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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纹章_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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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在山脚下。”

二人在黑暗中摸索着爬起身来,掸了掸尘土,提起手提箱,踩着田地走上了乡道。

经过一片杂木林后向右拐,趟开杂草走进茂密的森林,便见前方树林间隐约透出灯火。

“就是那儿。”

“的确,还真是座山中府邸啊。”

继续向前走了片刻,从森林的缝隙间,逐渐可以看到夜里也呈白色的奇怪土造建筑。果然像一座城堡,屋顶的某些构造不禁令人联想到天守阁。高高的土墙逐渐进入视野,继续走近一看,土墙上有一扇威严的大门,门前的护城河上架着吊桥,隐约望去,简直像出现在梦中的奇怪城门似的。

“真是栋奇怪的建筑啊。”

“还合您意吗?”

二人说了几句玩笑话,低笑出声。

恐怖城堡

到达城堡般的独栋宅子后,川手首先被介绍给看守这宽敞大宅的一对老夫妇。夫妇二人看起来都是体格健壮、性格纯朴的乡下人。自己的生活起居可以放心地交由二人打理,还能充当守卫的角色,川手十分满意。

同行的宗像博士在此留宿了一晚,待川手情绪稳定,恳切地嘱托老夫妇多方照料后,便立刻返回了东京。复仇狂正身处东京,而且现在一定对替身之事一无所知,正将魔爪伸向假川手。为了迎接与未知敌人的最终决战,博士一天都不能耽搁。

川手这位古怪的客人来到宅子后,已风平浪静地过去了四五天。阳春时节的山间生活,令连日苦闷的川手都觉得心情舒畅。泥土建造的白色高墙,在阳光下明晃晃地发亮,四周杂木林的枝杈上,无数鼓起的嫩黄芽苞泛出丝丝暖意,吊桥下的小河流水潺潺,林间鸟儿此鸣彼应,远离尘世喧嚣,一派恬静安然。

一日三餐都是老夫妇精心准备的新鲜山珍野味,若觉得无聊,就到阳光明媚的庭院里散步,到了晚上,便听老夫妇讲述山里的奇闻异事。由于环境骤然改变,就连难以忘却悲伤的川手都逐渐平复了心情,有时甚至觉得自己像是来这山中疗养似的。

但随着日渐习惯山中生活的新奇,川手开始没来由地感觉到一丝不安的气息。如此小心谨慎地做了万全准备,复仇狂绝不可能追到这深山中来,川手对此十分放心。但是,每天生活在这宽敞的大宅中,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一股精怪故事般的诡异气氛在向自己逼近。

最初注意到这一点是在第五天的深夜。夜半突然醒来,不知何处传来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川手睡在一间十二张铺席大小的凄冷房间里,阁楼很高。山中没有电灯设备,只能使用煤油灯,但睡觉前把灯吹熄了,此时房间漆黑一片。

隔一个屋子就是老夫妇的房间,所以想或许是老人半夜易醒在闲聊,但那声音却稍显偏远,而且不止两个人,像是有三四个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这山中方圆百米没有人烟,宅子里包括自己在内也只住了三个人,却听到了这么多人的说话声,绝不寻常。难道是幻听?不对,不是幻听。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这宅子深处的某个地方,的的确确不断响起嘀嘀咕咕的说话声。听着听着,连川手这个五十岁的大男人都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不由得不寒而栗。

宅子上下两层总计约有二十个房间,仅凭两个老人无论如何都打扫不过来,所以除了楼下靠近门口的五个房间外,其余一律门窗紧闭、拉着护板,任何人都无法进入。莫非有什么人深更半夜在那紧闭的房间中集会?是山贼吗?但山贼如今不可能聚集在这种靠近村落的地方。难道是从山里游荡而来的树木沼泽精怪,又或者是童话故事中的妖魔鬼怪?

黑暗、死寂、山间孤宅,种种想象使川手变得如幼童一般胆怯,但并未怕到缩进被子蜷成一团的程度。他点亮枕边的手烛,爬起来小解。

为慎重起见,川手绕路看了一眼一室之隔的老夫妇的房间。两人都习惯山里的生活,而且体格硬朗,看上去夜里也不会突然醒来,睡得极熟。

川手穿过空旷森冷的走廊,走进了空荡荡的老式厕所。窗外就是高大茂密的树林,打开小窗向外望去,漆黑的夜空没有一丝星光,大树树梢沙沙作响,大概是有夜鸟或川手并不熟知的小动物栖息在上面吧。

