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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人5:突围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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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议。”

郝师爷说得没错,像左宗棠这样,从不入流的小吏几年间超擢为掌管两省军民的一品大员,实在是大清开国以来的异数。

“说到底是因为他们手里有兵。湘勇、楚勇和淮勇,说白了是人家曾、左、李自己的军队,自己募勇,自己筹饷,自己购置军火,不过是替朝廷打仗罢了。朝廷心里也有数,所以在官位上不惜一日数迁,用顶戴来酬庸这些乱世功臣。”

“郝夫子说得透彻!”听郝师爷说得明白,乔鹤年不由得赞了一句。

郝师爷受了鼓励,更加来劲儿,接着又道:“眼下是大人遇到的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要不是全省五品以上的官员都被困省城,也轮不到大人来统兵。要我说,与其去打一场没把握的仗,不如将队伍先撤到安全的地方,整编之后,固守安徽还在朝廷掌握之中的地界。这样做不仅稳妥,而且对大人也有好处。整编之时培植心腹,可效仿曾李,扩充大人自己的实力。我为大人着想,这实在是一条终南捷径。”

乔鹤年听得怦然心动,果真如此,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掌握一支“乔家军”,真要是指挥得当,连打几个胜仗,说不定这安徽巡抚就由自己来做了。

见他动心,郝师爷想再多说几句,忽然觉得古平原在身边用胳膊肘狠狠地拐了自己一下,把郝师爷疼得一咧嘴。

古平原心里正气不打一处来,心说郝大哥你怎么胡言乱语,你说的这些从理儿上讲是没错,方才在大蜀山雪霁亭我也看见了,要解长毛之围难如登天,可是这个围我非解不可。别忘了我娘还在城里,我能由着长毛破城吗?到时候刀枪无眼,谁能保证我家人的安全?

郝师爷也是光顾痛快嘴儿,忘了古家人都在合肥城中这茬儿了,等到古平原一碰他,他这才想起来,立马张口结舌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古平原瞪了郝师爷一眼。他知道乔鹤年是个功名之士,从当初歪脖岭群匪攻打平田县一事就能看出,他对官位很是热衷,所以郝师爷三言两句已经打动了他的心,但是自己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这么做。眼下乔鹤年手里的这支官军已经是解合肥之围的最后希望,必须把它留在这儿。

“大人要想保住顶戴,甚至是项上人头,就绝不能不管合肥。”古平原先是危言耸听地来了一句,果然把乔鹤年一片热烘烘的心思给吸引了过来。

“此言怎讲?”

“大人请想,如今朝廷的援军派不过来,全省就指着您手下的官军来解围,您要是不管不顾拉走了队伍,就等于把合肥城拱手送给了长毛,老百姓还不得在背后戳您的脊梁骨吗?

“再说方才郝大哥拿曾、李、左作比,这怎么能比呢?人家是从家乡招募来子弟兵,令行禁止,无不从命,大人您要是也想效仿,就应该回山西募勇,眼前这支队伍,有八旗兵,也有绿营兵,都是一群兵油子,都是冲着饷银打仗的,怎么能甘心为大人效命呢?”

“这……”乔鹤年听了犹豫不决。

“还有一点大人您没想到,陈玉成要真是夺了合肥,就占据了安徽一省的中枢,手下又有黄文金、程学启这样的将官,可以四面出击,到时候大人就要首当其冲,真要是和程学启、黄老虎甚至是陈玉成对上,大人有几分胜算?”

乔鹤年自打当了官儿,知道生逢乱世,将来只怕是免不了统兵打仗,所以兵书读了不少,却还是纸上谈兵,比起那些身经百战的大将自然是差得远了,他有自知之明,连连摇头。

“既然打不过,那就要退。退出安徽,大人想去哪儿?是曾国藩的两江还是左宗棠的闽浙?或者大人想去和李鸿章抢地盘?”

这更离谱了,一个区区六品官,离了本省地界变成没有辖地的流官,想见曾国藩还要递手本排队候见,若说去和总督巡抚争地盘,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好了,平原兄你不要再说了,方才是我想左了。郝夫子你也不必自责,你是为我着想嘛,今后再有这样的话,依旧要说予我听。”乔鹤年温言抚慰愧怍不安的郝师爷,“那平原兄又有什么好主意?”

“我的主意只有一个,无论如何要解了合肥之围。到了那时,乔大人就是首功一件,谁也掩不去这份功劳,至于袁巡抚更要承情。”

这是救命之恩,袁甲三当然会大加报答,至少在保案上不会吝啬笔墨,酬庸不问可知必定优厚。

“但我方才说的也是实情,没有饷,我使唤不动这些兵大爷。更别提带着他们打仗。何况陈玉成、黄文金、程学启呈三角之势围攻合肥,哪一面都不是好惹的,实在没有战胜的把握。”乔鹤年看着桌上铺的地图,又紧紧皱起眉头。

“我去一趟三河镇。”古平原忽然说了一句。

乔鹤年吃惊非小:“你要去长毛老巢?”

