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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英博物馆在倒塌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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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楼下那些人是谁?”

“屠夫。”答案很神秘。她从房门溜了出去,接着他听到钥匙在门锁里转动的声音。

(1) 西班牙语,狂热爱好者。

(2) 西班牙语,朋友。

(3) Richard Burton(1925—1984),威尔士裔演员,在《埃及艳后》中饰演安东尼,与伊丽莎白·泰勒演对手戏。因其表演而获高度赞誉,又因纵欲的生活方式而闻名。

(4) St. Sebastian(约256—约288),罗马军官,早期基督教徒,引导许多士兵信奉基督教,事发后皇帝命令以乱箭射之,侥幸不死,复被乱棒打死。

(5) St.Lawrence(约225—258),曾任罗马天主教助祭,在古罗马皇帝瓦莱里安于二五八年对基督徒发起的大迫害中遇害身亡。

(6) Oliver Plunkett(1629—1681),曾任北爱尔兰城市阿马的大主教,后因被诬告参与反英统治阴谋而被害,成为英国为信仰而殉道的最后一人。

(7) Lourdes,法国西南部比利牛斯山脚下的一个城镇,以罗马天主教的圣地而闻名。

(8) George Bernard Shaw(1856—1950),即萧伯纳,英国戏剧家。

(9) Marie Carmichael Stopes(1880—1958),英国古生物学者,社会改革家,一九二四年在伦敦成立了英国第一家节育诊所。

第八章

……勤奋而好学之人……

大英博物馆的使用者们,

根据一七五三年《大英博物馆法》的定义

您造就我们童年的无邪

人到成年依然保持纯洁……

亚当行驶在大雾中不辨方向,他转动小摩托的油门把手,试图淹没一个劲儿在他脑中嗡嗡作响的这些字眼。小摩托震颤着歪歪扭扭向前冲去,向已经污浊不堪的大气,毫不吝啬地献出自己的一份废气。噪声听着悦耳,但是车速蕴含着危险。他猛地闪到一边,避开一辆被司机弃在路上的卡车。稍后,震得骨头都要散架的颠簸,让他意识到,自己把车开到人行道上来了。他超过一排正接着彼此的尾灯缓缓移动的汽车,并和骑着摩托车为这支车队带路的警察吃惊地对视了一眼。

愿造物创下的美丽世界

不是陷阱而是善的一切

毫无用处。他慢慢松开油门,用更为平缓的速度嘎嚓嘎嚓向前行驶,他希望自己是在艾治威路上没错。

有那么一会儿,他根本不认为梅利玛许这段愚蠢的祷告诗对他有任何启发。不错,他和罗廷迪恩夫人约好,当夜迟些时候再去一次,理由是他还没有读完手稿,同时他以雪利酒会为由告辞离开。但那只是一时兴之所至,是在让人慌神的环境压力下说的。现在他既然已经从那个房门紧锁、行为诡异的魔屋中逃了出来,再回去岂不是愚蠢至极。再说,万一他真的回去,在设法拿到梅利玛许不为人知的生活的证据时,他可得当心自己和弗吉尼亚开始一段不为人知的私情呢。

可是,他不得不承认,一个性成熟的年轻女孩如此放荡不羁地投怀送抱,确是一种新奇而且并非完全令人不快的体验。在遇到芭芭拉之前,亚当的性爱经历,仅限于在电影院里抓着教会学校女生黏糊糊的手,也许之后可以哄她们紧绷着嘴唇跟自己接个吻而已。他和芭芭拉的漫长恋情在肉体方面,真可谓是好事多磨,充满了无休止的辩论,行动却是有限,长期实践着一种伤神的边缘政策,其特点是偶尔动手动脚,可总也不会发展成烈火旺烧。等到终于结婚时,双方都是笨手笨脚、全无经验可谈,等他们找到感觉开始尽情享受男欢女爱之时,芭芭拉已经怀了六个月的身孕。从此以后,怀孕,不管是真的还是提心吊胆的预期,成了他们做爱时一个熟悉的伴侣。亚当早已听天由命。那种恣肆忘情的性爱,逢场作戏而非事先谋划停当的交媾,而且不会因情感的纽带或现实的后果而招惹麻烦的体验——这种事,他知道,多发生在疯狂的学生派对上互不相识的男女之间,或者在温暖的春日午后,被约召到城郊别墅的年轻电工身上——不属于他。这些他只能从二手渠道获知,那是在酒吧或者营房里无意中听到的对话片断。我告诉你,我还没关上门,她就把皮带和袜子全脱了……!“怎么了?”她说。“没什么,”我说,“我只是在找我的螺丝旋凿。”“我打赌你擅长旋螺丝。”她说……眼下看来,这种令人垂涎的美事,他自己也伸手可得。

