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808节
听书 -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80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了她,丧事办得很体面。鲜花和所需的一切排场都有。”

  姑姑一直喜欢编织。她不喜欢狗,嫌它们总是把房子弄得一团糟,但她曾经养过一只猫——一只姜黄色的猫。后来它走丢了,她就没有再养。不过邮局的女人打算送她一只小猫。她的家收拾得非常整洁,她不喜欢乱扔杂物,每天擦亮铜器,冲洗厨房的地板。她出去帮人做事,收入相当不错。在霍姆里的卡朋特先生家干活每小时的收入是一先令十便士到两先令。卡朋特先生是办工厂的,家里有的是钱。他们想让姑姑每周多去几天,但姑姑在给卡朋特先生家干活之前一直在其他几位太太家干活,她不愿意让她们失望,觉得这么做不应该。

  波洛提起长草地旅馆的萨摩海斯太太。

  哦,是的,姑姑之前的确帮她干活,每周两天。他们是从印度回来的,在那儿他们雇的都是当地的土著仆人,萨摩海斯太太根本不懂得管家。他们想种点经济作物来卖,但又对园艺一窍不通。孩子们放假一回家,房子里就乱成一团。不过萨摩海斯太太是个好人,姑姑很喜欢她。

  被害人的肖像就这样渐渐成形了。麦金蒂太太编织,擦洗地板,抛光铜器。她喜欢猫,不喜欢狗。她喜欢孩子,但不是很着迷。她喜欢独来独往。

  她星期天都会去教堂,但不参加任何教会的活动。有时,不过极偶尔,她会去看场电影。她不赞成不道德的行为——曾经因为发现一位艺术家和他的妻子不是正式的婚姻关系,她就辞职不在他们家干活了。她不看书,但喜欢看星期天的报纸。她很喜欢雇主太太们送她的旧杂志。她虽然电影看得不多,但对电影明星和他们的一举一动很感兴趣。她对政治不感兴趣,但像她丈夫那样一直投票给保守党。她很少花钱买衣服,但雇主们送了她很多,这让她省了不少钱。

  麦金蒂太太,事实上,正是波洛想象中麦金蒂太太的样子。贝茜·伯奇,她的侄女,也一如斯彭斯警监笔记上记录的贝茜·伯奇那样。

  波洛离开之前,乔·伯奇回家吃午饭了。他是个身材矮小、看起来很精明的人,不像他的妻子那样放松,他的态度显得有一点点紧张。不过他比妻子少一些怀疑和敌意。事实上,他似乎急于要显示配合的态度。这一点,波洛觉得,并不算太失常。乔·伯奇为什么要急于安抚一个胡搅蛮缠的外国陌生人呢?究其原因只能是那个陌生人随身带着一封郡警察局斯彭斯警监的介绍信。

  那么乔·伯奇急于要和警察站在统一战线了?是不是因为他不像他的妻子那样,经得起警察的调查?

  这个男人,也许,是良心不安。为什么会良心不安?理由可能有很多——可能都与麦金蒂太太的死无关。抑或是,去看电影的不在场证明是巧妙伪造的,正是这个乔·伯奇敲了小屋的门,被姑姑请进屋内,袭击了不知情的老妇人。他可以拉出抽屉,洗劫房间,弄成抢劫的样子;他可以把钱藏到屋外,狡猾地栽赃给詹姆斯·本特利。而他的目的是存在银行里的那笔钱。这样一来,两百镑就到了他妻子的手中,他可能出于某种不明的原因,迫切需要这笔钱。波洛想起凶器一直没找到。为什么不把凶器留在犯罪现场呢?白痴也知道可以戴手套或擦掉指纹。凶器一定是有着锋利边缘的重物。为什么要带走那样一把凶器呢?是不是因为很容易就能看出是属于伯奇家的呢?那把凶器,是不是就在现在这个屋子里被清洗抛光呢?法医说过,凶器是一把类似剁肉刀的东西——但不是真正的剁肉刀。那个东西,也许是有点不寻常……有点与众不同,很容易识别。警方一直在找它,但没有找到。他们搜遍了树林,抽干了池塘。麦金蒂太太的厨房没有丢失任何东西,也没人举报詹姆斯·本特利拥有那样的东西。警方查不到他买过剁肉刀这类东西的线索。这是对他有利的一件小事。但和其他证据相比就微不足道了。不过仍然是一个关键点……

  波洛快速地扫描了一圈他正置身其间的拥挤的小客厅。

  凶器在这儿吗,在这所房子的某个地方?是因为这个原因乔·伯奇才忧心忡忡,讨好卖乖吗?

