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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位人性见证者:当代摄影大师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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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的事业最有影响的,是他跟随莱热习画的一段时间。他说:

从莱热身上,我学到一种对机械旋律的品位,和任何事情都可行的观念。

克莱因从莱热身上所受到的影响并不是画风,他的画没有半点莱热的社会意识和工业时代的机械美感,他一开始就画硬边抽象,才出道就颇被看好。如果他在绘画上继续发展的话,很可能现在是个不可等闲视之的重要角色。

No.1 纽约,1955

No.2 舞,1955

No.3 莫斯科基辅火车站,1959

克莱因走上摄影之路是很偶然的事。1952年,他的油画作品在米兰展出,当时克莱因正迷恋于线条、形体的变化,以几何图案做大幅壁画。意大利的名建筑师Margiaroffi正好看到他的展出,建议他将这一张张大画摆成可以移动的隔板,拼成走道房间,创造出更多组合的可能。

当克莱因的“建筑绘画”摆出来之后,他为了留念而拍了几张照片,就这样蹒跚走入了摄影。其实这也是他的自我放逐性格所造成的,因为他觉得他在绘画上的表现已经跨出了一步,就不再搞下去了,宁可把自己丢在新的浪涛中,随波逐流。

时装摄影的费里尼

拿起相机的克莱因一下子就被最有名的服装杂志——《时尚》的艺术指导亚历山大·利伯曼看中,聘他为《时尚》的摄影家。利伯曼回忆他看到克莱因作品的感受时说:

他的东西有我在任何其他人的作品中所经验不到的暴力。这些照片刺目粗糙而不妥协,然而克莱因却将之纳入一种新的美学里。这些强烈的街头景象使我感到兴趣。他是破除迷信的天才。

克莱因拍摄时装的手法是前所未有的,他把模特儿由摄影棚带到街上,实施交通管制,雇来侏儒、演员,或运上一卡车的蜡像当配角,有时还重新粉刷街面。他将现实世界重新捏造成一个舞台,以便拍一件新衣服。有人说他是服装摄影的费里尼,善于表现感知领域的怪诞与魅力。

克莱因有了《时尚》的丰富饭票,就尽情地拍摄他的街头照片。他所用的镜头不是超广角(21mm)就是超望远(500mm),彻头彻尾违反正常的视觉。他认为所谓客观的角度是不存在的,而摄影的工作并不需要客观地去看世界。

为什么摄影要背负替现实世界做证的重担?布列松下令用广角镜头是扭曲事实,只有50mm的标准镜头才是正常视觉,而整个时代的摄影家都奉之为圭臬。在我看来,广角镜头比标准镜头要来得正常,甚至可以说50mm是一种局限观点下所受到的惩罚。我们是用两只眼睛在看世界,而相机却只有一只眼睛,无论用什么镜头,任何照片都是双眼所见事物的扭曲。

个性很偏激的克莱因,看事情也有其极偏颇的一面,他的摄影风格也就是建立在极度偏差的视觉角度上,然而他不认为自己是在扭曲什么。他觉得他想要把自己对世界的感觉原原本本地表达出来。

视觉日记与个人报纸

克莱因的第一本书《纽约》是在特别的心情下完成的,他一直有被自己家乡遗弃的感觉。因此从法国回到纽约,就像要报仇一般,把相机当成武器和这个大都会作战。

同时,那阵子的克莱因深受“反艺术”观念的吸引。他觉得:“我干吗不去拍一些‘反照片’或‘反好’的照片呢?”他回忆自己当时的创作动机时说:

那阵子摄影的模式就是“布列松式”,而摄影的字义就是“客观”“高雅”“距离”“顾虑周到”“分寸把握”等,我偏要从相反的方面进行,把客观的那一套都抛开。我自己搞出一套法子来,把任何事情都当成独家新闻来拍。