对于弗吉尼亚裸露胸部的准确触觉记忆,突然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他紧紧抓住车把手。他试图通过想念芭芭拉来摆脱诱惑,可是在他的想象中,妻子的形象浮现时,总是受着孩子们的牵累,嘴里含着个温度计,心神不安地紧锁着眉头。

您造就我们童年的无邪……

他此刻明白了,为什么这首蹩脚的打油诗总是从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诗的节奏和他的发动机刚刚发出的震颤完全同步。

亚当赶到时,雪利酒会已在热烈进行之中。通常,在这种场合,酒会刚开始不久,没等拘谨场面完全过去,教师们就鱼贯离去了;可是今晚由于大雾,大家似乎都认为,赶在交通高峰时段回家毫无意义,还不如痛快地玩它一晚。唯一的例外是酒保,他离开时已经把很多酒杯斟满了放在那里,这对酒客们来说无疑是件幸事。亚当很少如此迫切地渴望喝上一杯,于是他直奔诱人的一排酒杯而去。

研究生雪利酒会是学年第一学期的一个常规节目,意在让学生和教员认识,也让学生们相互认识。对很多人而言,酒会就是打声招呼从此永别的俗套,因为系里资源匮乏,无法组织研究生开展像样的活动,而且无论如何,它反映了那种传统的信念,亦即从事研究乃是一份孤独和隐居般的工作,考验的是性格而非学问,过多与人接触也许会降低性格的品质。新来的研究生们,尤其是那些海外留学生,仿佛意识到了这点,他们在会场里穿梭往来,迫不及待地找着长者搭话,决心要把全年的社交活动压缩在一个短暂的夜晚。亚当端着第一杯雪利酒离开吧台时,被一个走来走去的印度人拦下。

“晚上好。我叫阿里比。”

“你好。我叫爱坡比。”亚当说。阿里比先生伸出手来,亚当握了握。

“你好。”阿里比说。

“你好。”亚当说,他知道对方的期望。

“您是大学里的教授吗?”

“不,我是个研究生。”

“我也是。我的论文打算做仙妮·霍德。你熟悉她的作品吗?”

“不熟,她是谁?”

阿里比显得很沮丧。“我还没碰到一个听说过仙妮·霍德的人呢。”

“这种事我们都会碰上,”亚当说,“再来杯雪利酒吗?”

“不,谢谢。我不喝酒,而且果汁会让我拉肚子。”

“嗯,请原谅。我口渴极了。”亚当从人群中挤出来,回到吧台。他很快又喝掉两杯干雪利。由于肚子里没食,他的胃像破水管一样咕咕直叫。他看看四下有什么吃的,但是只找到一只盘子里还剩着薄薄一层炸薯片的碎屑。他用已被舔湿的指尖,把碎屑拿起来贪婪地吃着。他看到凯末尔在房间的另一边,正冲这边挥手。亚当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过身去。他发现自己正和一个穿灰白色条纹西装的谢顶男子面对着面。

“你对肛门有何想法?”那个男子问。

“你说什么?”

“小说家,金斯利·艾纳斯(1)。”男子不耐烦地说。

“噢,对。我喜欢他的作品。有时候我觉得比之任何别的作家,我与他更为投契呢。”

“怎讲?”男子说着皱起眉头。

“嗯,你看,我有一个理论,”亚当刚刚有个想法,但他开始侃侃而谈,“你可曾想过,小说家们正以一种危险的速度用光所有的经历?没想过吧,我看也是。嗯,那就这么说吧,在小说作为主导性的文学样式出现之前,叙事文学只讲述非同寻常的题材或者寓言故事——尽是些国王和王后,巨人和飞龙,崇高的美德和魔鬼般的邪恶等等。当然,这样写没有把那些事物和生活混为一谈的危险。可是待小说一出现,你随手拿起一本书,读到一个叫乔·史密斯的平常小伙正做着你自己也做的那些事。别急,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想说小说家还是要原创很多内容的,但那正是问题的关键:在过去两三个世纪里,小说作品的数目大得惊人,生活方方面面的可能性差不多全被写光了。所以我们这些人,你看,其实全都在重复着哪一部小说中已经描写过的事情,非此即彼而已。当然,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自我陶醉,以为自己微不足道的生活经历与众不同……这倒也好,因为当他们真的恍然大悟时,结果就够他们受的。”

“妙啊!”凯末尔这时已走过来,从亚当肩后探过头来说。亚当不去理睬他,而是急切地盯着谢顶男子的脸,看他对自己的评论有何反应。

“那你说,”那男子终于开腔道,“艾纳斯比C·P·斯娄(2)好还是差?”

“我不认为这两者有可比性。”亚当厌烦地说。

“我不得不比啊:他们是我读过的仅有的两位英国小说家。”

“你一下午都到哪儿去了?”凯末尔问。

“我没跟你说话。”亚当说着又去吧台拿了一杯雪利酒。

凯末尔跟着他:“我做错什么了?”

