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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的纹章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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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实在是件滑稽的事情。那双鞋子,意外地隐藏了一个错误。从水池底打捞上来的鞋子的确和地面上的脚印吻合。虽说在水里浸泡过了,但由于鞋底是橡胶做的,并没有收缩,所以保持了原来的形状。我测量了鞋子的号码,是十文大的鞋子。但是呢……”赤井先生停顿了一下,缓慢地道出了下面的话语。

“但是呢,”赤井先生边笑边说,“滑稽的是,那双鞋子太小,不合甲田君的脚。我去甲田家查证手绢上的结时,顺便向他母亲打听,得知去年冬天的时候,甲田就已经穿十一文的鞋子了。仅此一点可以确定甲田君是无罪的。因为如果穿不合自己脚的鞋子,绝不是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又何必要把它沉到水池底呢?”

“警察和法院好像都还没有注意到这个滑稽的事实。这是一个出乎意外的愚蠢错误。随着案件的继续调查,他们也许会注意到。但如果不让嫌疑犯甲田穿那双鞋子,恐怕其他人谁也不会注意到这点。”

“甲田君的母亲对我讲,甲田君个子不高,脚却格外的大。这就是错误的根源。可以想象,真正的罪犯是个比甲田高的家伙。这个家伙肯定以他自己的鞋子作参考,坚信个子比自己矮的甲田不可能穿比自己还大的鞋子,由此产生这个滑稽的错误。”

“你罗列的证据够多了。”

突然传来弘一君急躁的叫声。

“请您说结论。您想说真正的罪犯是谁?”

“真正的罪犯是你自己。”

赤井先生的声音意外地冷静,像是用手指直指对方。

“哈哈哈哈,你不要吓唬人。别开玩笑了。把自己父亲宝贵的东西扔到水池里,还朝自己开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请不要吓我了。”

弘一君狂声大笑予以否定。

“犯人,就是你。”

赤井先生用同样的语调重复了一遍。

“您是认真地说吗?有什么证据?有什么理由?”

“理由极其简单。按照你自己的话讲,不过是简单的算术问题,二减一得一。两个人之中,如果犯人不是甲田君,剩下来的你就是罪犯了。你低头看看你腰带上的结吧。你到现在还在打儿时的十字结。我刚才请你帮我绑绷带,你看,还是错误的十字结。这不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据吗?”

赤井先生措辞礼貌,声音沉着冷静,让人感到害怕。

“我为什么要朝自己开枪呢?我这个人向来胆小,并且注重体面。我不会为了陷害甲田君,把自己变成终生残疾,并且留下痛苦的回忆。要陷害也会用其他办法的。”

弘一君的声音充满自信。确实,就算仇恨甲田君,他也用不着把自己弄成重伤。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受害者同时是加害者。或许是赤井先生搞错了吧。

“大家都陷入受害者不可能是加害者这样的常识之中,罪犯正是利用这个不可能达到欺骗所有人的可能。并且,如果我们因此认为罪犯仅仅是为了陷害甲田君,那也大错特错。事实上,陷害甲田君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附带目的。”

赤井先生一字一句地继续分析。

“这是一宗蓄意犯罪。但实际上并不是出于坏人的那种歹意,而是小说家式的空想。你竟然异想天开地想一个人同时扮演受害者、罪犯和侦探三种角色。偷出甲田君的眼镜盒并丢到犯罪现场的人是你,把金制物品扔进水池里的人、划破玻璃的人、制造假脚印的人也都是你。你利用甲田君在志摩子的书房里偷看日记本的机会(也是你暗示甲田君偷看日记本的吧),同时为了不让子弹发射时产生的硝烟沾到身上,高举起拿枪的手,朝自己脚开了一枪。你预料到甲田君听到枪声后肯定会赶来。与此同时,你还估计甲田君因为偷看别人的日记而感到羞耻,所以在交代有无不在犯罪现场证明的时候,会表现出暧昧的并且容易令人生疑的态度。”

“开完枪后,你强忍枪伤的疼痛,把证物手枪从打开的窗户扔进水池里。证据就是你倒地的脚的位置处于窗户和水池的一条直线上。我们从波多野警部所画的草图上可以清楚地看出来。当所有的作案程序结束后,你终于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也许你装出来的假象非常能迷惑人,并且你的伤势的确不轻,但是绝无生命危险。对于你的目的而言,真是再恰当不过的伤势了。”

“哈哈哈哈!分析得确实有一定道理。”弘一君的声音显得很激动,“但是为了实现你所分析的目的,我要付出终生残疾的代价。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应该知道,即便其他证据齐全,我也会因为这点而无罪释放。”

