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主人,你是怎么判断的?”
“我爱吃鱼,不爱挑鱼刺,所以只吃鱼肋骨上的鱼肉,那里只有大刺,没有小刺。刚才沈林修给我挑鱼刺,全挑的鱼背上的肉,那里的小刺最多。我记得在第二个剧本世界的时候,他问过我这个问题,所以他才只挑鱼背上的肉。”
球球眨了眨大眼睛,说:“这……主人,你这想的也太深了吧,或许只是巧合呢?”
“这怎么可能是巧合,还有谁有我这个习惯?”离忧越说,眉头皱得越紧,说:“还有他对我的态度,跟沈林修高冷的人设相符吗?这绝对有问题!”
球球沉默了半晌,说:“那个……主人,你们的缘分不浅,要不你就从了吧。”
离忧一巴掌拍在球球脑门上,咬牙切齿地说:“老子性取向正常,不堉曦喜欢男人,要从你去从吧。”
球球委屈巴巴地摸了摸脑袋,说:“我就开个玩笑嘛。”
“陈明?”
林丘的声音传来,离忧的身子一僵,将球球放在肩膀上,说:“沈大侠稍候,茶马上泡好。”
“不急不急,你小心莫要烫伤。”
离忧没再废话,转身走向客厅旁边的茶水间,亲手泡了一壶龙井,随后深吸一口气,端着茶盘走了进去。
第116章第116章
“这不是你要关注的重点……”
“不,这就是重点!我已经谈过几次恋爱,照样爱上了身为同性的你,更何况你没谈过恋爱,又怎么能确定自己的性取向?”
球球装模作样地摸着小下巴,说:“说的有道理。”
离忧见状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不过说起来,皮囊美就是任性,就算翻白眼也好看。
“我虽然没谈过恋爱,却也那个什么过,我脑子里想得是女人、女人……”
离忧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略有些苍白的脸上浮现红晕。他还从来没跟谁聊过这么私密的话题,简直尴尬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林丘愣了愣,随即眼睛更是亮的发光,说:“这么说你还是处……”
“闭嘴!”离忧忍无可忍,直接打断了林丘的话,焦躁地说:“我再重申一遍,我不喜欢男人,所以以后别再纠缠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林丘可怜巴巴地看着离忧,说:“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没有!”离忧直接无视林丘,唯恐他不死心,接着说:“而且我有精神洁癖,不是独属于我的,我宁缺毋滥。”
离忧这么说完全是因为林丘之前说他谈过几个女朋友,那就肯定发生过关系,他想从源头上掐断林丘的念想。
“你放心,只要你肯做我男朋友,我保证不会再和任何人发生关系。”林丘说着还竖起了手指做发誓状。
“你别跟我装傻,我说的是处子,没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的人。你都谈过好几个女朋友了,早就不是……所以要想追我,还是等下辈子吧。”
“我……”林丘本想厚脸皮的说自己是处男,可到底高估了自己的脸皮厚度,‘我’了半天也没说出来。
“别你啊我的,现在你要想的是怎么去参加武林大会。”
离忧心累地打断林丘的话,他算是看出来,这人就是个死心眼,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从某一方面上讲,他和林九倒是有点相像。
“我现在还没想到对策,你有办法吗?”林丘识趣地转移话题,如果逼的太狠,他敢肯定离忧会像之前那样转身就跑。
离忧捏了捏眉心,耐下性子说:“你不是将林九逐出师门了嘛,正好趁此机会将此事公告天下,然后再以此为借口,宣布退出武林盟主的争夺,这不是很好的避开动手的理由吗?”
林丘闻言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称赞道:“还是你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系统:“只要遇到他,你的智商就直线下降,能想到才怪。”
“我乐意!你倒是想,不过可惜,你连智商下降的机会都没有。”林丘这话怎么听,怎么有种小人得志的感觉。
系统:“我敢打赌,就算你最后追到他,也是被压的那个。”
林丘愣了愣,脑海里不自觉地想象着两人这样那样的画面,他躺在林丘身下,作为承受着的一方……
系统:“满脑子黄色废料。”
离忧见林丘低着头,似是在发呆,脸色却越来越红,不禁奇怪地说:“喂,喂,你想什么呢?”
