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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生意人4:舍得_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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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机灵一个勤快,都干过店伙,肯定是好帮手,我还请了族里的一位亲戚去帮你进货。这样你到了店里,只是负责把出入账记好,简单得很。”古平原知道他心里害怕,先给他去去疑、壮壮胆。

“大哥,你这些日子不吭不哈做了这么多事啊?”古平文张大了嘴,忽又有些自惭,“只怕小妹说得对,我可没大哥有本事,原本以为帮大哥做生意就是管管茶园呢。”

“茶园我自己来打理,杂货铺以待人接物为主,你性格腼腆,要学做生意,正该到这样的地方历练。不过这间杂货铺,历练不是主要的,赚钱也不是主要的。”

一句话又把古平文说糊涂了:“那,那还开它干嘛?”

“自然有用处。”古平原拉着二弟坐下,有一番开导的话要说,“我打个比方说,如果你与隔壁的店铺同时经营马草,每家店铺每日卖的马草价格大体相同,所卖出的物量也不相上下,这样的买卖十年二十年做下来,是你赚得多,还是隔壁赚得多?”

古平文毫不迟疑地答道:“这自然差不多。”

“对了,别说十年八年,就是百八十年地做下去,结果也都一样,他赚一些你也赚一些,勉强维持生意罢了。”

“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古平文困惑地问。

古平原先不理他,自顾自说下去:“好,忽然有一天,朝廷要在附近用兵,要大批的马草,只要你能供得上,朝廷照单全收不说,价格还一律从优。这时候你与隔壁店铺会怎样?”

“当然是争先去收马草然后卖给官军喽。”

“那要是这个消息你知道,隔壁却不知道呢?”

“那,那我自然赚的比他多,而且还要多许多,这笔买卖做完,说不定我就能把他的店铺给并了。”

古平原笑笑:“那为什么你能并了他的店铺呢?”

不待古平文回答,他先就自答道:“因为你的消息比他灵通,你的反应就比他快,你的反应比他快,自然能比他先赚到钱。更何况,马草要是被你抢先一步收光了,他就是知道了消息也晚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你赚大钱。所以一个消息,可能就决定一家店铺的存亡,就看你是先知道,还是后知道,或是根本不知道。”

说到这儿,古平文慢慢听出点门道了,试探地问:“大哥是要我到镇上打探消息?”

“不错。”古平原肯定地点点头,“杂货店里来往的人最多最杂,消息也最广最快,我把店铺安排在镇上最热闹的街里就是此意,等将来我们的生意慢慢做大了,我还要把店铺开到府城甚至省城去,那才真是四面八方的消息灵通呢。”

“等到了那个时候,大哥你就派别人去吧,我可做不了省城的买卖。”古平文老实地说。

古平原被他逗得一笑:“哪个生下来就会做买卖,我这几招都是在关外时与来买人参、买毛皮的南北客商闲聊时偷学的,你用心做生意,虽是小本买卖,里面的道理是一样的,过上几年就赶上大哥了。”

古平文红着脸答应着,古平原又将紧要处细细嘱咐一遍,这才将本家的那位亲戚请来,让他陪着古平文一同前往镇里。

等到店里的家具货架准备妥当了,古平原却迟迟不放话让铺子进货开张,而是一遍又一遍往码头跑。到了码头就找乔鹤年,乔鹤年督促工匠本来忙得不可开交,可说也奇怪,一见了古平原来,便邀上郝老爷一起钻到工棚里秘密交谈。

如此几次下来,古平原告诉弟弟,把徽州府内所有能做缆绳用的麻绳都买下来,同时杂货店的进货暂时以船上的应用之物为主。古平文懵懵懂懂,两个伙计却肚里暗笑,潜口镇距离新安江码头不近,无缘无故谁会到这儿来买缆绳,看来新东家是个不懂做生意的人,只怕这杂货铺子开不长。

等到开业那一天,鞭炮放了十几挂,舞过狮子拜过财神,三盘六供依次排放整齐,最后是店东古平原亲手揭开匾额上红布,蘸着浓浓的墨汁,将“平记”的“记”字上面空着的一点填上,便是开张大吉了。

这店虽小,是古平原自己开的第一家买卖,他心里不能不激动,呆呆地望了半晌,回想这几年的遭遇,一时间真是五味杂陈,滋味难辨。但是大喜的日子不易多想往事,他很快回过神,指挥着弟弟和伙计招呼客人。

周围围了不少人,看热闹的也有几十个,可是大都是等着看笑话。本来嘛,杂货铺卖油盐酱醋针线碗筷,这些东西一定有人买,甭管有没有老主顾,只要老实做生意,不愁没有买卖。可是“平记”用大笔的银子进缆绳,这种生意经谁都没听说过,缆绳这种东西老百姓哪有用处,这姓古的也不知发什么疯,偏偏进这种货,看来他今天是开不了张。