“不错。我打算去探探长毛的虚实。”古平原忽发奇想,却不想让面前两人看出底细,“你们也知道我与英王妃白依梅是从小长大的朋友,这次我能活着回徽州,不过是朝廷看我可以利用,让我来诱捕她,进而去抓陈玉成。现在看来此事几无可能,不过无论如何我要去见上她一面,打听打听长毛的动向。”

“这样也好。”乔鹤年手下的这批人实在是不得力,军士人人懒散,营官个个懈怠,简直是暮气沉沉,要不是敌人近在眼前,生死间不容发,乔鹤年发令根本不会有人听。饶是如此,这群官兵见朝廷连饷银都发不出来,更是不愿意身临前敌,乔鹤年方才在前面大发脾气,就是因为探马不力,半个月了,连长毛的军力部署都打探不出来,弄得乔鹤年像睁眼瞎一样。

“见了白依梅,千万要打听出来的有三件事,长毛三股部队的主力都在什么位置。何处相对薄弱一些,将来可以作为内外夹击的突破口。再有就是长毛的粮饷还能围城多久?”乔鹤年在古平原临行时秘密嘱咐了一番。

“王妃说她不愿见你,请古公子回去吧。”从王府高墙中走出来见古平原的,依旧是当初那个引他入府的仆妇,“今朝别后,永不相见!”当初在南岭赤松林,古平原与陈玉成联手救下白依梅,她夹在两人中间,最后毅然随陈玉成而去,留下的就是这么一句话。这话像钢钎一样插在古平原的心里,每次想起都是一阵疼。

“请转告你家王妃,我此来不是叙旧,是有要紧事谈。”古平原闭了闭眼,把那份酸楚无奈强压下去,语气尽量地平和。

“对不住了,古公子。”那仆妇言语恭敬,语气却甚是决绝,“王妃说,无论您再说什么,都不许我代为回禀。否则就把我逐出府去,奴婢实在是不敢,还望公子恕罪。”

古平原想不到白依梅居然执意如此坚决,铁了心要和自己一刀两断。是为了陈玉成?他心里也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明知道这份嫉妒没有道理,别说白依梅已经嫁了,就是自己也成家了,按说这份旧情理当斩断,可是他就是忘不了白依梅的一颦一笑,若说隔得远了,尚且能不去想,可她就在这道墙内,彼此不过十几丈之遥,却再难相见,这才是让古平原最难忍受的。

古平原烦躁地来回走了两步,忽然伸手入怀,递过一个锦袋。

“既然不许带进只言片语,那么带样东西总可以吧。你把这锦袋交给王妃,什么也不必说。”

“这……”仆妇为难了。

“不然我就一直等下去。”古平原也有些负气。

“那好吧,请古公子稍等片刻。”

这一等可不是片刻,足足一个时辰也没出来人。古平原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王府的高墙,心中想的却是白依梅当初在古家村住的那间院子。按说白老师身故之后,那房子该是白依梅的,但不用问,她是不会回来了,族中公议将这房子卖了,所得银两为白老师修建坟茔。古平原把那在村头小溪旁的两间房舍都买了下来,一切都像当初一样丝毫未动。

每逢身子疲累或是心力交瘁之时,古平原便喜欢到白依梅的闺房里坐上一坐。这房间他以前从未来过,那时二人以礼相待,虽然情深义重,却从不逾规。白依梅是个女儿家自不必谈,古平原心中早就当她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反倒更加留神在意,不愿因自己一时情炽,惹来村中人对白依梅的闲话。

想不到的是在白依梅嫁了人之后,自己反倒能毫无顾忌地来到她的闺房。小妹古雨婷有时也随他一起到白家扫扫积灰,清清院落,有一次见了白依梅留下的一件百褶裙爱不释手,这些衣服原本闲置也是糟蹋东西,可古平原却瞪起眼睛狠狠说了小妹几句,非要她原样不动地放回去,气得古雨婷哭着跑了,从此再没来过。古平原自己心里也不好过,后来还是到府城的衣铺买了一件更好的,把小妹哄得破涕为笑。

“要是能忘我也想忘,谁愿意总有一把刀搁在心里慢慢地割,可忘不了又该怎么办!”古平原思绪万千,呆呆地想出了神。

“古公子。”身后有人连着叫了他好几声,古平原这才回过头来。

“王妃说,她不想见你。”

