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又停住了,过了一会儿,说:“主人,就在刚刚好感度和演技值都增加了十个。”
“哈哈,还有意外之喜,不错不错。”离忧打了个哈欠,来到床上躺下,说:“天还早,咱们接着睡。”
离忧躺下接着睡,小个子跟着林九一路来到青阳派,刚落地突然一阵劲风吹过,他连忙侧身闪过,林九一身黑衣出现在眼前。
“藏头露尾!”小个子眼神一冷,二话不说朝着林九就扑了过去。
林九抽出匕首,朝着小个子的脖颈刺了过去,出手既是要害,丝毫不见手软。“当”的一声,小个子直接用手攥住了林九的匕首,竟擦出点点火花。
“铁砂掌!”林九震惊地看着小个子,他没想到这个小个子竟然会将铁砂掌练到这种程度。
“哟,有点见识!”小个子的声音变得苍老。
“童颜老翁?”林九怀疑地看着小个子。
小个子眼睛亮了亮,说:“没想到老夫隐退江湖多年,竟还有人认识老夫,你这小子确实有几分见识。”
童颜老翁是个独行侠,名字叫什么,没有几个人知道,但他的名号在江湖上那可是响当当的。几十年如一日的面貌,是江湖上的一段传奇,童颜老声是他的特质,只是他已经有十几年未曾出现。
“未曾听闻前辈会青阳派的铁砂掌,莫不是……”林九的眼睛微眯,说:“戏弄与我?”
“毛头小子一个,值得老夫戏弄?”小个子不屑地看着林九。
“逾熙既如此,那晚辈便来领教前辈的高招!”林九眼中寒意闪烁,抽出腰间软剑,手腕一抖,长剑如灵蛇般,朝着小个子的手腕缠去。
小个子丝毫不惧,欺身而上,手腕翻转将长剑挡在身外,两人眨眼间已经过招数十回合,小个子依旧游刃有余,看不出丝毫吃力。
林九越打越是心惊,越打越是吃力,心里对小个子的身份更加吃不准。
沈林修看着下面对战的两人,心中也在猜测这小个子的身份。
小个子神色一正,抓住林九的空档,眨眼间欺身而上,一把将林九脸上的黑色面巾扯了下来。
林九连忙后退,试图用手臂遮挡面貌。
小个子看着林九,将手上的黑色面巾扔在地上,说:“老夫虽然年纪不小,却并未老眼昏花,你根本不必遮掩。”
第111章第111章
“沈大哥,你可知我父母是如何离世的?”
沈林修怔了怔,显然没明白离忧为什么会这么问,说:“令尊令堂是怎么离世的?”
“我们家是书香门第,祖上也曾中过状元,父亲是举人,在学堂做教书先生。半辈子和和气气,从未和人红过脸,更别提争吵。”
离忧整理了一下思绪,苦涩地笑了笑,说:“只因他说了未能完成课业的学生两句,便被其用刀捅死。沈大哥你说,我父亲死的冤不冤?”
沈林修眉头皱紧,说:“此等学生欺师灭祖,就该斩于剑下。”
“沈大哥说的没错,即便那人不是他的学生,杀人也该偿命,可那人的父亲是县衙的主簿,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家父变成了专门欺凌学生,行为不检点的败类。沈大哥你说,家父冤吗?”
“如此颠倒黑白,简直可恨至极!”
看着沈林修一副正义凌然的表情,离忧就觉得心里膈应。
“父亲不仅白死,还被毁了声誉,母亲一气之下病倒在床,没过多久,也跟着撒手人寰。沈大哥你说,我母亲冤吗?”
沈林修面色严峻,说:“待武林大会结束,我便随你回乡,为你讨回公道。”
“沈大哥,父亲离世纯属无妄之灾,与昨夜的我何其相像?若当时没人出手相救,那我是否和父亲一样死于非命?那月儿呢,她该怎么办?”
离忧看向沈林修眼眶通红,眼底的悲伤、恐惧以及委屈,让看得人不禁一阵心疼。
“我可怜的明儿!”刘秀莲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说:“我本是一介无知妇人,本不该多说什么,只是事关自家孩儿,不得不说。明儿并未做错事,却被人记恨,以致招来横祸,实在让人心寒。都说逍遥派是武林正道,门下弟子个个为人正直,为何会做出这种事?像这种害群之马,沈大侠还是早点发落了吧,以免影响逍遥派的声誉。”
张广年赞同地说:“夫人说的没错,仅仅是因为这点小事,就动了杀念,这人心术不正,还是早点清理门户的好。”
沈林修看看坐在上首的两人,说:“是我教徒无方,让两位见笑了。不过昨日到底并未铸成大错,再加上他年纪尚小,又诚心悔过……”
离忧打断沈林修的话,说:“沈大哥是想让我宽恕他?”
