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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位人性见证者:当代摄影大师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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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响,在他同时代的摄影家中是十分特殊的一件事。

No.1 新墨西哥的圣法兰西教堂,1931

No.2 新墨西哥的圣法兰西教堂,1950

No.3 角落的影子,1915

No.4 新墨西哥亚德伯遗址,1941

●厄恩斯特·哈斯:生于奥地利维也纳,二十八岁时加入布列松等人创办的“马格南集团”,为摄影圈的优秀分子。20世纪60年代末期,哈斯转向彩色摄影,一心投入大自然和都市的多彩色调里。他开发了色彩与形体之间的全新关系,使色彩在摄影中变得比以前重要得多。他最有名的书就是1971年出版的《创世纪》,后来又陆续以同样开本出版了《美国》《德国》《西藏》。

●菲利普·哈尔斯曼:拉脱维亚籍美国人,和尤瑟夫·卡什(加拿大人)、阿诺德·纽曼(美国人)三人,分别以不同的观察与表现手法来拍摄人像,是当今最负盛名的人物摄影家。他们三人所拍的人物几乎是当今世界名人录。

●欧文·佩恩:美国人,最著名的一本书是《在小房间里的世界》。在这本书里,他带着临时可以搭建的摄影棚,将南美洲、新几内亚、尼泊尔、摩洛哥的土著和旧金山的飞车党、吉卜赛人……都叫进布篷内用人工打灯的方式拍照。这种摒弃生活空间而模仿照相馆作业的手法,使照片里的人物与自己的生活背景相脱节,而有着不得不以赤裸裸的身份来面对别人的处境,给人焕然一新的感受。

●迈诺·怀特:美国人,是最富哲学性与神秘性的一位摄影家。如果你去听他的演讲,他会要你先冥思一阵子。他的照片和亚当斯的照片有着一样精细的品质,不同的是他往往摄取自然中更简单的形态,用局部的质地变化效果来引人深思。他同时也是美国二十多年来最重要的摄影教育家之一。

●阿伦·西斯金德:美国人,20世纪30年代曾为记录摄影家,后来发展出自己的审美观,追求物件造型本身的研究,摄取其内在的旋律。抽象意味极浓。

●哈里·卡拉汉:美国人,从1938年就开始拍照,他的主题只有三个:他的太太、城市景观、自然景物。卡拉汉所拍摄照片中的景物十分冷峻,充满疏离感,带有一股模棱两可的神秘性。

以上十几位摄影家,都在摄影的创作上开创出以往不曾被细细经营过的路子来,而成为当代摄影名家。亚当斯的声誉在20世纪80年代来说,是处于巅峰状况,其实他的创作生命在1950年之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而其名气却从那个时候起一日比一日响亮。这种情形和美国社会的演变有很大的关系。人们在现实生活中遭到种种不顺遂——战争、社会萧条、工业社会的急促步调、空虚感……使大家把心灵转向大自然,而亚当斯的照片正是大众最温暖的怀抱。这种情形会不会一直维持下去,倒是件很难预料的事。

不管怎么说,亚当斯无疑在摄影发展上有着自己的特殊走向,他使用相机的方式就表现了一种故意躲避时代意义的态度。那些美国西部风景从来就是那个样子,数百年后,只要环境保护得力,还是那个样子。亚当斯要掌握的是大自然本身,而不是生活中的风景。

前纽约现代美术馆的摄影主任察寇斯基说得好:

亚当斯的作品也许是一种时代错误,也许是一种对摄影传统坚持不已并深怀眷念的最后照片……未来的摄影者似乎再也不会像他那样,将热情、希望和信心投到雄壮粗犷的景色里了。

从亚当斯的师承论成败

亚当斯还没接触摄影前,是位自习成功的钢琴演奏家,十八岁那年还决定接受进一步的专业训练将来以音乐为业。那时他找到了一份兼差的事情,四个夏天在约塞米蒂担任山岳协会纪念馆的管理员。这项差事使他终生都与山岳协会的生态环境运动保持关系,也是这样才开始经年累月地浸浴在美国西部原野而拍起照片的。