  波洛不知道。他并不真的这么认为。他没有绝对的把握……

  。

第六章

  1

  在布瑞瑟与史考特事务所,波洛被一番盘问后,才被带进史考特先生的办公室。

  史考特先生是个活泼健谈的人,态度十分热诚。

  “早上好。早上好。”他搓着手。“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他以职业的眼光打量着波洛,试图弄清他的身份,列出一条条旁注。

  外国人。衣服质地很好。大概有钱。餐厅老板?酒店经理?电影明星?

  “我希望不会占用你过多的时间。我想和你谈谈你以前的雇员,詹姆斯·本特利。”

  史考特先生富有表现力的眉毛扬起足有一英寸高,又降了下来。“詹姆斯·本特利。詹姆斯·本特利?“他突然问,“你是记者?”

  “不是。”

  “你不会是警察吧?”

  “不是。至少——不是这个国家的。”

  “不是这个国家的。”史考特先生立即把这个信息存到大脑,以备将来参考。“那是怎么回事?”

  波洛从来不忌于撒谎,张口即说:

  “我正在深入调查詹姆斯·本特利一案——应他的某些亲戚要求。”

  “我不知道他有亲戚。无论如何,你知道的,他被判有罪,而且判了死刑。”

  “但尚未执行。”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是吗?”史考特先生摇摇头,“不过我对此表示怀疑。证据太强有力了。他的这些亲戚是谁?”

  “我只能告诉你他们都是有钱有势的人。非常富有。”

  “这真让我吃惊。”史考特先生禁不住口气软了下来,“非常富有”这个词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和催眠效果。“是的,真让我吃惊。”

  “本特利的母亲,已故的本特利太太,”波洛解释说,“让自己和儿子与她的家人完全断绝了联系。”

  “豪门恩怨,是吗?好吧,好吧。年轻的本特利穷得叮当响。可惜这些亲戚没有早些出手相救。”

  “他们刚刚得知此事,”波洛解释说,“委托我尽速赶来贵国,尽一切可能挽救他。”

  史考特先生向后一靠,公事公办的态度缓和了许多。

  “我不知道你可以做些什么。我猜以精神错乱为由?这么做有点晚了——不过如果你能请到名医作证的话也许可行。当然我自己对这些事情也不太懂。”

  波洛向前倾了倾身。

  “先生,詹姆斯·本特利曾在这里工作。你可以跟我说说他的情况。”

  “没多少可讲的,我对他知之甚少。他只是我们的一个低级职员。我对他没什么不好的印象。看起来是个正派的小伙子,勤勤恳恳。但完全不懂推销,一个项目也做不好,不适合干我们这行。如果一个客户找我们想卖房子,我们就帮他卖掉;如果一个客户想买房子,我们就帮他找一间。如果一所房子位于人迹罕至的地方,又没有良好的设施,我们就强调它历史悠久,称之为时代的杰作——而不提它的水暖设施!如果一所房子正对着煤气厂,我们大谈特谈它的优良设施,而不提它的周围景观。撺掇你的客户买下它——这就是我们要做的。需要各种小伎俩。‘我们建议你尽快出价,夫人。有位国会议员对它也非常感兴趣——真的非常感兴趣。今天下午他还要再来看看。’他们每次都会上钩——国会议员永远是最佳借口。真不明白为什么!哪有国会议员会住在远离他的选区的地方。只是听起来比较令人信服而已。”他突然大笑起来,露出亮闪闪的假牙。“心理学,就是这么回事,只是心理学。”

  波洛抓住了这个字眼。

  “心理学。你说得对极了。我看你是个有判断力的人。”

  “还不赖,还不赖。”史考特先生谦虚地说。

  “所以我要再问你,你对詹姆斯·本特利的印象如何?只是我们俩私下说说,绝对是私下说说,你觉得是他杀了老妇人吗?”

  史考特瞪大了眼睛。

  “当然。”

  “那么你也认为这像是他会做的事吗?从心理学上来看?”

  “嗯,如果你这样问的话,不,我觉得不是。我认为他应该没这个胆量。如果你问我,告诉你,他有点疯疯癫癫的。如果这样看的话,也就说得通了。他的脑袋有点不好使,失业加上焦虑,担心这担心那,他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你解雇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

  史考特摇了摇头。

  “今年生意不景气。职员没事可干。我们只好解雇干得最差的一个。就是本特利。我想这是迟早的事。我给他写了一封很好的推荐信。但他没有找到新工作。他无精打采的,给人的印象不好。”

  最后总是归结到这一点,波洛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心想。詹姆斯·本特利给人的印象不好。想起他认识的许多杀人凶手大部分都是充满魅力的人,他心里稍感安慰。

  2

  “打扰了,你介意我坐下来和你聊一聊吗?”