沈林修不敢看离忧,面对这样纯净的眼睛,他总觉得会映照出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
“你放心,他做错了事,我会狠狠惩罚他,也会对你有所补偿,就当我逍遥派欠你一条命,但凡你有难,我们会不计代价的帮助你。”
离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吸吸鼻子,眼睛微垂,眼泪随即涌出眼眶,说:“真羡慕他,能有像沈大哥这样的师傅,不论做错什么事,都会替他解决。只可惜我自小体弱,手无缚鸡之力,连父亲被害被冤枉,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却无能为力。我这种人……大概就不配活在这世上,谁碰上谁倒霉。”
林丘看得一阵心疼,发狠地说:“妈的,但凡我能控制身体,早一巴掌拍死他了。”
系统:“这俩玩意确实恶心。”
林丘焦躁地说:“那你倒是想想办法啊,让这个虚伪的沈林修赶紧下线,太恶心人了!”
系统:“我正在想。”
林丘一怔,随即说:“那赶紧的,在等下去,我干脆自戳双目得了。”
“哥,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韩月儿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哽咽地说:“若没有哥,月儿哪能活到现在,哥是月儿最重要最在乎的人。”
刘秀莲再次走到离忧身边,紧紧握住两兄妹的手,红着眼眶说:“傻孩子,你说这话不是挖姨母的心吗?你放心,以后只要有姨母在,定护佑你周全。”
“姨父姨母、月儿,我是怕你们受我连累,万一……你们有什么事,我万死难辞其咎!”离忧始终低垂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的滴落,晶莹剔透。
沈林修见状心里更加愧疚,说:“以后但凡你有事,只要知会一声,我决不推辞。还有你的身体,若是豫係长期服用我给你的丹药,定会慢慢好转,和正常人一样拥有强健的体魄,这些就当作对你的补偿。”
“沈大哥救过我们兄妹的命,您的吩咐我不敢不从,只是若这般轻易放过,我怕今后再有人如此,那我的命……”
“你有何要求,尽管说,若不违背原则,我定当实现。”
离忧看向沈林修,说:“父亲留给我的玉佩,可还在沈大哥身上?”
沈林修怔了怔,解下身上的荷包,将里面摔成两半的玉佩拿了出来。
离忧双手将玉佩接了过来,小心地摩挲着,说:“这本是我为答谢沈大哥,而当做谢礼的,只可惜被摔成了两半。”
离忧擦擦脸上的眼泪,淡淡地说:“沈大哥昨夜发生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就当还您的救命之恩吧,今后咱们两清了。”
听离忧这么说,沈林修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很难受,就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两清?”
“是,两清。从此后,我走我的阳光道,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干。”离忧移开目光,来到门前,说:“沈大侠,你们走吧。”
“陈明……”
沈林修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以为离忧会看在他的份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他的承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领的起的。更何况还有丹药的诱惑,可离忧却直接和他划清了界限……
“从今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两位面前,也请林少侠莫要再找我麻烦。若林少侠心中实在恨毒了我,那便冲着我来,不要伤及我的家人。”
第112章第112章
原剧本到最后也没交代,到底是谁灭了清平派满门,所有人都把这笔账算在了红莲教,以及韩明岑的身上,韩明岑对这世间的人和事大失所望,当着沈林修的面,被林九一剑杀死,就想看看沈林修是否为此有哪怕一点点的难过,只可惜直到他倒下,沈林修眼中都是淡漠,甚至是厌恶。
不过剧本中有交代,清平派之所以被灭门,是因为他们掌门无意间得到的一样东西,一只翡翠鱼,据说是一个宝库的钥匙碎片。这个宝库里不止有上好的兵器,还有能够使人飞升仙界的秘籍,只可惜到最后,众人才发现这不过是一场阴谋。
“主人,兄弟们得知消息后,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清平派与我们红莲教无冤无仇,谁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看就是栽赃嫁祸。凶手想把武林正道人士的视线引到咱们身上,那他们就能顺利脱身,甚至达到目的,两全其美。”
韩月儿点点头,说:“主人,我也是这么想的,那晚杀人的人武功很高,但武功路数不是咱们红莲教的。而且那人的武器是软剑,软剑修习比普通的剑难上许多,能用到登峰造极的人为数不多,武林中都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且都是名门正派,难道是他们狗咬狗,反而把屎盆子扣在咱们身上?”
