损失了多少?”过了很久,卡莱尔终于开口问道。

“挺多的。托你的福。”

卡莱尔没有回应这明显的讥讽。他把酒喝完,挥手再要一杯。“真的没有冰?”他问弗兰西斯爵士,“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们明天就会消失?”

“明天再问我吧。”

“如果我明天还在这儿,你会有冰吗?”卡莱尔问。

弗兰西斯爵士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那要看你们支付给搬运货物的巨河马和巨象多少报酬了。所有人都说为法朗燃烧卡路里赚得更多……所以弗兰西斯爵士的酒吧没有冰了。”

“但如果我们都消失了,就没人来喝酒了。到时你有冰也没用。”

弗兰西斯爵士耸耸肩,“你说得没错。”

卡莱尔望着他的背影皱起了眉头,“巨象工会、白衬衫,现在是弗兰西斯爵士。不管你往哪儿看,总能看到一只伸出来要钱的手。”

“这就是在这儿做生意的代价。”安德森说,“不过我想问问,你刚才进来时怎么还笑得出来。我还以为你一点损失都没有呢。”

卡莱尔端起刚倒满的酒杯,喝了一口,“只是因为看到了你们愁眉苦脸的表情,就好像你们的狗刚刚死于二代结核病一样。不管怎么说,虽然损失了钱,但至少没人把我们锁在孔普雷的水牢里。这还不值得一笑么?”他的身子向安德森靠过来,“事情不会就这样简单结束。还早得很。阿卡拉特的袖子里还有不少把戏没拿出来。”

“如果你给白衬衫施加太多压力,他们肯定会反咬一口。”安德森提醒道,“你和阿卡拉特发出的噪音太多了,税收和排污限额改革之类的事情都是他们不喜欢听的。你们甚至还拿发条人说事儿。还有,之前我的助手跟我说的话和刚才弗兰西斯爵士说的一样:所有的泰国报纸都把咱们的朋友斋迪称为女王之虎,把他说成个英雄。”

“你的助手?你是说你办公室里的那个妄想狂?黄卡蜘蛛?”卡莱尔大笑起来,“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你们都只是坐在一边,满腹牢骚地期待自己的境况能有所改善,但我却在改变整个游戏规则。你们的思维都停留在收缩时代。”

“我可不是那个损失了一艘飞艇的人。”

“那是做生意必须付出的成本。”

“我不认为失去五艘飞艇中的一艘可以说成是‘成本’。”

卡莱尔撇了撇嘴。他向安德森靠过来,低声说:“得了吧,安德森。这次与白衬衫的摩擦事件与你想的并不一样。有些人老早就在等着他们捞过界了。”他停顿了一下,以确认对方已经明白了他所说的话,“我们的人甚至还做了一些事,就是为了让这次事件尽快发生。我刚刚才跟阿卡拉特本人谈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事情会向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

安德森几乎要笑出声了,但卡莱尔只是竖起一只食指摇晃着,“随便你信不信,但在我做完这件事之后,你们会亲我的屁股,感谢我为你们争来的新的关税结构。而且,我们的银行账户上都会多出一大笔赔款。”

“白衬衫从来不会赔偿。无论是烧掉农场,还是没收货物,他们从来不赔。”

卡莱尔耸耸肩。他朝阳台外面的炽热阳光瞄了一眼,说道:“雨季要来了。”

“何以见得?”安德森闷闷不乐地看着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空气,“已经晚了两个月了。”

“哦,别管那个,反正快来了。这个月也许不会来,或许下个月也不会来,但它会来的。”

“来了又怎么样呢?”

“环境部想为抽水泵换一些新部件。都是关键部件。有七台水泵要换。”他停顿了一下,“现在,你猜那些部件都在哪儿放着呢?”

“告诉我吧。”

“印度洋的另一边。”卡莱尔脸上露出鲨鱼般的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了,“在加尔各答的某个吊架上。巧的是那吊架是在我的名下。”

酒吧中的空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安德森四下打量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在他俩旁边,“上帝啊,你这蠢货,你是认真的吗?”

现在一切都联系起来了。卡莱尔的吹嘘,还有他的自信。这个人像海盗一样,总有一种乐于冒险的精神。但是,卡莱尔是个老滑头,他究竟是虚张声势还是真心实意,的确难以区分。比如他说阿卡拉特很重视他的意见,实际上他可能只是和秘书谈过。不过是吹牛皮,人人都懂。但这件事……

安德森刚想说话,但他看到弗兰西斯爵士走了过来,连忙转过身,摆出一副苦恼的表情。卡莱尔的眼中闪着恶作剧的光芒。弗兰西斯爵士将倒满酒的杯子放在他身边,但安德森现在已经无心喝酒了。弗兰西斯爵士刚一走开,他马上向卡莱尔靠过去。

“你准备以整座城市为人质来胁迫吗?”

