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白了。我见你,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你现在就出来好吗?”
“现在?”
“俗话说,好事不宜迟嘛!”
“好吧,我去。”
“你说个地点,我开车去接你。”
洋美是抓住矢桐的把柄和他接近的,大体上搞清楚了。她对矢桐隐瞒了自己的身份,要是矢桐知道了她的身份,她好不容易抓住的王牌也不顶用了。
诸桥感到这两个人的关系很有意思。
自由勤务的根性,使诸桥想窥探他俩的关系。
3
宝井洋美的住址在目黑区上目黑四条。照着洋美告诉的住址去到那里一看,是东横线佑天寺站附近的一栋雅致的两层建筑的公寓。是预制件组装式住宅房。情趣不怎么样,但具有实用功能。楼上楼下一共六户,楼上的房间都有专用的楼梯,这是出自保证隐私的考虑。谈不上豪华,但对洋美这样的独身女子来说,可能住着比较舒适。
宝井洋美的房间在二楼的一头儿。
无量小路接到洋美的电话,告诉了牛肠之后,马上行动。在半道上与牛肠合流,到达洋美的住所时,已是夜里九点半钟了。大门口挂着“上目黑公寓”的牌子。可能是这里的住户大多在夜里上班工作,窗户里的灯都关着,好像没有管理人员。在楼下的大门旁边有集体信箱,其中有一个“203室宝井”的名牌,由此可以知道她住的房间。
“奇怪,我问她现在就去取行吗,她回答说行。”
无量小路看着宝井洋美的房间的黑窗户摇着头说。
“我们上去看看吧!”
牛肠说。开着警车跟来的搜查员们,为了防备万一,将公寓包围了起来。无量小路说对了的话,宝井洋美也许是强盗一伙的。
无量小路、白泽、牛肠三人来到宝井洋美房间的门前,看好了有“宝井”的名牌要按蜂鸣器的时候,白泽说道:
“门上贴着什么东西呢!”
顺着白泽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蜂鸣器的旁边用胶条贴着一个小纸条。将眼睛凑近一看,上边用女人字体的小字写着:
“宠物侦查先生:
我因急事出去一下。猫留在家里在屋里乱叫会使邻居生气,所以我带走了。再联系吧!”
“糟糕,白跑一趟。”
白泽咂着嘴说。
“不,这事不能着急,我们总算找到了宠物的下落。”
无量小路对白泽说。因为有上次的痛苦经验,这次没有告诉饲养主。宠物没有到手,就不能说已经找回来了。
无量小路对刑警道歉说:
“牛肠先生,对不起,叫你们白跑一趟。”
“没关系,刑警要讨厌白跑路,就抓不到犯人。”
“但是,我有点担心。”
“你担什么心?”
“明明知道我来,她还出去了。”
“那为什么使你担心呢?”
“她把猫带走了吧。每次出门都带着猫那还得了。她知道我前来领猫,把猫给我她就轻松了,那样不是很好吗?”
“她遇到了特别急的事情吧。纸条上不是写着因急事外出吗?”
“会不会她是强盗一伙,把准备将猫交出一事告诉了同伙,同伙感到事关重大,于是叫她把猫带走了呢?”
“你是说强盗一伙把她叫走了吗?”
“把猫一交出来,证实这只猫与小奈老太婆家的猫是同一只猫的话,她就要被怀疑与强盗事件有关。要是没有这只猫,就没有证据说她与强盗事件有关。”
“因为她已经对你说过了她那里有这只猫,即使她将猫处理掉,她不是同样会被怀疑吗?”
“要是强盗一伙重视这只猫的问题的话,会不会将她和猫一起处理掉呢?”
“你说什么?!”
牛肠对无量小路这种没有边儿的推理方法感到愕然。
“你,你认为宝井洋美会被强盗一伙杀掉吗?”
“洋美若是强盗一伙的话,就完全有这种危险性。”
“但是,你不是说过她要是和强盗有关系的话,她就不会将猫交出来的话吗?”
“是的。我正为此感到不可思议。不过,也许正像牛肠先生说的那样,猫不是强盗一伙从作案现场带走的。”
“那么说来,强盗一伙就不会杀害洋美吧?”