  波洛坐在蓝猫咖啡馆的一张小桌子旁,正在研究菜单,闻言吃惊地抬头。蓝猫咖啡馆里光线很暗,橡木和铅质的窗格营造出古香古色的格调,但刚刚坐到他对面的年轻女人,在昏暗背景的衬托下,却显得格外耀眼夺目。

  她有一头金发,穿着一件亮蓝色的夹克衫。不仅如此,赫尔克里·波洛觉得他不久之前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她接着说:

  “是这么回事,我无意间听到你对史考特先生说的话。”

  波洛点点头。他当时就注意到,布瑞瑟与史考特事务所办公室的隔断只是为了方便,而不是为了保护隐私。这点他并不担心,因为他本来就想要这事传扬开来。

  “你就坐在后面窗户的右侧打字。”他说。

  她点点头。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她是一个非常健康的年轻姑娘,身材丰满,正是波洛欣赏的类型。他推断她大约三十三四岁,原本头发应该是黑色的,但不愿以原貌示人。

  “是关于本特利先生。”她说。

  “关于本特利先生什么事?”

  “他打算上诉吗?这是否意味着有新的证据?哦,我真高兴。我无法,只是无法相信他会那么做。”

  波洛的眉毛往上一扬。

  “这么说你从不认为是他干的。”他慢慢地说。

  “嗯,一开始不信。我以为这一定是弄错了。可是后来证据——”她停了下来。

  “是的,证据。”波洛说。

  “看起来似乎没有别人会那么干。我想也许他那会儿有点疯了吧。”

  “你觉得他是不是有点,我该怎么形容呢,古怪吗?”

  “哦,不是的。不是那种古怪。他只是和别人一样害羞和笨拙。事实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最好的自己。他缺乏自信。”

  波洛看着她。她当然是个有自信的人,或许抵得上两个人的份儿。

  “你喜欢他?”他问。

  她脸红了。

  “是的,我喜欢他。艾米,我们办公室里的另一个女孩,常常取笑他,叫他‘讨厌鬼’,但我非常喜欢他。他斯文有礼,而且懂得很多。我是指书上的东西。”

  “啊,是的,书上的东西。”

  “他很想念他的母亲。她病了很多年了。其实,她不算真的生病,就是身体虚弱。他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她。”

  波洛点点头。他了解这些母亲。

  “当然,她也照顾他。我的意思是她会关心他的健康,冬天注意肺部问题,还有衣食住行这些事。”

  波洛又点点头。他问:

  “你和他是朋友吗?”

  “我不知道,不算是吧。我们偶尔会聊聊天。但自从他离开这里,他……我……我就很少看到他了。我曾经给他写过一封信,但他没有给我回信。”

  波洛轻轻地说:

  “可是你喜欢他吧?”

  她大胆地说:

  “是的,我喜欢……”

  “那太好了。”波洛说。

  他的思绪转到他去探望死刑犯那天的情形。他清清楚楚地记得詹姆斯·本特利的样子。鼠灰色的头发,瘦削的身材,手指和手腕的关节粗大,细长的脖子上喉结突出。他的目光鬼鬼祟祟,尴尬,又像是害羞。不爽快,不可靠,是个奸诈、狡猾的家伙,说话粗鲁无礼,咕咕哝哝……这是詹姆斯·本特利给大多数人的印象。也正是他在法庭上给人的印象。是那种会撒谎,会偷钱,会敲烂老妇人的头的家伙……

  但是斯彭斯警监,一个深谙人性的人,并没有得出这样的印象。波洛也没有。现在又有这个姑娘出来表态。

  “你叫什么名字,小姐?”他问。

  “莫德·威廉姆斯。有什么我可以做的?有我可以帮忙的事吗?”

  “我想有的。威廉姆斯小姐,还有一些人相信詹姆斯·本特利是无辜的。他们正在努力证明这一事实。我是负责调查的人,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取得了相当大的进展,是的,相当大的进展。”

  他撒这个谎毫不脸红。在他看来,这是一个非常必要的谎言。一定什么地方有什么人会觉得不安。莫德·威廉姆斯会把话传出去,这些话就像往池塘里扔石头,会激起层层涟漪……

  “你说你和詹姆斯·本特利聊过天。他和你说过他的母亲以及他的家庭生活。他有没有提过什么与他或者与他的母亲不和的人?”

  莫德·威廉姆斯想了想。

  “没有,没有你所谓的不和。我猜他的母亲不怎么喜欢年轻姑娘。”

  “有孝顺儿子的母亲从来都不会喜欢年轻姑娘。不,我的意思不止于此。有没有家族世仇,有没有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