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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29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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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莫里索此刻有生命危险。”

  “你这么认为?”福尼尔忍不住怀疑地问。

  “我很害怕,非常害怕。哎呀,这辆车简直是在爬行。”

  然而,此刻出租车的时速达到了四十英里,司机正靠着敏锐的眼睛迅速穿梭于车流中。

  “它爬得这么慢,我们迟早会出事的。”福尼尔讽刺说,“还有格雷小姐,她还在等我们打完电话回去,我们却不辞而别,这可不太有礼貌!”

  “有没有礼貌不要紧,现在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生死攸关?”福尼尔耸了耸肩。他想:本来进展顺利,但这个顽固的老疯子可能会把一切都搞糟了。万一那个女孩发觉我们正在追踪她——

  他试图劝说波洛:“你看,波洛先生,我们得理智一点。我们必须小心行事。”

  “你不明白,”波洛说,“我很害怕,非常害怕——”

  出租车猛地发出刹车声,停在安妮·莫里索所往的那个安静的饭店门前。波洛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差点撞上走出饭店的一个年轻人。波洛站住了,寻找着他的身影。“我记得这张脸,是在哪儿?对,是那个演员,雷蒙德·巴勒克拉夫。”

  当他要走进饭店的时候,福尼尔拉住了他的手臂。“波洛先生,我对你的思维方法表示赞赏和钦佩,但我强烈请求你不要贸然行事。我是这件案子的法国方面负责人——”

  波洛打断了他。“我理解你的顾虑。我当然不会贸然行事。让我们问问前台,如果理查兹夫人在这儿,一切安好,那就不会造成任何影响,我们可以进一步探讨之后的计划,你不反对吧?”

  “不,当然不。”

  “很好。”

  波洛穿过旋转门,走向前台,福尼尔跟着他。

  “你们这儿住了一位理查兹夫人?”波洛问。

  “不,先生,她原本住在这儿,但是今天离开了。”

  “她离开了?”福尼尔问。

  “是的,先生。”

  “什么时候?”

  职员看了一眼钟。“差不多半个小时前。”

  “她是突然离开的吗?去哪儿了?”

  职员听到这个问题僵住了,拒绝给出答案,直到福尼尔出示了证件,他才变得热心起来。

  据他说,这位夫人没有留下地址。他认为她是突然改变计划离开的,她本来说要在这里待一周。

  他们招来了门卫、行李员和电梯工,问了更多问题。门卫说一位先生来找过她,当时她出去了,他一直等到她回来,然后一起吃了午饭。他像是个典型的美国人。她见到他的时候很吃惊。吃过饭,她要求把自己的行李送下来,叫了辆出租车走了。

  她去的是火车北站,至少当时她对司机是这么说的。那个美国人没有和她一起去。

  “火车北站,”福尼尔说,“这意味着她打算去英国。两点钟的火车。不过这也许是避人耳目的手段。我们得立即和布伦方面联系,同时找找那辆出租车。”

  此时,似乎波洛感受到的恐惧也感染了福尼尔,法国人的脸色焦急起来。他迅速有效地联系了警方,开始行动。

  五点钟时,简还在咖啡厅里坐着,拿了一本书看。她抬起头,看到波洛走了过来。

  她张开嘴,想责备波洛,但什么都没说。她被波洛的表情制止住了。

  “怎么了?”她问,“发生了什么事?”

  波洛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了手里。

  “生活是非常残酷的,小姐。”他说。

  他的语气让简感到害怕。

  “发生了什么事?”她又问了一遍。

  波洛慢慢地说:“当联运火车到达布伦时,他们发现一个女人死在头等舱里。”

  简的脸失去了血色。“安妮·莫里索?”

  “安妮·莫里索。她手里拿着一个蓝色的小瓶,里面装着氢氰酸。”

  “哦!”简说,“是自杀?”

  波洛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小心翼翼地选择着词汇说:“对,警方认为是自杀。”

  “那你呢?”

  波洛慢慢地摊开双手。“我还能怎么想呢?”

  “她自杀了?为什么?因为懊悔,还是因为害怕被发现?”

