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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7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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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开心。你或许记得,我询问了女仆留言的内容是什么。”

  萨特思韦特点点头。

  “留言说一位名叫德·拉什布里奇太太的女人已经抵达疗养院。”他说道,显示出他也注意到了这点,“听上去并不特别激动人心。”

  “确实不会,这是当然。但是,如果我们的推想是正确的,那么那份留言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应该是……”萨特思韦特略有迟疑。

  “毫无疑问。”查尔斯爵士说,“我们得查清楚其中到底有什么含义。我刚刚想到,这份留言会不会是某种暗语密文——表面上听起来毫无异常,却暗含了完全不同的意义。如果托里一直在调查巴宾顿的案子,这份留言就可能与他的调查有关。我们甚至可以假设,他雇用了一位私人侦探,想查清某件事。他或许告诉侦探,如果这件事被查证,就给自己来个电话,留下这段约定好的话,其他听到这份留言的人则完全不会知道真相是什么。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如此欢欣鼓舞,解释了他为什么会询问埃利斯是否肯定名字听对了——他自己心里清楚,实际上完全没有这个人。事实上,若一个人冒了很大风险,终于得到相应的回报,就会像这样有些失态。”

  “你认为没有德·拉什布里奇太太这个人?”

  “嗯,我认为咱们应该调查清楚。”

  “怎么查?”

  “我们可以现在去一趟疗养院,问问那里的护士长。”

  “她可能觉得很奇怪。”

  查尔斯爵士哈哈大笑。

  “我来问。”他说。

  他们转身离开小路,向疗养院的方向走去。

  萨特思韦特说:

  “你有什么想法呢,卡特莱特?你对什么事印象比较深刻?我是说在探访庄园的过程中。”

  查尔斯爵士缓缓开口回答。

  “有的,我对其中一点有些想法,但可恶的是,我忘记是什么了。”

  萨特思韦特惊讶地瞪着他。他的伙伴皱起眉头。

  “怎么解释呢?是有那么一点,当时我马上就觉得不对劲,好像不太可能,只是,我当时没有时间仔细思索。我自己在心里默默记下了。”

  “而现在你忘了是什么?”

  “记不起来了,我只是当时对自己说‘那不对劲’。”

  “是在我们询问仆人的时候吗?哪个仆人?”

  “跟你说我记不清了。我越是想记起来,就越是记不起来……如果我不再想了,说不定它自己就冒出来了。”

  疗养院是一栋白色的现代建筑,面积很大,旁边的围栏将它与园子分隔开。他们穿过一扇大门,按响前门的门铃,提出希望面见护士长。

  护士长出现了。她是位中年女人,身材高挑,面容精明聪慧,行事也很干练。她听说过查尔斯爵士,知道他是过世的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的朋友。

  查尔斯爵士解释道,自己刚刚从国外回来,听闻朋友的死讯十分惊骇,知道其中有许多疑团也深感不安,于是来到庄园拜访,希望获取尽可能多的线索。护士长动情地说,巴塞洛缪爵士的逝世对他们而言是极大的打击,还赞赏了他作为医生的职业成就。查尔斯爵士谎称自己急于知道疗养院的未来前景如何,护士长则回答说,巴塞洛缪爵士之前有两位合伙人,他们也都是出色的医生,其中一位就住在疗养院。

  “据我所知,巴塞洛缪对这个地方很自豪。”查尔斯爵士说。

  “是的,他的治疗方案都非常成功。”

  “大多数都是神经学方面的病例,对吧?”

  “没错。”

  “这倒提醒我了。我在蒙特卡洛那边遇到过一个家伙,好像因为某种关系来到这里了。我现在记不清她叫什么,好像是个很奇怪的名字——拉什布里奇,还是拉什布里格什么的。”

  “您是说德·拉什布里奇太太吗?”

  “没错,她在这儿吗?”

  “哦,在的。但恐怕您现在无法见到她,至少一段时期是见不到了。她正在接受严格的休养治疗。”护士长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禁止通信,不允许引发情绪激动的访客探视……”

  “哦,她的情况不会很糟糕吧?”

  “很严重的神经失常:记忆缺失,神经衰弱。不过,我们会治好她的。”

  护士长露出安慰的笑容。

  “我想想,我好像听托里——巴塞洛缪爵士提起过她?她不仅是他的病人,还是他的朋友吧?”

  “应该不是,查尔斯爵士。至少医生从没提到过。她最近才从西印度群岛抵达这里,我必须告诉您,非常好笑。对于仆人来说,她的名字十分难记,这边的客厅女仆也很笨。女仆跑来告诉我,‘西印度太太来了。’我想,‘拉什布里奇’确实跟‘西印度’发音有些相似,但她刚从西印度群岛来到这里,真是个巧合。”

  “非,非常,非常有意思。她丈夫也来了吗?”

