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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1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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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说,“有时候热过头了。她死在埃及,你应该知道吧?”

  “不,我真的不知道。唉,想想看!可怜啊,也许她的情况比我想象得更惨。”她又叹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处理她那些漂亮衣服?那里都是黑人,穿不了那些。”

  “如果穿在你身上,一定很好看。”奥康诺警员说。

  “脸皮真厚。”埃尔西故作嗔怒。

  “好吧,这厚脸皮也不会骚扰你太久了,”奥康诺警员说,“我要去很远的地方出差。”

  “要去很久?”

  “可能得出国。”警员答道。

  埃尔西的脸拉了下来。

  虽然她不曾拜读过拜伦爵士的著名诗篇《我从未爱上一头羚羊》,但这首诗却正是此刻她的心情的最好写照。她暗想:真奇怪,长得帅的约会对象总是不能修成正果。唉,算了,反正还有弗雷德。

  幸好,来去匆匆的奥康诺警员对埃尔西的生活不至于造成长远的影响。说不定弗雷德还因此加分了呢!

  。

第十七章露达·达维斯的证词

  露达·达维斯走出德贝汉商店,站在人行道上出神,脸上写满犹豫。那张脸表情丰富,随时映射出她脑海中的千思万绪。

  此刻,露达的表情显然是在说:“该不该?我想——可能还是不去更好。”

  看门人满怀希望地问:“小姐,要叫出租车吗?”露达摇摇头。

  一位提着大包小包、一看就是“趁早展开圣诞大采购”的胖女人猛撞了露达一下,但露达依旧呆站着,举棋不定。

  纷乱的思绪接连涌过。去一趟又有什么关系?她邀请过我——不过她也许对所有人都这样说。可能她不是认真的——唉,没关系,反正安妮暂时不需要我,她说得很清楚,更乐意单独和德斯帕少校去找律师。这不是很正常吗?三个人多了点儿,而那件事其实与我无关。我也没有特别想见德斯帕少校——虽然他很和善。我想他一定爱上安妮了,否则男人哪会这么积极——不只是纯粹出于好心帮忙而已。

  一个邮递员撞到露达,稍有些不悦地说:“对不起,小姐。”

  天哪,露达暗想,我总不能傻站在这儿一整天吧。都怪我太笨,下不了决心——我想那件大衣和裙子一定非常漂亮,不知棕色的是不是比绿色的更耐看些?不,应该不是。唉,怎么办,去还是不去?三点半——时间正合适——不至于弄得像是去蹭饭的。算了,还是去吧。

  她冲过马路,先右转,再左转,沿哈利街一路走去,最后在一排被奥利弗太太称为“坐落于许多养老院之中”的公寓门前停下脚步。

  反正她也不至于吃了我。露达边想边壮着胆子走进去。

  奥利弗太太的公寓在顶楼。一名穿制服的服务生用电梯送露达上楼,她走出电梯,站在一扇绿色的门前面,脚下是漂亮的新垫子。

  感觉真糟糕,露达心想,比看牙医更可怕。但我必须坚持到底。

  她按响门铃,尴尬得满脸通红。

  一位年老的女仆开了门。

  “请问——我能不能——奥利弗太太在家吗?”露达问道。

  女仆让到一旁,露达走进屋,被带进一间相当凌乱的客厅。女仆问:“请问小姐怎么称呼?”

  “噢——呃——达维斯小姐——露达·达维斯。”

  女仆去通报了。刚过了一分四十五秒她就回来了,但露达觉得仿佛过了一百年。

  “这边请,小姐。”

  露达的脸更红了。她跟着女仆经过走廊,拐了个弯,有扇敞开的门。她万分紧张地踏进去,霎时间,她震惊地发现自己身处非洲丛林!

  各种各样的鸟——成群的小鸟、鹦鹉、金刚鹦鹉、连鸟类学家都叫不出名字的鸟儿……在原始森林里飞进飞出。在鸟儿和植物的簇拥中,有一张破破烂烂的餐桌,桌上摆着一台打字机,地上散放着大沓稿纸。奥利弗太太顶着乱蓬蓬的头发,从一张眼看要四分五裂的椅子上站起来。

  “好孩子,你可算来了。”奥利弗太太伸出一只沾了油墨的手,用另一只手去理顺头发,这动作简直匪夷所思。

  她的胳膊肘撞翻了桌上的一个纸袋,苹果滚了一地。

  “没事,孩子,别麻烦了,等下有人来捡。”

  露达刚捡起五个苹果,喘着气直起腰。

  “噢,谢谢——不不,不该放回纸袋里,袋子可能破了个洞。就放到壁炉架上吧。可以了。快请坐,我们聊聊。”

  露达坐进另一张旧椅子,注视着女主人。

  “真抱歉,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噢,是,也不是。”奥利弗太太说,“你也看到了,我确实在工作,不过我笔下的芬兰侦探把自己绕晕了。他根据一盘法国豌豆展开精彩推理,刚刚查出米迦勒节烧鹅里头塞的鼠尾草和洋葱含有致命毒药。但我突然想起,米迦勒节的时候法国豌豆的收获季早就过了。”

  露达得以一窥侦探小说的创作内幕,顿时异常激动,简直喘不过气来。“做成罐头可以吗?”

