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下,这似乎有些不妙。
第113章第113章
“他们兄妹,你最好别碰。”
江南云看着突然出现的何子森,奇怪地问:“为何不能碰?”
“他们兄妹我保了,谁碰就是与我作对。”何子森脸上没有表情,却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他的态度。
江南云挑挑眉,说:“他们何时与二少爷有了关系?”
“这个你不必管。”
江南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可以不管,但你必须回答我一个问题。逍遥派与陈明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你们不是已经见过林九了么,怎会不知他们有何恩怨?”何子森停顿了停顿,接着说:“不过以林九的人品,应该不会跟你们说实话,你们不知倒也在情理之中。”
“林九的人品?你好似对林九很是了解,你们之前有过交往?”
“你不用套我的话,我与林九并不认识,只是打过一次照面。着实没想到,沈林修的徒弟,人品竟如此不堪。”何子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既不认识,那为何又了解他的人品,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有些人见过一次,就能判断是好是坏。江少主阅人无数,难道就看不出林九的本性?”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试探。
见何子森滴水不露,江南云索性直接问道:“方才陈明说,他差点被杀,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前日夜间,林九暗杀陈明,幸好当时房中有人,又会武功,陈明才算幸免于难。第二日,沈林修带着林九上门请罪……”何子森简要的将那日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江南云听着眉头紧皱,说:“这林九果然心术不正!居然因为自己的臆想,便要杀人。”
“我不管你们和林九是何关系,他们兄妹你们不能动。”
江南云笑了笑,说:“你放心,我本就对林九所说有怀疑,所以才向你哥要了这么个差事,回去我会如实告知,不会对他们如何。”
“我出面的事,你不要告诉何子钦,若他知晓此事我说的,说不准会更加怀疑他们兄妹。”
江南云听得一阵好笑,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给自己倒了杯茶,说:“你们兄弟还真是奇怪,有何怨何仇,至于弄成如今这副模样?”
何子森冷笑了一声,说:“嫉妒能使人蒙蔽心智,林九要暗杀陈明,不是个例。”
何子森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江南云怔了怔,随即问道:“你这话是何意?难不成子钦还对你动过手?”
何子森回头看向江南云,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说:“若我说是,你会信么?”
江南云一阵语塞,和何子钦多年好友,他确实不信何子钦会是这种人。
何子森见状嘲讽的笑了笑,来到窗前跳了下去。
江南云坐在那里,半晌没有缓过神来,他无法想象何子钦暗害何子森的场景,他们相处多年,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何子钦,只是何子森的话,成功让他对此产生了怀疑。
何子森抬头看了看二楼的方向,随即混入人群中,眨眼间便失去了踪影。
还在溜达的离忧和韩月儿,完全没想到还有人在为他们出头。
“哥,江南云看你的眼神不对,保不准在琢磨什么龌龊心思,我真想挖了他的那对招子。”他们已经和江南云分开一盏茶的功夫,韩月儿依旧一提起江南云,就一副愤愤不平地模样。
“你说你一个姑娘家,动不动就打啊杀啊,还真把自己当成邪门歪道了?”离忧好笑地看着韩月儿。
韩月儿本性不坏,一直跟在韩明岑身边,在韩明岑被林九杀害后,重伤的韩月儿也跟着自刎殉葬,可以说她这短暂的一生,都给了韩明岑。
“我这不是气不过嘛。”韩月儿讪讪地笑了笑,说:“主人,你说这个江南云接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离燠兮忧笑了笑,轻声说:“江南云是密宗的少主,与青阳派掌门何意群的长子何子钦交情甚笃,而逍遥派和青阳派又向来交好,林九和何子钦十有八九是熟识。来到这焦阳城,想要调查张家是否真的存在,以及我的真实身份,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助青阳派的力量,这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韩月儿点点头,说:“哥说的有道理。这个林九还真是不死心啊,昨天才刚刚上门请罪,转眼又找人过来调查我们,我看他比我们可像邪门歪道多了。”
“正派?呵呵,只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
第114章第114章
林九看着沈林修,眼底有泪光闪烁,说:“师父,若我说是他杀的,你还会信吗?”
