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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7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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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时,那种特殊的好奇和兴趣。

  “萨特克里夫小姐整个人都崩溃了。她是一位热心肠的女士,以前也在这里留宿过。我提出给她上一小杯白兰地,或者一杯热茶,但她听不进去。不过,她吃了几片阿司匹林,说自己肯定会睡不着觉。但我第二天一早给她送早茶时,她睡得很安稳。”

  “戴克斯太太呢?”

  “我想她不会为任何事情烦心焦虑。”

  从贝阿特丽丝的语气判断,她不太喜欢辛西娅·戴克斯。

  “她只是着急离开这里,说自己的业务会耽搁。埃利斯先生跟我们说,她在伦敦是个很有名的服装师。”

  对贝阿特丽丝而言,“很有名的服装师”意味着“生意”,而她瞧不起做生意的。

  “她丈夫呢?”

  贝阿特丽丝嗤之以鼻。

  “用白兰地压惊。有的人可能觉得,他喝完之后反而更惊慌了。”

  “玛丽·利顿·戈尔夫人怎么样?”

  “非常和蔼友好的女士。”贝阿特丽丝语气柔和下来,“我叔祖母曾经在城堡服侍过她父亲。我当时一直听说她是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女孩。她现在或许家境困顿,但是您能看出她是大家闺秀。而且,她很贴心周到,不给人添麻烦,说话也得体中听。她女儿也是位可人的姑娘。当然,她们跟巴塞洛缪爵士不是很熟,不过也非常沮丧难过。”

  “威尔斯小姐呢?”

  贝阿特丽丝又变得有些强硬。

  “先生,我说不上来威尔斯小姐是怎么想的。”

  “那你对她是怎么想的呢?”查尔斯爵士问,“讲讲嘛,贝阿特丽丝。”

  贝阿特丽丝僵直的面颊上,意外地凹出一个微笑。查尔斯爵士的举止语气有些孩子气,让人难以抗拒。每晚观看他演出的观众都能强烈感受到他散发出的魅力,她也无法抵御这种魅力。

  “先生,我真心不知道您究竟想让我说什么。”

  “就说说你对威尔斯小姐的看法。”

  “没什么看法,先生,完全没有。她当然不是……”

  贝阿特丽丝略显犹疑。

  “说下去,贝阿特丽丝。”

  “嗯,先生,她与其他人并不在一个‘阶层’。我也明白,她对此也无能为力。”贝阿特丽丝宽和地继续道,“但是,她所做的事情,一位真正的淑女贵妇是不会做的。她总是探头探脑的,先生,希望您明白我的意思。她到处探看窥伺。”

  查尔斯爵士努力让贝阿特丽丝展开阐明,但她就是不愿细说。威尔斯小姐到处探看窥伺,可要贝阿特丽丝拿出一个她爱打探的例子,她却似乎拿不出。她只是不断强调,威尔斯小姐总在打探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他们最终还是放弃了,随后萨特思韦特说:

  “小曼德斯先生是个不速之客,是吗?”

  “没错,先生。他的汽车出了点意外,就在门房的大门旁边。他说,在这里发生意外,还真是有点走运。房子里都住满了,不过利顿小姐帮他在小书房里铺了一张床。”

  “大家看到他,都感到很惊讶吗?”

  “哦,是的,先生,这是自然。”

  当问到对埃利斯的看法时,贝阿特丽丝不愿明确表态。她不常见到他。逃跑这件事确实让他显得很可疑,不过她想不通他为什么要伤害主人。没人能想通。

  “他表现如何呢?我是说医生。他看起来很期待这次宴会吗,或者有什么心事?”

  “他似乎特别开心,先生。他会暗自微笑,好像想到什么笑话似的。我还听到他跟埃利斯先生开玩笑——他从来不跟贝克先生开玩笑。一般来说,他在仆人们面前一直有些古板,虽然很和蔼,但跟他们交流不多。”

  “他说了什么?”萨特思韦特急切地问。

  “嗯,先生,具体说了什么我现在有些记不清了。埃利斯先生递来一份电话留言信息,巴塞洛缪爵士问他名字是否正确,埃利斯先生颇为正经地肯定。然后医生大笑着说:‘你真是个好人,埃利斯,一流的管家。哎,贝阿特丽丝,你觉得呢?’先生,我当时很惊讶,主人居然会这样说话,这与他平时的作风完全不同,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埃利斯呢?”

  “他好像不太喜欢这样,先生,仿佛他很不习惯似的。他看起来非常拘谨。”

  “电话留言是什么内容?”查尔斯爵士问。

  “留言信息吗?哦,是疗养院发来的,说一位病人已经抵达,一路平安。”

  “你还记得名字吗?”