  “也许可以,”奥利弗太太将信将疑地说,“但这会破坏情节。我一直把园艺方面的很多问题混淆了。读者写信给我,说我弄错了很多花的花期。这有什么关系啊——反正伦敦花店里什么花都有。”

  “当然没关系,”露达急忙表达忠心,“噢,奥利弗太太,写小说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奥利弗太太用沾着油墨的手指揉揉额头。“为什么?”

  “噢,”露达略显惊讶,“那是肯定的。坐下来写完整本书,感觉一定棒极了。”

  “那可不一定,”奥利弗太太说,“其实写书需要大量思考,而思考是件烦心事,还得处处计划,时不时还会陷入困境,仿佛永远无法解脱——最后终于成功!写作并不总是开心事,跟其他任何工作一样,都很辛苦。”

  “这不太像工作啊。”露达说。

  “对你而言不像,”奥利弗太太说,“因为你不用写嘛!我却觉得是工作。有时我不得不反复对自己强调下一批版权费的数额,才有办法接着写下去。报酬总能给人动力,记录着你透支情况的银行存折也有同样作用。”

  “没想到你亲自打字,”露达说,“我以为你有秘书。”

  “我的确请过秘书,我口述,她打字。但她过分能干了,反而让我很沮丧。我觉得她比我更懂英文语法、逗号和分号,令我自愧不如。后来我换了个不那么出色的秘书,结果可想而知,配合得也不太愉快。”

  “构思情节的过程一定很美妙。”露达说。

  “我随时都在构思,”奥利弗太太高兴地说,“但写下来就很烦人。我常常以为写完了,一算字数,才三万字,离六万字还差得远,只好再插进一桩命案,让女主角再次遭人绑架。真没意思。”

  露达没答话。她愣愣地望着,满怀年轻人对名人的崇敬——却又夹杂着些许失望。

  “喜欢这种壁纸吗?”奥利弗太太挥挥手,“我特别喜欢小鸟。这些植物估计是热带的,即使在大冷天也看得人冒热气。我只有在感觉很温暖的环境里才能做点事,但我笔下的斯文·耶尔森每天早晨都得给浴室除冰!”

  “好厉害!”露达说,“只要没打扰你就好。”

  “我们喝点咖啡,吃点烤面包吧。”奥利弗太太说,“浓咖啡,热腾腾的烤面包。我任何时候都吃得下。”

  她开门喊了两声,又回来问:“你今天进城是来买东西吗?”

  “对,逛了逛街。”

  “梅瑞迪斯小姐也来了?”

  “嗯,她跟德斯帕少校去见一位律师。”

  “律师?”奥利弗太太眉毛一挑。

  “对,是这样,德斯帕少校建议她请一位律师。他特别热心——真的。”

  “我也很热心啊,”奥利弗太太说,“但我好像没那么受欢迎,是吧?其实我觉得你的朋友很不乐意看到我去拜访她。”

  “噢,没那回事——真的没有。”露达尴尬得在椅子上扭动身子,“其实这就是我来的目的之一——来解释一下。我看你完全误会了。虽然她表面上很冷淡,但其实不是那样。我是指,你去找她本来没什么,问题在于你说的一句话。”

  “我说的一句话?”

  “是的,当然,你不可能预知,只是不凑巧而已。”

  “我说了什么?”

  “估计你不记得了。你轻描淡写地提过意外啊,毒药啊什么的。”

  “有吗?”

  “我就知道你忘了。是这样,安妮有过一次恐怖的经历。当时她住的那家有个女人误吞了毒药——印象中是帽漆,估计错把帽漆当成别的东西了——然后就死了。安妮当然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谈起,甚至是想起这事,她就受不了。结果你那句话勾起了她的回忆,她忽然不做声,全身僵硬,态度很奇怪。我发觉你已经注意到了,但当着她的面,我又不方便说什么。可是你要知道,事情跟你想的不一样,她并不是不领情的人。”

  奥利弗太太望着满面急切的露达,缓缓答道:“我明白了。”

  “安妮特别敏感,”露达说,“唉,她非常不善于面对现实。如果有什么烦心事,她都宁可憋在心里——其实一点好处也没有,至少我认为如此。不管说不说,麻烦照样存在。她只是拼命逃避,装作没那回事。换作是我,无论多痛苦,我也忍不住。”

  “啊,”奥利弗太太平静地说,“但是,孩子,你是一位斗士,而你的朋友安妮不是。”

  露达脸红了。“安妮很可爱。”

  奥利弗太太笑了笑:“我没说她不可爱,我只是说她没有你这种非同一般的勇气。”她叹口气,然后又出其不意地说,“孩子,你是否相信真相的价值?”

