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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条女孩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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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吓着了?就那么一个笨蛋也能吓着你?”

斋迪摇摇头,“当然,还不至于吓得跑到查雅的方裙后面藏起来。不过,我以前见过那个人。”

“你没告诉过我。”

“一开始我并不确定,现在我确定了。我认为他是贸易部的人。”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对方的反应,“我想他们又开始跟踪我了,也许在考虑再次暗杀。你有什么想法?”

“他们不敢碰你。女王陛下曾经赞扬过你。”

斋迪摸了摸脖子上的旧伤疤,那是被发条手枪击中的位置。在他黝黑皮肤的映衬下,那道伤疤白得耀眼。“就算我在起降场做了那样的事,他们也还是不敢碰我?”

坎雅昂起头来,“我会为你指派一名贴身保镖。”

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斋迪大笑起来,心里感到一阵温暖和安慰,“你是个好姑娘,但我要是带上贴身警卫,那才傻呢。这样做的话,人人都知道我是可以恐吓的。这可不是老虎的行事之道。给,尝尝这个。”他把蛇头鱼舀到坎雅的盘子里。

“我吃饱了。”

“别客气,吃吧。”

“你得带上保镖。求你了。”

“我相信你能保护我。有你就够了。”

坎雅哆嗦了一下。见此情形,斋迪收起了笑容。啊,坎雅,他心想,我们的人生中都会有这种必须面对的选择。我已经做出了我的选择,但你有你自己的因缘。他柔声说道:“多吃点吧,你简直皮包骨头了。瘦成这样,怎么找特殊朋友啊?”

坎雅推开面前的盘子,“最近我好像吃不了多少。”

“到处都有人在挨饿,而你竟然吃不下东西。”

坎雅苦着脸,慢吞吞地用勺子挑了一点鱼肉。

斋迪摇摇头,放下手中的勺子和叉子,“你到底怎么了?情绪比平时还糟。我感觉就像刚把我们的一个兄弟装进骨灰坛。你究竟有什么困扰?”

“没什么。真的。只是不饿。”

“大声回话,中尉。我要和你好好谈谈。这是命令。你是个很好的警官,但我不能忍受你愁眉苦脸的模样。我不希望手下的任何一个人愁眉苦脸,就算她是依善人也一样,”

坎雅依旧皱着眉头。她在努力思索该说些什么,斋迪就这样看着她。他思考着自己是否曾像面前这个年轻女人一样,仔细考虑措辞,说话得体。答案很可能是否定的。他从来都轻率无礼,容易发怒。不像从来不笑的坎雅这样能够始终保持冷静。她从来没有欢乐,但毫无疑问她始终是冷静的。

他等待着。他觉得自己最终将听到她的全部故事,听到那令她痛苦的一切。但当坎雅最终开口的时候,她让他大吃一惊。她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见,使人感到她说出这番话是极为尴尬的事。

“下面有些人抱怨说你经常不收下那些善意的礼物。”

“什么?”斋迪向后一靠,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我们不会参与那种事。我们和其他人不一样,并为此自豪。”

坎雅立刻点头,“报纸和传单之所以喜欢你就是这个原因。普通百姓喜欢你也是这个原因。”

“但是?”

愁苦的表情又回到她脸上,“但你的职位再也不会提升了。你忠诚的属下不能从你这里得到足够的好处,你会失去他们的支持。”

“但是,看看我们做到了什么!”斋迪拍了拍刚从快速帆船那里没收的一袋子钱,“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他们有需要,就会得到足够的好处。我们所得的钱能满足所有人的需要。”

坎雅低下头盯着桌面,低声说:“有人说你更乐意把钱抓在自己手上。”

“什么?”斋迪盯着她,震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你也这样想吗?”

坎雅可怜兮兮地耸耸肩,“当然不。”

斋迪摇摇头,向她道歉:“是的,你当然不会那么想。你是个好姑娘,工作也很出色。”他向他的副手微笑着,他想起了这个年轻女人饿着肚子来到他身边的情景,自那以后,她始终将他视为偶像,以他为榜样行事。同情的情绪几乎压倒了他。

“我已经尽我所能消除流言,但是……”坎雅再次无助地耸肩,“学员们都说在斋迪上尉手下干活就像阿卡虫饿死的过程。你一直工作、工作,人却越来越瘦。我们手下的小伙子都很棒,但当他们看到其他队的同僚都换上了崭新的白制服,而他们身上的制服还是旧的,他们也会忍不住觉得丢脸。其他人都骑着扭结弹簧驱动的小摩托,而他们却只能两人共骑一辆自行车。”

斋迪叹了口气,“我记得有段时间,我们白衬衫还是受人爱戴的。”

“每个人只要活着就得吃饭。”

斋迪又叹了一口气。他从两腿之间取出钱包,抛给桌子对面的坎雅,“把这些钱平分下去,就说是为了奖励他们昨天的勇敢和辛勤工作。”

她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你确定?”

