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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侦探波洛探案全集_第1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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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再见过面。”

  “你不是参加了这次调查吗?”德斯帕问道。

  波洛轻轻挠挠耳朵。

  “我思考,”他说,“反复思考。至于东奔西跑的实地调查,我可不干。我的年龄、脾气、体格都不允许。”

  德斯帕的反应居然是:“思考?啊,那还好。现在的人都爱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如果大家都安安静静坐下来,三思而后行,那麻烦一定比现在少。”

  “这是你的人生哲学吗,德斯帕少校?”

  “通常如此。”德斯帕说,“认准方向,计算路线,权衡利弊,下定决心——然后坚持到底。”他严肃地抿着嘴。

  “然后无论如何你都不会动摇,是吗?”波洛问。

  “噢!我可没那么说。过于顽固也没用,如果犯了错误,就老老实实承认。”

  “但我想你很少犯错,德斯帕少校。”

  “我们都会犯错,波洛先生。”

  大概因为他用了“我们”这个代词,波洛略显不悦地答道:“有些人犯的错误比别人少。”

  德斯帕望着他,微微一笑:“你从没失败过吗,波洛先生?”

  “上次失手是在二十八年前了,”波洛正色答道,“即便那一次,也是事出有因——不提也罢。”

  “很出色的纪录啊。”然后德斯帕又补充,“夏塔纳的谋杀呢?应该不算,因为不在你的职务范围之内。”

  “虽然与我无关,但照样侵犯了我的自尊。你能理解吗,一场命案就在我眼皮底下发生——有人不把我的破案能力放在眼里,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何止在你眼皮底下,”德斯帕淡然答道,“也在苏格兰场的人眼皮底下。”

  “这可能是最严重的错误。”波洛严肃地说,“巴特尔警司虽然看起来很木讷,但头脑可不呆——一点儿也不。”

  “同感,”德斯帕说,“那只是他的伪装,其实这个警察精明得很。”

  “而且他全身心扑在这案子上。”

  “噢,他别提多积极了。看到后座上那个军人模样的家伙了吗?”

  波洛回头张望。

  “这一侧只有我们两个。”

  “喔,那他大概在另一边。他盯我盯得特别紧。效率相当高,每次还换上不同的伪装。技巧够高明。”

  “啊,可惜骗不过你。你的眼光又快又准。”

  “我见过的面孔从不会忘记——即便是黑人也不例外,这一点胜过绝大多数人。”

  “我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波洛说,“刚好今天碰上了!我需要看得准、记得牢的人,但很遗憾,总是难以兼备。我问过罗伯茨医生一个问题,没有结果,问洛里默太太也一样。现在想试试看从你这里能不能得到我要的答案。请回忆一下在夏塔纳家打牌的那个房间,说说你都记得什么。”

  德斯帕神情迷惑。“我不明白。”

  “描述一下房间里的情形——家具、摆设什么的。”

  “我未必擅长这些。”德斯帕缓缓答道,“我感觉那个房间的装饰相当奢靡,简直不像人住的。有好多丝绸锦缎之类,也只有夏塔纳那种人才这样。”

  “请具体一些——”

  德斯帕摇摇头。“恐怕我没有多留意。他有几张上好的地毯——两张布哈拉产的,还有三四张高档波斯地毯,其中一张产自哈马丹,一张产自塔布里斯。有个很醒目的大羚羊头——不,那是摆在大厅里的,估计是从罗兰-瓦德商店买来的。”

  “你认为夏塔纳先生不可能去狩猎野兽?”

  “他不可能。我敢打赌,他从来没射击过会动的东西。其他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辜负你的期望了,我确实帮不上忙。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桌上全摆满了。我只注意到一个很有趣的玩偶,估计来自复活节岛。还有打磨得锃亮的木器,不多见。另外就是马来亚的一些土产。不,我恐怕帮不上忙。”

  “没关系。”波洛有些沮丧。然后他又说:“你知道吗,洛里默太太记牌的本事太惊人了!几乎每局的叫牌和过程她都能说上来,不可思议。”

  德斯帕耸耸肩。“有的女人就是这样。我想是因为她们牌打得好,而且又天天打。”

  “你办不到,呃?”

  德斯帕摇摇头。“我只记得两局而已。有一局我本来可以靠方块取胜,结果被罗伯茨搞砸了。他的牌没做成,我们运气又不好,没加倍。我还记得打无将那一局,每张牌都不顺,好在只输了两墩,损失不大。”

  “你经常打牌吗,德斯帕少校?”

  “不,很少。不过桥牌这种娱乐不错。”

  “比打扑克好?”