直到二十六岁,亚当斯被山岳协会派任为国家公园的摄影师。但这时亚当斯的风景照片是十分呆板的,直到他在两年后遇到了前辈摄影家保罗·斯特兰德才豁然开朗。他这么回忆那次改变了他一生的会面:

看斯特兰德的作品是我一生最重要的经验,他的作品是一种观看事物的极致表现,他的作品并不依构图的规则,我当时却处处拘泥于形式,譬如什么东西要平衡等。那一瞬间使我领悟到我以后该怎么走下去了。

No.5 墨西哥月升,1932

No.6 墨西哥月升,1944

No.7 年轻工人,1951

No.8 西班牙裔美国青年,1937

斯特兰德是被列为1920年——1940年这一代的摄影大师,比亚当斯早了一代。他对亚当斯的影响处处可见,甚至支配了亚当斯整个艺术创作的走向。亚当斯那本《美国西南部的景象》就是敬献给斯特兰德的。

斯特兰德对亚当斯的影响,不只是观看事物的方法,也使亚当斯对斯特兰德所拍摄的地方情有独钟,并无限神往。亚当斯一一造访斯特兰德记录过的所在,拍下了一大批已成为美国风景经典的作品。

亚当斯在题材上与斯特兰德有类似的地方,我们举一个例子——“新墨西哥的圣法兰西教堂”,以做比较:

斯特兰德摄于1931年(NO.1)。

亚当斯摄于1950年(NO.2)。

亚当斯面对前辈所拍过的景色,几乎找不出更好的角度来表现,而几乎站在同样位置,裁取同样构图,做了类似拷贝的重拍工作。这也可以说是亚当斯完全服膺斯特兰德的表现吧!

在构图表现的趣味上,我们举一个为例:

《角落的影子》斯特兰德摄于1915年(NO.3)。

《新墨西哥亚德伯遗址》亚当斯摄于1941年(NO.4)。

由于斯特兰德对形体、光线简洁有力的陈述,使这张照片充满构图张力,而成为一幅名作。反观亚当斯则过分注重透视、质感与层次的表现,而使整体的构成显得软弱多了。

除了表现手法的类似之外,我们再来看看他们的差异:

《墨西哥月升》斯特兰德摄于1932年(NO.5)。

《墨西哥月升》亚当斯摄于1944年(NO.6)。

在这个题材上,斯特兰德所表现的景色就平凡得多了,他在意的是山区的教堂,大自然只是背景而已。而亚当斯的这张照片,下方的教堂、坟墓反而是背景,大自然才是主角。这张照片的色调是目前摄影光学、化学所能达到的极限。他努力的就是用自己的技术来服膺大自然,他的照片所追求的是大地生生不息的生命力。他要表现的是令人敬畏的自然,而不是要人投入的风景。在亚当斯的照片中,人为的一切顶多是大自然的陪衬而已。他的景色绝不可能成为进行中的生命舞台。

也许亚当斯一直以这种态度来观看大自然,而形成唯一与外在的沟通方式,然而当他和自然之外的事扯上关系时,却有无能为力之感。这种情形在他拍摄人物时,特别明显。

《年轻工人》斯特兰德摄于1951年(NO.7)。

《西班牙裔美国青年》亚当斯摄于1937年(NO.8)。

斯特兰德这张照片的人物目光如炬,充满复杂的表情。他脸上写着苦闷、疑惑,却也有几分倔强的顽固与自信。这些神色交织在一起跃然而出,像是人生经历的全部缩影。它已成为人物摄影的经典之作。

而亚当斯的这张照片,却只是观念化的轮廓而已。尽管人物也有着复杂的眼神和抿住善感的唇角,但拍得再僵硬不过了,使照片中的人成为无法与人沟通的陌生人。这些缺点在亚当斯精巧的品质下,反而大大地强调出来。亚当斯所拍摄的人物的喜怒哀乐都是概念化的,而没有流露出人性来。难怪有人批评亚当斯说:“他把岩石拍得有人性,却把人拍得像石头。”