  波洛摇摇头。“生活是残酷的,人需要很大的勇气。”

  “去实施自杀?我想是这样。”

  “去继续生活。”波洛说,“人需要勇气来活下去。”

  。

第二十六章晚餐后的演讲

  第二天,波洛离开了巴黎。简留了下来,完成他列出的一张清单上的工作。大多数事情在简看来都没有什么意义,但她仍努力去逐项完成。她见了让·杜邦两次,他谈到了简即将参加的探险。简不敢违背波洛的指示,只好尽力敷衍,然后把话题引到别处。

  五天之后,一封电报将简召回了英国。诺曼到维多利亚车站来接她,他们讨论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安妮·莫里索自杀的消息没有引起公众的关注。报上只刊载了一小段文字,说一位来自加拿大的理查兹夫人在巴黎至布伦的快车上自杀了,仅此而已。没有人提到自杀事件与飞机谋杀案之间的关联。

  诺曼和简都感到喜气洋洋,他们的麻烦如同预期的一样,已经要结束了。诺曼的喜悦之情稍逊于简。

  “他们可能怀疑她杀了自己的母亲,但是她这样一死,也许他们就不会再查下去了。除非警方将这个案子的结果公之于众,否则我看不出我们能时来运转。在公众眼里,也许我们永远成了嫌疑人!”

  几天之后,他在皮卡迪利大街上遇见了波洛,说了同样的话。

  波洛笑了。“你和其他人一样,都以为我是一个一事无成的老家伙。听着,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杰普和我们的老朋友克兰西也来。我有一些有趣的事情告诉大家。”

  晚餐的过程很愉快。杰普有点高人一等的样子,但脾气很好。诺曼对谈话很感兴趣,小个子克兰西先生则一副惊奇的样子,几乎和他发现那根毒针时一样。波洛很明显并没有试图给克兰西留下深刻印象。

  晚餐后,喝过咖啡,波洛以一种略微尴尬的态度清了清嗓子,暗示自己的重要性。

  “朋友们,”他说,“克兰西先生表示对我的推理方式很感兴趣。我想,如果你们不觉得无聊的话——”他停下来,诺曼和杰普很快地说:“不,不,非常感兴趣。”

  波洛继续说:“我会简要介绍一下在这个案子里,我所使用的方法。”

  他停下来查看自己的笔记。杰普小声对诺曼说:“他正自得其乐,不是吗?那个小个子,自负是他的中间名。”

  波洛责备地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三张脸带着礼貌的兴趣转向他。

  “我将从头说起。我从巴黎乘坐普罗米修斯航班前往克里登,航程中发生了不幸。我将告诉你们我当时真实的想法和印象,以及后来的事件是如何让我逐步调整看法的。

  “当我们快要到达克里登时,乘务员找到布莱恩特医生去检查尸体。我跟着他们走了过去,当时我觉得可能会用上我的专业知识。谁知道呢?在谈及死亡时,我的观点可能过于专业了。在我心目中,死亡有两种:和我的职业有关的,还有无关的。尽管后者显然更多,但无论如何,一遇到死亡事件,我就像一只闻到了气味的狗。

  “布莱恩特医生证实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至于死因,在没有进行详细的化验分析的情况下,他显然不能直接判断。这时有人提出了一个观点,认为死亡可能是一只黄蜂引起的。这个人是让·杜邦先生。为了说明自己的假设,他指给我们看一只黄蜂,说是自己弄死的。

  “于是我们得出了一种看似可信的结论,大家都迅速接受了。死者脖子上有个针眼,很像黄蜂螫咬后留下的。而且飞机上确实有过一只黄蜂。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很幸运地看见了另一件东西。它本来有可能被看成另一只黄蜂,但实际上,它是一根毒针,缠着黑黄相间的丝带。

  “这时克兰西先生走了过来,认为毒针是由某个部落的土著用吹管发射的。不久,你们都知道,吹管也被发现了。

  “到达克里登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有了几个主意。一旦我们落在了平稳的地面上,我的大脑就能进一步发挥它惯常的智慧了。”

  “快说吧,波洛先生。”杰普说,“别假装谦虚了。”

  波洛瞥了他一眼,继续说下去。

  “首先,我注意到一点(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就是凶手的胆大妄为。而且竟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还有两点使我费解,一是黄蜂的出现,它似乎来得太方便了;第二个是我们找到了吹管。我曾问过杰普,凶手为什么不把凶器从通风口扔出去?那样的话,毒针的来源就不易追踪了,而吹管上面是有价签的,查起来容易得多。

  “结论是什么?显然,凶手希望我们能找到吹管。

  “但为什么呢?只有一个符合逻辑的答案。如果我们同时找到了一根毒针和一支吹管,会很自然地假设毒针是由吹管发射的。因此,实际上,凶手一定不是用吹管来发射毒针的。

  “另一方面,化验结果表明死亡确实是由毒针所致。我闭上眼睛问自己:将毒针置入颈部静脉最可靠的方式是什么呢?我立即有了答案:用手。

  “这就使我们明白了为什么那根吹管必须被找到。吹管意味着一件事:距离。如果我的理论正确,凶手一定不是隔着一段距离,而是走到吉塞尔夫人桌前,弯腰实施谋杀的。

  “有谁能做到这一点?有两个人,两个乘务员,他们可以经过吉塞尔的座位,弯下腰去,谁也不会觉得奇怪。

  “还有别人吗?有,克兰西先生。所有乘客当中只有他经过了吉塞尔的座位,而且也是他首先提出了用吹管发射毒针这一理论。”