沈林修眼底满是失望,他不再看林九,转过身去,说:“陈明确实是一介书生,这事我可做担保。不过那日潜入他房间的人甚是可疑,却如他所说已将铁砂掌练至化境。”
沈林修说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他苦笑着说:“前辈,我错了,我终究是信错了人。”
林丘没想到沈林修会这么说,不禁愣了愣,说:“既知错了,那便适可而止,不能一错再错,否则心魔一旦成形,莫说成仙,你早晚堕入魔道。”
“是。待武林大会结束后,我便将他赶出师门。”沈林修说这话时,眼底神色复杂,可见他心里还是纠结的。
“但愿如此吧。”林丘已经不相信他了。
林九颓废地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沈林修最后看他的眼神,那是对他彻底失望了吗?
“不行,绝对不行!”林九突然起身下床,冲出了房门。
何子钦看着林九的背影,眼中多了几分防备,通过沈林修的话,何子钦还原了当晚张府发生的事,可见林九这个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再加上沈林修逼问林九的问题,说明当年韩明岑被赶出逍遥派也是林九设计的,当时林九才几岁,就有这样的心机,如果不是陈明的突然出现,众人也不会发现林九的真实性情,难保以后他们都会被他算计。
林九冲出房门,来到沈林修门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师父,小九知错了,小九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再给小九一次机会可好?”
沈林修回头看了一眼,随即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闭上眼睛开始打坐,只是他的心不静,根本无法进入状态。
“师父,小九求您,不要放弃小九,小九现在就只剩下您了。”
林丘最听不得林九卖惨,冷笑着说:“啧啧,又开始装可怜博同情,嘴上说一套,心里想一套,我最瞧不上的就是这种人。”
“在遇到师父之前,我过得日子生不如死,明明我们是双生子,明明我们没有区别,为何他们对我们的差别如此大?他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少爷,而我却只能做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每天窝在那个黑暗的小屋里,就像个畜生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为了能出去,我努力讨好每个人,明明过得很苦,可我每天都要笑着,终于我有了出去的机会,我遇到了师父。”
林丘微微皱眉,回想着原剧中林九的身世。林九生在官宦人家,父亲林建生是知府,夫人是内阁大学士的女儿梁晓晓。林建生和梁晓晓情投意合,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只是没想到梁晓晓生产时,竟生了双生子。在剧本的社会背景设定中,双生子会被视为不祥,不仅孩子性命难保,林建生的仕途也会受到影响,所以林建生和梁晓晓商议后,将后出生的林九藏了起来,对外只说梁晓晓只生了一个儿子叫林思睿。
就在林九八岁那年,林家夜间突然着火,且火势很大,林建生一家三口都被活活烧死在房中。
“师父对我很好,不仅教我武功,还对我关怀备至。我时常想,要是能一辈子跟着师父,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师父,小九真的不能离开您,您就宽恕小九这一次吧,求您了,师父。”
眼看着沈林修有心软的迹象,林丘在心里烦躁地说:“系统,你要再搞不定他,我就放弃任务,这都什么事啊,刚说了要逐出师门,转眼又心软了。一遇到林九,沈林修的人设就崩的稀碎,这就是剧情设定的力量吗?”
系统半晌没回话,眼看着沈林修站起了身,林丘的心里的焦躁达到顶峰,刚想说话,突然听到系统说:“搞定了。”
林九跪在门外,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再加上他因发烧脸色本身就不好,这一看上去,还真是挺可怜的。
这么一闹,其他人也听到了动静,相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林九,小声地窃窃私语着。
“哎,你们说,师叔和林师兄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以往师叔可是很宠林师兄的,这几日对他怎么这么冷淡?”
“沈师叔什么性子,那可是刚正不阿,如今这般对待林九,肯定是他犯了大错。”
“可我也没听说林誉系师弟做了什么事啊?”
“家丑不可外扬,肯定是林九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沈师叔为了维护逍遥派的声誉,这才没向外透露。”
“说得有理。那你们说他到底做了什么事?”
……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沈林修出现在门口,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林九。
林九见状以为他心软了,便伸手去抓他的衣襟,谁知竟被躲了过去,林九的身子不稳,差点趴在了地上。他抬头看向沈林修,说:“师父,您就再宽恕小九这一次吧,小九以后一定改过,不会再重蹈覆辙。”
“林九,你心胸狭窄,仅仅因为嫉妒,便心生歹念,竟出手暗杀陈明。暗杀失败,你又死性不改,利用青阳派的人去对付他,势要将他除掉。我沈林修一辈子刚正不阿,竟教出你这样的徒弟,实在汗颜。今日我便将你逐出门下,从今往后你我再无瓜葛!”
