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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悬疑录:最后的狄仁杰5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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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将军定了亲,那沈将军时常在周府走动,故而特来此地寻他。”

周靖媛觉出味道不对,狐疑地打量起宋乾来:“沈槐常来府中是实,但也都是在当职之外的时间。据我所知,他是非常尽责的官员,从不擅离职守的……宋大人您何故此时来我府中找他?再者说,若是狄大人有要事召唤他,也不该是您这位大理寺卿亲自跑腿啊?”她眨了眨黑宝石般的眼睛,冲着宋乾嫣然一笑,“宋大人,您能告诉我为何如此着急找沈槐将军吗?”

“周小姐果然冰雪聪明啊。”宋乾啧啧赞叹,随即拉下脸,一本正经地道,“周小姐,你所料不错,如果沈将军这位朝廷武官不是牵扯了人命大案,我这大理寺卿又何必亲自出马呢?”

“人命大案?”周靖媛倒吸一口凉气。

宋乾观察着她的表情,依旧不紧不慢地说着:“是的。有人控告,自己的老母亲被沈槐将军用极其残忍的手段杀害了,被害老妇人的尸体目下就在京兆府中。因为沈将军乃朝廷四品命官,又是狄国老的卫队长,身份特殊,在案情未白之前为免闹得满城风雨,本官才先自行寻找沈将军的下落。”

周靖媛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勉强应道:“杀人?沈槐杀人?怎么可能?为什么……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啊。”宋乾颇有同感地摇头,“周小姐,本官也认为,沈将军绝不可能犯下此等罪行,然沈将军光躲着不现身,一味逃避查案,反倒显得做贼心虚,实在是不明智啊!因此本官还想请周小姐帮忙,让沈将军尽快到大理寺接受讯问,一证清白。”

周靖媛登时柳眉倒竖,气喘吁吁地道:“宋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沈槐有没有罪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我更不清楚,你凭什么要我去跟沈槐说?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宋乾遭了顿抢白,满脸尴尬地道,“本官四处寻找沈将军无果,才想到周府来试试……”

“没有!沈槐好久没来过了!我不知道!”周靖媛几乎在尖叫了。

宋乾皱起眉头:“请周小姐少安毋躁。既然沈将军不在此地,那本官就告辞了。”他朝周靖媛拱拱手,又加了一句,“周小姐,如果沈槐将军前来周府,还望周小姐向他转告本官方才的话。万一他不遵从,就得麻烦周小姐及时派下人到大理寺来通报……”

周靖媛劈头打断宋乾的话:“宋大人!这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就算沈槐来周府,我也压根不会让他进门。您要找他,还是自己想办法吧!”说完,她腰肢一扭,扬长而去。宋乾在原地愣了片刻,才摇头叹息着离去。

已过了三更天,周府灵堂上的烛火仍在明灭不定地跳动着,灵堂内外悬挂的孝幛丧帷随着夜风瑟瑟飘扬,在黑黢黢的庭院中,那翻舞的片片灰白特别扎眼,真有种说不出的诡异凄凉。明天就是周梁昆的五七了,灵堂里已布置好道场,从明日一早开始,这里就要被喧闹的法事所占据,然而此刻却是那样安静,静得可怕。

周靖媛独自一人,漫步穿行在漆黑的院落中。她刚在灵堂守了大半夜,按说必是精疲力竭,该去闺房安寝了。可不知何故,这位侯门千金仍神采奕奕地四处游荡着,全然不顾深秋的夜露沾上绣花缎鞋,寒霜亦染湿了那一头乌发。她的双眼闪着亢奋的光芒,在漆黑的夜色中堪与星辰媲美。就在她踏上通向后院的狭窄小径时,身旁浓密的灌木丛中突然伸出两只手,周靖媛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被拽到树后。

月光惨白如雪,沈槐满脸斑斑血迹,显得格外狼狈。他恶狠狠地嘀咕一声:“别叫,是我!”方才撤下捂牢周靖媛嘴巴的手。

周靖媛稍缓了口气,也低声道:“你干什么?深更半夜的闹鬼啊!”

沈槐冷哼:“你不也深更半夜地到处乱窜?”

周靖媛愣了愣,转动着漆黑的眼珠仔细端详沈槐,突然“扑哧”一笑:“哎哟,沈槐将军,你这是怎么了?从哪里搞得这副窘态来?这可不像朝廷的中郎将、狄国老的卫队长,倒像一个……逃犯了!”

沈槐的脸色愈加难看,低声喝问:“逃犯?你什么意思?”

周靖媛故作惊讶:“哎呀,你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还半夜偷闯民宅,不活脱脱就是个逃……”

“住口!”

沈槐猛地揪牢周靖媛的胳膊,她疼得一咧嘴:“放开我!”

沈槐反而手下加力,咬牙切齿道:“你快说!到底什么意思!”

周靖媛连连吸气,仍不肯示弱,反唇相讥道:“今天下午,大理寺卿宋乾大人来府里找你,说是有人命官司落到你头上了!”