  “那个名字很怪,先生。”贝阿特丽丝犹豫道,“是德·拉什布里奇太太什么的。”

  “是,是啊,”查尔斯爵士宽慰地说,“这个名字要在电话里记清楚,的确不容易。好了,非常感谢你,贝阿特丽丝。也许我们现在可以见见爱丽丝了。”

  贝阿特丽丝离开房间后,查尔斯爵士和萨特思韦特互相看了看对方的记录。

  “威尔斯小姐到处窥伺,戴克斯先生喝多了,戴克斯太太毫无同情心。有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吗?很少。”

  “几乎没有。”萨特思韦特同意道。

  “咱们的希望寄托在爱丽丝身上。”

  爱丽丝年方三十,深色眼珠,有些故作端庄。她非常愿意说出自己所见。

  她个人并不相信埃利斯先生跟这件事有什么关联。他行事得体庄重,很有绅士派头,不会做这种事的。警方认为他是个普通的坏蛋流氓,但爱丽丝肯定他不是那种人。

  “你很确定他就是个普通而诚实的管家?”查尔斯爵士问。

  “先生,他不普通。他与我认识的其他管家都不一样,他的工作方式与众不同。”

  “但你不认为他毒死了主人。”

  “哦,先生,我看不出他能如何下毒。我和他一同在桌边侍候,他如果往主人的食物里下毒,我肯定会看到的。”

  “那喝的呢?”

  “他一轮轮上酒。先是雪利酒,连同汤一起上的。然后是莱茵白葡萄酒和波尔多红酒。但他又能做什么呢,先生?如果酒里有东西,他会把所有人都毒倒,至少所有取了酒的都会中毒。主人吃喝的东西与别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波尔多红酒也是一样,所有男士和几位女士都饮用了。”

  “酒杯都是放在托盘上端下去的吗?”

  “是的,先生,我端着托盘,埃利斯先生把酒杯放上去,接着我将托盘放到备餐室。警察来调查的时候,酒杯还放在那里,波尔多红酒杯也在桌子上。警察没有任何发现。”

  “你确定医生吃喝的东西与别人完全一样?”

  “就我所见是一样的,先生。事实上,我完全肯定。”

  “其中某位客人没有给他——”

  “哦先生,没有。”

  “关于密道你知道些什么,爱丽丝?”

  “一位园丁跟我说过一点儿。通向树林子,外面有几堵破墙,一片废墟。但我在房子里没见过入口。”

  “你认为是谁杀了你的主人,爱丽丝?”

  “我不知道,先生。我不相信谁会做这件事……我感觉应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嗯。谢谢你,爱丽丝。”

  “要不是巴宾顿被害在先,”女孩离开房间后,查尔斯爵士说,“我们就有理由认为她是凶手。她很漂亮……还在桌边侍候……不,不可能。巴宾顿是被谋杀的。况且,托里也不在意漂亮姑娘。他天生不是那种人。”

  “但是他五十五岁了。”萨特思韦特若有所思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说?”

  “男人到了这个年纪,常常会为了一个姑娘失去心智,即便他以前不会,不代表他现在不会。”

  “得了吧,萨特思韦特,我也,嗯,也奔五十五岁了。”

  “我知道。”萨特思韦特说。

  还未等他温和的目光对上查尔斯爵士的双眸,后者已经垂下了眼帘。

  他看得一清二楚,查尔斯爵士脸色绯红……

  。

第十章管家房内

  “要不要去调查一下埃利斯的房间?”萨特思韦特问。他刚刚一睹查尔斯爵士面红耳赤的风采。

  演员马上抓住话题转移的机会。

  “非常好,非常好。正是我想说的。”

  “警察肯定已经彻底搜查过了。”

  “警察……”

  阿里斯蒂德·杜瓦尔面带讥讽地将警察赶走。他急于忘记刚才的片刻狼狈,马上重振精神,投入下一段演出。

  “警察都是榆木脑袋。”他总结道,“他们在埃利斯房内要找什么?他的犯罪证据。我们应该寻找他无辜的证据,这完全是两回事。”

  “你确信埃利斯是无辜的?”

