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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律背反的诅咒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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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觉得关口也知道那个人的长相和特征。这点连我也是知道的……”

“什么?矢部你知道那个陌生人的长相?”

“不,不是长相,那个人穿着宽大的黑衣,又戴着帽子,而且出现在深夜,我看不清具体的长相。不过他走路的时候,有一只脚是瘸的!这点我看得真真切切的。”

“是哪只腿呢?这点很重要哦!”

“让我想一想,”矢部沉思了一下,“我想应该是左腿。”

“那么你知道为什么他的左腿瘸了吗?”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和他又没有进行什么交流?”

“你从来不去‘白兔酒店’的吗?”

“当然,总觉得那里是地狱。关口对他的妻子太残忍了,都不让见人。”

“嗯,我也觉得关口的心理可能不太正常。不过,凶手总不可能是关口吧!毕竟他是完全不清楚森博家的事情的哦!”

“最好问清楚关口和雪子的不在场证据。”

“嗯,是的。”我随口答道,接着看到剑持车正在门口等我们:“进来吧!澄子小姐正在内屋等大家呢!”

进去之后,便看见森博澄子的脸上写满了悲哀:“鲇川警官……”

“怎么样,警署派人来运走了尸体吗?”

“是的,中午的时候来的。据说还要作进一步的鉴定。”

“嗯,最重要的是要确认死者的身份。对了,澄子小姐,你真的能肯定死者正是森博黎人本人吗?”

“虽然黎人的头被砍去了,衣服还被换过,但是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儿子有着一种很准的直觉……警官大人尽管怀疑好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尸体正是黎人!”

“但是澄子小姐,你没有想过吗?如果尸体是黎人的,那么凶手把头部砍去、把衣服调换、把腿骨砸碎等等行为,不就没有意义了吗?”

“啊……正是如此。不过……”沉浸在哀痛之中的澄子,显然没有过多的心思像个局外人似的去从理性的角度分析这件无头案。

“那么,我能问几个昨天遗漏了的问题吗?”

“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能尽快找出凶手,为黎人报仇!”

“我们会尽力的!那么我想问的是,那天剑持车踢断的是矶川京的左脚还是右脚?”

剑持车答道:“我是右撇子,自然练的也是右脚,警官可以想象一下,我踢出的右脚自然是重重的砸在了矶川京的左脚上。”

“你确认是骨折吗?”

“这点倒是不能肯定,不过矶川当时十分痛苦,连滚带爬的走了。”

太好了!这样的话……

连矢部也意识到了其中的巧合,在一旁惊呼出声:“警官,刚才我忘记告诉你了一点!有一次关口偶然向我抱怨那个陌生人的对于雪子不敬的举动,我还记得关口称呼他为‘菊冈京’!”

“哇!”我一脸兴奋,“这样就对了,半个月前,矶川京被踢伤了左脚从此在森博家消失;也正是在半个月前,‘白兔酒店’出现了一个陌生人,他的左腿也明显受过伤,而且自称为菊冈京。这样推论的话,矶川京也就是菊冈京!”

“二者之间是有着某种联系!可是……鲇川大人,”天城在一旁提醒道,“矶川京经常去酒店胡闹,那么关口应该对矶川京十分熟悉,为什么当矶川京披了大衣、戴了帽子之后,关口就认不出眼前的菊冈京就是矶川京呢?而且,矶川京有什么理由非要改头换面,然后继续出现在酒店吗?”

“对了,澄子小姐,矶川京有没有一件黑色的大衣,和一顶……矢部,菊冈京的帽子是什么颜色?”

“一身的黑色。所穿的鞋子也是黑色的,不过我看不清是皮鞋还是跑鞋。”

“嗯,矶川京有没有一件黑色大衣和一顶黑色帽子呢?”

“有啊,不过矶川京不常穿黑色的衣服,他是个很外显的人,总是穿一些五颜六色的衣服,还自称为时尚人士。”澄子答道。

“那么,你知道在‘白兔酒店’一直出现一个很像矶川京的陌生人吗?”

“嗯,有一些耳闻,不过没有传说他很像矶川京,我也仅仅知道是一个深夜饮酒的陌生人罢了。啊……警官,那个人是矶川京吗?”

“还不能确认,不过各种特征显示菊冈京是矶川京的可能性很大。澄子小姐,你认为矶川京为什么要扮作陌生人的样子在深夜出入‘白兔酒店’呢?”

“哼!他不是挺喜欢那个雪子小姐的吗?也许是为了她去的吧!”

“那你不认为菊冈京的出现和黎人的被杀有着某种联系吗?”

“我已经说过了,矶川京没有那个胆量去杀人,而且还是他的儿子呢!”