  “当然相信。”露达瞪大眼睛。

  “嗯,你嘴上这么说,但未必认真思考过。真相有时很伤人——会让人的幻想破灭。”

  “但我仍然愿意了解真相。”露达说。

  “我也是。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明智之举。”

  露达急忙说:“别把我的话告诉安妮好吗?她会不高兴的。”

  “我想都没想过。是很久以前的事吗?”

  “大约四五年前。说来也怪,同样的遭遇总在同一个人身上反复上演。我有个姑妈多次遇到海难,安妮则是两次卷入暴死事件——只是这次的处境恶劣得多。谋杀太可怕了,不是吗?”

  “是啊。”

  黑咖啡和涂了奶油的热面包送来了。露达像个孩子似的大快朵颐。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和名人一起吃东西,她格外兴奋。

  吃喝完毕,她站起来说:“但愿没给你添太多麻烦。不知你介不介意——如果我寄一本你的书来,能不能替我签个名?”

  奥利弗太太大笑:“哦,还可以更满足你一点。”她打开房间另一端的柜子。“喜欢哪一本?我个人觉得《第二条金鱼事件》挺不错,不像其他作品那么差劲。”

  听到一位作家如此形容自己的作品,露达稍感震惊,连忙收下礼物。奥利弗太太翻开封面,用花体字签了名,递给露达。

  “送给你了。”

  “太感谢了,今天好开心。真的没打扰你吗?”

  “本来我也想见你嘛。”奥利弗太太说。她稍一踌躇,又说:“你是个好孩子,再见。好好照顾自己。”

  客人走后,她关上门,自言自语:“我为什么要说那句话呢?”

  她摇摇头,搅乱头发,继续对付斯文·耶尔森和鼠尾草、洋葱填料的情节。

  。

第十八章茶歇时间

  洛里默太太走出哈利街上的一扇门,在台阶顶端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下来。

  她的表情很特别——严肃、决绝与奇特的犹疑不定彼此交织。她的眉毛微微下垂,似乎正聚精会神地思考某个问题。

  这时她发现安妮·梅瑞迪斯站在对面的人行道上,正仰望着拐角处的一大排公寓楼。

  洛里默太太迟疑片刻,随后径直走过去。“你好,梅瑞迪斯小姐。”

  安妮一惊,转过身来:“噢,你好。”

  “还在伦敦?”洛里默太太说。

  “不,今天才进城,有些法律事务要办。”

  她的目光又移向那片公寓。洛里默太太问:“有什么问题吗?”

  安妮又吓了一跳,颇为心虚。

  “问题?噢,没有,哪来的问题?”

  “你看上去好像有心事。”

  “没有——噢,其实我——也没什么要紧的,说起来有点儿傻。”她轻笑了两声,“我好像看见我的朋友——跟我同住的女孩——到那里面去了,不知她是不是去找奥利弗太太。”

  “奥利弗太太住在这里?我倒不知道。”

  “是啊,前几天她去看我们,留了地址,让我们来找她。不知我看见的是不是露达。”

  “要不上去看看?”

  “不,还是算了。”

  “一起喝茶吧,”洛里默太太说,“附近有家店我很熟。”

  “你太客气了。”安妮仍有些踌躇。

  她们并肩走了一段,拐进侧面一条小街,进了一家小点心店,服务生端来茶和松饼。她们没怎么说话。两个人都觉得对方的沉默让人安心。

  安妮突然问:“奥利弗太太找过你吗?”

  洛里默太太摇摇头。“除了波洛先生,没人来找我。”

  “我不是指——”安妮说。

  “不是?我以为是啊。”洛里默太太打断她。

  女孩抬起头——惊惶地匆匆一瞥。洛里默太太表情中的某些东西似乎令她放心不少。

  “他没找过我。”她慢吞吞地说。

  片刻的冷场。

  安妮又问:“巴特尔警司去你那儿了吗?”

  “噢,去过,当然。”洛里默太太说。

  安妮吞吞吐吐地说:“他都问你哪方面的问题?”

  洛里默太太疲惫地叹了口气:“没什么特别的,例行公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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