  “如果我们对巴宾顿的案子判断正确,那他就必定是无辜的。”

  “没错。除此之外——”

  萨特思韦特打住话头,没有说完。他本想说的是,如果埃利斯是一名惯犯,并被巴塞洛缪爵士察觉,结果谋杀了爵士,那整起案件就会十分无趣。正在此时,他猛然想起巴塞洛缪爵士是查尔斯·卡特莱特爵士的朋友,于是不禁对他展现出的冷漠麻木感到震惊。

  初看埃利斯的房间,里面似乎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衣服收在抽屉里和衣橱里,都整理得井井有条,而且剪裁精良,带有几位不同裁缝的标识。显然,它们都是主人的旧衣服,在各种情形下处理给了他。内衣裤都放置在同一格子里,鞋靴则擦得锃亮,整齐地摆放在鞋架上。

  萨特思韦特拾起一只鞋子,嘟囔道:“九号,没错,九号。”不过,由于案子里没有足迹线索,这条信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处。

  埃利斯的管家制服不见了,看来他显然是穿着离开的。萨特思韦特提醒查尔斯爵士注意,认为这是一条有价值的线索。

  “任何有脑子的人都会换上普通的服装。”

  “的确,很奇怪……虽然很荒谬,但一切看起来好像他完全没有离开……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当然。”

  他们继续搜查。没有信件,也没有文件,只有关于治疗鸡眼的一小块剪报,还有一篇文章,报道了一位公爵的女儿婚期临近。

  在靠墙的桌子上,有一小本吸墨纸,还有一瓶廉价墨水,但是没有钢笔。查尔斯爵士将吸墨纸拿到镜子下观察,但没看出什么异常。其中一张吸墨纸被反复用过,上面有一堆墨渍,对二人来说似乎毫无价值。上面的墨迹很陈旧。

  “他来这儿之后,要么是没写过信,要么就是没用过这些吸墨纸。”萨特思韦特推断道,“这些吸墨纸很旧了。啊,这里——”他略带惊喜地指着一堆墨迹中的“L.贝克”字样,字迹已经难以辨认。

  “我想埃利斯应该完全没用过这些。”

  “很奇怪,不是吗?”查尔斯爵士缓缓道。

  “你的意思是?”

  “嗯,一个经常写信的人……”

  “他如果是一名罪犯,就不会了。”

  “嗯,或许你是对的。他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才会这样溜之大吉……我们只能说,他没有谋杀托里。”

  他们在地上又搜查了一圈,把地毯掀起来,还往床底下看了看。各处都没有什么异常,只是在壁炉旁有一片溅泼上去的墨水渍。房间没有什么线索,令二人失望至极。

  离开房间时,他们都有些心神不安。二人当侦探的热情暂时被浇灭了。

  或许他们心里闪过一个想法,认为小说里安排的情节更胜一筹。

  他们又和庄园里的其他仆人聊了几句。他们看起来畏畏缩缩,都是级别不高的年轻人,对莱基太太和贝阿特丽丝·丘奇十分敬畏。不过,他们都没能提供更有价值的信息。

  最终,二人离开了庄园。

  “那么,萨特思韦特,”他们漫步穿过园子时(萨特思韦特的司机被告知在门房那里开车接上他们),查尔斯爵士说,“有什么让你印象特别深刻的吗?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萨特思韦特陷入思考。他并不急于得出结论,尤其是当他认为自己应该注意到什么的时候。他不想承认这次的庄园调查完全是在浪费时间。他在心里一遍遍回想着仆人的证词,然而有用的信息真是少得可怜。

  查尔斯爵士刚刚已经得出几条结论:威尔斯小姐到处打探,萨特克里夫小姐十分忧惧,戴克斯太太完全事不关己,而戴克斯船长喝得酩酊大醉。其中没什么有用的线索,除非弗雷迪·戴克斯的自我放纵是为了麻痹自己负疚的良知。但是,萨特思韦特了解弗雷迪·戴克斯,知道他经常喝醉。

  “有想法吗?”查尔斯爵士不耐烦地又问一遍。

  “没什么特别的。”萨特思韦特不情愿地承认道,“除了,嗯,从发现的剪报来看,我们得知埃利斯患有鸡眼。”

  查尔斯爵士苦笑一声。

  “非常合理的推断。这个结论,呃,有什么指向性吗?”

  萨特思韦特承认它没有。

  “另外只有一件事……”他说道,又停了下来。

  “什么?接着说啊,老兄。任何线索都可能有用。”

  “巴塞洛缪爵士和他的管家开玩笑这件事,在我看来有点奇怪,你也知道女仆是怎么说的。与他以往的行事风格不太一样。”

  “真的不一样。”查尔斯爵士强调说,“我很了解托里,比你要了解得深。我可以告诉你,他不是个喜欢随便开玩笑的人。他不会那样说话的,除非,嗯,除非出于某种原因,他当时不太正常。你说得没错,萨特思韦特,这是值得注意的一点。这条线索有什么用处呢?”

  “这个嘛——”萨特思韦特开始回应,但很明显,查尔斯爵士并不指望对方真的回答。他不想听取萨特思韦特的想法,只急于说出自己的看法。

  “你记得这是什么情况下发生的吗,萨特思韦特?埃利斯递给他一份电话留言信息之后。合理的推测应该是,这份电话留言导致托里突然变得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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