也有不少人进店逛逛,发觉除了缆绳,还有不少跑船的应用之物,像船上生火做饭的铁架锅,修补船帆的大号针线,这些都不是寻常杂货铺能用上的,不免就有人冷嘲热讽。

“这店开错地方了吧,开在码头上还差不多。”

“莫非是五行缺土,非要把水路上的店开在山里。”

说的人越来越没有顾忌,笑声也越来越大,古平文面皮薄,红着脸在旁尴尬地站着,两个伙计见没生意可做,鼓着腮帮子站着,反正东家不急,自己当伙计的也不必着急。

古平原却始终颜色不变,脸上笑呵呵地,冲着进店的顾客拱着手,眼睛却不时望向街上。就这样过了大概一个时辰,一个正经来买东西的人都没有,古平文自觉又羞又臊,甚至有些埋怨大哥。正在这时,古平原眼睛一亮,冲着街上的一个人走了过去。

“这位老哥请了。”他冲人家拱拱手,那人也赶紧回礼。

“你们这儿是不是有家平记杂货铺啊?”

“这话可巧了,鄙人就是平记的东家。”

“哎,那我问一句,你这儿有没有缆绳?”

还真有人来买缆绳,一句话问得周遭众人睁大了眼,古平文还当自己是听错了,想了想没错,问的就是缆绳。他深怕放走了这个主顾,赶紧从柜台里出来迎了上去。

“有,有。您要多少有多少。”

那人说了个尺寸,古平文便带着他往后院去截,伙计也赶紧跟了上去。

“嘿,还真有人跑到镇上来买缆绳,啧啧。”有人咂着嘴。

“芥菜子掉在针眼里——碰巧而已!他要是还能卖出一条去,今天中午,你随便挑地方,我做东。”

但是这人的东道做定了,不出一上午,接二连三有人来买缆绳,把这一条买卖街上的大小店主瞧得是瞠目结舌,后来大家也看出来了,这些人大都是水手打扮,可是为什么江上的船夫会大老远跑到潜口镇上,指名道姓来“平记”买缆绳这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

总而言之,一天的生意做下来,这条街上其余的买卖不提,单是十多家杂货铺的掌柜个个看的是直咽唾沫。古平文连同两个伙计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伙计说也看过好多家开张的买卖,从没有第一天就这么红火的。

关门上板之后,古平原也做了个东道,与弟弟一起请两个伙计好好吃了一顿,算是慰劳。他明天就要赶回古家村照料茶园,席上把生意重重拜托给两个伙计。古平文不以为然,两杯酒下肚,摆着手道:“大哥,你放心,像今天这样,咱们的生意还有什么难做的。不出几个月,我非并一家铺子给你瞧瞧不可。”

古平原正在给伙计敬酒,听了这话,心里很不高兴,但是面上没有露出来。

等让两个伙计走了,古平文喜笑颜开地拿起账簿,“大哥,你知不知道今儿一天赚了多少银子?”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古平原面色平缓下来,静静地看着兴高采烈的弟弟。

古平文正在兴头上,冷不丁听了这句话,当时就怔了一下。

“倒是你,想没想过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远道来买缆绳,我又为何会未卜先知让你预先进了这么多的货?”

“这……”这一天生意好得不得了,古平文得意之余,根本就没来得及想这件事。

“还记不记得我提过那两家店同卖马草的例子。”

“记得。”

“一旦有了机会要把握住,可是若无机会呢,就一直等下去?”

古平文疑疑惑惑地问:“大哥,你的意思是……”

“没有机会时要懂得变出一个机会来。我下面说的话你要放在肚子里,不可泄露出去。”

原来这一次的买卖完全是古平原和乔鹤年设计的结果。乔鹤年修整码头,在古平原的建议下,将码头向岸边缩了4尺,这样省工省料,而且一旦发水,码头不易被冲毁,是个长治久安的好法子,向上一报,立时就得到了藩司衙门的首肯。

这码头缩短了,水里原先的码头暗桩却仍在,船要离远些停,缆绳就要变长。古平原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把徽州府内所有的缆绳都买了下来,而且安排好了时间,就在码头修整完工的日子,“平记”也就开了张,船夫要换新缆绳,打听之下知道都被潜口镇的平记收了去,那就无怪乎亟亟寻了来。

“缆绳是磨损易耗之物,隔几个月就要换,新安江上来往船只何止千艘。这买卖还有得做呢,别人也有得眼红,平文,你的眼睛不要只看着账簿,更不要得意忘形,免得更招人妒。”