渐渐地,川手心情平静下来,深感夜色静谧深沉。一片静寂之中,突然,着实是相当的突然,川手听到了人的笑声。

就在厕所墙外附近,传出一个女人,大概是一个年轻女子的窃笑声。虽然很低,却极其诡异地一直笑个不停,一种好似低泣一般的女人的笑声。

川手背后猛地一阵发麻,根本不敢出去看个究竟,径直向卧室逃去。接下来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就在川手举着手烛快步经过走廊时,黑暗中,突然有什么东西“刷”的一下擦身而过。体型很小,但绝对是一个人。若是个小孩的话大概四五岁上下。那人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如箭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前方的黑暗中冲了过来,从川手的袖子底下钻过,消失在身后的黑暗之中。接二连三的怪事,使得川手整晚没合眼,等到天亮将此事告诉给老夫妇,却被狠狠取笑了一番。老夫妇称,不习惯山里生活的人经常说这种话。或许是把桥下小河的流水声错听成人的说话声了吧,女人的笑声大概是夜鸟在啼叫,至于走廊里的小孩,若不是错觉,那大概就是淘气的猴子误闯了进来。二人全然不予理睬。

然而怪事并未就此终止,第二天从白天起,就接连发生了各种匪夷所思的事。川手在老夫妇的房间聊了很久,回到自己房间一看,放在壁龛里的手提箱明显移动了位置,大紫檀木桌上的怀表翻了过来,同样放在桌子上的记事本被翻开了。

倘若只有一次,那或许是川手产生了错觉,但同样的事反复发生了两三次。为慎重起见,川手这次认真记忆了各种物品的摆放位置,打开房门暂时离开,片刻后回来一看,位置果然发生了改变,绝对不是错觉。这宅子深处住着连老夫妇都不知道的什么人,而且企图吓唬川手。

老夫妇表示,既然您这么说,那我们就把各个房间的护板打开搜查一遍,让您心服口服。于是当天,三人把宽敞大宅上上下下彻底搜查了一番,但并未发现可疑之处,所有房间都看不出有住了人的迹象。

您看,果然是猴子之类的恶作剧吧。老夫妇把此事当成了笑话,但川手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信服,总觉得有股邪气在一步步向自己逼近。

当天晚上。

川手深夜再次醒来,听到了不知从何处传来的说话声。随即,他像前一天晚上一样,点亮手烛起身小解。今晚说不定还会发出笑声,川手做好心理准备凝神细听,这次一定要分辨清楚究竟是鸟鸣声还是人声。

从小窗望见的夜空依旧没有一丝星光。窗外一丝风都没有,树梢却“沙沙”地发出可怖的声响。

突然,啊!又是那个笑声!年轻女子用袖子掩着嘴,弯曲起身体,强忍着窃笑的那个笑声。川手仿佛能看到那样一张年轻白皙的脸就在眼前。

今晚一定要识破这诡异笑声的真面目!按事先决定好的,川手急忙走出厕所,尽量不发出声音,悄悄地摘下走廊尽头护板的插栓,轻轻拉开,把手烛伸向漆黑庭院里发出声音的地方。

然而,那人大概是趁刚才的空档跑掉了,烛光所照之处,只黑压压地长着一丛南天竹,半个人影儿都没有。

虽然不见人影儿,却有个更奇怪的东西立刻吸引了川手的注意。只见走廊斜对面,宅子拐角处的一大面白色墙壁,在夜里也微微泛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白色墙壁表面模模糊糊地亮着磷火似的白光。

哎呀?那是什么?川手吃了一惊,定睛细看,发现并不是重新粉刷墙壁留下的痕迹,的确是什么东西在发光。墙上画着一个直径四米左右的巨大圆圈,只有圆圈部分像投映在墙上的电影一般清晰浮现。

但怪异之事并不仅限于此。一直盯着那圆圈细看,便会发现那光圈中朦朦胧胧有奇怪的黑色纹路,好似无数条蛇在蠕动。成百上千、不计其数的蛇。不对,那不是蛇,而是某种不同寻常的花纹。那花纹似乎在哪里见过,究竟是在哪见过呢?太大了有些分辨不清……

川手盯着那巨大花纹般的东西,看着看着猛然间大吃一惊,心跳几乎骤然停止。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惊恐,一种催人欲呕的极度恐惧。

他终于看清楚,那看起来如蛇群一般的纹路,是被放大了成千上万倍的人的指纹。啊,怎么能忘记呢?那巨大指纹上不是有三个涡旋吗?两个正圆形涡旋并列排在上方,一个椭圆形涡旋横在下方。一张妖怪脸孔!两米见方的妖怪,在一栋山间孤宅的院子里,“哧哧”地狞笑着。

川手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拼命奔过走廊。

随即不停捶打老夫妇房间的拉门,发疯般喊叫他们的名字。

二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猛然惊起。川手向其讲述了事情经过,拜托他们去庭院看看。

老人们取笑川手又出现了幻觉。那个三重涡旋的恶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追到这深山中来。宗像先生如此小心再小心地周密布置,瞒过敌人的眼睛,绝对不用担心。老爷您是不是看到什么幻影了啊?二人对此不甚在意。

川手依旧坚持,一再恳求之下老人们总算同意去庭院看看。二人打着灯笼去那面墙壁查看时,那地方已经没有任何光亮,巨大的妖怪指纹也无影无踪了。

这么说果真是看到了幻影吗?心里万分恐惧之时,又听到了那种诡异笑声,便下意识联想到了复仇狂,空无一物的白色墙壁上出现如此恐怖影像,难道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吗?

