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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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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但除非我能弄出点名气来,不然折腾不出名堂。”他耸耸肩。接着,他用非常轻的声音说了一句:“莱奥帕尔迪王被人做掉了。”

米勒的嘴巴啪嗒一下张大了。他的这个表情保持了一分钟——纹丝不动,嘴巴大张。加夫·塔利倚着墙,瞪着眼,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最后,米勒终于开口了:“被人做掉了?在哪里?别告诉我——”

“不在酒店里,乔治。真糟糕,是不是?在一个姑娘的公寓里。还是个好姑娘。可不是她把莱奥帕尔迪勾到那里去的。又是场谋杀伪装成自杀的老把戏——只是这次不管用了。而且,那姑娘还是我的委托人。”

米勒一动不动。那个大块头也是。斯蒂夫用肩膀靠着石砌的壁炉架。他轻声开口道:“今天下午,我去了沙洛特俱乐部,向莱奥帕尔迪道歉。这么做很傻,因为我并没有理由要向他道歉。俱乐部酒吧里面有一个姑娘和他在一起。他揍了我三拳,扬长而去。那姑娘可不喜欢他的表现。我俩聊得挺欢。一起喝了杯酒。然后,到了今晚——不,昨晚——深更半夜时,她突然给我打电话,说莱奥帕尔迪在她那里,喝得大醉,她弄不走他。我就去了。只是,他没有喝醉。他死了,死在了她的床上,穿着黄睡衣。”

大块头抬起左手,粗野地往脑后捋了一把头发。米勒慢吞吞地靠在桌沿上,仿佛他害怕桌沿太锋利,会把他割伤似的。他的嘴唇在那撇修剪整齐的黑色胡髭下抽搐着。

他沙哑着嗓子说:“真是糟透了。”

大块头说:“哎,真该大哭一场。”

斯蒂夫说:“唯一的问题是,那套睡衣不是莱奥帕尔迪的。他自己的睡衣上面有姓名首字母——大号的黑体字母。还有,他的睡衣是缎子的,不是丝绸的。尽管他手里握着一把枪——那姑娘的枪,顺便说一句——他并没有开枪射中自己的心脏。警察会鉴定这一点的。也许你俩从没听说过伦德测试法。那是一种用石蜡判断一个人最近有没有开过枪的技术手段。这起谋杀本来应该是在昨晚酒店里实施的,就在815房中。但就在811房里的那个黑发姑娘有机会接近他之前,我就已经拎着他的脖子把他赶出去了,从而破坏了这场图谋。是不是,乔治?”

米勒说:“我猜是——如果我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话。”

斯蒂夫慢吞吞地说:“我认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乔治。要是莱奥帕尔迪王是在815房里被人做掉的话,那可真是苍天有眼啊。因为两年前,一个姑娘正是在那个房间里开枪自杀的。一个以玛丽·史密斯为名登记入住的姑娘——可她平常使用的名字是伊夫·塔利。而她的真名叫做伊夫·米勒。”

大块头重重地靠在老式留声机上,声音浑浊地说:“也许是我还没睡醒。可这话听起来像是越来越奇怪了。我们是有一个叫伊夫的妹妹在卡尔顿酒店里开枪自杀了。那又怎样?”

斯蒂夫有些不自然地微微一笑。他接着说:“听好了,乔治。你告诉我说,基兰让那两个姑娘登记入住了811房。可实际上却是你登记的。你还告诉我说,莱奥帕尔迪不住豪华套房,却住进了八楼,因为他小气。他并不小气。他只是根本不在乎住哪儿,只要身边有姑娘。而你确保了他得偿所愿。你策划了这整件事情,乔治。早在莱奥帕尔迪还在旧金山的罗利酒店时,你就让彼得斯给他写信,请他过来时入住卡尔顿酒店——因为沙洛特俱乐部的所有人同时也拥有这家酒店。说得好像大块头沃尔特斯这样的家伙会在乎一个乐队领班住在哪里似的。”

米勒面色惨白,毫无表情。他的声音哑了。“斯蒂夫——看在上帝的分上,斯蒂夫,你在说什么呐?我怎么可能——”

“不好意思,小子。我曾经很喜欢和你共事。我猜我现在依然喜欢你。可我不喜欢掐死女人的家伙——或者是为了掩盖一起仇杀往女人身上抹黑的家伙。”

他的手蹭地一下抬了起来——却又停在了半空中。那个大块头发话了:“别激动——瞧瞧这个。”

加夫的那只手从唱片堆后面举了起来。一把点四五柯尔特手枪握在手中。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一直以为私家探子都是群只知道揩油水的废物。看来我是小瞧你了。你倒是有几分脑子。天啊,我看你肯定也去过考特街118号了。对不对?”