  “我个人认为是的。扑克太像赌博。”

  波洛若有所思。“我感觉夏塔纳什么游戏都不玩——我是指纸牌类的。”

  “夏塔纳只爱玩一种游戏,乐此不疲。”

  “是什么?”

  “一种下三烂的伎俩。”

  波洛沉默了片刻,才说:“确有其事吗?或者只是你的猜测?”

  德斯帕的脸涨红了。“你是指没有确凿证据就不能臆测?我认为确有其事,错不了。而且巧得很,我刚好是知情人。但我不准备公布证据,毕竟这些信息是私下里得到的。”

  “也就是说,牵涉到一个或者几个女人?”

  “对。夏塔纳这禽兽不如的家伙,喜欢对付女人。”

  “你认为他搞敲诈勒索?有意思。”

  德斯帕连连摇头。“不,不,你误会了。从某种意义上说,夏塔纳确实是勒索犯,但却不是通常那种勒索,他要的不是钱。这么说吧,他可以算是精神勒索。”

  “那他能得到什么好处?”

  “得到极大的满足。只能这么形容。他最爱欣赏别人的恐惧和畏缩。这样一来他就会忘记自己的卑怯,占据心理上的制高点。这种姿态对女人很有效。只要暗示说他掌握了一切内幕,她们就会告诉他一大堆可能他原来并不知道的事情。这就更激发了他的‘幽默感’,于是他摆出那种恶魔般不可一世的姿态:‘我无所不知!我是伟大的夏塔纳!’无耻至极!”

  “所以你认为他用这种方法来恐吓梅瑞迪斯小姐。”波洛慢慢地说。

  “梅瑞迪斯小姐?”德斯帕两眼一瞪,“我想到的不是她。她不会畏惧夏塔纳那种人。”

  “对不起。那你是指洛里默太太了。”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只是泛泛而谈。要恐吓洛里默太太没那么容易。何况她也不像藏有罪恶隐私的女人。不,我没有特指什么人。”

  “仅仅泛指这一类手段?”

  “完全正确。”

  “毫无疑问,”波洛慢条斯理地附和,“那种男人对女人的了解一定相当透彻。一步步套出她们的秘密——”

  他停住了。德斯帕不耐烦地打断他:“荒谬。那家伙只会虚张声势——其实只是纸老虎。但女人都怕他,真可笑。”

  他突然长身而起。

  “哎呀,我坐过站了,完全沉浸在刚才讨论的话题里。再见,波洛先生。注意往下看,我下车时,跟踪我的人也会下车。”

  他匆匆往后走,下了楼梯。售票员拉铃通知司机有人要下车。铃声余音未息,马上又有人拉铃。

  波洛俯视下面的街道,发现德斯帕正沿人行道大步往回走。他懒得去辨认是否真有人跟踪,而是琢磨着其他事。“没有谁情况特殊啊,”他喃喃自语,“这就怪了。”

  。

第十六章埃尔西·贝特的证词

  奥康诺警员被苏格兰场的同事们起了个外号:“女仆的梦中情人”。

  他无疑是个美男子,高大挺拔,双肩宽阔。但与其说他的女人缘来自英俊的外形,倒不如说他那淘气又大胆的眼神才更令异性难以抗拒。奥康诺警员每次出手必有收获,而且效率很高。

  夏塔纳先生的命案才发生四天,雷厉风行的奥康诺警员已经和“北奥黛丽街一百一十七号的克拉多克太太”生前的女仆埃尔西·贝特小姐并肩观赏三英镑六便士一张票的话剧了。

  做好铺垫之后,奥康诺警员开始切入正题。

  “这幕剧让我想起从前的一位主人,”他说,“他姓克拉多克,怪人一个。”

  “克拉多克?”埃尔西说,“我也给姓克拉多克的一家人干过活。”

  “有意思,难道是同一家?”

  “他们住在北奥黛丽街。”埃尔西说。

  “我辞职的时候他们正要搬去伦敦,”奥康诺立即说,“没错,我记得就是北奥黛丽街。克拉多克太太真难伺候。”

  埃尔西的头甩得像拨浪鼓。

  “我受不了她。没完没了地挑毛病、发牢骚,不管我做什么都是错。”

  “她丈夫也没少受埋怨吧?”

  “她总抱怨说他冷落她,不了解她。而且她老说自己身体不好,天天气喘吁吁的。可依我看,她根本没病!”

  奥康诺一拍膝盖。

  “想起来了。不是有人说过她和一个医生的闲话吗?说他们来往太密切什么的?”