林丘猛然回神,转头看向离忧干净的眼睛,顿时有些自惭形秽,慌忙移开视线,说:“没……没什么,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
离忧见他这样,心中的疑惑更甚,说:“我现在的身份不是武林中人,又与你们闹得不愉快,不方便跟着过去。这次能否顺利度过难关,只能靠你自己。”
林丘怔了怔,随即想起离忧现在是红莲教教主,是正道人士公认的反派头头,如果过去被人识破身份,那就只能被群起而攻之。再加上他现在只会内功,自身难保,根本无法帮到离忧,所以离忧避而不出,是最佳的选择。
“你不去是对的。”林丘想了想,起身说:“那我先走了。等武林大会结束后,我再来找你。”
“没事的话,你还是别来了,我们不适宜走的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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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永远别来。”离忧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第117章第117章
“你们不请自来,有何目的?”
“哟,何掌门,瞧您这话说的,我们自然是来参加武林大会的,不过若何掌门不怕夫人生气,奴家也愿与何掌门春风一度。”说话的是魅宗宗主魅无双。
“放肆!妖女,你怎敢如此同掌门说话!”青阳派的一名弟子指着魅无双呵斥道。
魅无双双臂抱紧,脸上一副害怕的表情,娇滴滴地说:“哎呀,你怎的如此说话,不知本尊最讨厌被人指着鼻子说话吗?”
魅无双的话音一落,那名青阳派的弟子便惨叫一声,众人再去看,只见他惊恐的看着被削去半个手掌的右手,而另外半个掉在了他面前的地上。
“剧本上说魅宗宗主魅无双已经四十多岁,可看着模样怎么都像二八少女,这皮肤到底怎么保养的?”
“二八少女?”离忧闻言不禁哭笑不得,说:“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
球球挠挠头,说:“嘿嘿,单纯好奇。”
何子钦连忙上前,将弟子的手掌拿了起来,吩咐身边的弟子说:“带他下去,快去请大夫。”
“是,大师兄。”
鬼门门主无煞鬼桀桀地笑了起来,说:“你这女人真是胆大包天,竟连青阳派的人都敢伤,小心今日走不出这青阳山。”
“何掌门向来怜香惜玉,不然怎会有惧内的美名。你看看双儿这身段……”魅无双一个旋身,双臂攀附在无煞鬼的脖颈上,右腿抬起勾住他的腰,那层薄纱随着她的动作滑落至大/腿/根,原本若隐若现的大/腿,无遮无拦的出现在众人眼前,还有她胸前的高耸,紧紧贴着无煞鬼的身子,挤压出美好的形状,白皙如玉,性感撩人。她媚眼如丝地扫了一眼众人,说:“不比他夫人强上百倍,何掌门怎能下得去手。”
离忧也紧跟着扫了众人一眼,见许多年轻人都在不自觉地吞咽口水,不禁感叹道:“这魅无双真是人如其名,深谙魅惑之道。”
球球紧跟了一句,“我闻到了发情的味道。”
离忧听得一阵好笑,那些吞咽口水的男人都在想什么,他心里清楚,球球这话说的虽然直白了点,但很准确。
“本夫人自然比不了你这人尽可夫的妖女。”
被人点名道姓的侮辱,还公然勾引自己的夫君,别说乔明君本就强势,便是换做任何人,都不能忍气吞声。
“人老珠黄,身材走样,再加上这副凶悍的脾性,夫人便是想要人尽可夫,恐怕也没几个男人敢要,真是可怜了何掌门。”魅无双顿了顿,状似好奇地问:“敢问何夫人,你与何掌门多久同房一次,是一月,还是一年,是何掌门主动,还是何夫人霸王硬上弓?”
“哈哈哈……”无煞鬼和血魔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妖女,实在欺人太甚!”何子钦见乔明君被欺辱,眼底满是怒意,手中折扇一收,纵身跃上比武台,直视着魅无双,说:“今日我便领教高招,咱们比武台上见真章!”
“哟,这么俊俏的小哥,想跟姐姐领教高招,那我们便回房,姐姐保证你欲仙欲死。若是在这比武台上,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姐姐是不介意,就怕小哥会脸红。”
无煞鬼一把推开身上的魅无双,说:“哈哈哈,你这骚娘们,看见长得俊俏的,就迈不动腿。人家小哥都送上门来了,还不赶紧的,咱们好见识见识。”
魅无双被借助无煞鬼的推力,脚尖轻点地面,一个旋身便飞上了比武台,而她脚上的绣鞋则整整齐齐地掉在了比武台下。盈盈一握的玉足,在比武台上轻盈地走着,身上的薄纱随之起舞,魅无双这一举手一抬足之间魅惑无边,乱人心智。
球球看得一愣,惊愕地说:“她竟然会幻术!”