斯蒂夫的那只空手垂落了下去。他两眼直视着那把大号的柯尔特手枪。“没错。我看到了那个姑娘——一命呜呼——你的指印嵌进了她的脖子里。他们可以检测的,伙计。故技重施掐死德洛丽丝·开俄萨的女仆绝对是一个错误。他们可以比对这两组指印,查实你的黑发女枪手昨晚就在卡尔顿酒店,然后拼合出事件的全貌。我看你只有两周时间了,如果你跑得飞快的话。我说的是‘飞快’。”

米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声说:“不用着急,斯蒂夫。一点儿都不用着急。我们的任务完成了。也许方式不太好,也不太漂亮,但这本来就不是一件漂亮的任务。莱奥帕尔迪可是混蛋中的混蛋。我们爱我们的妹妹,而莱奥帕尔迪却把她变成了娼妇。她只是一个天真的孩子,爱上了一个花哨的意大利佬,而那个意大利佬一朝发迹,就把她赶出门外,移情别恋于一个和他臭味相投的红发女歌手。他把我妹妹赶出了门,伤透了她的心,她就是这么自杀的。”

斯蒂夫尖利地说:“没错——那你俩那一阵子又在忙什么呢——剪指甲吗?”

“事发那会儿我们不在。事后我们花了一番工夫才弄清楚了事情原委。”

斯蒂夫说:“这么说,为了这件事夺走四条人命是值得的,对吗?那德洛丽丝·开俄萨又怎么说?她连拿莱奥帕尔迪当擦脚垫都不乐意——不论是两年前,还是后来。可你们非得把她也牵扯进来,牵扯进你们这摊叫人恶心的仇杀当中。你让我恶心,乔治。叫你那个大块头硬汉哥哥继续开他的谋杀派对吧。”

大块头咧嘴一笑,说:“废话扯得够多了,乔治。去瞧瞧他身上有没有带家伙——别挡到他前面,也别绕到他身后。我这把小枪会一穿俩的。”

斯蒂夫盯着大块头手中的点四五。他的脸冷硬得就像白骨。他的双唇带着一抹浅浅的冷笑,他的眼神冰冷阴暗。

米勒穿着那双绒头呢衬里的拖鞋轻轻地走了过来。他绕过桌子一头,凑近斯蒂夫身侧,伸手拍拍他的口袋,然后退了开去,伸手一指:“在那儿。”

斯蒂夫轻声说:“我真是个傻子。我当时就可以把你拿下的,乔治。”

加夫·塔利厉声吼道:“离他远点。”

他迈着有力的步伐穿过屋子,那把柯尔特大手枪狠狠地抵在斯蒂夫的肚子上。他伸出左手,从斯蒂夫的胸前内口袋里摸出了那把侦探特制型手枪。他的目光锐利地逼视着斯蒂夫的眼睛。他将斯蒂夫的枪朝身后递出。“拿着,乔治。”

米勒接过枪,又绕过那张大桌子,站到另一头的桌角边上。加夫·塔利从斯蒂夫面前退开。

“你完了,聪明小子,”他说道。“你自己肯定也清楚。要出这座山只有两条路可走,我们需要时间。再说了,估计你也没把这事儿和别人说过。明白了吗?”

斯蒂夫站在那里,像块石头,他的脸色苍白,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扭曲笑容。他紧盯着大块头手中的枪,目光中隐约多了一丝困惑。

米勒说道:“一定非这样不可吗,加夫?”他的嗓子这时已经沙哑得完全破音了,没了他平常那分悦耳的低音。

斯蒂夫略微转过头去,望着米勒。“当然非这样不可,乔治。毕竟,你俩不过是一对不上档次的恶棍。一对心思歹毒的虐待狂,假扮成蒙羞少女的复仇天使。大山里的乡巴佬才相信的鬼玩意。而此时此刻,可以说你俩已经是死人了——死得都发臭了。”

加夫·塔利哈哈大笑,大拇指扳下那把大左轮枪的击铁。“快说你的临终祷词吧,伙计,”他冷笑道。

斯蒂夫冷冷地说:“你真以为你能用那玩意儿把我干掉?里面没有子弹,扼颈狂。你最好还是拿出你杀女人们的手段来对付我——用你的双手。”

大块头的眼中微光一闪,蒙上了一层疑云。接着他爆发出一阵大笑。“天啊,这笑话老得都快积上一尺厚的灰啦,”他咯咯笑道。“瞧好了。”

他将那把大枪指向地板,扣下了扳机。撞针发出一声干涩的“咔哒”——枪膛里是空的。大块头的脸孔抽搐起来。

片刻间,三个人都一动不动。接着,加夫抬起脚,缓缓地转过身去,望着自己的兄弟。他用近乎温和的声音问道:“是你吗,乔治?”