林九怎么也没想到,沈林修竟当众说出这番话,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沈林修,似乎在确定他刚才听到的是否是真的。
“暗杀陈明?陈明哪里得罪他了,这一路好似一直是林九在为难陈明吧,人家陈明没在意,他竟上门去暗杀,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是啊是啊,我想不通,他为何要暗杀陈明,陈明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且自小体弱多病,这样的人大多不长命,他竟然还上门暗杀,啧啧……”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平日里仗着沈师叔宠他,谁都不放在眼里,现如今竟做出这种事,活该被逐出师门。”
……
林九对周围人的说话声恍若未闻,眼里心里只有面前的沈林修。他抬着头,眼泪流出眼眶,一颗接着一颗,说:“师父,您当真要逐我出师门?”
第115章第115章
离忧好说歹说,才把韩月儿劝了出去,心里不禁一阵好笑,他明白这丫头是真的不喜欢沈林修,对他防备得很。这也怪不得韩月儿,毕竟沈林修曾经狠狠伤害过韩明岑,前不久又坐视了林九的暗杀,如果不是要完成任务,离忧也不想见他。
“沈大侠别介意,月儿也是被前几日发生的事吓坏了,并不是存心针对您。”才怪!
离忧歉意地笑了笑,口是心非地说着。
林丘摆摆手,大度地说:“无碍,月儿姑娘也是为你好。”
离忧看看面前的饭菜,说:“沈大侠,我们先用饭,有事用完饭再说。”
“也好,走了这一路,我也是饥肠辘辘,那我就不客气了。”林丘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放在盘中仔细地挑着刺。
离忧见状刚想吐槽,却见林丘将挑好鱼刺的鱼肉夹进了他的盘子里。
“这鱼虽然鲜美,小刺却特别多,吃的时候要仔细些。”
见林丘看着他温柔的笑着,离忧不禁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果不是演员的强大信念在,他指不定就打哆嗦了。他看看盘中的鱼肉,强忍着扔出去的冲动,受宠若惊地说:“多谢沈大侠,您吃您的就成,无需顾及小可。”
林九了解离忧,知道他爱吃鱼,却不爱挑刺,每次吃都只吃鱼肋骨上的肉,林丘曾问过他一次,才知道这个原因。
“吃吧,别跟我客气。”
离忧一阵无语,他怎么感觉今天的沈林修有点不对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不对,他本来就不要脸。
离忧心里奇怪,面上却不显,勉勉强强的将盘子里的鱼肉吃了下去,可谁知他刚吃完,林九又夹了一块给他,也是挑好刺的。
看着面前的鱼肉,离忧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人脑子进水了?还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难不成这鱼肉里有毒?”
一顿饭两人默不吭声地吃了一炷香的时间,有喜欢的人陪着,林丘吃的很香,而离忧却吃的食不知味,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反胃。
离忧连忙起身,说:“沈大侠稍候,小可让他们收拾碗筷,再去泡杯茶。”
“你身体不适,还是我去吧,你只需告知我茶具在何处便可。”
离忧爱喝茶,夏天喝绿茶,冬天喝红茶,偶尔还喝一喝花茶,尤其喜欢菊花,这些林丘都清楚。
“沈大侠是客,怎能让您泡茶,这不合规矩。”
离忧说完,便起身离开了客厅,今天的沈林修实在太奇怪,言谈举止判若两人,不得不让离忧警觉。
来到客厅外,离忧叫了小厮收拾碗筷,小声地说:“球球,你说这沈林修怎么回事?还不会是被人穿了吧?”
球球怔了怔,随即说:“主人,自从咱们来到这个剧本世界,好像还没遇到一个闯入者或者重生者,还真有点奇怪。难道剧本世界恢复正常了?”
“可能是咱们没发现,不是没有。”说到这儿,离忧突然想起那个纠缠了他三个世界的爱慕者,再想想之前林丘的所作所为,不禁一阵哭笑不得,说:“球球,我怎么觉着里面那个不是沈林修,而是前几个世界缠着我的人。”
球球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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