我将这本书看成怪兽城市的每日号角,在清晨三点钟吹出它的丑闻和独家报道。《纽约》这本书是视觉日记也是个人报纸,我希望它看起来像是新闻。

克莱因的这种反传统的摄影观点,使他拍出一大堆焦距不是很准确、颗粒相当粗糙、构图也无章可循、相机也不是拿得很稳的照片。他剪裁照片,故意把照片调子的反差弄得很大,令人有一种脏兮兮的感觉。就品质来看,好像是一般摄影家的失败之作。然而在克莱因所拍摄的街头人群当中,这些极度反技巧的暗房工作,却使照片透露出一股骚乱的气氛,将熙熙攘攘的街头罩上不祥的预兆,好像他看到每一个人潜在的恐惧与隐藏在宁静生活下的悲剧。这就是克莱因的反摄影所形成的强烈风格。在此之前没有人这么拍过街头,摄影的表现领域在克莱因的手中又大大迈进一步。

激进的克莱因通常只花几个月的时间去拍摄一个题材,然后花上整年的时间去挑选照片、编辑成书。继《纽约》之后,《罗马》《莫斯科》《东京》都是在欧洲出版的,美国始终不接纳他这个怪人。这四本书的拍摄时间前后只有七年,这七年正是他创作的闪电期,石破天惊地划空而过,却立即消失。他在三十七岁就放下了照相机,打算再也不拍照了。他说:

我在摄影上已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这就够了。

一直没有归属感的克莱因,这回在摄影上也找不到避风港,因为他不是用艺术来平息自己的心,而是把自己不稳定的性格借艺术表现出来。他不只在生活中自我放逐,连在艺术表现上也是如此。

克莱因拍起政治电影来更是激进,他不遗余力地讽刺企业界、艺术界、政客、社会伦理、传统教条……其实他也正讽刺了自己所做的事,因为他现在也成功了,而他一直是反成功的。

闪电能够袭击几次

令人吃惊的是,克莱因在被重新肯定之后,又拿起相机拍照。从某个方面来说,他是十足的机会主义者。他对自己又拍起照片的事,这么解释着:

我觉得很久没有说一种语言了。舌头、行为都觉得迟钝,对事物的感觉都生锈了。我现在一直在展览老照片,展得连自己都厌烦了。我希望看看自己还能拍些什么。

年近七十的克莱因,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上十来岁,仍然有张英俊的脸、抖擞的精神和不可一世的狂妄。他浪荡了几十个年头,总算靠曾经被遗忘的照片来获得功成名就的报偿。不知道他最近所拍的照片,是不是“反克莱因式”的呢?摄影对他来说一直是有别于任何艺术形式的:

摄影不是绘画。绘画是构图、修饰、改变,该减的要减,该加的要加;而照相就是一下,有或没有就是那么一下,死了或活着就是“砰”的一声。

克莱因所说的“砰”的一声,就是自己摄影观念的总结,他像是在测验每一个人对武器的反应,他的照片很明显地透露出相机的存在状况,很自觉地介入被拍摄的对象中,要每一个人都知道有人正在扣扳机,让他们的反应完全出现在镜头里。

当有人要克莱因谈谈自己的摄影时,他总是只说三句话:“精神恍惚、目击、作乐。”

没有人能很明确地知道他到底要说些什么。他的行径是那么怪异,他的表现是那么极端,他的说辞又是那么故弄玄虚,然而他的照片却是那么强烈。他所干的每一件事都像闪电,要大家都被惊吓,然而闪电能袭击多少次呢?

No.4 拳师画家,1961

No.5 电影海报,1961

No.6 手,1963

William Klein,枪,1954

约瑟夫·寇德卡

Josef Koudelka

1938——

第一印象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我经常是在当时所站的位置先拍下它再说,如果情况许可的话,才做任何需要的修正。

Josef Koudelka约瑟夫·寇德卡1938——

新一代的大师

瑞士的Camera月刊是世界上历史最久也是最具影响力的一本摄影杂志,定期以英文、法文、德文三种版本发行了整整有六十一年之久,终因财务不支于1982年停刊。举凡当今的摄影名家们,无不是经这本薄薄的月刊(连封面加起来才五十页)介绍之后,才由地域性迈向世界性的领域。Camera代表着半世纪多来的摄影指向。

年近六十岁的约瑟夫·寇德卡被Camera介绍过五次之多(1967.11/1970.03/1972.02/1975.12/1979.08),而最后一次是以整本的专辑形式刊出。从此寇德卡一跃而成摄影新生代里名气最大、地位最重要的角色之一。以他的功力而言,成为一位大师级的人物是指日可待的。

