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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场之书_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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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失手了。”

伯蒂看着三个男人。

“那他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在这里?”

金发男人说:“我们来对付你,而我们的杰克·弗洛斯特有个好鼻子,他正在追踪你的小女友呢。对于这种事,目击者一个活口都不能留。”

伯蒂向前倾身,将手深深插入乱糟糟的坟墓上肆意生长的野草之中。

“来抓我呀。”

金头发咧嘴一笑,粗脖子向前一扑,连丹迪先生都向前走了几步。

伯蒂将手指深深插入草间,咧开嘴,念了三个词——早在刺青人诞生前,这门语言已经非常古老了。

“Skagh!Thegh!Khavagah!”

他打开了食尸鬼之门。

坟墓像活板门一样打开,露出深不见底的洞穴,一片黑暗中星光点点。

洞边的粗脖子男人——塔尔先生站不住脚,惊愕地跌进了黑暗。

尼伯先生伸出双臂,想越过洞口抓住伯蒂。伯蒂看到他跃至最高点定住,悬停了一会儿后就被食尸鬼之门吸了进去,不断向下坠落。

丹迪先生站在食尸鬼之门边的石头沿上,低头看了看无尽的黑色深渊,又抬头看向伯蒂,咧开薄薄的嘴唇,微微一笑。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丹迪先生说,“但它不会再奏效了。”他把戴手套的手伸进口袋,掏出一把枪,瞄准伯蒂,“十三年前我就该这么做了,他人不可信任,重要的事还是得亲自动手。”

敞开的食尸鬼之门中涌出一股沙漠之风,炽热而干燥,夹杂着砂砾。

伯蒂说:“下头是一片沙漠。想找水的话能找到一些,努力找的话还能找到点吃的,但千万别和夜魇作对,千万别去戈莱姆。食尸鬼会抹掉你的记忆,让你成为他们的一员,或等到你腐烂后来吃了你。比起这两种结局,你总能找到更好的路子。”

枪管纹丝不动。丹迪先生说:“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伯蒂指向前方:“因为他们。”

丹迪先生回头一看,就那么一刹那,伯蒂趁机隐身。丹迪先生把视线转回来,可破损的雕像上哪里还有伯蒂的身影?

黑洞深处不知什么东西在叫唤,如同夜鸟的孤鸣。

丹迪先生四处张望,前额挤出一道深深的皱纹,全身升腾着犹疑和怒火。“你在哪儿?”他怒吼,“该死的!你去哪儿了?”

他感觉到一个声音说:食尸鬼之门打开后要尽快关上,它不能一直开着,它想关上。

黑洞的边缘不停震颤。丹迪先生几年前曾在孟加拉国经历过一次地震,就是这种感觉:地动山摇。他失足跌落,眼看就要坠入黑暗,但他眼疾手快,抓住了一块倒在地上的墓碑紧紧抱住。他不知道下方有什么,只知道自己一点也不想去一探究竟。

大地仍在摇晃,他感到怀中的石头因支撑不住他的体重而开始移动。

他抬起头,看到伯蒂正一脸玩味地看着他。

“我要把门关上了。”他说,“我想如果你抱着那东西不放,门就会把你夹得粉碎,或把你吸收了,让你变成它的一部分。谁知道呢?但我给你一个机会,尽管当初你没有给我的家人任何机会。”

又一阵疯狂的晃动。丹迪先生仰头看着伯蒂的蓝眼睛,咒骂了几句。随后他说:“你逃不掉的,我们是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杰克。还没结束呢。”

“你要结束了。”伯蒂说,“你们这些人和你们所代表的一切都要结束了,就像你们的人在埃及所预言的那样。你们没能杀死我。你们曾经无处不在,但现在已经全部结束了。”伯蒂笑了笑,“这就是赛拉斯在做的事,对不对?”

丹迪先生的表情证实了伯蒂的所有猜测。

丹迪先生会怎么回答,伯蒂永远都不会知道了,因为他松开了抱住墓碑的手,缓缓落入张开的食尸鬼之门。

伯蒂说:“Wegh Kharados!”

食尸鬼之门再度变回原来那座其貌不扬的坟墓。

有什么东西在拉扯他的袖子,他一低头,看到福丁布拉斯·巴特比正仰头看着他。“伯蒂!小教堂的那个男人,他上山了。”

杰克之一循着气味前行。他与其他人分头行动,就是因为杰克·丹迪身上的古龙水味儿太浓,会盖过更淡的气味。

他没法靠气味找到那个男孩,这儿不行,因为男孩的气味和坟场一模一样,可女孩身上有她家的气味,还有早晨上学前喷在脖子上的香水的淡雅香味。她闻上去像个祭品,散发着恐惧的味儿,让杰克觉得她是自己的猎物。无论她在哪儿,男孩一定会去那里,或迟或早。