  克兰西先生跳了起来。“我抗议,我抗议!这是诬陷。”

  “坐下,”波洛说,“我还没有把话说完。我正在讲述我得出结论前的每一个步骤。

  “于是我有了三个嫌疑人:米切尔、戴维斯和克兰西。从表面上看,他们没有一个人像是凶手,不过我们还需要做进一步的调查。

  “接下来我又思考了黄蜂的事,它具有启发意义。在送咖啡之前没有人注意到它,这本身就有些蹊跷。我设想了一种理论来解释这件谋杀案。凶手为这起案子准备了两种解释。第一个,也是最简单的一个:吉塞尔夫人是由黄蜂螫咬致死的,这意味着凶手需要找机会收回那根毒针。我和杰普都认为这本来是很容易办到的,只要没人怀疑到这个案子另有玄机。毒针上缠着的黄黑两色丝带,显然是有意在模仿黄蜂。这是为凶手预设的第一种情况而准备的。

  “凶手将毒针刺入吉塞尔夫人的颈部,同时放出了黄蜂。毒药威力很大,死亡立即发生了。假如吉塞尔喊叫,由于飞机的噪声,其他乘客也无法听见。如果有人听见了,那么一只嗡嗡飞舞的黄蜂就可以解释惊叫的产生。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凶手的设想之一。但是,假如毒针在凶手收回之前就被发现——实际情况也是这样,那么事情就闹大了,没法当成自然死亡了。因此吹管不能被塞出通风口毁掉,而要让它在搜查时轻易被我们找到,以使得吹管作为凶器的结论成立。这样一来,会造成凶器是从一定距离外发射的印象,警方也会寻觅吹管的来源,将怀疑引向特定的方向。

  “现在我对整个案子有了一套理论,同时又多了一个怀疑对象——让·杜邦先生,那个提出黄蜂致死这一说法的人。而且他坐在过道边,离吉塞尔夫人非常近,说不定可以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探身实施谋杀。但另一方面,我认为他不太可能冒此风险。

  “我继续思考黄蜂的事情。假如凶手将黄蜂带上飞机,并且在想要引发心理盲区的时候将其释放出来,那他一定得有一只类似小盒子的东西来装黄蜂。

  “于是我对乘客的行李物品产生了兴趣。结果我遇到了完全没有想到的结果。我找到了期待的东西,但它出现在一个错误的人身上。一个空的小火柴盒在盖尔先生口袋里被发现了。所有的人都证明他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座位,他只去过一次洗手间,然后回到了座位。

  “尽管如此,盖尔先生也不是完全不可能作案的。他公文包里的东西给出了一种可能性。”

  “公文包?”诺曼·盖尔被逗乐了,同时感到不解,“我现在都想不起来里面装着什么了。”

  波洛和蔼地微笑说:“别着急,我会说到那个的。现在先听听我最初的看法。现在我手上有了四个嫌疑人——从可能性上讲,是两个乘务员、克兰西先生和盖尔。

  “现在,我开始从作案的动机上分析。如果动机能与可能性相符,我就找到凶手了。但是,我找不到这样的线索。杰普总是指责我把事情弄复杂,但实际上,我都是从最简单的角度来看问题的。吉塞尔夫人一死,谁会直接受益?显然是那个还未出场的女儿,她将继承一大笔财产。还有其他一些人——或者我们应该说,还可能有其他一些人,处在吉塞尔的控制之下。我们需要用淘汰法筛选机上的乘客。只有一个人与吉塞尔的联系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霍布里夫人。

  “就动机而言,霍布里夫人的情况很明确。她从巴黎出发的前一天晚上曾经去找过吉塞尔。她走投无路,而她有一位年轻的演员朋友,可以装扮成美国人去买那支吹管,还可以贿赂寰宇航空公司的售票员,确保吉塞尔夫人搭乘十二点钟的飞机。

  “现在,我手上的问题被分成了两半。霍布里夫人亲自作案不太可能,克兰西和盖尔作案的动机又不存在。但是在我脑海深处,始终没有忘记那个未出场的女儿。这四个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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