这位出生于捷克摩拉维亚省的摄影家很是特别,从他出道起就拒绝上照、拒绝访问、拒绝解释自己的作品、拒绝发表艺术观,几乎除了发表作品之外,他拒绝了一切。因此对一般人来说,尽管十分熟悉他的作品,却对他这个人非常陌生。有关他的创作背景、思想,大多仍是在二十多年前接受Camera主编亚伦·波特访问时所披露的。他说:

我不会以其他摄影家说什么来判断他的照片,我是以照片来判断他们,而我也希望自己能得到同样准则下的判断。

寇德卡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呢?评论家沙伦纳夫曾这么说他:

寇德卡的离群独居令人想起卢梭(1712—1778)——一个热爱人类但厌恶与人交往的人;充满着对不可能重返的黄金时代的向往……这位来自远方的清教徒有着先知般的名字,留着一把先知的胡子。神永远把自己显露给先知的灵魂。

这种恭维实在稍嫌过火,不过倒是可以看出在迷寇德卡照片的人的心目中,他无疑是摄影艺术的一座新里程碑,就像摄影界有史以来最有声望的大师亨利·卡蒂埃-布列松创造了被奉为经典的“决定性时刻”一样,寇德卡的照片因为透露出全新的观点而被肯定。他所拍的街头人生,就像舞台上的戏剧一般,每个人物在一刹那间将一生火花点燃发亮。

由飞机设计室走进吉卜赛人的生活

寇德卡原本学的是和艺术完全搭不上边的航空工程。二十三岁时,他由布拉格技术学院一毕业就投入航空工业做了七年的工程师。其间,他利用空闲在每月演出一次滑稽讽刺剧的剧院里,客串剧院摄影师。

因为没有足够的资金,他觉得无法制造一个维持最起码安全度的飞机引擎,而放弃了这个职业,开始全心地转向摄影。

寇德卡最早的摄影专职工作是替布拉格的Za Branou剧院拍摄舞台剧照。这个工作深深影响了他日后的拍摄手法及作品风格,他说:

剧院的导演准我自由自在地在排演时去拍照,我在台上的演员中走来走去,把同样的景物用不同的方式一遍又一遍地拍摄下去。这件事教导我拍摄时,如何在一个已经存在的情况下,达到最圆满最完美的地步。至今我仍继续使用同种方法工作。

我摄影很大的一部分,都是围绕着每年都会举行的祭典、盛会之类的场合进行。这些事件的过程或多或少都是固定的,因此我很准确地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我知道那些演员,我知道那个故事,我知道那个舞台,当那些演员和我都处于巅峰状况的时刻,就能产生一张好照片。

有时候,我能立刻达到这个目标,但通常由于各种原因,我就是没办法达到一个情景的最佳状况,因此我就必须不断去拍,直到我成功;同时,重复的努力也帮助了我,使我得到保证,我会达到最完满极致的效果。

寇德卡的这种把人生、街头当成戏剧、舞台的拍摄方式很是特别。而当他把拍摄对象由剧院转向吉卜赛人的生活,几乎一辈子都在拍摄吉卜赛人,这种专情更是稀奇。他走遍捷克境内的吉卜赛人社区之后,将拍摄范围扩大到整个欧洲大陆,包括罗马尼亚、英国、爱尔兰、威尔士、西班牙、葡萄牙、德国、比利时的吉卜赛人。

寇德卡自从1970年因避难而离开捷克之后,就变成一个没有国籍的人。他虽然定居于英国,但大部分时间却如同他所拍的吉卜赛人一样,在欧洲大陆各国流浪漂泊。

特异的拍摄手法,流浪的作业方法

寇德卡的初期作品都是用同一个单眼相机的镜头拍的。他在捷克时从一位死去的摄影前辈耶尼切克的寡妇那里买到一只25mm的广角镜头之后,就爱不释手地使用着。

寇德卡在1961年、1967年、1970年在布拉格的个展以及1973年英国的个展、1975年美国纽约现代美术馆的个展,所展出的所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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