“这个嘛,刚才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陷害甲田只是你的一个目的,真正的目的另有其他。你承认自己是胆小鬼。你说的是对的。你之所以朝自己开枪,正因为你是个胆小鬼。你还在想蒙骗我。你认为我还不知道你的真正目的?那好,我就说给你听。你今年通过了兵役体检,年底将加入军营。但你很想逃避参军。我打听出你在学生时代曾经戴上近视眼镜故意弄坏眼睛。我读过你写的小说,从中我可以感觉出在你的下意识里潜藏着恐惧军队的心理。并且因为你是军人的儿子,假如使用姑息手段逃避兵役,反而容易被人发觉。因此你排除了使用弄坏内脏器官、切断手指等老套手段,而是选择了孤注一掷的方法,并且还是一石二鸟的妙计……哎,你怎么啦?振作点嘛,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你是不是吓得快昏过去了?你不必担心,我不打算把你交给警察,但我想你再也不会对此事不闻不问。并且你已经受到对于你来说最严重的惩罚。在这个沙丘的后面,坐着你最不希望听到案件真相的志摩子,她听到我们刚才谈话的所有内容。”

“那么我就此告辞。你有必要一个人安静地考虑一下。在我走之前,我想告诉你我的真名。我呢,就是你平素看不起的那个明智小五郎。我受你父亲之托,为了调查一件陆军省发生的秘密失窃案而化名赤井出入你家。你曾说过,明智小五郎过于追根究底。但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我的推理比小说家式的空想要切合实际了吧……好了,再见。”

震惊与困惑,令我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听到赤井先生踩着沙子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恶魔的纹章

悪魔の紋章

第一个牺牲者

宗像隆一郎博士是法医学界的一大权威人物,他在丸之内大楼设立宗像研究室,从事犯罪案件研究与侦探工作已有数年。

这间研究室不同于普通的民间侦探所,若非警察当局都觉得棘手的疑难案件,它便从不插手。所谓的“无头悬案”才是该研究室最欢迎的研究课题。研究室开设第一年,宗像博士便出色地破获了两起疑难案件,一举扬名,自那以后每年都侦破重大疑难案件,声名远播。现在一提起名侦探,不是指明智小五郎便是指宗像隆一郎。

天才明智活得超然自在,行踪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不论中国还是印度,只要有感兴趣的案子他都恣意而去,经常不在事务所里。而与他相反,宗像博士虽不如明智那般天资聪颖,却踏实稳健,严谨认真,只处理东京地区的案件,是实干的类型。不期因此博得了市民的信赖,警视厅遇到疑难案件时,也必定要来宗像研究室征求一下意见。

明智的事务所兼用作住宅,一副书生做派。而宗像博士的处事方式却极其严格,他明确区分私生活与工作,每天往来于郊外住处与研究室,博士夫人从未到过研究室,研究室里的两名年轻助手也不曾拜访过博士的家。

丸之内一带,红砖租赁事务所街的一个入口处,宗像研究室的铜质招牌闪闪发光。红砖楼房一楼的三个房间便是博士的侦探事务所。

此时,在这事务所的石阶上,有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似乎正匍匐着爬上台阶。看上去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与周边的公司职员似乎并无二致,唯一异常的是,正常人本该“咚咚咚”跑上台阶才对,可他却如爬行动物一般,东倒西歪地向上爬。像是得了什么急性病,脸色苍白,面如土灰,额头鼻尖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他十分痛苦地呼呼喘着粗气,终于爬上了台阶,穿过开着的大门蹒跚着来到一间房门前,随即用身体撞向入口处的玻璃门,滚进了室内。

那里是宗像博士会见委托人的接待室。书架摆满了三面墙壁,上面塞满国内外各种书籍,似乎在彰显着博士的博学多识。屋子中间摆着一大张铺席大小的雕花桌子,四周摆放着同样刻有复古花纹的扶手椅。

“先生,先生在哪?啊!好难受,我好难受!快,先生……”

年轻男子倒在地板上,急促地喘息,声嘶力竭地呼喊。

这时,大概是被不寻常的声响与叫喊声惊动了,通往隔壁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一名男子探出头来,也是个穿着西装,三十岁上下、职员模样的年轻人。

“哎呀,这不是木岛君吗,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样?”

他马上跑进屋内,抱起年轻人。

“啊,是小池啊。先、先生呢?……我要马上见他。有重大事件……有、有人要被杀……今晚、今晚会杀人。啊,太可怕了……快、快告诉先生……”

“你说什么?杀人?今晚?你怎么知道的?究竟谁要被杀?”