“可是半个月前,也就是黎人生日那天,他确实抄起圆规想要刺杀剑持车呢!”

“呵呵,你认为圆规能刺死人吗?那是他像在外人面前显示自己的勇敢罢了!”

“这样啊……不过如果菊冈京的出现和本案无关的话,那么矶川京为什么要这么做?”

“很明显,是为了雪子小姐。”澄子没有醋意,显然他已经对矶川京彻底死心了。

“矶川京在离黎人屋子旁边,建了一个木屋,自矶川京半个月前不知踪影后,那个木屋有谁进去过呢?”

“不太清楚,不过木屋上不是有锁的吗?”

“那么谁有那间木屋的钥匙呢?”

“我们都没有,我想应该只有他一个人有钥匙吧!矶川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我转向矢部:“矢部先生,你还能提供什么关于那个菊冈京的线索吗?”

“基本就是这样了。不过关口先生好像对他很不满,发了很大的脾气,似乎还和雪子小姐吵了起来。”

“这关雪子什么事情?”

“就是嘛!不过这种古怪的男人,思维也是和常人不一样的吧!”

“……那个陌生人对雪子不敬之后,关口没有闭门谢客吗?”

“似乎没有啊,顾客可是付钱来的哦!而且,我想那个人也不可能一直对雪子有什么不敬吧!再者,这几天关口不是把雪子藏起来了吗?菊冈京不可能见到她了。”

关于矶川京和菊冈京,我们所得到的线索就是这些了,我想最好还是能逼关口百翼讲出更多的关于菊冈京的事实。

之后,我们左等右等也不见仲间奈绪子和阿部狭的踪影,矢部因为要吃晚饭所以先走了,而澄子挽留我们在她家里吃晚饭。

在饭桌上,澄子和剑持车相当的沉默,毕竟桌子旁边少了一个人嘛!

为了调和气愤,我问道:“澄子小姐,那你是怎么认识剑持车的呢?”

“是这样的,我和剑持车大约是在一年前认识的,那时黎人还住在医院里,剑持车因为患有风湿热,就躺在黎人病床的旁边。他对黎人非常关心,经常帮黎人拿饭,陪他上厕所等等——要知道,患有关节炎的病人行动是很不方便的——而且那时我也很想有个依靠。于是渐渐的,我和剑持先生就互相熟悉了。”

“风湿热?”

“是的,也是风湿性疾病的一种。”剑持车道,“我的病很快就治愈了,可是黎人的病却不见好转。那时我也是孤苦一人,独自闯荡。我的职业是中学的老师,现在正是寒假,所以我来这里陪伴澄子。”

“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二十多天前吧,我也顺便来辅导一下黎人的功课。”

吃完了饭之后,还是不见奈绪子和阿部狭,我和天城就都回到旅馆中去了。

但是,令人气愤的是,我好不容易才从复杂的案情中镇静下来,正在美梦中畅游的时候,那个“窥视狂”又开始疯狂的摇动我的身子。

“啊……怎么了嘛!这么晚了,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矢部夸三面无表情的道:“快去海边,我发现了一些线索。”

“海边?”我疑惑的问,迅速的穿上衣服,这时天城也被矢部叫醒了。

“是的,刚才我去海边看星空的时候……”

“看星空?”想不到这怪人居然也会“附庸风雅”。

“是的,我总觉得夜空是很神秘的,有着巨大的魅力。”

“然后呢?”

“发现一顶黑色的帽子半埋在沙子中。我想那就是菊冈京的帽子!”

“好,这确实是一个重要的发现。那我们快走吧,你没有动过证物吧?”

“当然,我看到之后,立即来通知你们了。最好让关口先生来确定一下……”

当我们赶到海滩的时候,果然发现在靠近海水的地方插着一顶帽子,是黑色的宽边帽子。

我正要拾起它,忽然看见在海平面的另一端,有一艘巨大的游轮正在向我们驶来。

“那是什么?”我心想,这种时候,怎么会有游船驶来这里呢?难道是来旅游的?不过这种天气……明显不太可能。

船驶近了,这时我看清了那是一艘豪华游轮。

忽然从船上传出了争吵的声音,借着月光我看见两个人正在互相厮打,互相辱骂。

“哎呀!到底怎么回事?”真是莫名其妙。

接着我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这两个人中的一个人被另一个人打翻了,正发出轻轻的哀号,而另一个人却誓不罢休,将他整个人抛进了大海。

我、天城和矢部夸三都感到很惊讶,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别人推下游轮,船里面的人难道都漠视这残忍的一幕发生吗?