  “罗伯茨医生?他人很好啊。”

  “你们这些女孩,都一个样。”奥康诺警员说,“男人越坏,你们越维护他。我就知道他是那种人。”

  “不,你不了解,你完全弄错了,他才不是那种人。克拉多克太太总要请他来,这能怪他吗?医生还能怎么办?他只是把她当病人而已,根本没多想。还不都是克拉多克太太自己不好,搅得他也不得安宁。”

  “那就好,埃尔西——不介意我叫你埃尔西吧?总觉得我们都认识一辈子了。”

  “哼,哪有那么久!我可不是叫埃尔西吗?”

  她又甩甩头。

  “噢,好吧,贝特小姐,”他瞥了她一眼,“刚才说到哪儿来着?她丈夫也一直发脾气,对不对?”

  “有一天他发了好大的火。”埃尔西承认,“不过要我说,他那时已经病了。你知道,没多久他就死了。”

  “我记得——死得有点怪,是吧?”

  “日本来的什么传染病——用新买的刮胡刀的时候感染上的。好可怕啊,他们怎么不小心一点儿?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碰日本的东西。”

  “要买就买英国货,这是我的座右铭。”奥康诺警员郑重地说,“你说他和医生吵过架?”

  埃尔西点点头,享受着揭发从前的是是非非的快感。“吵得特别凶,至少男主人火气很大。罗伯茨医生一直很冷静,只说了些‘胡扯,你都想些什么啊’这一类的。”

  “在家里吵?”

  “是啊,克拉多克太太请医生来,然后就和男主人吵了起来。吵到一半罗伯茨医生来了,男主人就拿他出气。”

  “他具体说了些什么?”

  “噢,我当然不该听见。他们在女主人的卧室里大吵。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就拿簸箕去打扫楼梯。我可不想错过好戏。”

  奥康诺警员衷心表示理解她的心情,同时暗自庆幸自己是以非官方的身份来接近埃尔西的。如果亮出警员的职务正式查问,她一定会声称什么也没听见。

  “我说过,罗伯茨医生很平静——男主人却大喊大叫。”

  “他都说了些什么?”奥康诺第二次迫近重点。

  “臭骂了他一顿。”埃尔西喜滋滋地说。

  “怎么骂?”

  这女孩就不能说点具体的吗?

  “哎,其实我没怎么听懂,”埃尔西承认,“那些词好复杂呀,什么‘违背职业道德’啦,‘占便宜’啦——他还说要让罗伯茨医生从医师协会里除名,有这回事吗?大致是这些。”

  “没错,”奥康诺说,“可以向医师协会投诉。”

  “对,他好像说过了。女主人一直歇斯底里地嚷嚷:‘你从来不关心我!你冷落我!你丢下我一个人!’她还说罗伯茨医生简直是上帝为她派来的天使。

  “后来医生跟男主人去了更衣室,把卧室的门关上了——我听得很清楚。他说:‘老兄,没发现你太太发神经了吗?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实话告诉你吧,她的病很麻烦,要不是职——’那个词好难记,噢,‘要不是职责所在,我早就撒手不管了。’他就是这么说的。他还说他没越过医生和病人之间的界限什么的。男主人这才安静了,然后医生又说:‘你上班要迟到了。你先走吧,冷静地考虑一下,你会发现整件事根本不存在。我洗个手就要去看下一个病人。你好好想想,老兄,整件事都是你太太胡思乱想出来的。’

  “男主人说:‘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考虑的。’

  “然后他出来了——我当然卖力地刷楼梯,但他根本没注意到我。过后想想,当时他看起来就像生病了。医生高高兴兴地吹着口哨,在更衣室洗手,那里冷热水都有。然后他也拎着包出来了,和平时一样,有礼貌又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很开心地走了。所以你看,我很肯定医生没做错什么,都是太太的问题。”

  “后来克拉多克先生患了炭疽热?”

  “嗯,我觉得吵架那时他已经生病了。太太全心全意照顾他,但他还是死了。葬礼上的花圈很漂亮。”

  “后来呢?罗伯茨医生有没有再去他们家?”

  “没有,你问题真多!我看你对他有偏见嘛。告诉你,他没问题。如果有,男主人一死,他就会娶她,对不对?但他根本没娶她,哪会那么傻。他早就看透她了。她经常打电话给他,他怎么都不肯来。后来太太卖掉房子,把我们都辞退了,去了埃及。”

  “所以那段时间你没见过罗伯茨医生。”

  “没有。但太太见过,因为她去医生那里打——什么来着——伤寒预防针。她回来的时候手臂疼得厉害。依我看,医生当时就跟她一刀两断了。后来太太再也没打电话给他,反而高兴地带了一大堆漂亮衣服出国——虽然是冬天,那些衣服却都是浅色的,她说那边阳光灿烂,天气很热。”

  “没错,”奥康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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