叫小池的年轻人脸色大变,凝视着木岛发疯似的眼神。

“川手的女儿……下一个就是川手。所有人、所有人都会被杀……先、先生呢?快告诉先生……全写在这里了。把这个交给先生……”

他挣扎着从胸前衣兜里掏出一个厚重的信封,勉强放到了大桌子边缘。之后又从同一个衣兜里抓出一个四方形小纸包,极其重视地紧握着。

“先生现在不在啊,应该再过半小时就能回来。反倒是你看起来很痛苦,这究竟是怎么了?”

“被那家伙下毒了。啊!好难受!水,给我水……”

小池赶忙跑到隔壁房间,用做化学实验的烧杯装了水拿回来,扶起木岛,让他喝了下去。

“坚持住!我这就叫医生”

他再次离开木岛身旁,马上用固定电话打给附近医院,拜托他们赶快来抢救。

“医生马上就到,再忍耐一会儿。可你究竟被谁下了毒?谁给你喝了毒药?”

木岛勉强睁着已经翻白的眼睛,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表情。

“是那家伙……有三重涡旋……这里有证据……那家伙是杀人狂。啊!太恐怖了!”

他咬紧牙关,痛苦地挣扎着把手里握着的小纸包给小池看。

“好,我知道了。这里有犯人的线索对吧。那他的名字呢?”

然而,木岛却没有回答。他双眼眼球上翻,虹膜已经被上眼睑遮住了。

“喂!木岛君,木岛君,振作点!名字,快告诉我那家伙的名字!”

木岛的身体已经像水母一样瘫软,不管怎么摇晃,都没有反应了。

真令人同情。宗像研究室的年轻助手木岛为了侦查工作而牺牲,最终惨死。

大约五分钟后,附近的医生赶到了,但木岛已经没有脉搏和心跳,回天乏术。

那之后又过了四十多分钟,他们焦急等待的宗像博士才回到研究室。

博士看起来四十五六岁,漆黑的头发鬈在耳边,嘴边留两撇翘胡子,下巴蓄着剃成三角形的浓密胡须,颇具学者气息,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玳瑁材质的圆框眼镜,一双如鹰鹫般锐利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一切,笔挺的夏季轻便礼服包裹着魁梧健硕的身躯,稍腆胸脯阔步走路的姿势颇有德意志帝国时期医学博士的味道。

博士听小池助手讲述了事情经过后,痛心地看着爱徒的遗体,问道:

“真是对不起他啊。通知木岛君的家人了吗?”

“已经发了电报,应该不久就会赶来。也给警视厅打了电话,中村先生很是震惊,说马上过来。”

“嗯,中村君和我都没想到川手的案子会发展到如此地步。中村君他们以为不过是被害妄想症,甚至未加理睬。如今木岛君遭此横祸,看来大有来头啊!”

“木岛君当时好像非常恐惧。反复说着好可怕、好恐怖之类的话。”

“嗯,确实啊。竟然先预告再杀人,必定是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小池君,其他案件先放一边,从今天起全力以赴处理这个案子。一定要为木岛君报仇。”

正说着话,门外传来匆忙的脚步声,警视厅搜查课的中村警部走了进来,穿一身灰色西装。

一看到木岛的尸体,他便脱下帽子默默行了一礼,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回头看着宗像博士说道:

“没想到竟会发生这种事,是我大意了。让你的下属遭此不测,实在是抱歉。”

“不,彼此彼此。我若能料到是如此对手,就不会交给木岛君一个人去处理了。”

“刚才电话里说,木岛君带回来了犯人的什么线索?”

警部转向小池助手问道。

“是的,他说这个信封里写有详细报告。”

小池从桌上拿起信封递给宗像博士,博士接过来一边正反面查看一边自言自语道:

“哎呀,这不是银座亚特兰蒂斯的信封吗?这么说,木岛君是向那家咖啡厅借了信纸和信封写的吧?”

的确,信封一角印有“咖啡厅·亚特兰蒂斯”的字样。

博士拿起桌上的剪刀,小心剪开封口,随后抽出一厚沓信纸展开来看。

“喂,小池君,确实是这个信封吗,你是不是搞错了?还是说木岛君倒下后有其他人来过这个房间?”

博士表情怪异地询问小池助手。

“没有,我没踏出这个房间半步,也没任何人进来过。怎么了?那个信封确实是木岛君从上衣里兜掏出来放在那儿的,没人动过。”

“你们看这个。”

博士把信纸递到中村警部与小池助手面前,“哗啦哗啦”地翻给他们看,令人意外的是,那只不过是一卷白纸,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真奇怪啊,木岛君不可能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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