古平原无声地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事到如今他也没办法了。

“可是你要是想见她,非见不可,那就随我来吧。”说完那仆妇转身向府内走去。

古平原怔怔地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反复把这话想了好几遍,还是品不出滋味,见她眼看就要进了王府大门,赶紧抬脚跟过去。

王府前厅是议事厅,又称银安殿,有长毛兵丁手执长枪把守,见一个脑后有辫子的“清妖”走了进来,都睁大了眼睛,有那小头目当即走过来喝住。

幸亏话是事先想好的,其实也不算是谎话,就说古平原是王妃老家的亲戚,此来是看望亲人。这当然可以,小头目搜过古平原的身,见没有利器,便当即放行通过,让他进了内宅。

三河镇上的王府是陈玉成的军事驻地,并非是明轩高屋的华贵所在,与议事厅只隔了一重院落,便是内宅。内宅分为两重,为了关防便利,第一重是陈玉成夫妇安居之地,最后面才是丫鬟仆妇的住所。

“王妃在左侧厢房中,古公子你直接进去就好,不必通禀。”

“好,有劳你了。”古平原伸手叩了叩门环,屋内无人应答,他伸手轻推,门应声而开,抬眼望去,一个头戴凤头钗,身佩水痕玉,穿着金丝银边缀地长裙的丽人就坐在正厅中,桌上放着一件锦袍,她手拈针线,正在做女红。听到门开,也没有抬起头看一眼。

让古平原没想到的是,白依梅身旁还站着四个垂手而立的丫鬟。

“她不愿意一个人见我。”古平原心头刹那间闪过这个念头。

“你……还好吗?”

上次在王府见面,第一句话古平原也是如此问。当时白依梅回答的是:“好与不好都没什么分别。”

然而这一次,白依梅却低头做着手中的活计,微笑着答道:“王爷待我很好,我当然很好。”

只一句话,古平原便不知如何再说下去了。他面对凶神恶煞的蒙古军人和狡诈奸险的票商掌柜时也没有过手足无措的感觉,如今却真的不知如何开口。天下若说还有一人能随便说句话便让古平原变得像懵懂少年一般涩涩无言,就只有面前的白依梅了。

见古平原无语,白依梅这才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神中没有思念,也没有回忆,就像是对着一个熟络的乡亲邻里在打声招呼。

“你说有要紧事,那便快说吧。等一会儿我还要亲手给王爷缝补战袍。合肥城外战事激烈,我一个女人家能为他做的,也无非如此,只望老天保佑王爷能逢凶化吉,早日凯旋回来与我团聚。”

“你不用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古平原微忿道。

“这可奇了,我担心自己的夫君岂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再说我本来也没想对你说这样的话,上次见面时我说得很清楚,彼此不再相见,你为何又来找我?”白依梅不紧不慢地说。

古平原脑子一热,忍不住脱口而出:“那咱们两个的情分呢,就算如今你嫁我娶各有因缘,难道说从小到大的情分就一笔勾销了?”

“你娶亲了?”白依梅怔了一怔,手一抖,那针扎破了手指,一滴血从指尖涌出。丫鬟赶紧过来用一块白纱擦拭,又要张罗着请大夫,白依梅把手轻轻一摆,“你们都出去吧。”

等丫鬟都退了出去,白依梅上下打量着古平原,像是在看他是不是说谎:“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从下聘到成亲如此之快,娶的是哪家闺秀呢?”

古平原还在气头上,一哂道:“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我自娶我的亲,何劳你亲自动问!”

白依梅像是早料到古平原会如此回答,也不着恼,语气轻柔地说:“你是我爹的高徒,他平生最惦念的就是你,如今我代他老人家问问,难道也不可以?”

古平原几句话都落了下风,干脆直言答道:“是个为了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女子。”

“哦。”白依梅像是很意外,微一沉吟道,“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说过,难不成就是那山西常家的女儿。”

“对,就是常玉儿,如今她是我妻子。”

“照这么说,你是为了报恩才娶她?”白依梅试探着问了一句。

古平原一下子被问得愣住了,却又立时反诘道:“哼,我看你才是为了报恩才嫁给陈玉成的吧。”

白依梅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咬住了下唇不再言语。

气氛一时有些僵,古平原毕竟在白依梅面前难以硬起心肠,便缓和了语气说道:“长毛毕竟是叛逆,你这样跟着陈玉成不是长久之道。”

“你说什么!”白依梅脸色寒了起来,“古平原,我嫁给陈玉成便是他的人,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古平原一愣,回头一想自己的话确有毛病,难怪白依梅会误解。

“我不是让你离开陈玉成,更不是让你……而是想给你们另找一条路。”

古平原这个突发奇想在大蜀山下的军营里便有了雏形,一路而来反复思量,这时便能侃侃而谈。他是想让陈玉成就在此时投向朝廷,连带手下十万大军,全部让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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