“宋乾?什么人命官司?”

“还有什么,不就是那个老太婆。”

沈槐甩开周靖媛,冷笑起来:“我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那个老太婆?那不是你负责抛的尸吗?哼,难怪说妇人难成大事,我终究是高看你了!”

周靖媛一边揉着胳膊,一边针锋相对:“我难成大事,好歹也拖了这么长时间,可你呢?为什么一下子就让人怀疑到你头上来了?你和这老太婆之间,究竟有什么纠葛?嗯?你不告诉我没关系,可人家宋大人,哦,还有狄大人心里头清楚得很呢,只怕你过不了他们的关!”

沈槐无心理她,只顾自言自语:“难怪我今天回尚贤坊后的小院,就发现有人监视,你的府外也有,原来是宋乾派的人,我还以为……”他又是一声冷笑,“如果是这样,倒还好些。”

“什么倒还好些?”周靖媛死死盯着沈槐发问。

沈槐收拢心神,双眼放出困兽般的凶光,他正对着周靖媛,一字一顿地道:“周靖媛,我正要问你,为什么有人向我逼要‘生死簿’?你说!这消息是怎么走漏出去的?”

“有人向你要‘生死簿’?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是什么人!”沈槐压低声音怒斥,“今天午后在邙山上,我拼死才逃脱他们的围捕!你看我很狼狈是不是?可你知不知道我差一点儿就死了!”

周靖媛满不在乎:“什么人如此厉害,居然连你沈将军也不是对手……”

“你这女人!竟然冷酷至此!”沈槐暴怒地挥起手掌,未及落下却看见周靖媛那双秀目中充溢的轻蔑和耻笑,他火热混乱的头脑骤然冷静,右手慢慢收势,左手却像铁钳般握牢周靖媛的纤纤玉臂,许久,才从鼻子里哼道,“我果然低估你了,周靖媛,我猜就是你把‘生死簿’的消息透露出去的吧?”

周靖媛扬起娇小的头颅,语气中的挑衅犹如尖锐的芒刺:“沈将军,你太聪明了!不过还远未聪明到家!”

“哦?那沈某倒要向周小姐请教一番了。”沈槐此刻倒完全镇定下来。

周靖媛把小嘴一撇:“沈将军,我的沈郎!你怎么不想想,你这些日子成天在周府出出进进,早就让有心人看在眼里。咱俩定亲的事情就算你我不说,下人们也会把这喜讯传遍街坊邻里。因此嘛,根本无须我去向什么人透露消息,那些一直阴窥‘生死簿’的人,自然就会把眼光落到你的身上啦。”

沈槐咬牙切齿地笑起来:“不错,不错,我倒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小美人儿,沈某甘拜下风了。只是沈某尚有一事不明,靖媛小姐何不一块儿都赐教了?”

周靖媛甜蜜地朝沈槐胸前靠去:“嗯,沈郎,你说……还有什么事啊?我都告诉你。”

沈槐将周靖媛轻揽入怀,一边抚弄着她的发丝,一边在她的耳边窃窃低语:“靖媛,你处心积虑接近我,引诱我,主动委身于我,弄来弄去的,不会就为了把我拖入‘生死簿’这摊浑水吧?”

“嗯……”周靖媛微合双目,迷迷茫茫的,仿佛在呻吟,“不拖你拖谁啊?我就是要拖住你、拖死你,你说的,咱们俩是纳过投名状的,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

“够了!”沈槐再也压制不住胸中的恶气,“周靖媛,我今天才算明白你的险恶用心,原来你处心积虑地与我周旋,根本目的就是要拉我陪葬!多么可怕的女人啊!周靖媛啊周靖媛,我沈槐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就盯上我了,啊?你说!”

周靖媛并无怯意,反而向他绽开最靓丽的笑靥,神色里还带上轻浮的媚态:“沈郎,我怎么舍得让你陪葬呢?你想错了,我是要与你共赴锦绣前程啊。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有了‘生死簿’,咱们就有了呼风唤雨的本钱,不过要冒些危险罢了,可这就是代价,很公平的,你总不能只得好处吧?”

沈槐不可思议地连连摇头:“你、你简直是疯了!你明明知道你爹就是因为‘生死簿’被人逼死的,竟然还敢与虎谋皮……”

“是!我当然知道!”周靖媛双目灼灼,不顾一切的疯狂之火几欲破眶而出,“我爹爹被逼死了,那些人就会接着来逼我,可我不想束手就缚,我更不想像我爹那样,被活活逼死!我还想替我爹爹报仇呢!所以我才找到了你,沈槐,我的郎君,你是有雄心的人,也是有本领的人,你怕什么?既然那些想得到‘生死簿’的人已经现身,你只要将他们扫平,我们凭着‘生死簿’就足够天下无敌了!”

“你!”沈槐哭笑不得,“周靖媛,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太聪明还是太傻!你想想看,你爹爹那样的朝廷三品大员,有几十年根基的朝中重臣,都会被活活逼死,对手有多厉害、多可怕,你以为靠我们两人的区区之力就能与他们抗衡?”

