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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2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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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福尼尔,他向波洛表示感谢。

  “我还没谢谢你呢,”他说,“你让我注意到了正确的东西。我想到了霍布里夫人的两支烟嘴和杜邦父子的库尔德笛子,但我竟然忽略了布莱恩特医生的长笛,这真是不可原谅。倒不是说我真的怀疑他——”

  “你不怀疑他?”

  “不,他看起来并不像那种——”

  他停了下来。前台桌前站着的那根男人转过身来,手里正提着一个长笛盒子。他看到了波洛,一下子认了出来。

  “布莱恩特医生。”波洛鞠了一躬。

  “波洛先生。”

  他们握了握手。站在布莱恩特附近的一个女人迅速朝电梯走去,波洛仅仅瞥到了一眼。

  “医生,你的病人暂时得不到你的照料了吗?”

  布莱恩特医生笑了,那忧伤的笑容让后者印象深刻。他看起来很疲倦,但是神情平和安宁。

  “我现在没有病人了。”他说,走向小桌,“来一小杯雪莉酒吗,波洛先生?还是别的?”

  “非常感谢。”

  他们坐下来,医生点了单,然后慢慢地说:“我现在没有病人,我退休了。”

  “突然决定的?”

  “也不算突然。”

  饮料端来了,他沉默了一阵,然后举起杯子说:“这是个必要的决定。我宁愿遵从自己的意愿辞职,赶在医师公会找上我之前。”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遥远,“每个人的一生都有转折点,波洛先生。我们都会面临一个十字路口,需要做出选择。我非常喜爱自己的职业,放弃它将是遗憾的——非常遗憾。但还有其他值得追求的东西,波洛先生,我需要的是作为一个人所能感受到的幸福。”

  波洛没有说话,静静等待着。

  医生继续说:“有一位女士——我的一个病人——我深深爱上了他。她丈夫给她带来了无尽的痛苦。他吸毒。如果你是医生,你也会很了解那意味着什么。她自己没有钱,所以不能离开他。我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但终于下定了决心。我们打算去肯尼亚开始新的生活。我希望她能感受到一点点幸福,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

  他又沉默了,最后用一种轻快的语气说:“波洛先生,我对你说这些,是因为这件事迟早会被公开,你越早知道越好。”

  “我理解你。”波洛说。过了一分钟他又问:“我看见你还带着长笛?”

  布莱恩特医生笑了。“长笛是我最老的朋友……就算失去一切,我还有音乐。”

  他爱惜地摸了摸长笛,鞠了一躬,站起身来。

  波洛也站起来。“我对你的未来致以最诚挚的祝福,医生,还有那位夫人。”

  当福尼尔走过来找他时,波洛正在服务台打一个到魁北克的长途电话。

  。

第二十四章一片碎指甲

  “怎么了?”福尼尔问,“你还在想着那个继承遗产的姑娘?你肯定是在核查这件事。”

  “没有,没有,”波洛说,“但万事都要讲究顺序和方法。我必须完成一件事,才能开始下一件。”

  他环顾四周。“简·格雷小姐在那儿。你可以先请她吃饭,我随后就来找你们。”

  福尼尔勉强同意了,他和简走进餐厅。

  简好奇地问:“她长什么样?”

  “略高于中等身材,皮肤黑,不太光滑,尖下巴——”

  “你的话跟护照上的相貌描述一样。”简说,“我护照上写的那些,简直就是在侮辱人,不是‘普通’就是‘中等’。鼻子:中等大小;嘴:普通(我倒想知道你能怎么描述一张嘴);额头:普通;下巴:普通。”

  “但是眼睛不普通。”福尼尔说。

  “它们只不过是灰色的,也不是什么让人激动的颜色。”

  “谁告诉你说不是的?”法国人倾身向前。

  简大笑起来。“你对英语的运用真是娴熟。跟我再说说安妮·莫里索。她漂亮吗?”

  “她现在不是安妮·莫里索,”福尼尔说,“是安妮·理查兹夫人。她结婚了。”

  “她丈夫也来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有?”

  “他在加拿大或是美国。”

  他解释了一下安妮的生活状况。当他快说完的时候,波洛正好回来,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他看起来有点沮丧。

  “怎么了?”福尼尔问。

  “我刚才和玛丽孤儿院的院长通了话。”波洛说,“越洋电话真是一种传奇性的工具,不是吗?和半个地球之外的人直接讲话。”

  “传真照片也是传奇,科学就是我们最大的传奇。不过你刚才说到哪儿了?”

