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哥!呜呜呜呜!”齐景西嗷嗷地搂住齐景南,“笙笙长大了!”
齐景北茫然扫视过一圈,似乎就他一个人没有能搭伴的,不过没有关系,他可以抱住瘦瘦的自己:“呜呜呜,笙笙啊,你也太好哭了!”
薛域边抱边揉还不满足,心里头就像骤然生发出无数根柔软的细羽,在不停地搅啊搅、挠啊挠,他浑身越来越痒,实在受不了了,箍住齐笙的腰,低头就要亲上。
被她一下堵住了:“别,这还在大街上,回家再亲。”
“那好。”薛域转过去、蹲下来身子,“这离家不远,那我背你回去。”
薛域背着齐笙,走了还没两步,迎面就撞见正嗑入迷了一大家子:“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大舅哥、嫂嫂、二舅哥、三舅哥、四舅哥,你们……都在啊。”
“咳,迷糊了,忘记藏了。”靖国公尴尬地挺直腰背,“我……没偷看你跟笙笙,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们俩,回不回去吃饭?”
“啊?”薛域还是不太理解,“全家都来问?”
“闭嘴,吃什么吃?就知道吃!”杨氏用力拧了把靖国公的屁股,对薛域笑眯眯,“没事,别理他。你跟笙笙几天没见,该好好在一块多待着说说话,赶紧回家吧。”
“是。”薛域这下满足了,“多谢岳母大人。”
“那我也走啦!”齐笙趴在薛域背上挥挥手,“爹爹,娘亲,哥哥们,过两天娘亲过寿,我一定回去!”
薛域自打进了侯府大门,背着齐笙就越走越快,等一旦关上房门,理智便更加轰塌成渣渣。
他先是把齐笙给紧紧贴住,嘴唇不停去亲她的柔颈跟锁骨,边解她的衣带时边顺着下颌骨蜿蜒而上,吻她的唇瓣,探进去慢慢搅动,缠出潺潺水声。
“你别,先别……”齐笙细喘着搂他的脖子,半推半就,“我身上也还带着汗,能不能先洗洗。”
“娘子。”薛域又勾了勾她的小舌,慢吞吞不舍地退出来,“你怎么知道?我正有此意。”
“你等会,我……”齐笙扯了他两下衣裳,谁知道居然从袖子里掉出来一件红艳艳的小衣,“你这是……”
“娘子,你别……”
“走开!”齐笙蹲下来仔细看,无论从花色和材质上都似乎很熟悉,“这是……我的肚兜?”
“那什么……我抱不着你,临走之前就偷了件你的肚兜揣着,娘子,我知道你不会生气的。”薛域笑嘻嘻地环住她,“不提这个,咱们还是干正事,嗯?”
下一刻,齐笙就让薛域给剥光了,从堆衣裳里提出来,被他抱住跨步进了浴桶。
齐笙软软的懒得动弹,坐在浴桶里就等着薛域给她洗,薛域极为卖力,给她洗完后又给自己洗,没费多少力气就把她捞起来裹住,翻滚到床榻上去。
薛域边吻就边摸她,一处都得亲上好几遍,弥补他这好几天都没触碰到的缺憾,就算这样还嫌不够,热情洋溢地蓄势待发,低声问她:“笙笙,你准备好了吗?”
“先等……等一等。”齐笙把床边用以照亮的夜明珠拉近了些,“让我再……好好看看你。”
她的眼前视野大亮,右手掌心覆上他胸膛上的刀疤,薛域想给她拿下去;“别这样,很丑的。”
“不丑,是你就不丑。”齐笙摇摇头,把他的话从来都当耳边风,而后把唇瓣贴上去,给他亲了亲,连带他身上之前不太明显的大小伤痕,大腿上被他娘亲砍出的刀疤,薛域整个人最隐秘之处,她都抚摸了一个遍,“嗯,我这下终于、完完整整地知道你了,薛域。”
齐笙微微仰颈,一口亲在薛域的喉结上,素手如同裹挟着脉脉暖流,淌过他瘦骨嶙峋的脊背,惹得他低声又喊了句:“笙笙。”
巨蟒活动迟缓,拖着笨重的身子一点点缓慢前行,爬过花草丛生的沼泽路,爬进湿气浓重的山谷,在两边覆满柔软褶皱的岩壁上缓慢游走。
骤雨初歇,薄暮冥冥。
“笙笙。”薛域哑着嗓子,似乎还有些没满足,但又怕齐笙不大行,“你还好吗?还行吗?”
“我当然好了,薛域域,是你不大行吧?”齐笙挑了挑眼眉,略带嗤笑地贴贴他,“还不快证明给我看?”
“跟我玩激将法是不是?嗯?”薛域舔舔唇,“你还别说,我就吃这一套,就来!”