刘秀莲插话道:“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其实芯子里没一个好东西,伪善得很。”
“软剑……”
离忧回想着剧本中各大高手的介绍,以及他所善用兵刃,一个人名赫然在列,那就是沈林修。
沈林修平素用的都是普通长剑,只有当他意识到对方与他的武力相当后,才抽出盘在腰间的软剑,与之交战。
离忧想到这儿,不禁微微皱眉,心中暗自嘀咕:“这沈林修虽然挺让人恶心的,但不至于灭了人家满门吧。”
见离忧沉默,其他人也住了嘴,安静地站在一旁等候命令。
“都散了吧,跟下面的人说,最近的行动收敛些,武林大会即将召开,那些正道人士肯定会严加盘查,若是谁露了行踪,坏了我的事,我绝不轻饶!”
“是,教主。”
张光年和刘秀莲相继离开了房间,韩月儿提起茶壶给离忧倒了杯茶,说:“主人,江湖上有传言,清平派的死与仙人留下的宝藏有关,此次他们召开武林大会,会不会也是为了此事?”
“宝藏?”离忧冷笑了两声,说:“这宝藏来的如此突兀,你不觉得很奇怪么?”
韩月儿愣了愣,随即皱起了眉头,说:“难道这宝藏有假?”
“无论真假,我们都不要参与其中,让那些利欲熏心的人去争,说不准到最后,咱们才是赢家。”
离忧说的高深莫测,韩月儿听得似懂非懂,却聪明的没有再问,说:“主人,怕只怕手底下的人有手脚不干净的,万一将咱们牵扯进去……”
“无碍,既然不服从本教主的命令,那便可视为叛徒,让别人清理门户,总好过自己的手染上血腥。”
“主人说的是,就当他们为我们清理门户了。”
“你派几个信得过的属下,让他们去查一查擅使软剑的那几位高手,清平派被灭当晚他们都在何处。”
“是,主人。”
见韩月儿走向门口,离忧再次叫住了她,说:“重点查一查沈林修当时在何处。”
韩月儿怔了怔,说:“主人是怀疑沈林修?可我们与他一路行来,他的所作所为还算正派,不至于灭人满门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虎画皮难画骨,谨慎点总没错。”
“是,主人,我这就去。”
夜间,离忧正在床上睡觉,突然房顶传来一声轻响,球球猛地抬起了头,见离忧被它的动作惊醒,说:“主人,房顶上有人。”
离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天天有人来扰他清梦,简直是讨厌得很。他一动不动,放缓呼吸,继续装睡,心里想着如果还是林九,他保证不会再这么轻易放过他。
江南云蹲在离忧的房顶,悄悄移开瓦片,借着月虞囍光看向房内。床上躺着一个人,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离忧伸出被子外的脚,脚上没有穿袜子,古代人的袜子离忧实在穿不习惯,白天走路怕鞋磨脚不得已才穿,晚上睡觉他必定脱下来。
不得不说韩明岑这具身体真的很完美,即便是这双脚无论从脚型,还是大小,以及肤色,都十分完美,是离忧见过最美的脚。
“纤纤玉足……”韩明岑忍不住小声赞叹道。
离忧拥有内力,本就耳聪目明,别说他就在房顶上,房顶还被拆了个洞,就是方圆二十米内,他也能听得清楚。
听韩明岑这么一说,离忧不禁泛起了嘀咕:“难不成这才来的是个采花贼……”
离忧正在琢磨待会儿该怎么应对,球球再次出声提醒道:“主人,他飞下来了。”
球球的话音刚落,窗户的方向传来响动,紧接着很明显的陌生人的气息,出现在房间内。气息慢慢靠近,径直来到床前,离忧的手已经伸到枕头下,抓住了藏在下面的匕首。
江南云看着床上侧躺着的离忧,束起的长发落下,散在枕上,让离忧的五官更加柔美,倔强又明亮的眼睛如今轻轻闭着,唯独剩下纤长的睫毛,犹如合翅的蝴蝶,以待振翅而飞。眉毛不似女子细长,略粗且黑,带着男子的英气。鼻子莹白如玉,鼻梁高挺,鼻尖圆润,十分好看。嘴唇温润,唇色淡粉,略显苍白。这样的五官单拿出来都十分完美,组合起来更是绝美。
江南春伸手摸向胸口,只觉得心脏一阵悸动,快速的跳动着。虽然他时常流连花丛,却从未真正动过心,可如今仅仅是看着,便心动不已,还是明知对方是男子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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