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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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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但我仍是他的亲骨肉。我有权利,他也没法抵赖。他待我母亲很薄情,连一个子儿也没留给她。他雇私家侦探跟踪了我好多年。申韦尔就是其中一个。我来到这里后结识了塔戈,申韦尔则从照片上认出了我。他记起来了。他跑去旧金山,弄了一份我的出生证明的副本。我保留着。”

她在手提包里摸索了一圈,打开内衬里的拉链小口袋,掏出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她把那张纸扔在餐桌上。

科南特盯着她瞧,一只手摸到那张纸,展开,研究起来。他慢悠悠地开口:“这不能证明什么。”

马尔文的左手离开了口袋,也去够那张纸。科南特把它推给了他。

这是一份经过认证的出生证明副本,原文件标明的年份是1912年。文件上面记录了女婴的出生日期,阿德里安娜·詹妮·迈尔森,父母分别是约翰和安东尼娜·詹妮·迈尔森。马尔文把文件扔回桌上。

他说:“阿德里安娜·詹妮——琼·阿德里安。科南特,这不算线索?”

科南特摇头。“申韦尔害怕了。他把风声露给了考特威。他慌了,所以躲到这里来。我猜这也是他被杀的原因。不可能是塔戈干的,他还在局子里。马尔文,我有可能是误会你了。”

马尔文愣愣地看着他,一声不吭。琼·阿德里安说:“是我的错。我是那个该被骂的人。都搞砸了,我算是明白了。我想见见他,告诉他我很抱歉,他不会再听到任何关于我的消息。我希望他能做出保证,不会伤害杜克·塔戈。可以吗?”

马尔文说:“天使,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有两把枪。但你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你为什么不通过司法途径找他?你也在表演歌舞秀。就算他要弄你,公众舆论也会站在你这边。”

女孩咬起嘴唇,低声说:“妈妈始终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连他的姓都不知道。对于她而言,他就是约翰·迈尔森。我也是来了这里之后,碰巧在当地报纸上看见他的照片才知道。他变了,但我认出了他的脸。当然还有他的名字——”

科南特轻蔑地说:“你没公开去找他,因为你知道得很清楚你不是他的孩子。你的母亲希望你是他的骨肉,这样她就可以得到一张饭票啦。考特威表示他能证明,他会这么做的,他要把你打回原形。相信我,小姐,他是那种心狠手辣的家伙,绝对不会让一件二十多年前的丑闻毁了他现在的政治前途。”

大个子用力地吐出烟蒂,继续说:“我花了大把的钞票才把他推上这个位置,我要确保他待在那儿。所以我才出现在这里。小姐,别做梦了。我会施压的。你屁也捞不到,只能不停地说啊说。至于你的双枪朋友——他可能以前不知道,但他现在明白了,他是跳了个火坑。”

科南特把桌子拍得砰砰响,往后一靠,镇定地看向马尔文手中的蓝枪。

马尔文直视大个子的眼睛,非常和气地说:“科南特,今晚出现在齐拉诺夜总会的枪手——是你施压的手段?”

科南特爆发出刺耳的笑声,摇摇头。房门微微开了条缝。马尔文没注意到,他还是盯着科南特。但琼·阿德里安看见了。

她瞪大了双眼,大呼小叫地往后退,引起了马尔文的注意。

白化病人轻手轻脚地穿过房门,举着一把枪。

红眼闪着金光,咧开的大嘴爆发出放肆的笑声。他说:“这门可真是薄啊,老板。我都听见了。好不?……乡巴佬,扔掉枪,否则我把你们两个打得稀巴烂。”

马尔文微微转身,右手一松,蓝色的手枪掉在薄薄的地毯上弹了一下。他耸耸肩,张开双手,他没有看向琼·阿德里安。

白化病人缓缓向前移动,拿枪抵住马尔文的后背。

科南特起身绕过餐桌,从马尔文外套的口袋里搜出鲁格,举起它。他一言不发,连表情都没变过,就抡枪砸上马尔文的下巴。

马尔文双腿一软,摇摇晃晃地侧倒在地上。

琼·阿德里安惊声尖叫着扒拉住科南特。他把她甩到一边,把枪换到左手上,给了女孩一巴掌。

“小姐,给我住嘴。你现在啥乐子都有了。”

白化病人冲着楼梯下方招呼另外两名枪手上楼,接着他又站在那里咯咯笑。

马尔文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儿,科南特点上一根烟,指关节敲打起出生证明边上的桌面。他粗声粗气地说:“她想见那个老家伙。好吧,她能见到他。我们一起去。有些事会变成丑闻。”他抬眼看向那个粗壮的手下。“你和莱弗提去城里,把塔戈从局子里弄出来,然后尽快把他送到参议员的家。快啊。”

两个手下跑下楼。

科南特低头看着马尔文,轻轻踢向他的肋骨,直到马尔文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9

汽车停在山顶上,后面是一对高耸的铸铁大门,里面是一幢别墅。别墅有扇门开着,黄色的灯光勾勒出一个身形高大的身影,那人穿着外套,帽子压得低低的。那人缓步走进雨里,双手仍插在外套口袋内。

雨滴打在他的双脚周围,白化病人靠在铁门栏杆上,上下牙齿叩得咔咔作响。大个子说:“有何贵干?我能看见你。”

“赶紧的,乡巴佬,科南特先生要见你家老板。”

铁门内的人朝着潮湿的夜色啐了一口。“那又怎么样?知道几点了吗?”

