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到万寿节了,这一回,好像是三年一度的诸国来贺。”
他身边的下属赶忙点头道:“对啊,是啊,你说得对!”
“呵。”男人干笑一声,当即变脸,用力踹到他胸口上,“你还知道?你还敢说?什么都没干成,让我拿什么跟主上交待?!蠢货!”
“哎,诸国来贺啊。”齐景东想起此事,面露遗憾地伸出手指敲了敲,“假如北辰国派的来使,是我最崇敬的谢首辅便好了,诶,可惜他已经……”
齐景东仰头闷了一口苦酒。
与此同时,北辰国门外。
抱着娘子刚刚睡着的英俊男人像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惊醒,桃花眼都没睁开就乱喊道:“谁?是谁造谣说我死了?”
作者有话说:
咳,那个啥,谢首辅是上一篇文男主,搞了个梦幻联动,没看过不影响的嗷,反正他和他夫人小阿矜也是沙雕。
正文在收尾辽,我勤奋一点、连带番外大概能俩星期完结叭(小声),不行我就到时候回来删了QAQ
第157章妖艳贱货
“你干什么玩意儿呢?吓我一跳!”男人怀里昏昏欲睡的女子也被他弄醒,抬手就是个爆栗捶过去,“你有病是不是?”
“娘……娘子我错了,你莫生气。”男人顾不上自己懵逼,赶紧把女子又小心搂好了,哄哄道,“你乖,生气老得快的!”
“姓谢的!谢幸安你说什么呢?”女子这么被一安抚更炸毛了,又踹了她几脚,“你都四十岁了,我都没嫌你老,我才三十几岁,你就敢嫌我老了是不是?我老那不是嫁给你、给你生孩子生的吗?你别以为你内阁首辅了不起,我该打还是打你!”
“我不……”男人满面委屈,“我没有啊,我没那意思啊。再说你哪里老?前些天秋猎,不还有好多公子哥跟你搭讪,以为你未出阁嘛?”
“哦,是吗?”女子骤然发出一声嗤笑,“那你是说……我在蛮不讲理,误会你了?”
完蛋,这不又是妥妥的送命题吗?
“不是,娘子,我我我错了。”男人意识到情况不对劲,若非在马车上,恐怕早就给女子跪了,“我就刚刚做了个噩梦,梦见有人造谣我死了,才气不的,吓到你了,娘子对不起。”
“还算诚恳,哼,算啦,原谅你了。”女子大方地挑挑眉,“像你这么惊艳绝才,举世无双的人物,难免会给安个天妒英才的结局,悲剧嘛,古往今来都这么写的。”
“嗐,不是这个,主要前两次,因为都赶上你病倒,我都没来得成南晋。”男人说着,扬扬桃花眼,“都六年了,陛下说我再不过来走走,南晋这边都得以为我死了。”
“北辰与南晋向来睦邻友好,你身子又养得差不多了,我这不带你再来看看嘛。”
“啧,有什么好看的?六年前这里也没……”女子缩在男人怀里动了动,似是想起来什么,猛拍了把他的大腿,“嘚,我想起来了,几天前我跟福宁公主聊天,她说南晋有个长得巨好看的小侯爷,貌似姓薛,叫什么……”
“呵,巨好看,能有我好看吗?我你都吃到了,还不满足?”男人显然不服,“小阿矜,你跟公主闲的没事干,每天就聊这个?”
“嘶,人不好色好什么?你不懂,女人嘛,不管多大年纪,都喜欢看十七八岁的小公子。看看怎么啦?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女子盯着男人面如冠玉的脸,抓着他的头发缠了缠,“再说我就不信,你跟驸马他们没谈过哪个姑娘好看,连我都知道,南晋有个第一美人的福清郡主,就是那小侯爷的老婆,有能耐你别看,一眼都别看!”
“我才不会看!”
“笙笙。”薛域坐在马车里揽着齐笙,亲亲额头想把她吻醒,“起来了,你忘了,陛下让咱俩去迎接北辰使臣,谢首辅和他夫人吗?”
“唔,可是好困啊。”齐笙拽拽薛域的腰间玉带,“咱们又不是皇亲国戚,干嘛让咱们俩也去迎接?”
“肃王殿下跟我说,似乎是,谢首辅跟他夫人都生得太好看,尤其是谢首辅,每次出门时都被北辰京城的姑娘们围观,‘万人空巷看谢郎’,传到南晋的名声也一定都没减。陛下好面子,不想风头都被别国抢去,觉得只有咱们两个的长相,能压得住他们,咱们又年轻……”
“咂,其实我觉得、吹的吧?谢首辅就算还活着,那也有四十岁了。”薛域不信邪,努了努嘴,“四十岁的老男人,我才不信……嚯,什么声音?”