“那样当然好。可是,在准备将猫交出之前突然将猫带走了,使我不能不担心啊。”
“你这么一说,使我也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牛肠像是也产生了一种不安情绪。
“总之,我们再蹲守一会儿吧。她也许出去一会儿就回来。”
牛肠决定等到洋美回来。在现阶段还不能确定她与强盗一伙有关系,所以不能逮捕她。这只事关重大的猫,要不是井原小奈老太婆家的那只猫的话,宝井洋美就和强盗一伙完全没有关系。
可是,那天晚上洋美没有回来。因为她有和情人在外边过夜的可能性,所以蹲守仍继续下去。在这段时间里向该公寓的住户了解一下她的情况。大家都说她是女事务员,但不知她的工作单位是哪里。这个公寓的住户,全是从事色情工作的女性。
她们是在两年前经中目黑的不动产业介绍搬到这里来的。只要支付规定的房租,任何人都可以租住。各住户之间完全没有来往,个人的私生活,几乎都互相一无所知。
她的邻居看到一个年轻男子来过她这里几次。男子的特征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是一个高个儿的年轻男子。
“你们知道她饲养着一只猫吗?”
牛肠问大家。
“其他住户来诉过苦。因为有规定不让饲养宠物,向她提出过告诫。”
沉入海中
1
宝井洋美就这样没有了消息。在她离家七天之后,搜查指挥部认定在她身边发生了变故。
会议决定的以与并原小奈老太婆被杀事件有牵连的嫌疑提出对洋美进行搜索、拘留的申请获得了批准。
拿着搜索证,对洋美的居室进行了搜查。房间里有约三十万元的现金、余额为六百三十万元的存折一个、宝石、服饰品、衣服、皮大衣等,没有出去长途旅行的迹象。
而且,厨房的水池子里,还有失踪前晚饭用过的没有刷洗的餐具。
看房间里的情况,像是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的样子。门上贴的纸条也是写的“因急事出去一下”。
搜查的结果,发现了一件重要物品。在衣柜的最里边珍藏着一把用维尼纶布包了好几层的登山刀。一检查,刀子上明显沾着血液。经过鉴定,血型和宫下克司的血型完全相同。遗憾的是,有许多指纹和血迹重叠在一起,采取不到可以用以对照的完整指纹。
搜查指挥部活跃起来了。在这里发现了宝井洋美与强盗犯人一伙有联系的明显物证。
宝井洋美在提出将猫交还失主的问题上与其一伙产生了矛盾,但凶器的发现,使洋美作为最重要的嫌疑人被推到了搜查线上。警方立即以杀害井原小奈的嫌疑和杀害宫下克司并遗弃尸体的嫌疑,向全国发出了对宝井洋美的第一类指名通缉令。
另外,通过搜查住宅得到的名片、便条、邮件、日记等物,发现了卢瓦尔咖啡馆的存在。通过对卢瓦尔咖啡馆的调查,了解到洋美曾在该店从事过一个时期(约十个月)的色情陪客女郎的事实。搜查中发现的六十八张名片,推断是她在卢瓦尔咖啡馆陪过的客人的名片。
在这些名片中,有有名的演员、文化人、运动员等。在卢瓦尔咖啡馆时期的前后,像是在其他各同类店铺呆过,但目前还没有调查清楚。搜查指挥部对这些名片上的人全部进行了调查。
这些人的反应大体上都是一种模式,装模作样地说:
“我没给过那种女人名片,大概是别人乱用了我的名片。”
其中也有痛痛快快承认的:
“那只是玩玩而已,对方的容貌现在都记不得了。”
但是,他们都是有名有姓的正派人,不是杀死老太婆抢钱的那种人。没有那种必要,也没有那种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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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肠在名片中寻找从宫下由季那里听到的“诸桥”这个名字,但是没有这个人。也去新宿的密纽伊小吃店详细询问过,但没有得到比由季谈的更多的情况。
其他的渠道,只有去了解采用“自由勤务制”的公司这条线了。但是,这类公司特别多,从服装业到家电、食品、玩具、化妆品、家具、办公用具、服装加工、住宅等各种服务性行业,五花八门,只知道“诸桥”这个名字,是没法去调查的。
2
在侦查工作难以进展的时候,出现了一线光明。在逐个调查名片主人,碰到一位大汽车销售公司的职员时,他挠着头说道:
“有一次朋友拉我到黄色咖啡馆去玩,陪客女郎要我的名片,我就随便给了她一张,真糟糕。可是,后来我又见过她一次。”
“噢,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侦查员抓住机会紧追不舍地问道。他是从搜查一科来的那须班的草场刑警。
“在六本木的外星人迪斯科舞厅。四月中旬我参加一次晚会时和别人一起去那里,看到她坐在贵宾席里。”
“有同伴吗?”
“有一个年轻男子。因为光线暗淡没看清他的容貌,是一个很潇洒的男子。我一和她打招呼,她表现出吃惊的样子,不大工夫,她就强拉着对方走出了舞厅。一定是在她和其他客人在一起的时候向她打招呼使她感到尴尬。当时我还觉得装作不认识她才符合‘武士风度’而进行了自我反省呢!”
