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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每天都在攻略我_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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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大哥你别打岔,我还没讲完。”

  齐笙只用正经口吻回复了那么一句,又开始继续她的慷慨陈词,活生生表演着出《笙笙妹妹讲故事》:“虽然他杀人、他造孽、他作恶,但其实,他是个好男孩。在他闭上眼睛、临死之前幡然醒悟,用尽全身力气只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一定对跟他有同样遭遇的少年说三个字……”

  齐笙说到关键地方,扯着嗓子用力大喊,却意外把调起得太高,结果自己先承受不住地呛住了:“咳咳咳!”

  “小姐。”哼哼跟哈哈一时惊呆,这才反应过来,惊恐地双手颤颤,赶快给齐笙递过来茶盏,“小姐,先喝口水吧。”

  “唔,错了,我重说,不是‘咳咳咳’。”齐笙只略微润了润喉咙,便紧接着补充,一字一顿道,“他说的是,走、正、道。”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要走,当然要走正道,才会有好下场嘛。”齐笙感叹完毕之后趴在轩窗上,扭头瞅了瞅在她身后不时被风掀动的马车帷裳,情真意切地探问道,“你们觉得呢?嗯?”

  741系统建议她,不若抓住这么个难得的机会,旁敲侧击地劝告薛域,不要走邪魔歪道。

  她刚刚也编这个故事时也确实讲得激情澎湃,眼里充满了光。

  ——她到底在说什么?

  齐景东觉得,在齐笙说这么些话的时候,他好像短暂地失去了个妹妹。

  他此时只想笑得安详又不失礼貌,一脚跳到齐笙面前去,捂住她的嘴,痛心疾首地嘱咐一句:“不,听话,乖乖,别再说了啊!”

  你的小伙伴,八成要以为你有病了!

  薛域的五脏六腑都仿佛随着身子重重一抖。

  他暗自觉得,齐三小姐不但容貌美得超凡脱俗,就连脑子,比起来正常人,也真的是很不一样呢。

  作者有话说:

  笙笙:我明明劝你一心向善,你却以为我有病了?!

第25章严格来讲

  薛域并搞不懂齐笙到底是间断还是持续性的不正常,他只知道,跟这么个不正常的小丫头离得越近,他只会变得同样不正常。

  所以等马车辘辘驶进城门,因前方道路拥堵而不得不停下之后,他直接毫不犹豫、默然起身,撩开帷裳一声没吱地就跳了下去。

  虽然她曾经给他送糖送花伞,他也把仅有的狼牙给了她,还被齐景东误以为是相亲相爱的小伙伴,但严格来讲、他们两个,不熟,真的不熟。

  “啧,这不是最近正赶上要考秋闱了嘛,所以出城去寺庙里给举子祈福拜神仙的尤其多……”齐景东探出个大脑袋往四周看了看,也不管薛域根本一路都没搭理过他,自己就叽里咕噜说得很带劲,“又恰好天色渐晚,他们都一窝蜂地回来,才堵在……哎,薛小公子人呢?咋没了?哪去了?”

  可巧,杜涵瑶也掺杂在这倒霉的拜神仙行列里,并且早就心里不爽,憋了一肚子怨气。

  就她那个除了正经事儿什么都干的兄长,赶上科考,他自己早不知道跑到哪块茄子地里搞事去了,爹娘却吩咐她专门出城跑这一趟,代替杜鹤扬求文曲星保佑他一举高中。

  笑死,求神仙这种事儿也是能让别人代劳的吗?

  照她来看,根本就是不拜白不拜,拜了也白拜。

  她捋捋今日被个不长眼的粗鄙农妇碰脏的衣袖,只觉一阵恶心。

  啧,寒门还想出高官?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杜涵瑶刚想伸出衣袖,吩咐丫鬟重新擦一擦,谁知道马车骤然停下,她猛地身体往前倾倒,差点被磕到脑袋。

  杜涵瑶这回彻底绷不住了,张嘴就骂车夫道:“混账!怎么回事?突然停下不走了,差点害本小姐受伤,想作死吗?”

  “小姐,小人该死。”本就一根筋的车夫情急之下,更加慌里慌张地搞不清楚状况,只匆忙看着眼前的车舆回应道,“小姐,并非小人不想走,实在是前头的车,它不动啊。”

  杜涵瑶使劲把帷裳一掀,露出来阴气沉沉的整张脸。

  或许她是眼神不好使、抑或真的目光短浅想找茬,总之她只瞧着自己面前杵着的马车,略微在不大发达的脑子里考虑一下,直接就要挑事了。

  京城里凡是高门大户,出行的马车上无不明显带有自家的徽记,她可以轻易地凭借此种标记,来打量对方自己和自己的地位孰高孰低。

  嗯,确认过眼神,是惹得起的人。

  当她瞅见这辆马车别说图腾印记、连半点儿名姓都没带有的时候,便脑子一热,自然直接把它当成是哪个说不出口的小门小户家的,当即又尖又利地嘲道:“喂,前头的,你是谁家的?懂不懂点规矩?京城里的路也是你能挡得起的吗?还不快速速给本小姐滚开。”