“啊……救命呀!我不会……不会……游泳呀!”被推落的人叫道。

“去你妈的!把你送到这岛上,我可是仁至义尽了!”在船上的那个人趾高气昂。

“我去救他!”天城说完,迅速脱下衣服,浸入冰冷的海水中。

不一会儿,那艘豪华游轮就驶远了。

“怎么会有这么冷血的人呢!”我不禁脱口而出。

但是,当天城把那个不幸的人救上岸的时候,我就明白他究竟是为何被人推下海了。

这个不住吐水的人正是“岛田庄司笔下占星术师兼侦探御手洗洁的现实中的原型”御手洗浊!

这流浪汉一定是混到游轮上骗吃骗喝去了,能把他丢在陆地上,的确可算是仁至义尽了!

天城打着寒颤,道:“呀,又是他。上次是差点饿死,这是却是差点淹死……不过,鲇川大人,你认为他的到来对解开这桩疑点重重的无头案有所帮助吗?”

我不置可否,只是向狼狈的御手洗浊问道:“你要吃点什么吗?”

5.御手洗浊的本色

天城将御手洗浊背到“白兔酒店”,然后叫了一瓶白兰地和一大堆面包和牛肉。我将那顶重要的帽子扣在桌子上,盯着御手洗浊。御手洗浊一边吃一边打着冷战。

我向关口百翼道:“不好意思,你有没有多出来的衣服可以给这位先生穿?”

“当然。”关口拿来了衣服,给御手洗浊换上,店里的空调也开了。

“哈哈,不好意思,把你们夫妇俩吵醒……”

“哪里!这位先生,是你们的朋友吗?”

“实际上,他是一个无职业的游民呢!”

“我想问一下,这顶帽子是菊冈京的吗?”我指了指桌上的帽子。

关口瞧了一眼,道:“很像。”接着就上楼去陪伴雪子小姐了。

我揶揄的问御手洗浊:“御手洗君!这次究竟是因为什么被人家赶下船来的呢?”

“什么呀?不就是吃了几顿饭吗?至于将我推下海吗?人心不古啊!人们之间都不想互相帮助了!”御手洗浊嘴里都是肉屑和美酒。

“不过……混到人家游船里骗吃骗喝,也是不对的哦!”

“那也不差我一个人的食量嘛!”御手洗浊抱怨道。

我向天城使了个眼色,天城好言好语的对御手洗道:“御手洗大人……您的推理能力可说是相当厉害!您是否愿意协助警方调查一件案子呢?……啊,当然,在这其间,我们保证你的吃住问题。呵呵,这可不算骗吃骗喝了,这叫作协助警方破案,是优良公民呢!”

“什么?一件案子?什么案子?”

“是一件一定会让你感兴趣的案子。还记得那个‘二十角馆的无头尸’吗?”

“嗯?”御手洗浊似乎刚刚醒悟过来,“啊,怪不得你们会来救我,难道你们就是那个鲇鱼警官和天下一吗?”

……这家伙居然在刚才不知道我们是谁!我可从来没见过如此健忘的人!

“嗯,实际上,我叫作鲇川漂马,这位是天城一二法医。”

“哦,知道了,如果是件奇案,我一定试试。不过我可不是来帮什么警察、争当什么优良公民的!我纯粹是为了满足个人欲望!嘿嘿,满足个人需要罢了……”御手洗浊眉开眼笑的吃着面前的一堆食物。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如果你能协助我们,我保证你至少能够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季。”

“哦,那很好啊……”御手洗浊不停的吃喝,似乎完全不关心什么案子。

我道:“这次的案子的确很复杂啊!对了,和之前你破的那件案子一样,是一件无头尸案件!”

“嗯?无头尸?为什么要变成无头尸?”

“啊?什么意思?”

“我是说,凶手为什么要砍掉死者的头部?你们已经有答案了吗?”

“我和天城都分析过,可是总觉得当中有很多的疑点。”

“不是为了隐藏身份吗?呵呵,不过现在的法医学先进得很,砍头来隐藏身份已经不能达到目的了。”

“的确如此。不过,凶手砍头却还有别的目的,比如隐藏死者的真实死因什么的……”

“是这样吗?”

“似乎不是,因为致命伤口在背后。”

“嘿嘿,没有把死者倒插在水里?”

“……没有。死者就死在自己的屋子里。不过,奇怪的似乎,死者的衣服被换过了。我想,这大概也是为了隐藏身份。”

“矛盾哦!砍头也不能完全隐藏身份,换掉衣服,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而且……唉,现在的情况真的很复杂,御手洗君吃完之后,我再把案情详细的告诉你吧!”

“不,吃完之后,我还要好好睡一觉呢!唉,这两天都是在仓库中睡觉的,腰酸背痛啊……”御手洗浊毫不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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