  “他还在那边。”

  “啊,是的,是的。我肯定是把她和另外一个人搞混了。医生对这个病案格外感兴趣吗?”

  “记忆缺失的案例相当常见,但对于医学研究者而言,每个病案都会引发他的兴趣,因为你要知道,病案各有不同。几乎没有两个相似的病例。”

  “确实出乎我的意料。好了,谢谢你,护士长,很高兴与你聊天。我知道托里对你评价很高。他常常谈起你。”查尔斯爵士虚情假意地结束谈话。

  “哦,听您这么说我很高兴。”护士长面色绯红,扬了扬头,“他真是个杰出的人啊,对我们来说是巨大的打击。我们都非常吃惊——嗯,或许‘震惊’更准确一些。谋杀!我很奇怪,谁会想要谋杀斯特里兰奇医生呢。真是不可思议。那个可恶的管家。我希望警方能抓到他。不过他也没什么动机。”

  查尔斯爵士悲伤地摇摇头,便与萨特思韦特一同离开疗养院,沿着马路绕到汽车等待他们的地点。

  由于同护士长面谈时被迫沉默许久,萨特思韦特现在变本加厉,对奥利弗·曼德斯发生意外的现场表现得格外有兴趣,并不断盘问门房看守人,一个迟钝的中年男人。

  没错,意外就是在这里发生的,墙已经被撞塌了。当时这个年轻人正骑着摩托。不,他没有亲眼看见意外发生。不过他听见了,于是出门查看。当时,年轻人正站在那里,就是另一位先生现在站的地方。他看上去毫发无损,满脸悔恨地看着自己的摩托,现场真是一团糟啊。他问了问这是哪里,听说是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爵士的住处,便说了句“还算走运”,然后往庄园去了。他看起来是个非常冷静镇定的年轻人,只是似乎很疲惫。门房看守人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意外,但他对二人说,事情有时会出些差错。

  “是场蹊跷的意外。”萨特思韦特若有所思地说。

  他朝马路看去,路面宽阔平直,没有转弯,没有危险的路口,没什么会让一位摩托车手突然急转,撞上一堵十英尺高的墙。的确很蹊跷。

  “你想到什么了,萨特思韦特?”查尔斯爵士好奇地问。

  “没什么,”萨特思韦特说,“没什么。”

  “确实很奇怪。”查尔斯爵士说。他也盯着意外现场看,一脸困惑。

  二人坐上汽车,离开了庄园。

  萨特思韦特思绪纷乱。德·拉什布里奇太太——卡特莱特的假设不成立,那不是密文暗语,确实有这么个人。会不会是那个女人身上有什么秘密?或许她是什么事件的目击证人;又或许,巴塞洛缪·斯特里兰奇单纯因为对这个病例非常感兴趣,才会变得异常兴奋。她会不会是一位颇具魅力的女人?在五十五岁的年纪坠入爱河,确实能(萨特思韦特已经见过很多次)让一个男人性情大变。即便他以前性格冷淡,也可能因此变得外向活泼,爱开玩笑……

  查尔斯爵士倾身向前,打断了萨特思韦特的思绪。

  “萨特思韦特,”他说,“咱们可以再返回去一趟吗?”

  没等萨特思韦特回答,查尔斯爵士就拿起通话器,告诉司机往回走。车子渐渐放缓速度停下,倒车开上一条岔路。不一会儿,他们就驶向了相反的方向。

  “怎么了?”萨特思韦特问。

  “我想起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查尔斯爵士说,“是管家房里地上的墨渍。”

  。

第十一章墨水渍

  萨特思韦特惊讶地看着友人。

  “墨渍?什么意思,卡特莱特?”

  “你还记得吗?”

  “是,我记得有一块墨渍。”

  “记得它的位置吗?”

  “嗯……不是很确切了。”

  “它在壁脚板上,离壁炉很近。”

  “没错,是这样的,我想起来了。”

  “你觉得这块墨渍是怎么弄上去的,萨特思韦特?”