  杜涵瑶说出这些话时,一瞬间的确逞了把口舌之快,但她不知道命运有时就是很玄妙,总偷偷摸摸地给人当头一击。

  正如有的高门大户正因为已经尊贵无比,才早不稀得拿权势地位这种东西瞎显摆。

  而因此造成的后果,她却是根本伤不起的。

  “嗯?”齐笙本来等得无聊,歪歪斜斜在软垫上刚想睡着,结果倏忽被吵醒之后,听见些不干不净的话,她便揉揉眼睛、口齿含糊地问道,“怎么了?这是骂谁呢?”

  哼哼跟哈哈神情纠结地小心回道:“好像是在骂……我们。”

  “啧。”齐笙努力挣扎了一下,刚刚坐好,又听见后头的口吐芬芳,揉了揉额头,深深吸气再问,“谁家的?”

  两个丫鬟早看清了后头马车上高高悬挂的、那个生怕别人看不见的大字:“好像是……工部尚书杜家的。”

  “嗯?又是他家?”齐笙淡定地探伸出头来,扭过去满面安详地跟杜涵瑶平静对视,微微地弯了弯唇角道,“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让你仔细看清楚状况,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

  “小……小姐……”杜涵瑶身侧的丫鬟看清楚齐笙的脸后,想到公子被打家法之后的惨状,惊恐之下瞪大眼睛,颤颤巍巍地说着,“这好像是靖……靖国公府的小姐啊……”

  “你闭嘴,我不瞎!看得见!”杜涵瑶虽说依然强装嘴硬地说狠话,但双手已经发抖着按在车壁上,指尖因极度用力而发白,喃喃道,“靖……靖国公府……”

  随后她眼前一黑,居然就此被吓晕了过去。

  齐笙:“……”

  她笑颊粲然地望着杜涵瑶身边惊慌失措的丫鬟,轻轻点了点下巴,挑眉道:“呐,你们看见了,你们小姐自己晕的,我可没有仗势欺人哦。”

  *

  薛域照旧从后门进平明侯府时,很不巧地碰见了他的渣爹,以及一个高髻束发、在大氅里头穿着法衣,足穿高筒白袜,明显是道士打扮的年轻男子。

  平明侯早作恶多端,良心不会痛了,瞅见薛域也只是厌弃地叱一句:“谁准你又自己随意出府的?还不快滚回去?”

  “蓝道人,这边请。”

  蓝道人自认和平明侯比起来,应该……不,绝对还算是一个好人,所以他凝望着薛域静静走开的枯瘦身影,为这倒霉孩子默哀了好几声。

  一切都怪他贪心不足,听说这地方有的是人傻银子多的贵族,所以才把坑蒙拐骗的生意开展到了京城。

  谁知道来的时候好好的,这会儿居然骑虎难下,回不去了。

  他敢对天发誓,自己真的只是为了捞点银子,才哄骗平明侯说找到个八字纯阳之人,还需是十五岁的童子身,挖心为引就能炼出长生不老丹的。

  但八字极阳的统共才有几个人,就算有了也不一定就未满十五岁,就算未满十五岁,那也不一定是童子身。

  综上所述,能找到此人的几率、基本小于明日他就能把全部经书倒背如流。

  蓝道人原本只打算就拿找这个天命之人当幌子,众里寻他千百度地骗一辈子银子,可万万没想到这人竟然连灯火阑珊处都不用去,竟就是平明侯眼皮底下的倒霉儿子。

  蓝道人:“……”

  京城里的人好可怕,为了炼丹连儿子都能杀,他好想回龙平山上去找师父啊。

  他不过随口一说,以往至多只是用童男尿和童女经血炼丹药,万万没敢因此而杀过人啊。

  但面对平明侯这种毒得能食子的禽兽,他丝毫不敢招认自己是耍他玩的,恐那样会死得更惨。

  蓝道人惴惴不安,诚惶诚恐地在心里为薛域致歉:实在对不起啦小家伙,事已至此,只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虽然这两种结果对你而言,也并没什么不一样的。

  但至少,我会在已故爹娘的牌位旁加你一个,每天多奉上三炷香的。

  蓝道人想到最后,终于放下包袱,欣慰地轻咳两声。

  想来薛域事后若能泉下有知,定对他表示由衷感谢吧。

  作者有话说:

  薛域:谢谢你,我会在我爹的坟边给你留个位置的,不用谢我。

第26章说话不算数

  “这个,景东啊。”某日清早,靖国公挽着杨氏慢腾腾踱进前厅,坐在太师椅上轻咳一声,“算算日子、你就快要考秋闱了吧?怎的从没你提起要祈福和拜文曲星?我看别家的公子哥天天都往城外的元君庙里跑,据说最多的去了没十次也有八次了。”

  “你可也想去吗?要去,咱们全家带着笙笙,都去。”

  齐笙坐在旁边歪头听着,小腿悬空地晃了晃,陷入回忆。

  古代人果然总免不了迷信、想拜考神,但作为唯物主义者的她又何尝没犯过傻呢?