干雪利喝上去像药水。他把喝了一半的酒放下,尝了一杯甜的。“你向博物馆的那个人出卖了我。”

“你说什么呢?”

甜雪利味道好多了,但是甜酒下肚他发觉胃部产生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那个人来逮我时,你向他告发了我所在的位置。我看到你的。”

过了好半天,凯末尔才最终想起是哪个人。“噢,他啊!他只不过拿了一张你填错的借书单。”

亚当想正面看看凯末尔的眼睛,可是凯末尔的脸不停地来回摆动。“你说的是真话?”他诘问道。

“当然是真话。你以为他想干什么?”

“我以为他想以谎报火警的罪名逮捕我。”

“是你吗?我是说谎报火警的人?”凯末尔瞪大了眼睛说。

“对。也不对。我不知道。”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对凯末尔说了。

“我觉得你没什么好担忧的,”凯末尔最后说,“没人问起你。除了芭芭拉。”

“芭芭拉?”

“对,她来过博物馆,就在你开溜之后不久。”

“我觉得我是看到她了……她去博物馆到底要干什么?”

“好像是听广播说,博物馆发生了火灾。广播确实为时过早了点。她想知道你是否平安无事。”

“可怜的芭芭拉。她吓坏了吧?”

“嗯,当然到了现场就不怕了。她留下口讯叫人送进来,我便出去,带她和孩子们喝了杯茶。”

亚当的泪腺刺激着他。他一口气又喝下一杯甜雪利。“凯末尔,你真够朋友,”他哽咽着说,“芭芭拉也是个好妻子。你们俩我谁都配不上。”

“恐怕那个忏悔神父又在借我附体了。”凯末尔说。他脸红了,虽然让人意外,不过相当可爱。“芭芭拉告诉我,她担心自己又怀孕了。”

“我该怎么办?”亚当向他求助,“我可怎么管新生儿的吃、住、穿各种问题啊?”

“我跟芭芭拉讲了,我觉得你应该依靠系里——在职业问题上利用这点向他们施压。”

“你觉得这样有用吗?”

“对你没有损失嘛。听着,你知道贝恩怎么得到第一次提拔的吗?他那天跟我说:他做了六年的助理讲师毫无怨言,直到有一天他家的水箱爆裂了,可他请不起管子工。他直接冲到豪厄尔斯的办公室,要求提升。豪厄尔斯当场给他升职,而且补发六个月的薪水。看来他之前是忘了这一招儿。”

“上帝啊。”亚当说。

“顺便提一句,如今贝恩得到新的教授职位了,应该会有空缺出现。”

“系主任就在那边角落里。”亚当说着把领带拉拉正。

“要是我,可不会直接找他,”凯末尔说,“通过布里格斯来说,他对你更了解。系主任也听他的。”

“我不认为现在还会听他的,”亚当说,他想起午餐时分的会晤,“我觉得贝恩是眼下的红人了。”

“嗯,随你便。”凯末尔说。

亚当感觉有人拽他的袖子。又是那个谢顶男。

“我刚才撒了谎,”他说,“我还读过约翰·贝恩的作品。”

“哪个约翰·贝恩?”亚当细心地问道,“是写《上流社会》的那一个约翰·贝恩(3),还是写《每况愈下》的那一个约翰·贝恩(4)?”

“那一个约翰·贝恩。”男子皱着眉头说。

“谁在滥用我的名字?”荒诞剧教授用低沉的嗓音说着向他们扑将过来。

“是滥杀(5)。”亚当来了句俏皮话,并纵声狂笑。

教授不理他。“嗨,凯末尔,”他说,“研究进行得如何?”贝恩现在是凯末尔的导师,原来那位死在了办公室。

凯末尔拿出烟斗,开始往里面填充烟草。“我正着手重新诠释《专使》(6)。”他说。

“是吗?”贝恩说着整了整蝴蝶领结的两翼。他今晚可是盛装出席,穿一件灯芯绒上装,上面的条纹又宽又深,亚当猜想它们一定有特殊的功用,就像雪地防滑轮胎上的凹痕那样。

“你还记得,斯特雷瑟是怎样拒绝向玛丽亚·高斯特雷透露纽瑟姆家族赖以发家致富的那件人工制品的吧?”

“我当然记得。”贝恩说。亚当情不自禁地去抚摸他的上装袖子,但教授厌烦地把手甩开。

“你还记不记得,詹姆斯以他素有的风格,拒绝告诉读者它是什么吗?”凯末尔接着说。贝恩点点头,走到亚当够不着他的地方。近处的人竖起耳朵,纷纷朝凯末尔身边聚拢,他总能吸引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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