古平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讷讷道:“是。可是大哥,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有点亏心?”古平原笑了,“我就猜到你会这么想。往日码头被水冲毁,都要加收来往船只的厘金来重修,如今码头缩短就更加坚固,再发洪水也不怕了,虽然这些船因此换了缆绳,可是从长远看却省了不少银子,其实是船夫们占了便宜。”

“船夫占了便宜,我们也赚了钱,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对,生意正该这样去做。做生意要赚钱不难,可是赚了人家的钱还要让人家高兴,这就不简单了。平文,生意之道千变万化,以一个‘诚’字打底,手腕却要灵活。所谓‘诚’,如今缆绳被咱们买断了,可是不能囤积居奇,更不能以次充好,而是要把眼光放在拉主顾上。所谓灵活,就是要不拘一格,要知道处处皆是商机,就看你有没有这个眼光和胆识了。”

他看弟弟怔怔地听着,知道他往心里去了,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道:“我们虽然占住了这个独门生意,可是过些时日必定有人也进缆绳与咱们争利,能不能利用眼下这个优势,在新安水道上把‘平记’的招牌创出来,就全看你的了。”

古平文听着大哥的嘱托,一改方才有些张狂的态度,抿着嘴低下头认认真真地回了句:“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可我一定好好做。”

“少爷,这万万不可。您这么做,非把老爷太太气坏了不可。”

位于北京西城的李家宅邸在京城里面是数一数二地豪奢,建筑用的粘连法,将四个大宅用穿堂过道组成一处,比王府还要大,却又不违制。虽然碍于规例不能用明黄琉璃瓦,但高手匠人巧夺天工,专门烧制了一种变色琉璃,大白天阳光一晃就是明黄色,可要是凑近了细看,其实是土黄色,这样任谁也挑不出毛病,光这一套瓦就花了不下十万两银子。故此京中有谚:“黄河水多,李家金多,黄河水流千里,李家宅望无边。”

李万堂的贴身听差李安此时站在李府的台阶上,不住地躬身施礼,脸上的神色十分惶急。

“让开!”说话的人声音又冷又硬,正是李家的大少爷,“李半城”的独子李钦。就见他的脸板得像块石头一样,挺身往内宅走,却被李安不顾一切地挡在门前。

“少爷,您把这身衣服脱了吧,这老爷太太都七旺八旺的,您说您这副打扮进去,这、这像什么样子。”说着,李安往左右使了个眼色,“快来,伺候少爷更衣。”

“谁敢!”李钦大吼一声,恶狠狠地盯着李安,“你不过是个奴才,是我家养的一条狗,爷高兴就赏你口吃的,不高兴就让你滚!就凭你也敢拦着我进家门,你让不让开?不让我可揍你了!”

李钦说着就要动手,眼看就要闹得不可开交,就听照壁处有人咳嗽一声,一个沉静的声音响起,“你闹够没有?”

李安赶紧回身,垂手站立。口中恭敬地道:“老爷。”门房、马夫以及门口的一应下人皆是如此,唯有李钦还梗着脖子,但也不由自主地放松了攥紧的拳头。

李万堂缓步迈出大门,上下打量了一下李钦,立时沉下了脸:“你是死了爹还是没了娘,平白无故地穿孝袍扎麻绳,莫非是疯了不成!”

“我、我……”在李万堂的呵斥下,李钦眼神里稍稍露出一丝畏惧,但很快一昂头,“我是替张大叔戴孝,他没儿没女,他、他是为救我死的!”

李万堂听了没言声,这时候从后宅跑出来一个丫鬟,有些畏缩地看了一眼李万堂。

“什么事?”

“夫人说,让少爷快把孝袍子脱了。死一个伙计而已,哪有东家为伙计戴孝的道理,这般胡闹,传出去简直惹人笑话。”

“我不脱!”李钦听了闷声吼道。

李万堂看了一眼门外越聚越多的人群,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进去告诉夫人,就说我知道此事了。”

等那丫鬟进去了,李万堂走前几步,站到李钦身边,一抬手,李钦下意识地一避,还以为李万堂要当众责打自己。谁知李万堂伸出手来,只是给他理了理孝袍衣襟,紧了紧那根已经发松的麻绳。

“既是代子女尽孝,那么别忘了七七四十九天之期。”李万堂说完这句话,转身进了内宅,留下李钦傻傻地站在当场,亦真亦幻,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老爷,这怕不妥吧。”李安跟进了内宅,一路随在李万堂身后,惴惴不安地说。

李万堂在荷花缸前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外间物议且另当别论,夫人那里怎么交代。”李安窥着李万堂的脸色。

“你说反了。外间物议才是应该考虑的事情。你派家人出去,把李家公子为京商大掌柜服丧的事儿传遍四九城,越快越好。”

“啊?!”

“还有,3天之后在京商会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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