科南特突然打开车门,走到铁门边上。雨声阻隔了汽车和门边的交谈。

马尔文缓缓转动脑袋,拍了拍琼·阿德里安的手。她立马推开了男人的手。

他温柔地说:“你这个小傻瓜——哦,你这个小傻瓜!”

马尔文叹气。“天使,这真是欢乐时光啊。欢乐时光。”

门内的人掏出挂在长链条上的钥匙,打开了铁门,一直把铁门开到能用楔子固定住的位置。科南特和白化病人回到车边。

科南特站在雨中,脚后跟踩在踏板上。马尔文从口袋里掏出大酒壶,摸了摸壶身,看看有没有被砸出凹坑,接着拧开壶盖。他把酒壶凑向女孩,说:“喝点酒,壮壮胆。”

她没搭理,也没动作。他自己喝完酒,放好,透过科南特厚实的身板看向湿淋淋的森林,那一连串亮着灯的窗户就像是悬挂在空中。

一辆汽车开上山顶,车前灯破开了潮湿的暗夜,它在马尔文的汽车后面熄了火。科南特走上前,探进脑袋,说了什么。汽车后退,转上车道,车灯的光线洒落在高墙上,消失了一会儿之后重又出现在车道顶部,如同白色的鹅卵石映衬着石头门廊。

科南特钻入私家车,白化病人一个转弯,跟着前一辆车驶上车道。最高处的水泥地停车场四周种植了柏树,一行人下了车。

台阶最上方的大门已然打开,身穿浴袍的男人站在门口。塔戈被两个男人牢牢架在中间,站在台阶的半道上。他没戴帽子也没穿外套。白色西装包裹住的魁梧身躯在两名枪手的对比下有如庞然巨物。

一行人走上台阶,进入屋内,跟随穿浴袍的管家进入一间挂满了某人先祖肖像的大厅,穿过呆板的椭圆形休息室,进入另一个大厅以及带护墙板的书房,书房内投下柔和的光线,还有厚重的窗帘和深色皮沙发。

有个男人站在气派的深色写字台后面,写字台摆在凹室中,周围是一圈书橱。他又高又瘦。那头白发浓密、健康。小小的嘴巴带着一点愤恨,黑色的眼珠深不见底,嵌在那张线条分明的脸上。他稍稍弯下腰,滚了缎边的蓝色灯芯绒浴袍包裹着这具瘦骨嶙峋的躯体。

管家关上门,科南特又打开,下巴朝两个枪手一抬,两人留下塔戈,走出了书房。白化病人踱到塔戈身后,把他推进沙发中。塔戈看上去茫然无措,傻乎乎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污痕,双眼暴露出吸毒后遗症。

女孩快步走到他面前,说:“哦,杜克——你还好吗,杜克?”

塔戈朝她眨巴眨巴眼,半咧开嘴笑起来。“所以你背叛了我,唔?别说了。我好着呢。”他的声音有点不自然。

琼·阿德里安离开他,独自坐下来,弓起后背,似乎冷得很。

高个男子冷冷地看过房里的每个人,了无生气地说:“这就是勒索者——有必要半夜三更把他们都带来吗?”

科南特抖下外套,丢在立灯后面的地板上。他重新点了根烟,双腿开立站在房子中央,这是一个强壮、粗犷、自信的大个子。他说:“女孩想见你,和你说声对不起,她不该动歪脑筋。穿奶白色外套的家伙名叫塔戈,是个拳手。他被牵扯进了今晚发生在夜总会的枪击案,他在局子里面还放肆乱来,于是被喂了安眠药,让他太平点。另一个人是特德·马尔文,老马库斯·马尔文的儿子。我还没搞明白他干吗搅和进来。”

马尔文干巴巴地说:“州议员先生,我是私家侦探。我在这里,是为了捍卫我的客户,琼·阿德里安的利益。”他大笑起来。

女孩猛然看向他,接着又把视线转到地板上。

科南特粗声粗气地说:“申韦尔,那家伙你认识的,被人打死了。不是我们下的手。这件事还要调查下去。”

高个男子冷淡地点点头。他坐回到写字台后面,拾起白色羽毛笔,用它来挖耳朵。

“科南特,你觉得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他的声音听上去不太高兴。

科南特耸耸肩。“我是个粗坯,但这事还要走法律途径。告诉地方法院检察官,以敲诈勒索的罪名把他们投进牢里。编个故事打发新闻界,让时间冲淡一切。然后,把这几个小崽子赶出本州,警告他们永远别回来——诸如此类。”