斋迪笑着耸耸肩,掩藏起自己的失望之情。他知道给钱是最好的办法,尽管如此,他还是感到无法形容的悲伤。“为什么不呢?你说得不错,他们都是很棒的小伙子。他们把法朗和贸易部搞得头昏脑涨,干得非常不错。”

坎雅怀着敬意行了个合十礼,她的头深深地低下去,双手合十举到额头的高度。

“哦,别搞那些没用的。”斋迪把瓶子里剩下的米酒都倒在坎雅的杯子里,“Mai pen rai。别放在心上。这只是小事。明天我们还有新的战斗,我们需要忠诚的小伙子。如果我们连自己的朋友都喂不饱,怎么去征服这个被农基公司和纯卡公司占据的世界呢?”

8

“我损失了三万。”

“五万。”奥托低声说。

露西?阮盯着天花板,“十八万五千?还是六千?”

“四十万。”阔伊勒-纳皮尔把装着温热米酒的玻璃杯放在矮桌上,“在卡莱尔那艘该死的飞艇上,我损失了四十万。”

震惊之中,桌边的人全都安静下来。“上帝啊。”露西坐起身来。下午的饮酒会后,她的双眼显得有些迷离,“你在走私什么,抵抗二代结核病菌的种子库吗?”

在弗兰西斯?杜雷克爵士酒吧的阳台上,参与这场谈话的人或躺或坐。他们总共五个人,露西称之为“法朗五人队”。所有人都盯着外面被旱季的太阳晒得冒烟的城市,不断往嘴里灌酒,直到酩酊大醉。

安德森也在其中。他半躺在座位上,心不在焉地听着他们口齿不清的抱怨,关于ngaw由来的问题始终在他的脑海中盘旋。他后来又去买了一袋这种水果,此时正放在他的两脚之间。他觉得这个谜题的答案似乎近在眼前,但他却没有足够的智慧去抓住它。他喝着温热的高棉威士忌,陷入沉思。

Ngaw:显然不受锈病或是二代结核病菌的影响,甚至直接暴露于病原体也不会被感染;显然对日本的基因修改象鼻虫和曲叶病也有抵抗力,否则果子根本就长不出来。完美的产品。这种果子在研制过程中所使用的基因材料与农基公司和其他卡路里公司用于基因破解的材料完全不同。

在这个国家的某处有一个隐藏的种子库。其中有数千颗、甚至数万颗得到妥善保护的种子,一个真正的生物多样性宝库。无穷无尽的DNA链条,每一段都有其潜在的用处。为了解决棘手的生存问题,泰国人正在从这个金矿中提取出答案。只要能够进入泰国的种子库,德梅因的实验室就可以发掘出足够数代人使用的基因密码,击退变种瘟疫的攻击,从而能够活得更久一些。

安德森在座位上挪动身体,擦去额头上的汗,独自生着闷气。答案已经触手可及,可他就是抓不到。茄科植物已经起死回生,ngaw也是。而且吉布森也是在东南亚失踪的。如果不是那个非法滞留的发条女孩,他将不会知道关于吉布森的事情。泰王国在保护机密方面取得了非凡的成功。如果他能查明种子库的具体位置,甚至可以发动一场突然袭击……他们在芬兰事件之后已经学到教训了。

在阳台之外,有智慧的生物似乎都停止了活动。晶莹诱人的汗珠从露西的脖子上滚落下来,浸湿她的衬衫。她在抱怨泰国与越南正在进行的煤炭战争。以如今的境况,她没法去寻找翡翠,因为军队会射杀一切移动的目标。阔伊勒的连鬓胡子也湿漉漉的。连一丝风也没有。

外面的街道上,人力车夫聚集在狭小的阴影之中。他们的骨头和关节在赤裸而紧绷的皮肤上凸了出来,就像粘着皮肤的骷髅。在这个时段,他们只在有人叫车时才会走出阴影,只在顾客愿意出双倍费用的情况下才会载客。

这间破旧不堪的酒吧设在一座废弃的扩张时期的大楼上,看起来就像大楼外壁上的一块疮痂。通向这个阳台的楼梯旁边的墙上斜画着一个标志,上面有几个潦草的单词:弗兰西斯?杜雷克爵士酒吧。与周围破败的环境相比,这个标志算是新画上去的。这是几个法朗的杰作,他们决定将周围的一切重新命名。取名的那些傻瓜早就在这个国家消失了:不是在丛林中被新型锈病吞噬,就是在争夺煤炭和翡翠的战争中被撕成碎片。但这个标志仍然留在这里,或许是它让此处的主人觉得有趣――他甚至将其当成了自己的绰号;又或许是没人有精力把它涂掉。再说,炎热的气候很快就会让这东西脱落。