杰克之一握住刀柄,向山上走去。快要到达山顶时,他的心头蓦然一动——一种直觉,但他知道这是真的:杰克·丹迪和其他人完了。

很好,他心想,这样上面就有位置了。自从杀死多里安一家的任务失败后,他的晋升速度就慢了下来,乃至停滞,他们好像不再信任他了。

过不了多久,就要变天了。

到了山顶,杰克之一跟丢了女孩的气味。

他知道女孩就在附近。

他从容不迫地往回走了几步,在大约退了五十英尺后再度闻到了女孩的香水味,就在一座小陵墓边。陵墓的金属门紧闭着,他用力一拉,门开了。

女孩的气味更浓了。他闻得出她很害怕。他把棺材一个个从架子上拉出来,任其摔到地上。老朽的木头四分五裂,里头的东西撒了一地。

不,她没有藏在棺材里……

那她在哪儿?

杰克之一先检查了墙壁,很结实。他又跪下身,拉出最后一个棺材,把手伸进去。他摸到了一个洞……

“斯卡莉特!”他努力回忆当他还是弗洛斯特先生时是怎么呼唤她的,可他连弗洛斯特先生的一丁点儿特质也找不回来:他现在是杰克之一,彻头彻尾的杰克之一。他手脚并用,钻进墙上的洞。

听到上方棺木摔碎的声音后,斯卡莉特开始小心翼翼地走下石阶,左手扶墙,右手拿着会发光的钥匙环,可微弱的光线只能照亮她的落脚之地。她下到石阶底部,进入石室,心怦怦直跳。

她很害怕:害怕温和的弗洛斯特先生和他古怪的朋友,害怕这间石室和与之相关的回忆,说实话,她还有些害怕伯蒂。他不再是童年时那个安静而神秘的男孩。他和常人不太一样,透着些许非人类的感觉。

斯卡莉特心想:不知妈妈现在在想什么。她一定往弗洛斯特先生家打了一通又一通电话,想问清我什么时候回家。如果我活着出去,我一定要逼她给我买部手机。真可笑,在同龄人中,恐怕就只有我还没有自己的手机了。

妈妈,我想你。

可她没有料想到,居然有人能在黑暗中悄无声息地前行。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捂住了她的嘴,一个冷漠无情的声音随之响起——她几乎没听出这是弗洛斯特先生的声音:“你要是敢耍花招,敢动一下,我就割断你的脖子。听懂了就点头。”

斯卡莉特点点头。

伯蒂走进弗罗比歇陵墓,看到一地狼藉:棺材摔碎了,里头的东西撒满过道。弗罗比歇家族的很多人和佩蒂弗家族的一些人站在旁边,个个脸上不是黯然神伤,就是心有余悸。

“他已经下去了。”以法莲·佩蒂弗说。

“谢谢。”伯蒂钻进山洞,走下石阶。

他能像死人一样看穿黑暗:他看得见石阶,看得见石阶尽头的石室。下到一半时,他看到了抓住斯卡莉特的杰克之一:他把斯卡莉特的双臂扭在身后,用一把硕大而瘆人的剔骨刀抵住她的脖子。

杰克之一抬头望着黑暗,说:“你好,孩子。”

伯蒂一声不吭,在专心隐身的同时,又向前迈了一步。

“你以为我看不见你。”杰克之一说,“没错,我是看不见你,但我能闻到你的恐惧,听到你的移动和呼吸。既然已经知晓你那隐身的小把戏,那我就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你。大声说句话,让我听见,不然我就从这位年轻的小姐身上割一块肉下来。听见没?”

“嗯,”伯蒂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我听见了。”

“很好。”杰克之一说,“你到这儿来,我们谈一谈。”

伯蒂继续沿着石阶向下走,他集中精力施展恐惧大法,让石室的恐怖程度节节攀升,让恐惧凝聚成有形之物……

“停下,”杰克之一说,“不管你在耍什么把戏,都给我停下。”

伯蒂作罢。

“你以为你能用那些小魔法来对付我?孩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一个杰克,你杀了我的家人,本来我也会被你杀死。”

杰克之一挑起一边眉毛:“本来我能把你杀死?”

“没错。那个古时候的预言者说,如果任由我长大,你们的组织就会完蛋。我长大了,你们输了,失去了一切。”

“早在巴比伦时代前,我们的组织就存在了,没有什么能让它损伤分毫。”

“他们没告诉你吗?”伯蒂站在离杰克之一五步远的地方,“他们四个连你已经是最后的杰克了。你们在克拉科夫、温哥华还有墨尔本的同伴,已经全军覆没。”

斯卡莉特开口:“伯蒂,求求你,让他放开我。”

“别担心。”伯蒂虽语气冷静,实则心神不定。他对杰克说:“伤害她没有意义,杀死我也没有意义。你不明白吗?‘无所不能的杰克’这一组织已经不复存在了。”

杰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我是唯一在世的杰克,我仍有一个非杀了你俩不可的至高理由。”

伯蒂没说话。

“自豪。”杰克说,“一种职业自豪感,由我起始,由我终结的自豪感。”他忽然问,“你们在干什么?”