考特威议员把羽毛笔挪到另一个耳朵边。“他们隔着老远的距离也可以作弄我。”他冷酷地表示,“我赞成来个你死我活,让他们该在哪儿待着就在哪儿待着。”

“你不能这么做,考特威,这会葬送了你的政治前途。”

“我厌倦了公众生活,科南特。我乐得退休。”高个男子嘴角一弯,浮现出浅笑。

“去你妈的,”科南特怒吼道。他一回头,不耐烦地喊道:“小姐,给我过来。”

琼·阿德里安起身,缓缓穿过房间,站到了写字台前面。

“你生的?”科南特咆哮起来。

考特威盯着女孩的脸看了好长时间,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他放下手中的羽毛笔,打开抽屉,取出一张相片。他看看相片,又看看女孩,如此往复,最后冷淡地说:“照片是很多年前拍的,出奇的相似。我想我会毫不犹豫地说,这是同一张脸。”

他把照片搁在写字台上,又不急不徐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自动手枪,放在了照片边上。

科南特端详着手枪,嘴巴扭作一团。他嘟嘟囔囔地说:“议员,没必要这么干。听着,你死我活的想法完全错了。我能从他们嘴里撬到更多细节,我们制得住他们。如果他们还要再玩次花招,那我们也有的是时间弄趴他们。”

马尔文微微一笑,踩过地毯,来到写字台的一头。他说:“我想看看照片。”说着,忽然俯身抽走了照片。

考特威瘦削的手落到手枪上,复又松开。他靠回椅背,只是盯住马尔文的一举一动。

马尔文端详完照片后把它放下,他温柔地对琼·阿德里安说:“回去坐下。”

她转身走回到沙发旁,百无聊赖地陷在里面。

马尔文说:“我喜欢拼个你死我活的主意,州议员。这样简洁明了、直截了当,只是和科南特先生的策略南辕北辙。但没用。”他弹了下照片。“外貌只是相似而已。我认为并不是同一个女孩。耳朵轮廓不一样,而且她的耳朵位置稍低。两眼之间的距离比阿德里安小姐近,下巴线条更长。这些都是无法改变的。所以,你拿到了什么?勒索信。或许吧,不过你不能把这事牵扯到任何人身上,或者你已经这么干了。女孩的名字,纯属巧合。还有什么?”

科南特的脸色冷如磐石,嘴巴抿紧。他的声音有点颤抖:“那她钱包里面的出生证明呢,聪明人?”

马尔文淡淡一笑,指尖摩挲过下巴。“我猜你是从申韦尔那里得到那张纸的?”语气中带着狡黠,“可他死了。”

科南特一脸怒容。他攥紧拳头,冲动得向前迈出一步。“为什么——你这个垃圾——”

琼·阿德里安往前一探,杏眼圆睁,瞪向马尔文。塔戈也盯着他看,嘴角挂着散漫的冷笑,眼神冷酷。考特威目不转睛地看向他,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坐了下来,轻松自在,似乎事不关己。

科南特忽然大笑起来,把手指拗得咔咔作响。“好啦,吹够了吧。”他轻蔑地冷哼道。

马尔文慢悠悠地说:“我还要告诉你另一个原因,为什么根本没有你死我活一说。齐拉诺夜总会的枪声。塔戈受到威胁要输掉一场无关痛痒的拳赛。那个小流氓去过阿德里安小姐的房间,还把她打晕在了地上。你就不能动用一下你的智慧,把这一切串起来,科南特?我能。”

考特威身子突然前倾,手握住枪柄。漆黑的眼珠在冷若冰霜的脸上犹如两个窟窿。

科南特没动也没张嘴。

马尔文继续说:“塔戈为什么会受到威胁,他没输掉比赛,为什么有个小流氓会尾随他到齐拉诺,而夜总会这个地方并不适合上演杀人戏码?因为在夜总会,他是和女孩在一起,而齐拉诺是塔戈的靠山,假如齐拉诺夜总会发生了任何事,警方就会先入为主地想到胁迫打假赛的故事上去,没有更多的时间思考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胁迫是为了掩盖谋杀。选择塔戈和女孩在一起时开枪,枪手就能杀了女孩,但看上去会让人以为塔戈才是目标。”

“他也想杀了塔戈,当然了,只是首要目标是女孩。因为她是这起敲诈勒索案背后的不安定因素,她死了,一切都没了意义,有了她,就可以进入生父确认诉讼程序,假如其他办法行不通的话。你知道她,也知道塔戈,因为申韦尔临阵退缩了,他抖出了一切。申韦尔认识那个小流氓——小流氓出现在夜总会时,我注意到了他——申韦尔知道我认出了小流氓,因为他听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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