周靖媛嗤之以鼻:“谁让你光靠自己了?我的沈郎,你不会这么愚蠢吧!你的背后是谁?不是狄仁杰大人吗?他可比我爹爹厉害多了,你把‘生死簿’的秘密抛给他,还怕他不鼎力相助!”

沈槐脑袋上的青筋根根暴出,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我总算明白你的居心了!周靖媛,从一开始你看中的就不是我,而是狄仁杰这个老家伙!”

周靖媛毫不犹豫地反驳:“那又怎么样?反正不能让‘生死簿’落到害死我爹爹的坏人手中!咱们总归要凭‘生死簿’待价而沽,狄仁杰大人的背后是太子,是今后的皇帝,有他们的支持还怕你不飞黄腾达?”

沈槐气结:“你胡说些什么!”

周靖媛仔细观察沈槐青白相间的脸,似有所悟:“你怎么了?咦……为何我总感觉你和狄大人之间有些怪怪的,莫非你和他有什么过节?你杀死的何氏是不是与此有关?对呀,按理说你是他的卫队长,你出了事他总该先私下盘问你,怎么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你,就立即让大理寺出面到处抓你?”

沈槐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半晌,他才费劲地挤出话来:“周靖媛啊,你这自以为是的蠢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活生生把我逼到悬崖边了?当然,你自己也跑不了!”

“悬崖边?”周靖媛总算有点儿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她情不自禁地倒退半步,“沈郎,你别急啊,要是狄仁杰大人那里靠不住,咱们还可以找找梁王爷,或者宫里那两个半男不女的家伙,他们都很有势力……”

沈槐把血污点点的狰狞面目直凑到她眼前:“来不及了,今天我之所以能逃脱,说穿了还是对方手下留情。我想他们一旦知道我失去了狄仁杰的信任,必然会再无顾虑,肆无忌惮地来威逼你我交出‘生死簿’。以他们的身手和势力,要杀死我们,或者让我们生不如死,根本就是易如反掌,你爹就是前车之鉴!只怕到时候,我们连靠山的门都还没摸着!”

“那……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下周靖媛也吓得花容失色,没了主意。

如墨的夜色中,沈槐阴冷的笑容散发出死亡的气息:“都怪我一时贪念,竟被你这女人所累。罢了,罢了!时也命也,没想到我沈槐,也会落到今日这般走投无路的境地!”

早朝已毕,上阳宫观风殿外的廊庑下,一众官员正沐浴着秋日暖阳,优哉地品尝今天的廊下食。最近这段时间以来,从各地上报的奏折都是国泰民安的好消息,关内道粮食大丰收,洛阳这个全国的大粮仓秋收顺遂,据报存放粮食的仓库都不够用,圣上还要紧急拨款加建,这钱花得自然是畅快无比。随着喜讯频传,官员们发现,最近半个月来的廊下食都比往日丰盛许多,大家也吃得格外舒心。

阳光闪闪烁烁,狄仁杰眯缝起一双老眼,正在琢磨面前食盘中的发糕,耳边便响起殷勤的问候:“狄大人,今天的饭食还合胃口吗?”

狄仁杰缓缓举目,作势欲起:“哎呀,段公公,本官老眼昏花的,一时没瞧见。”

段沧海半躬着腰,忙不迭伸出双手相搀:“狄大人,圣上让老奴来看看狄大人吃得可好?”

“好啊,很好,本官能看出来,给我的这份饭食与旁人不同,正想请教段公公却是为何呀?”

段沧海毕恭毕敬地回答:“这是圣上特意嘱咐的,国老年迈之人,牙豁齿衰,喜用绵软的食物,因此给狄大人准备的是绿豆汤粥、枣泥发糕和煮烂的羊羔肉,自然与其他官员不一样。”

狄仁杰朝上拱手:“圣上恩泽浩荡,老臣感激涕零。”

段公公微笑:“狄大人吃得好,老奴就放心了,告退。”

他刚向后撤身,狄仁杰拦道:“段公公,本官正想四处走走,段公公若无急事,你我一起如何?”

“是,狄大人请。”

“请。”

两人并肩走下殿前的台阶,沿着西侧的宫墙徐徐前行。

走了一小段,狄仁杰好像刚刚想起件事,停下脚步道:“段公公,本官有个逆子景晖,蒙圣上恩典,钦点他为供药尚药局的皇商,自奉差以来,屡受段公公的照应,本官在此谢过了。”

说着,他就要深躬下去,却被段沧海挡住:“狄大人太客气了。景晖既精明又豁达,实乃性情中人,才办差不久便倍受尚药局奉御总管的赞许,何须老奴照应啊。”

狄仁杰闻听此言,与段沧海一起畅怀大笑起来。

笑毕继续向前,两人的脚步和神色都轻松了不少,狄仁杰频频抚捋长须,随口寒暄:“若不是景晖所告,本官还不知道段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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