“白衬衫似乎已经忘了他们需要外人的帮助。我们正处于一个新的扩张时代,所有事情都是一环扣一环的,而他们的思考方式却仍然停留在收缩时代。他们不明白他们已经非常依赖法朗了,没有我们,他们根本活不下去。”卡莱尔耸耸肩,“到了这一步,他们就像棋盘上的小卒子。他们不知道是谁在挪动他们,而且也无力阻止,不论他们怎么尝试。”

他喝光杯中的威士忌,皱了皱眉,把杯子放在吧台上。“我们都该去给斋迪那个杂种白衬衫献花。他的工作做得太棒了。如果城市中有超过一半的烧煤水泵都不能工作……”他耸耸肩,“与泰国人打交道,最妙的地方就是他们都很敏感。我甚至用不着开口威胁,他们会自己衡量后果,并做出正确的选择。”

“真是一场豪赌啊。”

“有哪件事不是赌博呢?”卡莱尔朝安德森不屑地一笑,“没准儿我们明天就全都感染锈病的新变种死了,也可能我们会成为这王国中最富有的人。一切都是赌博。泰国人坐庄,我们也可以。”

“要是我的话,我会用发条手枪指着你的头,用你的脑袋来交换水泵部件。”

“勇气可嘉!”卡莱尔笑起来,“现在你的思考方式和泰国人一样了。但我也有自己的防护措施。”

“什么措施,贸易部吗?”安德森撇撇嘴,“阿卡拉特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你。”

“他自己用不着有力量。他有听命于他的将军。”

“你喝多了吧。将军的朋友遍布军方的每个角落。要不是老国王在普拉查即将彻底击败阿卡拉特的时候进行了干涉,白衬衫现在已经掌握整个国家的实权了。”

“世易时移。普拉查手下的白衬衫和他本人的行为已经惹怒了很多人。人们希望发生变化。”

“你是说,叛乱?”

“如果我们得到了王室的支持,还能算是叛乱吗?”卡莱尔满不在乎地伸手拿起吧台上的酒瓶,往自己的杯里倒酒。瓶子空了,杯子只倒了一半。他抬起一边的眉毛看着安德森,“啊,现在你倒是用心听了。”他指了指安德森的杯子,“你还准备喝吗?”

“这是要达到什么目的呢?”

“你想加入进来吗?”

“为什么你会提议让我加入?”

“你一定要问吗?”卡莱尔耸耸肩,“当年耶茨在这里建工厂的时候,他为巨象工会提供的能量付了三倍的价格,到处扔钱。从没见过那么有钱的。”

他朝其他外国人点点头――他们正玩着无聊的扑克游戏,等待白天的热量略微散去,好让他们可以继续工作、玩弄妓女,或是无聊地等着新一天的到来。“这些都是小孩子,穿着成人衣服的小孩子。但你不一样。”

“你觉得我很有钱?”

“哎,别演戏了。你的货都是我的飞艇运来的。”卡莱尔提醒道,“我知道你的补给品最初是从哪儿来的。”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安德森,“我是说,在它们到达加尔各答之前。”

安德森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那又如何?”

“大多数都是从德梅因运来的。”

“你觉得我值得一谈,就是因为我有来自中西的投资人?这里的每个人不都是从投资人那里获得资助吗?一个富有的寡妇想要做些关于扭结弹簧的实验,这也不是什么怪事。你小题大做了。”

“我有吗?”卡莱尔环视酒吧,然后靠近他,“大家都在谈论你。”

“怎么说的?”

“他们说你对种子特别感兴趣。”他似有所指地用目光示意两人之间的那堆果皮,“如今我们或多或少都做些基因间谍的活儿,但你是唯一一个为此付出精力的人,唯一一个会打探有关白衬衫和基因破解者信息的人。”

安德森冷笑起来,“你和罗利谈过了。”

卡莱尔扬起头,“不知这样说你是否欣慰一点,从他口中打听你的事还真不容易。他不想跟我谈你的事。一点也不想。”

“他的态度应该再坚定一些。”

“他已经老了,不靠我帮忙,他得不到好的治疗。”卡莱尔耸耸肩,“我们在日本有客运代理人。你可没办法让他安然地再活个十年。”

安德森强迫自己发出笑声,“当然。”他用笑容掩藏自己的愤怒。他得处理掉罗利,或许连卡莱尔也得干掉。他太粗心了。他厌恶地看着桌上的ngaw。他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他最近的研究兴趣,甚至包括格拉汉姆教徒,他已经暴露了。过于放松警惕,轻易忘记底线,结果就是某一天在酒吧里,某个人狠狠地扇你一巴掌。

卡莱尔继续说:“如果我可以跟某人谈一谈,讨论一些问题……”他停了下来,棕色的眼睛搜索着安德森脸上可能露出的赞同表情,“我并不关心你是为哪一家公司工作。如果我对于你的兴趣的理解没错的话,那我们会发现双方的目标很大程度上是处于同一个方向。”

安德森用手指敲着吧台,思索着。如果卡莱尔失踪了,会不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他甚至可以将此事归咎于狂热的白衬衫……

“你觉得你们有机会吗?”安德森问。

“泰国人之前就有暴力变革的事例。胜利酒店的建立,正是由于素拉旺首相在12月12日的叛乱中丢了脑袋,当然也丢掉了他的豪宅。泰国历史上政权转变是常有的事。”

“我有点担心,既然你和我谈了这事,你会不会也和别人谈。知道的人也许太多了。”

“我还能和谁谈呢?”卡莱尔朝“法朗五人队”的其他人那边抬了抬下巴,“他们什么都不是。我连一秒钟都用不着考虑。不过,你们的人……”卡莱尔停了下来,似乎在考虑措辞,然后倾身向前。

“你瞧,阿卡拉特对这种事很有经验。白衬衫到处树敌,他们得罪的不仅仅是法朗。我们的目标需要集合各方面的力量。”他啜了一口威士忌,细细地品味了一会儿,这才放下杯子。“如果能成功,对于我们将会相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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