  “我和梅瑞·安吉里卡通了话。她确认了安妮在玛丽孤儿院的经历。她很坦诚地说,她认为吉塞尔是和一个从事红酒贸易的法国人一起离开的。她很高兴吉塞尔没有对她的女儿产生什么影响,因为她觉得吉塞尔是在堕落。吉塞尔定期给女儿寄钱,但从未提出前去看望她。”

  “你只是重复了今天早上我们听过的事情。”

  “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些细节。安妮六年前离开孤儿院,去当一名美甲师。然后她给一位夫人当女仆,因此离开魁北克去了欧洲。她给院长写的信不多,不过一年至少两次。当院长从报上看到谋杀案的消息时,她意识到那个玛丽·莫里索就是曾住在魁北克的那个玛丽·莫里索。”

  “那她丈夫呢?”福尼尔说,“既然我们知道了吉塞尔确实结过婚,那她丈夫也许是条很重要的线索?”

  “我想到这个了。这也是我打电话的原因之一。乔治·莱曼,吉塞尔那个浑蛋丈夫,在战争早期就死了。”他停顿了一下,突然说,“我刚才说什么来着?不是最后那句,是之前那句。我产生了一个想法,但我没抓住。我说了什么有价值的事情。”

  福尼尔把他的话大致重复了一遍,波洛不满地摇摇头。

  “不,不,不是这些。好吧,算了……”

  他转向简,开始和她交谈。

  吃过饭,波洛建议大家去咖啡厅坐坐。简欣然同意,伸出手去拿桌上的手提包和手套。拿起那些东西时,她缩了一下手。

  “怎么了,小姐?”

  “哦,没事,”简笑了一下,“指甲折断了,我得磨一下。”

  波洛突然坐了下来。

  “我的天啊……”他小声说。另外两个人惊讶地看着他。

  “波洛先生?”简叫道,“怎么回事?”

  “我想起来为什么安妮·莫里索这样面熟了。我见过她,就在谋杀案发生当天的飞机上。霍布里夫人让她去拿修指甲的工具。安妮·莫里索是霍布里夫人的女仆。”

  。

第二十五章“我很害怕”

  突然出现的新情况使午餐桌边的三人惊呆了,它为此案打开了全新的可能性。安妮·莫里索不再是一个远离悲剧的无关人物,事实上,案发时她就在现场。每个人都花了一两分钟重新调整自己的想法。

  波洛胡乱挥了挥手,他闭着眼睛,脸由于痛苦的思索而扭曲了。

  “再给我一两分钟,”他对另外两个人说,“我得好好想想,想想这一事实会对我的理论产生什么影响。我得回溯一下……我一定还记得……当时我的胃极不舒服,顾不上观察周围的情况。”

  “所以她当时就在飞机上。”福尼尔说,“我明白了,我开始明白了。”

  “我想起来了,”简说,“一个高个子,皮肤有点黑的女孩。”她半闭着眼睛回忆着,“玛德琳,霍布里夫人是这么叫她的。”

  “没错,玛德琳。”波洛说。

  “霍布里夫人让她到机舱后面去拿个盒子——一个深红色的化妆盒。”

  “你的意思是,”福尼尔说,“她经过了她母亲的座位?”

  “对。”

  “动机,”福尼尔长叹了一口气,“还有机会……是的,都齐全了。”

  接着,以一种和平时忧虑的样子不符的突发热情,他拍了一下桌子。

  “但是,”他喊道,“为什么没人提到这一点?为什么她没有位于嫌疑人之列?”

  “我告诉过你,我告诉过你,”波洛疲倦地说,“我倒霉的胃。”

  “是的,我理解。但还有不受胃疼困扰的人啊——乘务员,还有其他乘客。”

  “也许,”简说,“是因为时间上不对。那是飞机离开布尔歇机场不久发生的,而吉塞尔在之后一小时还好好地活着,她一定是很晚之后才被谋杀的。”

  “这很有意思,”福尼尔沉思着说,“有没有可能毒药存在某种延续效果?有时候会发生这种事……”

  波洛哼了一声,双手捂着脸。“我得想想,我得想想……难道我以前的推论都错了吗?”

  “别在意,”福尼尔说,“这种事情时有发生。在我身上就发生过,也许你也会遇到。因此人需要偶尔将自尊心隐藏起来,重新调整思路。”

  “说得对。”波洛说,“也许我对其中一件事的重要性过分依赖了。我期待找到一件东西;我果然找到了,于是我把整个推论都建立在那上面。但是,假如我一开始就错了,那件东西只是偶然出现在那里的,那么……是的,我就得承认我错了,完全错了。”

  “我们无法忽视这样的一个逆转。动机和机会都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你还想要什么呢?”