川手心中仍有疑虑,暂且就此睡下了。第二天阳光明媚,心想着如此青天白日,总不会有什么精怪藏在庭院之中了吧,为解开昨晚谜团,川手来到了庭院之中。

借着阳光查看了白色墙壁的表面,但那上面既没有奇怪的影子,也没有会引起错觉的裂痕。假如是幻灯投影,那这附近应该装有幻灯机,川手如此想着,向旁边的树丛深处望去,发现那边略微凸起的昏暗空地上,竟立着一块新石碑。

哎呀?这几天经常在庭院里散步,却从未发现这里竟有这种东西。真奇怪啊。看起来像什么人的墓碑,但庭院正中央怎么会有墓地呢?

川手心下狐疑,不由得拨开树丛,走进那片昏暗潮湿的空地。走到近前,才发现那是一块刚被打磨好的崭新墓碑。看上去绝不是半月一月前就立在这里,而是今昨两天内被搬来的。

而且奇怪的是,那墓碑中间本应刻有法名的位置是空白的,只在旁边清晰地刻着一行小字:“昭和××年四月十三日卒。”像是刚用凿子凿上去的。

且慢!昭和××年不就是今年吗?四月就是本月,而十三日……啊!这是怎么回事?今天是十二日,那十三日不就是明天吗?

川手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错乱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并不是幻觉,自己也绝没看错,石碑上的的确确刻着昭和××年四月十三日。他甚至把手指放上去,逐字摩挲确认,确实没有看错。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是为明天一定会死的某个人准备好的墓吗?但无论是什么样的重病患者,事先便预知到哪天会死不是很奇怪吗?除非是死刑犯……想着想着,川手的脸色逐渐苍白如鬼。

这莫非是自己的墓?

无论是半夜的笑声,还是昨晚白色墙壁上的怪指纹,虽然有可能是自己的幻觉幻听,但若是什么人策划好的吓人把戏的话……要说是什么人,还能有谁会做出此等怪事呢?一定是那个拥有三重涡旋指纹的人!那家伙会不会早就找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伸出了可怕的复仇魔爪呢?若果真如此,这墓碑上莫名其妙的日期便也解释得通了。在“十三日”“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难道自己明天就会被复仇狂以某种手段残忍杀害吗?现在看到的会不会正是自己的墓碑呢?

川手顿觉头晕目眩,仿佛马上就要倒下似的。他强忍着挣扎回到正房,把此事告知了老夫妇。二人颇为无奈地互相对视了一眼,姑且迅速赶到那片空地看了看,四下查看却完全不见什么新墓碑的踪影。

简直像是鬼迷心窍了一般,连川手自己也不得不承认,那块大石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川手开始畏惧自己的耳朵与眼睛。难道是连日来忧虑过度,导致视觉听觉出了问题吗?不,不仅是视觉听觉,会不会连脑细胞本身都发生了病变呢?或许不应该继续在这山中独居。川手十分不安,担心如此下去真的会发疯。

川手于是和老人说了一下,给东京的宗像博士发了封电报,称有急事相商,请速来。他打算请博士做判断,依结果决定要不要移居到其他地方。

下午便收到了博士的回电,称明日即到。川手从那回电中获得了些许力量,终于镇定下来。并且当晚就寝之前,也未再发生什么怪事……

然而,川手终究未能见到宗像博士。不是博士没来,而是川手从宅子里消失了。第二天早上,老夫妇发现老爷的被窝空空如也,以为是清早去庭院里散步了,便去院内四下寻找,但全无踪影。所有房间都找了一遍,可川手也不在屋内。简直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了。川手就在这天,也就是四月十三日当天,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川手究竟怎么样了呢?当晚,他身边究竟发生了什么怪事呢?我们必须暂且紧跟川手,去探明这起离奇事件的经过。

当晚深夜,川手照例躺在铺席上突然醒来。因为听到了某种人声似的声响。莫非又出现幻听了吗?他战战兢兢地凝神细听,拉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人抽抽搭搭的哭声。十分悲伤似的一直哭个不停。川手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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