姑且不论其起源,杜雷克酒吧的位置的确不错:位于海墙的船闸和工厂区之间,年久失修的门脸正对着胜利酒店。“法朗五人队”可以坐在这儿,把自己灌得大醉,同时看着会不会有新来的外国人被冲上海滩。

附近还有一些低等酒吧,专门招待那些通过了海关检查、检疫和彻底冲洗的水手;但只有这里――破烂的大街上一边是胜利酒店白得耀眼的桌布,一边是弗兰西斯爵士的竹棚屋――才是那些真正定居曼谷的外国人在闲暇之时乐意逗留的地方。

“你运的是什么?”露西再次打探阔伊勒的真实损失。

阔伊勒倾身向前,声音放得很低,引得其他人全都竖起了耳朵,“藏红花。从印度运来的。”

短暂的平静后,柯伯笑了起来,“适合空运的货物,我早该想到了。”

“理想的飞艇载货。重量轻,一次运输的获利比鸦片还多。”阔伊勒说,“泰王国对于种子库的破解目前还处于无从下手的阶段,而所有的政客、将军都想让自家的厨房有这东西。如果能得到,他们会很有面子。我的货早就预售出去了。我本来会变得很富有,富得让你们无法相信。”

“那你现在破产了?”

“可能没有。我正在和斯里甘尼沙保险公司谈,他们可能会赔付一部分损失。”阔伊勒耸耸肩,“好吧,百分之八十的损失由他们负责。但那些为了让这批货进入这个国家而付出的贿款呢?打发海关代理人的费用呢?”他苦着脸说,”全都赔进去了。只有我这身皮还能留下。

“话说回来,其实我还算幸运的。正因为货还在卡莱尔的飞艇上,这才仍在赔付范围之内。我真该请那个在海里淹死的飞行员喝一杯。要是他们把货卸下来了,白衬衫在地面把货烧掉,那就成了正宗的走私货。那样的话,我就只能到大街上跟发绀病乞丐和黄卡人为伍了。”

奥托皱起眉头,“这就得说说卡莱尔的问题了。如果他不是这么热衷于政治,根本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阔伊勒耸耸肩,“这恐怕还不能确定吧。”

“当然确定。”露西插了进来,“卡莱尔的精力一半用于抱怨白衬衫,另一半则用于跟阿卡拉特厮混。这次袭击是普拉查将军给卡莱尔和贸易部的一条信息,而我们就是信鸽。”

“信鸽已经灭绝了。”

“你觉得我们不会灭绝?普拉查将军会很高兴地把我们统统投入孔普雷监狱,如果他觉得这样做可以给阿卡拉特送去恰当信息的话。”她的目光突然转到安德森身上,“你太安静了,雷克。你没有任何损失吗?”

安德森挪动了一下身子,“生产用的原料,还有生产线的备件。大约十五万铢。我的秘书还在计算损失。”他瞥了阔伊勒一眼,“我的货在地面上,保险公司不予理赔。”

与福生的交谈,他至今记忆犹新。福生最初假装否认,抱怨起降场的人办事效率太低;但最终他承认一切都损失掉了,而且他也没有将所有的贿款都交给对方。年老的华人表示忏悔,几乎歇斯底里,他似乎很怕失去工作,因此安德森步步紧逼,辱骂他,对他吼叫,强调自己的不快,让他陷入恐惧,让他瑟瑟发抖。尽管如此,安德森仍然不能确定是否给了福生足够的教训。也许福生还会试着耍花样。安德森皱起眉头。福生的工作让他能够将精力集中于更重要的事情,要不是因为这一点,他肯定会把那老东西打包送回黄卡人聚集的大楼里。

“早跟你说过了,这地方不适合开工厂。”露西说。

“日本人就开了。”

“那是因为他们和王室方面有特殊交易。”

“潮州华人的工厂开得也不错。”

露西皱起眉头,“他们在这儿已经有好几代了。实际上,他们与泰国人已经没有区别了。比起潮州人,咱们的地位更像黄卡人。聪明的法朗应该知道不要在这里投入太多资金。在这里做生意很不稳定,只要一次动乱或者政变,转眼间就倾家荡产。”

“无论怎样,我们都会遇到棘手的麻烦。”安德森耸耸肩,“再说,这地方是耶茨选的。”

“我也告诉过耶茨,在这里开工厂是个愚蠢的选择。”

安德森想起了耶茨的形象,那双眼睛中闪耀着新一代全球化经济的光芒。“也许他并不蠢。但毫无疑问,他是个理想主义者。”他把杯中酒一口饮尽。酒吧老板不见人影,他向侍者挥手,但他们对他视而不见。至少还有一个家伙在点着头――他站在那里睡着了。

“你就不担心会遇到和耶茨一样的问题?”露西问。

安德森耸耸肩,“那样的话也不算太糟。这里太他妈热了。”他摸了摸晒伤的鼻尖,“我更适合在北方的废墟中生活。”

皮肤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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