米勒舔了舔嘴唇,哽住了。他的嘴唇嚅动了好一会儿,这才说出话来。

“是我,加夫。斯蒂夫在路边下车的时候,我正站在窗边。我看到他进了车库。我知道汽车引擎肯定还是热的。我们杀的人已经够多了,加夫。太多了。所以我把你枪里的子弹拿掉了。”

米勒的大拇指扳下了侦探特制型手枪的击铁。加夫的眼球突了出来。他紧盯着那把短枪管的手枪,像是着了迷似的。突然,他一个箭步猛扑上去,手中乱舞着那把空膛的柯尔特。米勒站稳了身子,一动不动,声音含糊、像个老人似的说了一句:“再见,加夫。”

那把枪在他匀称的小手中跳了三跳。一缕青烟懒洋洋地从枪口中袅袅升起。一块烧焦的木头在壁炉中倒下了。

加夫·塔利异样地微笑着止住了脚步,纹丝不动地立定了。他手中的枪落在了脚边。他用那双粗壮的大手捂住肚子,口齿不清地缓缓说道:“没事的,小子。没事的。我猜……我猜我……”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支撑他身体的两条腿开始打弯。斯蒂夫无声又迅捷地向前迈了三大步,一拳砸在米勒的下巴尖上。那个大块头还没有完全倒下——他倒地的速度慢得就像一棵树。

米勒身体转着圈朝房间另一头飞去,砰的一声撞在了山墙上,一个蓝白色的装饰盘从装饰板上掉落下来,摔碎了。那把枪从他手中飞了出来。斯蒂夫猛扑上去,抢先拿到了枪。米勒蹲在地上,望着他的兄弟。

加夫·塔利垂着头,双手撑地,然后无声无息地躺下了,肚皮贴地,就像一个精疲力竭的男人。他再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日光在窗外现身了,从红窗帘的边缘渗了进来。那截断木靠在炉壁上冒着烟,除此之外,炉中的余火就只剩下中心尚存星点红光的一堆松软灰烬了。

斯蒂夫嗓音低沉地说:“你救了我的命,乔治——至少,你省去了一场枪战。我刚才冒了个险,因为我需要的是证据。你到桌子边上来,把一切都写下,签上字。”

米勒说:“他死了吗?”

“他死了,乔治。你杀了他。把这件事也写下来。”

米勒轻声说:“真好笑。我本想亲手了结莱奥帕尔迪的,就趁他现身楼顶的时候,让他从最高处一路落下。我只想了结他,然后坦然接受随之而来的一切。但偏偏是加夫想要把事情做得巧妙。加夫,这个一辈子从没有读过一天书,从没有躲过对手一拳头的流氓,却想要把事情做得聪明,想要耍花招。哎,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会拥有房产吧,比如考特街上杰克·斯托扬诺夫替他打理的那套公寓。我不知道他是怎么买通德洛丽丝·开俄萨的女仆的。可如今这也不重要了,对不对?”

斯蒂夫说:“快去写下来。是你打电话给莱奥帕尔迪,装作是那个姑娘的,是吗?”

米勒说:“是的。我这就去把一切统统写下来,斯蒂夫。我会签名的,然后你就放我走吧——放我一小时。答应我好吗,斯蒂夫?只求你让我先跑一小时。看在咱俩是老朋友的分上,这要求不过分吧,斯蒂夫?”

米勒微微一笑——一丝脆弱、鬼魅般的浅笑。斯蒂夫在那个摊开手脚躺在地上的大个子身边弯下腰,摸了摸他的颈动脉。他抬起头,说:“死透了……好吧,就让你先跑一小时,乔治——只要你把一切统统写下来。”

米勒轻手轻脚地走到一张橡木高脚五斗柜边,柜身上的黄铜饰钉早已黯淡无光。他放下那块充作写字台的折板,坐下,伸手拿起一支钢笔。他拧开一瓶墨水,动笔用他那工整、清晰的会计字体写了起来。

斯蒂夫·格雷斯在炉火前坐下,点了一支烟,凝望着余烬。那把枪握在他膝盖上面的左手中。木屋窗外,鸟儿开始歌唱。屋内,只有一片沉寂,除了钢笔的沙沙声。

9

斯蒂夫离开木屋时,太阳已经升高了。他锁上门,走过那条陡直的下坡小道,再沿着窄窄的碎石路回到车边。车库里这时已经空荡荡了。那辆灰色小轿车不见了。半英里开外,另一间小屋正冒出青烟,孤烟懒洋洋地挂在松树与橡树林枝头。他发动汽车,驾车绕过弯道,驶过两辆改造成小屋的老棚车,上了一条路中间有条纹线的主干道,爬坡向克雷斯特莱思驶去。

他在“世界边缘”酒馆前面的主街上停下车,在柜台边喝了杯咖啡,然后走到空荡荡的酒吧后面,把自己锁进了那里的一间电话亭。他让长途电话接线员查出了大块头沃尔特斯在洛杉矶的号码,然后打电话给这位沙洛特俱乐部的老板。

话筒中传来一个轻柔圆润的声音:“这里是沃尔特斯先生的公馆。”

“斯蒂夫·格雷斯。让他接电话,麻烦了。”

“请稍等。”咔哒一声过后,电话那头换了个声音,少了几分柔滑,添了许多冷硬。“谁?”

“斯蒂夫·格雷斯。我找沃尔特斯先生。”

“对不起。我好像不认识你。这会儿天还有点早啊,朋友。你有什么事?”

“他去过开俄萨小姐的公寓了吗?”

“噢。”片刻沉默。“你是那个探子。明白了。拿着别挂,伙计。”

又换了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那么一丁点爱尔兰口音。“说吧,小伙子。我就是沃尔特斯。”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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