  “没有了,你一定是对的。延迟发作的毒药确实不同寻常——在实际操作中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一涉及毒药,不可能的事情确实会发生。需要考虑个体差异……”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我们现在要定出一个行动计划。”福尼尔说,“首先,我觉得我们目前不能惊动安妮·莫里索。她并不知道你认出了她,她仍被当成是无辜的。我们已经知道她住的酒店,蒂博会帮我盯住她。法律上的事总有办法拖延。我们已经找到了动机和机会,现在我们要证明安妮·莫里索持有蛇毒。还有那个买过吹管、贿赂过佩罗特的美国人,也许他就是安妮的丈夫理查兹。我们只是听他自己说他在加拿大。”

  “没错,她丈夫——那个丈夫……哦!等等。”波洛用双手按住了太阳穴,“都错了,我没有运用脑子里的灰色小细胞,没有遵从条理和方法。我直接跳到了结论上。我得出了别人希望我得出的结论。不,那是错误的。如果我最初的假设是正确的,我就不应该这么想……”

  他停了下来。

  “对不起,你说什么?”简问。

  有一两分钟,波洛没有做出任何回答。然后他把手从太阳穴上移开,坐直了身体,摆正了眼前让他恼火的两根叉子和盐瓶。

  “让我们来推理一下。安妮·莫里索要么有罪,要么无辜。假如她是无辜的,那她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不愿说出自己是霍布里夫人的女仆?”

  “是啊,为什么呢?”福尼尔说。

  “所以我们就此判定她有罪,因为她说谎了。但是,等等,假如我的第一个假设是正确的呢?那么安妮·莫里索有罪,或者说安妮·莫里索撒了谎这一点,是不是能与之吻合?是的,确实有一种可能性使之吻合,那就是——安妮·莫里索本来不应当出现在飞机上。”

  其他人带着礼貌而敷衍的兴趣看着他。福尼尔想:现在我知道那个英国人杰普是什么意思了。这老家伙的确喜欢把事情弄复杂,他宁愿坚持自己的先入之见,也不愿接受直截了当的答案。

  简想: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那个女孩不应该在飞机上?霍布里夫人让她去哪儿她就得去哪儿。他实在像个江湖骗子……

  波洛猛然深吸了一口气说:“当然,有这种可能,并且非常容易证实。”

  他站了起来。

  “你干什么?”福尼尔问。

  “我去打个电话。”

  “打到魁北克的越洋电话?”

  “这次只不过是打到伦敦去。”

  “给苏格兰场?”

  “不,是给霍布里夫人在格罗夫纳广场的公寓,看看我能否幸运地找到夫人。”

  “当心啊,如果安妮·莫里索发现了任何针对她的怀疑,对正在开展调查的我们,都是极其不利的。我们一定不能让她警觉起来。”

  “放心吧,我会谨慎行事的。我只是问一个小问题,一个完全无害的小问题。”他微笑起来,“如果担心,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不,不用了。”

  “但我坚持如此。”

  两个人一起去了,留下简独自坐在那里。

  电话花了一点儿时间才接通。波洛很幸运,霍布里夫人正在家用午餐。

  “您好,请告诉夫人,是赫尔克里·波洛,从巴黎打来的电话。”停顿了一会儿,“……是霍布里夫人?……不,不,都还好,我向你保证。不是为那件事。我有个小问题想问你……对……你从巴黎乘机去英国,通常要带上仆人吗?还是让她乘火车?火车……所以这次是个例外……我明白了。啊,她离开你了,我明白了,非常突然……哦,哦……对,对,别担心。好了,谢谢。”

  他放下听筒,转向福尼尔,绿眼睛闪闪发光。

  “听好了,我的朋友。她的仆人通常乘船或是火车。吉塞尔夫人被害那一天,她临时决定让仆人也乘飞机。”他一把抓住福尼尔的手臂,“我们赶快去她的饭店。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一定是正确的——已经没有时间了。”

  福尼尔瞪着他,但还没等他开口提问,波洛已经跑到了饭店的旋转门旁。

  福尼尔赶紧追上他。“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门卫为他们打开出租车的门。波洛跳进去,给了司机安妮·莫里索下榻的饭店的地址。“开快一点儿!越快越好!”

  福尼尔也连忙跳上车。“你被什么虫子咬到了?为什么像发了疯一样着急地赶过去?”

  “因为,我的朋友,如果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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