那不一定,你格局小了。
齐笙撩开帷裳,正见临街商铺有个女子从二楼挑出来一两挂鞭炮,边放边喊:“谢郎!谢郎今儿就要来了,我得当动静最大的那一个,我要让谢郎看见我!”
齐笙:“……”
这个女子,她认得的,去岁过年时,就因为她夫君多放了挂鞭炮,便把人给胖揍了一顿。
不至于,也不至于此啊。
但出乎意料的是,不消片刻,街道两旁的屋檐下就已呜呜喳喳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姑娘,上至五六十岁,下至襁褓婴儿,被娘亲抱着都挤在人堆里。
“谢郎!”
“我也看谢郎,哪儿呢哪儿呢?”
“搞错了搞错了,这不是谢郎的马车,是永平侯府的!”
“嗐,那再等等,记得六年前、谢郎还冲我笑过呢!”
“胡说,明明是冲我笑的!”
第158章男人的谎言
女人之间的情谊总是来的很奇怪,薛域跟谢首辅都搞不明白,她们这俩传闻中的第一美人碰了面,难道不应该互不相让地攀比容貌吗?
上去就手牵着手、还贴贴了是怎么回事?
他们沉默地望着自家娘子,倒好像显得两个大男人不够懂事。
薛域恶狠狠瞪了眼面前玉树临风的男人,见对方也在不怀好意地警告自己,心里不由得讥笑了声。
什么翩翩正人君子,这不本性全都暴露了?
噫。
齐笙牵着谢夫人才没工夫搭理薛域,此时整个人全都沉浸在找到了美女贴贴的喜悦里。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着?差点又忘了。”谢夫人帮齐笙扶了扶她有些歪斜的步摇,柔声一笑,“哈,笙笙对吧?真好听,长得也好看,我也有一个像你这么大的女儿。”
“啊?真的吗?”齐笙瞳孔一震,讶然地瞪大双眼,“您都有我这么大的女儿了?属实看不出来,我还以为,您今年得跟我同岁呢。”
谢首辅:“……”
这话可不行说啊孩子,显得他好像在老牛吃嫩草似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孩子,真会招人稀罕。”此话但凡换一个人说,谢夫人也是绝不会信的,可架不住齐笙的眼神实在过于明亮真诚,仿佛她再谦虚过度就是骄傲了,“可惜我那女儿,娇纵任性,远没有你这样识礼又端庄。”
薛域:“咳。”
他敢对天发誓,这个谢夫人若是有机会能跟齐笙笙多处上几天,肯定会无比悔恨地收回、这句对她的夸赞。
“你怎么了你?”即便薛域一个字都没说,齐笙也听得出来他就是在嘲笑自己,抽空扭头对他冷声道,“吵什么吵?”
“我没,没事。”薛域老实垂下头,“就是嗓子有点痒痒。”
齐笙恶狠狠:“忍着!”
“嘶,哎呦。”谢夫人挽着齐笙的小臂一松,陡然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啊。”齐笙茫然环顾四周,但见所有人的目光都飘落在自己身上,这才意思到坏菜了、险些暴露了,又赶紧对薛域转而体贴微笑、又酥又软道,“夫君啊,那你嗓子好些了吗?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妾身去寻个御医给你瞧一瞧?”
别的都还好,“妾身”俩字刚出来,薛域就觉得他胸口一堵、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我没……没事。”薛域憋住他想吐血的冲动,用力摆摆手,“娘子,你不用担心的。”
“好,既然如此,那妾身就放心了。”
瞅见薛域在心惊胆战地抹汗之后,谢首辅跟夫人心照不宣着对视了下。
好么,本来以为这小子看着凶巴巴,得是个能支棱起来的呢,没想到彼此彼此嘛。
“那什么。”薛域可怜巴巴,想捡回来稀碎的颜面,也不敢大声、只对像在笑话他的谢首辅解释道,“你别误会别多想,我我我就是今儿嗓子不太好……我从来都不惧内的!”
什么嗓子不太好?他分明像是脑子不太好。
“谁多想了?”反正离得有些远了,谢首辅估摸着自家夫人也听不着,难得挺直腰板,“都懂,都懂,都是真男人,谁会惧内啊?”
薛域疯狂认同:“啊对对对!”
“啧,那个……”齐景东观望到此时的情形,终于能有他插上话的份儿了,便带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迈步上前,给他毕生的榜样谢首辅躬身作揖礼,“在下乃是靖国公府大公子,齐景东,拜见谢首辅。”
“哎,齐公子,不必行此大礼。”谢首辅本也没什么架子,上前一步就把齐景东给扶起来,“在下担不起的。”
“担得起,您是两国闻名的首辅,对在下而言又是长辈,自然担得起……”
尽管齐景东说得足够真诚,但同样的话谢首辅已听了不止千百遍,耳朵早就起了老茧,更何况他此时更想的,是跟自己的夫人在一块儿。
哎,他夫人呢?