伯蒂的头皮一阵刺痛,他感觉到一种须状的烟雾在石室里缭绕。他说:“不是我,是杀戮者,他们负责守卫埋藏在这里的宝藏。”

“别唬人。”

斯卡莉特说:“他没撒谎,他说的是真的。”

杰克说:“真的?埋藏的宝藏?别耍——”

杀戮者为主人守卫宝藏。

“谁在说话?”杰克四处张望。

“你听得见?”伯蒂很诧异。

“对,我听得见。”

斯卡莉特说:“我什么也没听见。”

杰克说:“小子,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在哪里?”

在伯蒂开口前,杀戮者的声音再次回响于石室之中:这里是宝藏之所。这里是力量之所。杀戮者守候此地,等待主人归来。

“杰克。”伯蒂叫了一声。

杰克侧耳倾听。他说:“听到我的名字从你的嘴里说出来,可真动听啊。小子,你要是早点说出来,我早就能找到你了。”

“杰克,我的真名叫什么?我的家人管我叫什么?”

“你问这个做什么?”

“杀戮者让我找到自己的名字。我叫什么?”

“让我想想。彼得?保罗?罗德里克?看你的模样,应该是罗德里克,也可能是斯蒂芬……”他在胡说八道。

“你就告诉我吧,反正我马上要死在你的手下了。”伯蒂说。

杰克在黑暗中耸了耸肩,仿佛在说:那不明摆着的吗?

“我希望你放了那个女孩。”伯蒂说,“放了斯卡莉特。”

杰克凝视黑暗,开口问:“那儿是不是有一块祭坛石?”

“我想是的。”

“还有一把刀、一个酒杯和一枚胸针?”

一片漆黑之中,杰克勾起嘴角。伯蒂看到了他的表情:一种古怪、愉悦且与他的脸不太相称的笑容浮现出来,透着股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意味。斯卡莉特眼中只有一片黑暗和一闪而逝的星点光亮,但她听得出杰克语气中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杰克说:“所以说,兄弟会没了,集会也没了,无所不能的杰克只剩下我一个人,可这又如何?我可以建立一个全新的兄弟会,比上一个更加强大。”

强大——杀戮者附和。

“太完美了。”杰克说,“瞧,这就是我们寻找了上千年的地方,仪式所需的一切都一应俱全。这难道不是天意吗?或是一代又一代杰克的祷告得到了回应。在我们的最低谷,如此恩赐从天而降。”

伯蒂感觉到杀戮者在听杰克说话。沙沙的低语中,一股兴奋之情在石室里弥漫开来。

杰克说:“我现在要腾出一只手。斯卡莉特,我的刀还抵着你的脖子,别斗胆在我松手时逃跑。小子,你去把酒杯、刀和胸针拿来,放到我手上。”

杀戮者的宝藏。三重声低语,它总会回来的,我们为主人守卫它。

伯蒂弯下腰,把三样东西从祭坛石上拿起来,放入杰克手中。杰克咧嘴一笑。

“斯卡莉特,我要放开你了。当我拿开刀时,你给我趴到地上,手背到头后面。你要是敢动一下,或耍什么花招,我会让你死得很痛苦。听见没?”

斯卡莉特吓得倒吸了口冷气。她口干舌燥,颤抖着腿向前迈了一步,一直被扭在后腰处的手臂全麻了,她能感受到的只有肩膀处针扎般的疼痛。她趴到地上,脸贴着石板地。

我们死定了,斯卡莉特心如死灰,眼前这一幕仿佛发生在别人身上,从一出超现实戏剧变为黑暗中的杀人游戏。她听到杰克抓住了伯蒂……

伯蒂说:“放了她。”

杰克说:“如果你乖乖照我说的做,我就不会杀她,甚至不会动她的一根毫毛。”

“我不相信你,她认得出你的脸,她能指认你。”

“不,她不会的。”杰克笃定地说,“一万年了啊,这把刀还是那么锋利……”他的语气满怀敬畏,“小子,过去跪到祭坛石上,手背到身后,快点。”

我们等了太久。杀戮者说。但斯卡莉特只能听到扭动前行的声音,仿佛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房间里盘绕。

但杰克听见了杀戮者说的话:“小子,在你血洒祭石前,你想知道自己的名字吗?”

伯蒂感到脖子上的刀散发出森森凉意。在这一刻,他恍然大悟,一切都慢了下来,一切都豁然开朗。“我知道我的名字。”他说,“我叫诺伯蒂·欧文斯,我就是我。”跪在冰冷的祭坛石上,他居然一下子就想通了。

“杀戮者,”他对着石室说,“你们还想要个主人吗?”

杀戮者守卫宝藏,直到主人归来。

“好,”伯蒂说,“你们苦苦寻找多时的主人,不就在你们的眼前吗?”

他感觉到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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