  “这块墨渍不大,”他开口道,“不会是打翻了墨水瓶。我认为最有可能的是,管家的钢笔掉下来,把墨水泼在这里。你记得吧,房间里没有钢笔。”萨特思韦特此时暗想,他应该会发现我的观察力和他一样敏锐。“很明显可以看出,假如他经常写东西,他就一定有一支钢笔。但是没有证据显示他写过东西。”

  “有证据,萨特思韦特。墨渍能证明。”

  “他也许不是在写东西呢,”萨特思韦特打断他的话,“也许他只是把钢笔掉在地上了。”

  “但是,如果笔帽没有摘下来,就不会有墨渍了。”

  “你说得对。”萨特思韦特说,“但我不明白这有什么古怪。”

  “也许什么古怪也没有,”查尔斯爵士说,“但我得回去亲自查看一下,才能得出结论。”

  他们从门房处的大门驶入庄园,几分钟后来到楼前。其他人都很奇怪,为何二人去而复返,查尔斯爵士便谎称自己把一支铅笔落在了管家的房间。

  查尔斯爵士巧妙地将热心能干的莱基太太甩开,关上埃利斯的房门。这时他开口说道:“那么,咱们现在就看看,到底我是在犯傻,还是能有所发现。”

  在萨特思韦特看来,前一种的可能性远远大于后者,但他很客气,没有说出来。他坐在床上,看着对方。

  “咱们的墨渍在这里,”查尔斯爵士用脚指着说,“壁脚板上,书桌对面的墙壁上。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把钢笔掉在那里?”

  “你把钢笔掉在哪儿都可以。”萨特思韦特说。

  “你当然可以把它扔到房间那头,”查尔斯爵士同意道,“但通常人们不会这样乱扔钢笔。不过我也不确定,因为钢笔很让人伤脑筋,每次你想写字的时候笔尖都不出水,写不出东西来。或许情况是这样的:埃利斯失去耐性,说了句‘混蛋玩意儿’,然后把它扔到房间那头。”

  “我觉得还有很多可能的情形。”萨特思韦特说,“或许他只是把钢笔放在壁炉台上,它自己掉了下来。”

  查尔斯爵士用一支铅笔做试验。他让铅笔从壁炉台的角上滚落下来,铅笔掉在地上,离墨渍至少一英尺远,接着朝中心的炉火滚过去。

  “喏,”萨特思韦特说,“这你怎么解释?”

  “容我想想。”

  萨特思韦特坐在床上,目睹一场妙趣横生的表演。

  查尔斯爵士尝试一边往壁炉的方向走,一边让铅笔从手中掉落。他还坐在床边,试着在写字的时候掉落铅笔。为了让铅笔落到墨渍的位置,必须要用难以置信的姿势,紧贴墙站着或坐着。

  “这不可能。”查尔斯爵士大声说道。他站在那里,反复思索着墙壁、墨渍和那个小小的、呆板的炉子。

  “嗯,如果他在烧纸……”他若有所思地说,“但人们不会在壁炉里烧纸……”

  他突然倒吸一口气。

  转眼间,萨特思韦特就看到了查尔斯爵士出色的专业能力。

  查尔斯·卡特莱特变成了管家埃利斯。他坐在书桌旁写字,看上去鬼鬼祟祟的,不时抬眼东张西望。突然,他好像听见了响动,萨特思韦特甚至能猜出这响动是什么,那是走廊上传来的脚步声。这个人心怀鬼胎,觉得脚步声别有用心,于是赶忙站起身来,一只手里抓着正写的东西,另一只手里握着钢笔。他一个箭步冲到房间那头的壁炉,警醒地支着耳朵听,满脸惊慌。他想把纸塞到炉子下面,因为要用到两只手,于是他匆忙将钢笔扔到一边。这场戏里的“钢笔”是查尔斯爵士的铅笔,它准确地落在墨渍的位置。

  “妙极了!”萨特思韦特慷慨喝彩。

  这场表演十分出色,萨特思韦特都觉得埃利斯确实是这样行动的,也只可能这样行动。

  “瞧见没?”查尔斯爵士又变成了自己,语气中略带得意,“如果这个家伙听见警察来了,或者他以为警察来了,就会把自己正在写的东西藏起来。那么,他能藏在哪儿呢?不会藏在抽屉里,也不会在床垫下面,因为警察如果搜查房间,藏在这些地方的东西马上会被发现。他又没时间撬起地板。这样,他就只能藏到炉子后面。”

  “接下来,”萨特思韦特说,“我们得查清楚,炉子后面究竟有没有藏着什么。”

  “没错。当然,他或许只是虚惊一场,后来又把东西取了出来。但我们只能盼望走运了。”

  查尔斯爵士脱下外套,卷起袖子,趴在地上,往炉子下面的裂缝里看。

  “下面有东西,”他说,“白色的。咱们怎么把它取出来?需要女士用的帽针之类的东西。”

  “现在女士们都不用帽针了。”萨特思韦特遗憾地说,“或许小折叠刀可以。”

  但小折叠刀不好用。

  最终,萨特思韦特出去向贝阿特丽丝借了一根毛衣针。虽然她打心眼里好奇萨特思韦特为什么需要毛衣针,但是她得体的行事规范又让她不得不止住自己的好奇心。

  毛衣针很好用。查尔斯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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