离忧扫了一眼众人的表情,那些定力不行的,已经被幻术所惑,沉浸其中不可自拔,说:“魅无双的武功平平,就是这一手幻术让人防不胜防,所以才会与这些魔道大佬齐名。”
说到这儿,离忧忍不住转头看向林丘,见他眼神清明,不仅未被幻术所惑,还移开了目光,全神贯注地盯着面前的茶杯,仿佛那惑人心智的美人,还不如手中的这杯清玉腊茶。离忧见状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又隐隐有些欣喜。
何子钦清明的眼睛慢慢发生变化,对面的魅无双变成了纯洁美丽的白衣少女,她倒在地上,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梨花带雨地说:“小哥,双儿的脚好痛,能否扶双儿起身?”
何子钦看向少女的脚,纤纤玉足顿时映入眼帘,仿佛有股魔力般,蛊惑着他上前。
眼看着何子钦呆呆傻傻地走向魅无双,乔明君的眉头紧皱,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运起内功大声喝道:“醒来!”
何子钦的脚步一顿,呆滞的眼神瞬间清醒,再看向魅无双,已变回原本的模样。
魅无双满脸惋惜地模样,说:“真是可惜了,没能和小哥颠龙倒凤,下次双儿去找小哥,让小哥也尝尝飘飘欲仙的滋味。”
何子钦的脸色红得发紫,一是因为被调戏,二是因为羞愧。
第118章第118章
“灭了清平派的,就是乔明君!”
众人一怔,随即一片哗然。
“就连二少都这么说了,那这事肯定是真的!”
“软剑都露出来了,这还能假的了?”
“二少这是大义灭亲啊,真不愧是青阳派未来的接班人。”
……
何子钦怔怔地看着何子森,过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说:“何子森,你在胡说什么?娘怎么可能对婉姨下手?还有,仅仅凭借这柄软剑怎么能断定娘就是凶手?”
“不止这柄软剑。”何子森转头看向魅无双,淡淡地说:“你如此笃定她是凶手,手中定然也有证据吧。”
“小哥聪明。”魅无双从胸前掏出一个坠饰,亮于众人眼前,说:“其实清平派被灭门那夜,我曾去过清平派,当时地上尸体满地,无一活口,我从刘平之的手里找到了这枚玉坠。玉坠上一面刻着君子兰,另一面刻着一个‘婉’字。我最初以为这是张夫人的贴身之物,后来才发现这物件有一对,是张夫人为纪念她和乔明君的情谊,特意让人雕刻的。她将这枚赠与了乔明君,而另一枚刻着海棠和‘君’字的,自己留了下来。想必此事何掌门和何大少应该心知肚明吧。”
众人纷纷看向何意群,以及何子钦。
何子钦连忙解释道:“娘的玉坠很早之前就丢失了,定是被你偷了去,用来嫁祸她。”
“哈哈,这兵刃和玉坠都指向乔明君,可你何大少却依旧睁眼说瞎话。不过也难怪,毕竟乔明君是你亲娘,你护着她也是人之常情。”
稳如泰山的林丘终于起了身,走向何意群,说:“何师兄,在清平派被灭那日,明君师姐在何处?”
林丘在武林中的分量,可不是那些无名小卒能比的,他这么问,就说明也对乔明君起了疑心。
何意群看着林丘,皱紧了眉头,说:“沈师弟也怀疑明君?”
乔明君看着林丘,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敢置信,说:“没想到沈师弟居然也怀疑我。”
“现在有兵刃和坠饰两件物证在,不得不让人怀疑,便是我们相信明君师姐,也得拿出相应的证据去反驳,否则难以服众。”
“物证?要说武林中谁的软剑用的最好,那非沈师弟莫属,况且从华康城到这焦阳城,正好路过清平派,算算时间,清平派被灭当日,沈师弟应该正好路过,难道沈师弟便没有嫌疑吗?”乔明君直视着林丘的眼睛,眼底满是伤心。
离忧看得眉头直皱,说:“这原剧情中也没说乔明君和沈林修有一腿啊,她这含情脉脉的,是怎么回事?”
球球抬头瞧了瞧离忧,小声说:“主人,你闻到酸味了吗?”
离忧怔了怔,随即一巴掌拍在球球脑门上,说:“脑子不好使,鼻子又出了问题,要你有什么用。”
球球委屈巴巴地挠了挠脑袋,无声地说:“死鸭子嘴硬。”
“明君师姐不要激动,我有嫌疑,但可以自证。早在两个月前一次练功时,我的随身软剑不慎被损毁,当时便将它交给三师弟修复,所以我的软剑至今还在三师弟的手中,这次下山我并未带在身上。大家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逍遥派问上一问。”
原剧情中清平派被灭门一事,被人栽赃给红莲教,当时正巧韩明岑和韩月儿也在,被那些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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