“当时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子有什么特征吗?”
“当时光线很暗,他可能去厕所了,等他一回来,两人马上走出了舞厅。啊,我想起来了……”
汽车销售公司的职员显出回想往事的样子。
“想起什么来啦?”
“他们两人走了以后,有一个男子向我问起了她的情况。”
“问她的情况?”
“那男子说想请她做公司的广告模特儿,我还劝告他不要用她。”
“那个男子的身份你知道吗?”
“他给了我一张名片,也许还能找到。”
“请你务必找一下。”
请陪客女郎做广告模特儿也不足为奇,但他为什么不去问女郎本人呢?不大工夫,汽车销售公司职员拿着一张名片回来了。
“找到了,是马里恩公司的诸桥。马里恩公司是最近发展起来的办公器具制造公司。”
“诸桥!马里恩。”
草场不由得大声说道。汽车销售公司职员为之一惊。
“啊,失礼了。对不起,这张名片能借给我们用一下吗?”
“好,你拿走吧。我要它也没有用。”
3
诸桥意外地出现了。
“诸桥向汽车销售公司的人打听宝井洋美的情况,可以说明诸桥不知道洋美的来历吧?”
牛肠根据草场得到情报分析说。
“啊,是这样吧!”
草场更加拉长了他那本来就长的脸说。他们二人是曾经几次在一起搞过侦查的熟人。
“看来,他们二人好像不是强盗一伙的人。”
“也不一定。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搞犯罪活动的情况也是有的。”
“那种情况不是没有,但这个案件像是经过事先调查策划,完全互不了解的人临时组成伙伴不大可能吧!”
“比方说是一对姘头,互相不知对方的身世而进行共同犯罪活动,也没什么奇怪的。”
“那样的话,诸桥为什么不自己和对方打招呼呢?汽车销售公司的人可以打招呼,他自己打招呼不可以吗?”
“可能是诸桥自己不愿意让洋美看到他吧!”
“也许是那样。可是诸桥是一流办公器具制造公司的职员,名片上的头衔是开发总部商品企划科股长。这样的人物不像是杀人强盗一伙的人;而且还有一点对不上茬儿。”
“哪一点?”
“汽车销售公司职员说他见到宝井洋美和诸桥是四月中旬的事,而诸桥和宫下克司从新宿的密纽伊小吃店销声匿迹是在那两个月以前的事。诸桥不在密纽伊露面和宫下的失踪的时间一致,也许是巧合。诸桥的不露面也许是有别的原因。”
“诸桥为什么不在密纽伊小吃店露面了呢?”
“突然不到某个店铺去了,也没什么奇怪的。也许是去腻烦了,也许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草场“嗯”地哼了一声。牛肠接着说道:
“总之,调查一下诸桥吧!”
搜查会议采纳了牛肠的意见,决定作为参考人调查一下诸桥。
到练马区诸桥家里去走访的牛肠和草场发现了意外的事态。
诸桥从大约十天以前就没有了消息。
诸桥的妻子以非常不安和担心的表情说:
“丈夫从一年以前接受了自由勤务的工作任务,每天到街上去。从家里出去的时间也不一定,有时白天出去,有时傍晚出去。
“过去也有过在外边过夜的事情,但这么多天不回家,还从来没有过。”
“他没说过到什么地方去旅行的话吗?”
“没说过。”
“公司里是怎么说的呢,你一定去问过公司吧?”
“公司的人也说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只是说自由勤务这种工作,有时遇到好材料不告诉公司也不告诉家里,一个人暗中去跟踪调查。叫我不必那么担心。”
她像是对公司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有所不满的样子。
“你对丈夫的生活方式不加干预,他过去有过十天也不回家的情况吗?”
“没有过。这次公司虽说叫我不必担心,但我不放心,正想提出搜索申请的时候,刑警先生来了。”
“很冒昧,请问你听到你丈夫谈到过井原小奈、宝井洋美、宫下克司这些名字吗?”
牛肠在笔记本上写了这三个名字给对方看。
“没听他说过。”
“夫人对这三个名字有印象吗?”
“完全没有印象,这些人是什么人呀?”
“是与我们负责的案件有关的人们。”
“我丈夫和你们负责的案件有关系吗?”
这位妻子不安的神情更加浓重了。
“这还不清楚。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你知道二月十三日深夜十二点到两点你丈夫在什么地方吗?准确地说是十四日凌晨。”
这个时间是井原小奈被杀害的推定时间。
“二月十三日夜里吗?自从搞自由勤务以来,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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