“偏要涩涩!”
薛域跟齐笙柔情蜜意地厮磨了好几天,等到手上的伤都养好了,非得又等她催促他,再不出去就发霉长毛了,他才想起来去礼部给蓝纶交接事宜。
其实齐笙是觉得,她那一赔二百的银子是时候该去拿了,才忽悠他赶紧出去的。
薛域刚哼哼着踏出府门,迎面就望见一个似乎眼熟,但又不能确认身份的少年。
不大认识……再看看。
薛域盯着面前老老实实的少年望了好几眼,确定对方毛还没长齐、也没自己好看,勾搭不了齐笙,才放心绕过他离开。
“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笙笙:嘿嘿嘿嘿,男人我有了,银子我也有了,嘿嘿嘿嘿赢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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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撒娇
“什么哥哥?你乱叫谁呢你?”薛域头也没回,“休想跟本侯乱攀关系!”
“不是啊,哥哥。”少年顿了顿,又固执地再度跟了上去,“是我,我是薛植。”
薛域的脚步陡然顿住。
薛、植。
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说过的。
不确定,再想想。
对了,他那丧尽天良的渣爹,曾跟小妾生了个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似乎也就叫薛植。
后来薛域袭爵,把侯府中明里暗里虐待过他的人报复了个遍,让他们死的死残的残,只有这个幼弟年纪还小,待他也不错,就叫他手下留情了次。
“是你啊。”薛域的语气冷冷,一点儿都不想见到之前的故人,“你不好好在别庄里待着,来找我做什么?”
用齐笙笙教他的来说,炮灰就该有个炮灰的样子,动不动跑出来做什么?
“哥哥,我来找你是……有事想告诉你。”薛植凑过去,想拽拽薛域的袖子,被他给躲开了也不恼,“哥哥,我知道以往,是我们对不住你,但这回我想跟你说……”
“有人,想害你。”
薛域“呵”了一声,不知道该不该信这幼弟的鬼话:“是吗?那你说来听听?”
“就是……”薛植眼看薛域并没要把他请进去的样子,也没再勉强,瞥了瞥四周后跟他老实交待道,“昨日有人去了别庄,跟大夫人议事时我偷听到了,他们说,要找两个之前便在侯府伺候,长相出众的丫鬟,诬告你逼……□□。”
薛植还是个少年,讲起来这种话有些羞赧。
“你说什么?”薛域听得一愣,拧了拧眉头,“谁会这么无聊?”
“哥哥,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就听了个大概。”薛植继续小心翼翼,回想着能有用的消息,“对了,后日是不是,靖国公夫人的大寿?他们似乎就是打算……”
“呵,你是说……他们想趁我岳母大人过寿,去当众毁我名声?”
“哥哥,我想是这样的。”
嘶,岂有此理,仗着他一大男人无法验身,居然想毁坏他的贞洁!
无耻!太无耻了!
这么无聊幼稚的手段,薛域用齐笙的小脚丫子想想,也知道八成又是昭王干的。
真难为他了,一路折腾到现在,脑子半点都没长。
“得,你也不必喊我哥哥,我跟你们都不熟。”薛域这才正眼看了看这个神似小白兔,目光中带有清澈愚蠢的弟弟,“这事的真假我自会去查证,想坑害我、蒙骗我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薛植瞪大眼睛、被吓得一愣:“好,是。”
“行了,你若是没别的事,就走吧。”薛域不打算多废话,板着张脸边走边嘱咐,“别庄离这边不近,我安排几个护卫送你。”
“好,谢谢哥哥。”薛植跟着薛域在他身侧走,从从袖里掏出来个竹蛐蛐放在手心,“哥哥,我其实还想问一句,当年这个……”
“不是我放的。”薛域表示得意地抬抬下颌,“我才不会做这种幼稚可笑的东西。”
薛植:噫。
“哥哥,其实我……”
薛植还想哔哔叨叨地说些什么,薛域顿住脚步,抬手制止:“你先闭嘴。”
他找了个隐蔽处站住,果然听见后头传来齐笙走出侯府,笑嘻嘻的动静:“哎嘿,薛域这傻子终于被忽悠走了,快快快,哼哼哈哈,咱们赶紧拿好布袋,领银子去!”
领银子?还有这种好事儿?什么地方能领银子?
薛植瞅着薛域的唇角正肉眼可见地勾起,顺势就打听道,“这是……”
薛域偷偷一笑:“你嫂嫂。”
薛植:噫,果然,嫂嫂的确好漂亮的,难怪把哥哥弄得五迷三道。
薛域在去别庄杀人还是跟踪齐笙之间丝毫都没纠结,即刻就选了老婆:“行了,你走吧,我也还有事,不同你多说了。”
“去吧,哼哼哈哈。”齐笙笑意盈盈,叉腰站在赌桌前看着,“我搁这儿等,你俩装咱们的银子去!”