亚当斯很善用自己的技术,他走入大自然是走对了,要是走入人群,我们很难想象摄影史上会不会有他的名字存在。

亚当斯的精神

音乐也一直影响着亚当斯,从他受不了德彪西、拉威尔这类印象派的音乐来看,他的心灵深处充满着对古典乐派严谨结构的顽固要求。

这种态度也充分反映在亚当斯的作品中,他把底片当成乐谱,把放大照片当成演奏。晚年的他几乎认为演奏比创作来得要有意思,就逐渐放弃拍照,而专心放大照片,看能不能使这些音乐奏得更传神、更动人。亚当斯和别人最大不同处就在这里。对他来说,放大比拍照当时还来得重要(这和布列松的照片几乎完全交给别人冲洗放大形成最大对比)。

亚当斯在国内也有不少崇拜者,日积月累下,也有颇大的影响。其实要了解亚当斯作品的精髓,非得把他的暗房工作当成第一步。

亚当斯的纯熟技术,使他游刃有余地把大自然纤毫毕露地展现给我们,这是因为他的演奏技巧太好了,而不只是他拍的景色是千载难逢的奇观,不是他取景角度的别出一格,不是他的相机镜头比别人锐利。

不断演奏,使他知道哪一段乐章用什么方法弹奏,才能表达出音乐的神韵来,也使他知道下次拍照时该注意哪些地方。那种放大技巧与拍照时关注方式不断反刍,正是他的精神所在。因此,对亚当斯作品风格有所憧憬的年轻朋友,应当好好地做暗房工作而不是整天勤快地到处找景色。

亚当斯把放大照片当成一种艺术表现,他说:

我的摄影生活是钟摆,拍照和放大是钟摆的两端。

如果钟摆不平衡,时钟不是停摆,就是误点。亚当斯的钟摆平衡得那么好,所以能在摄影史上永远地摆下去。尽管他已经离开人间的大时钟,但我们还是记得他曾敲击的巨响。

No.9 半圆山的容姿,1927

No.10 威廉森山,1945

Ansel Adams,提顿山和蛇河,1942

Ansel Adams,亚斯平,1958

曼纽尔·阿尔瓦雷斯·布拉沃

Manuel Alvarez Bravo

1902—2002

每一种艺术都有自己“看”的方式,也有“听”和“触”的感觉。

摄影的发明,正显露出新的“人性企图”,它替我们和世界做了全新的交谈,摄影可能是呈现人类情绪最忠实的媒介。

Manuel Alvarez Bravo曼纽尔·阿尔瓦雷斯·布拉沃1902—2002

名不见经传的大师

墨西哥的艺术在20世纪头二十年,开始有了自己的面貌。因为社会革命的成功,国内跟着掀起了文艺复兴运动的热潮。墨西哥的每一种艺术形态都找到了表现自我的语言,从此脱离了欧洲学院派近百年来的影子。

壁画家奥罗兹科(1883—1949)、里维拉(1886—1957)和西盖罗斯(1898—1974)三人是这个运动的先锋,他们画出了平民的心声,唤起本土意识的觉醒。一群艺术家支持他们的构想,而成立了“墨西哥绘画教室”,并带动文学、音乐和舞蹈也一块儿投入这个文化革命中,充分反映出这个国家在政治上的挣扎历程和社会转变的面貌。

曼纽尔·阿尔瓦雷斯·布拉沃正是来自这个时期的摄影家,他可以说是第一位跻身世界级的墨西哥摄影家。尽管如此,一般传播媒体对这位大师却十分吝于介绍。比起同辈的摄影大师们,布拉沃简直像是个冷门而过气的人物,一直不被普遍了解与认识。

好不容易从一本西班牙摄影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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