怎么早跟那个小丫头跑没影了?
不光如此,那叫薛域的臭小子怎么还跟着?
“谢首辅。”齐景东头一次得见自己的偶像,昨晚就激动得一宿没睡,这会儿脑子一飘、只想缠着谢首辅哔哔叨叨,“在下想请教一下,前几日刚读过您编写的《齐民论》……”
谢幸安:“……”
这小子,似乎真的有点虎。
冷静、克制,他是温文儒雅、闻名遐迩的正经首辅,不能打骂人的。
谢幸安边敷衍着回应齐景东的话,边加快脚步,朝自己夫人所在的方向越走越急。
他是在太快了,即便这时候迟钝如齐景东,也觉察出了不对劲,气喘吁吁地跟上:“谢首辅,谢首辅您是不是……内急了?”
实不相瞒,和谢幸安一路随行的小太监也这样觉得,不过根本没有胆子问出来罢了。
“嗯?内急?”谢夫人显然耳朵极好使,一下听见了这个话头,转过身满脸恨铁不成钢地望向谢幸安,“烦死了,那你快去吧,去完了我再随你一同进殿面圣。”
“娘子,其实我……”谢幸安急得不行,其实很想解释一句他不是、他没有,可又生怕挨揍,硬是接下来了内急这个理由,火急火燎道,“好,那我赶快回来。”
“真麻烦。”谢夫人又低声不满地嘟囔了句,接着满脸笑意地扶着齐笙的小臂,“外头天也挺冷的,我自己等着我夫君就好,不如笙笙,你先进去殿里,暖和一些。”
“谢夫人说的是啊,笙笙。”薛域难受得要命,既要跟紧了齐笙笙,还得恪守男德,绝不看那花容月貌的谢夫人一眼,这会儿终于有机会把她带走,连忙点头,“外头是很冷的,你衣裳又单薄,咱们还是……”
齐笙咧唇,挑挑眉干笑道:“夫君,你管我啊?”
“我我我不是……”薛域听到这轻飘飘又带着刺的语气,当即就是菊.花一紧,“我没没没……没有这个意思,我就是担……”
“您不用担心的,谢夫人,我身子好着呢,寒冬腊月都上了冻、还敢去冰嬉呢?”齐笙把自己的小爪子从手捂里掏出来,掌心覆在谢夫人的手背上,“您摸摸,是不是热的?”
“啧。”谢夫人一脸惊喜,“还真是呢,你这小姑娘、看着瘦瘦弱弱的,小手还挺暖和。”
是真的吗?这不合理啊。
薛域挠挠头,分明齐笙的小手小脚一入了冬就冰凉,每晚还都得让他揣在怀里捂热才行的,居然会变得暖和?
难不成见了大美人,正能让她如此激动兴奋?
等到谢幸安匆匆解决完毕跑回来后,几个人才得以一起进入正殿参拜。
在与之毗邻的众国之中,只有北辰与南晋最不同一般,关系匪浅,友好互惠了接近两百余年,甚至本朝时还合力击败了总有侵略之心,不安分老实的北胡,把北胡兵打得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可谓极好的兄弟和战友。
北辰若不是敬重南晋,也不会派出他们国宝级别的谢首辅当使臣,还提前了许多天便启程,就为了给嘉隆帝送最热乎、头一份的祝福。
“北辰内阁首辅谢幸安,携内子何氏。”谢幸安牵着夫人缓步走到大殿正中,直身跪地,“拜见南晋皇帝,恭祝陛下洪福齐天、万寿无疆。”
“谢大人,可是许久不见了,快快请起。”嘉隆帝不只是嗑多了丹药还是怎的,这次的精神头居然难得不错,“来人啊,赐座。”
“谢陛下。”谢幸安并没着急落座,而是走了两步,去见过旁边坐着的昔日旧友,“靖国公,别来无恙啊,不知腰伤可好些了?”
“啊,牢谢首辅记挂。”靖国公站起身来回礼,“已好得多了。”
瞧瞧,假如整个南晋,都是谢首辅这么既忠直又正派、长得还好看的清官,他每天都能多吃两碗饭。
“既如此,谢某便放心了。”
谢幸安跟靖国公在对抗南晋时曾并肩作战,不过一个指挥一个上阵,情谊深厚,只为了怕落人口实、才多年再都没任何来往。
但谢幸安大略一瞧,都能看出来靖国公的担忧都挂在脸上,南晋的弊病也不少。
譬如这皇帝吧,虽说看着精神头不错,但面色青白、眼睛无神、身体消瘦,明明就是外强中干、所谓仙丹嗑多了的症状,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过三五年。
听闻嘉隆帝还固执得很,认为自己能长生不死,迟迟不肯立太子,反正只要老子不死、就永远轮不到儿子。
哎,算了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