  还记得当初她年轻不懂事,期末物理考试前一天,她也曾诚心诚意地在朋友圈里给牛顿上香,然后穿着“逢考必过”的小马甲,自信满满着走进考场。

  直到做完试卷出门的她眼泪掉下来,才嗷嗷哭地删掉那条动态,重发了一句“牛顿,呜呜呜,你还我的香!”

  但没想到,齐景东这个土生土长的南晋人觉悟竟如此高,面对被奉为神祇的文曲星,他只是略微抬抬下颌,眼神凛然又坚定道:“不必了,爹,娘,孩儿从不信这些东西的。”

  他说一句并没算完,还得附带解释这种非凡的自信和力量来源,满脸沉浸地含笑道:“孩儿听说,在我朝的邻国北辰,多年前曾有位首辅,告诫其子说,什么文曲星之类云云,都是些怪力乱神的东西,全不足为信的。”

  “这位谢首辅一身清正、德高望重,乃是儿子毕生的榜样和楷模,他说的话总不同凡响、振聋发聩,儿子是最信服的。”

  齐笙懒懒靠在椅背上,表情复杂地抠了抠手指头。

  什么怪力乱神、不同凡响哦。

  她分明听说的版本是,因为那位谢首辅的儿子过于玩世不恭,当爹的认为文曲星拜了也没用,才找借口、懒得给他操这份闲心。

  谢首辅自己考秋闱的时候,可是足足拜了有三天三夜呢。

  但齐笙思忖片刻后考虑到,临近科考、偶像塌房,实在过于惨绝人寰了,她还是决定闭好小嘴,为大哥死守住这个残酷的真相。

  *

  秋闱当天,贡院外。

  “我说兄长。”杜涵瑶神色凝重地环顾了一周,发现正候场的举子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紧张,唯独杜鹤扬气定神闲后,忍不住问道,“你那些书可都看完了吗?”

  “别是看开了吧?”

  杜鹤扬“啪”地将手里的折扇一收,露出个深不可测的笑容:“呵,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

  佛曰,不可说。

  秋闱三年一度,向来都是京中大事,肃王和昭王为展现朝廷对举子们的重视,也特意莅临到此。

  可这种被皇子亲口问候的荣幸,是一般人配享有的吗?

  那必然是不能的。

  作为全家唯一出黑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右相的大公子周长渡只是恭谨而谦卑地笑笑,身形挺直着拱手作揖道:“谢肃王殿下、昭王殿下……”

  “哎,靖国公府家的来了!”

  这时也不知道哪个眼尖的起了头,总之周长渡悲催得连句客套话都未说完,皇子们的目光便被远远而来的马车吸引过去了,再没谁顾得上搭理他一句。

  “什么东西?!”周莺莺在旁边气不过,用仅容她跟周长渡两个人听见的音量低声抱怨,“考个秋闱而已,搞那么大阵仗、全家都跑来干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也不知道能考中么!”

  “妹妹,不得无礼!”周莺莺认定自己的兄长肯定读书把脑子读出了问题,居然张口就对文官们编来夸齐家的话深信不疑,“靖国公府满门英烈,且举家和乐,再说好不容易将出个文人,这样的殊荣与优待,理应是他们应得的。”

  周莺莺心里对别的倒都无所谓,反正朝廷上的事儿跟她个高门小姐也没甚关系,让她最最最厌恶至极的,只有那个简直拉低京城大家闺秀平均水准的——齐笙。

  可这臭丫头片子别管性子再怎么膈应人,长相实在太过耀眼,只要她往那里一站,便能轻而易举地当个、万众瞩目的焦点。

  这那些被闪瞎眼的人里,甚至也包括了周莺莺亲爱的兄长,以及近两年便要与她成婚的昭王。

  呵,男人。

  “多谢肃王殿下、昭王殿下关怀。”齐景东顺溜地讲出周长渡没能说完的话,面带浅笑,“景东一定努力,不负众望。”

  “景东啊——”

  “表哥!”

  “不是我说,人家来考秋闱的,你们又不考,在家待着不香吗?跑这儿凑什么乱乎?”

  靖国公府老小早听声音就分辨出了来人是谁,但当着两位皇子的面,又不好摆起来臭脸,只能嘴角一僵,瞧见杨家四口人挤过来,强行假笑:“咳,兄嫂,明祺、澜月,你们来了?”

  “舅母,我叫月澜。”

  杨氏:“……”

  “你这丫头,月澜澜月不都一样?你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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