然而兴奋过头的齐笙却并不知道,她身后正有个人悄悄靠了过来,为避免她发现,还偷偷换了说话的腔调:“小兄弟,我想劳烦问一下,噫,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啊?”
齐笙头也没回:“嗐,下注赢的呗。”
薛域:“噫,那你下的什么注赢的?我也想学学!”
齐笙继续骄傲:“就那永平侯驱鬼的事儿呗!”
薛域:!!!
“齐笙笙!”薛域一把拽着齐笙,把她给拖了出去,“你玩过头了!你好好瞅瞅、这赌坊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等会儿你别拽我,你谁啊——”齐笙等到穿过拥堵人群,来到门外之后,才看清楚拉着她的人是谁,羞涩一笑道,“呀,嘿嘿嘿,是夫君啊,真巧。”
薛域语气生硬:“你别给我撒娇装无辜,这事儿你得跟我交待清楚,你一小姑娘,一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居然跑来赌坊?还拿我下注?”
“嘻,这我不是在穿着男装吗?穿男装就不是小姑娘啦!”齐笙反正有她自己的一套神逻辑,抱着薛域的手臂晃了晃,声音软软道,“夫君,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下次跟你一起来好不好?我赢了好多好多银子呢,请你去八宝楼上吃饭,好不好?”
“赢了好多银子?”薛域感觉他真不大行,齐笙一服软他就,“就请我吃顿饭啊,好抠门。”
“嘻,那我再给你买几身衣裳!走啦走啦!走走走,走嘛。”
哼哼跟哈哈好不容易把齐笙赢的银子装好拖出来,围着赌坊大门找了一圈:“咦,小姐人呢?又跑哪去了?”
薛域尽管最近跟齐笙你侬我侬、如胶似漆,也没忘了薛植给他偷偷报信的事,派人夤夜潜入别庄问清楚后,便直接把大夫人和那两个打算诬陷他的丫鬟悄然送回了老家。
噫,往他身上泼脏水,想得美。
昭王啊昭王,薛域自己也觉得苦恼,不知道该给他安排个什么下场合适,起码要最适配他的脑子。
*
杨氏生辰当日,靖国公府。
杨氏虽是商女出身,但架不住她嫁得好,跟了靖国公后、年纪轻轻就封了诰命,在整个京中的夫人圈里,可以说是说一不二,响当当的大人物。
靖国公又敬重宠爱她,导致即便她是个妇人,前来为她贺寿的高官大臣们也数不胜数,甚至连肃王和昭王都位列其中。
嘉隆帝尽管驱鬼之事成了,但身子还是没歇好,无法亲自前来。朝臣们都不是傻子,心知陛下或许吃丹药吃得,内里早就坏掉了,可也不敢上书求他册立太子。
毕竟上一个敢这么做的左相,被打了五十臀杖,又罚俸又禁足,听说要不是没跟陛下都说得上话的靖国公做亲家,恐怕连命都不一定能留住。
噫,他们可没这么得脸的亲家,还是怕了怕了。
啧,不对啊,靖国公府,不还有三位公子没成亲吗——
齐景南、齐景西和齐景北并不知道,他们仨正和猴一样,被人眼神炽热地围观着。
大臣们盯了好一会儿后,又互相看着彼此,摇了摇头。
哎,一早就听说靖国公府,只有二公子脑子不太好使,怎么他们仔细观察了一阵儿,居然没能分清,到底哪个才是二公子。
诶,难得有个最好的,才貌双全、还中了状元的大公子,可惜让左相给挑走了,你说气不气?
周长渡作为唯一没被废掉的右相嫡子,如今拜薛域所赐、居然在不知不觉中受了重视,成了家里的门面担当,也受邀来到了宴席上。
只不过他很怀疑,请柬究竟是不是薛域那个贱人发的,因为从他这儿,刚好能看见齐笙和薛域同席,小夫妻一口一个“讨厌”“喂我”地打情骂俏,让他感觉心里堵得慌。
昭王心不在焉地喝酒吃菜,默默骂着看薛域能得意多久,还时不时朝门口看。
噫,算算时辰,该是那俩丫鬟跑来国公府外鸣冤,告薛域德行有亏、不贞不洁、□□她们啊。
人呢?人呢?人呢?
“昭王殿下。”薛域举起金樽、给昭王遥敬一杯酒,礼貌笑问,“如此焦急,可是在等人吗?”
等也没用了傻帽,你的人已经去了地底下,正等着你呢!
昭王还记得他敢踹自己屁股的仇,对薛域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京郊的茶楼内,男人听着隐隐约约的宴饮声,堵了堵耳朵、还是觉得难受,低头说道:“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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