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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俗”小说_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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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雨衣,走出房间。当他经过914号房时,他停下脚步,伸手想要敲门,可没有碰到门就垂下了手臂。

他慢吞吞地走向电梯,下楼找到自己的车。

《论坛报》的办公室位于第四大街和水泉街之间,马尔文在街角停下车,从员工入口进入,乘上摇摇晃晃的电梯,电梯操作员是个老头,嘴里的香烟早就灭了,他一边操作电梯一边阅读杂志,那本卷起来的刊物离他足足有六英寸远。

四楼的双开大门上写有“城市新闻编辑室”的字样。另一个老头坐在门口的小桌旁,上面放了一个通话装置。

马尔文拍了拍桌面,说:“告诉亚当斯,特德·马尔文找他。”

老头对着通话装置嘟嘟哝哝了一阵。他取下钥匙,下巴指了指大门。

马尔文穿过门,走过U字形的办公桌,然后是一排小桌子,位子上的打字员正在噼噼啪啪地打字。远处的办公室尽头,一个红发瘦高个无所事事地把两条腿搁在打开的抽屉上,脖子靠着的转椅斜得厉害,嘴里的烟斗直直指向天花板。

当马尔文站到他边上时,他只是垂下眼睛,身体的其余部分没有任何动作,他含着烟斗说:“好啊,泰迪。游手好闲的有钱人过得怎么样?”

马尔文说:“能看下你的文件里面有没有一个叫考特威的家伙?准确来说,州参议员约翰·迈尔森·考特威。”

亚当斯放下腿,坐直了身体,把自己拉回到写字台边上。他取下烟斗,朝废纸篓吐了口唾沫,说道:“那个冷冰冰的老家伙?他什么时候上过新闻?当然有。”他疲倦地站起来,继续说:“跟我走,大叔。”接着,就沿着墙往前走。

他们穿过另一排写字桌,从一个妆容艳俗的胖女孩身边走过,女孩一边打字一边对着打字的内容哈哈大笑。

他俩跨过一扇门,大房间里几乎摆满了六英尺高的文件柜,不经意形成的凹室内放了一张小桌子和一把椅子。

亚当斯在文件柜中寻寻觅觅,打开其中一个,把一个文件夹放在桌上。

“坐下来看。是什么贪污案?”

马尔文手肘支在桌子上,翻过厚厚一沓剪报。新闻千篇一律,政治题材上不了头条。考特威参议员说了这,说了那,谈到了民众福祉,开了这个会和那个会,去了这地方,又从那地方回来。全都无聊得紧。

他看着剪报上面那个白发的瘦个男人,沉着的脸上面无表情,深藏不露的眼睛里面没有亮光也没有温度。过了一会儿,他说:“有没有我可以拿走的照片?我的意思是实实在在的照片。”

亚当斯唉声叹气,伸了个懒腰,消失在文件柜后面。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张闪着光泽的黑白狭长照片,随手扔在桌上。

“你可以留着它,”他说。“我们有许多。这家伙永世长存啊。需要我给你签个名吗?”

马尔文眯缝起眼睛端详照片,他看了很久。“是他,”他慢慢地说。“考特威结过婚吗?”

“自打我不用尿片开始就没结过,”亚当斯嘟嘟囔囔。“以后大概也不会结。话说,到底有什么秘密?”

马尔文慢慢朝他露出笑容。他掏出酒壶,放在文件夹边上。亚当斯的脸瞬间有了光彩,伸出长臂去拿酒壶。

“那么他从没有过孩子,”马尔文说。

亚当斯瞥了眼酒壶。“嗯——公开的没有,我猜。就我所知,没有。”他喝下一大口酒,擦干嘴巴,又喝起来。

“这么说,”马尔文说,“真的非常有趣。再喝点——忘了你见过我。”

3

胖子凑向马尔文的脸。他喘着粗气说:“我坐你旁边,你说比赛结果是事先商定好的?”

“是啊。韦拉赢。”

“打个赌?”

“数数你钱包里的钱。”

“钱包里的五百元正想变多点呢。”

“成交。”马尔文平淡地说。眼睛从没离开过拳击场前排座位上那颗金色的脑袋。镶了白毛皮的白色外套上面是一头如镜面般光滑的鬈发。他看不见脸,但也没必要。

胖子眨巴起眼睛,从背心内侧口袋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他把钱包放在膝盖边上,数出十张五十元的纸币,将后者卷起来,又把钱包塞回胸口。

“轮到你了,傻子,”他呼吸粗重。“让我们见见你的钞票。”

马尔文收回视线,掏出一叠崭新的百元大钞,手指迅速划过。他抽出五张,交出去。

“小子,这钱是从家里拿的啊,”胖子说。他的脸又凑向马尔文。“我叫斯基茨·奥尼尔。你不会溜掉吧?”

马尔文缓缓露出笑容,把钱塞进胖子手里。“你拿着,斯基茨。我是特德·马尔文。老马库斯·马尔文的儿子。我的子弹可比你跑得快——回头我们算账。”

胖子艰难地吸了一大口气,靠上椅背。托尼·阿科斯塔那双温柔的眼睛死死盯着胖子肉滚滚的手里攥住的钱。他舔过嘴唇,冲着马尔文尴尬一笑。

“哎呦,钱会弄丢的啊,马尔文先生,”他低声说。“除非——除非你知道一些内幕。”

“五百元开个赌局值了,”马尔文反驳道。

铃声响起,第六局开打了。

前五局打得平淡无奇。金发高个男孩杜克·塔戈没有用尽全力。黑皮肤的迪肯·韦拉是个四肢修长、身强体壮的波兰人,一口牙齿都坏掉了,耳朵也因多次被打伤而变形,他有体格,但没技巧,只会生硬地抱住对手,一个用力转身,两人倒在了拳台边上,仍是难分难解。他目前还抵挡得住塔戈的攻击。观众大肆嘲笑起塔戈。

凳子撤出拳台,塔戈拉了拉银黑两色的运动短裤,冲着白外套的女孩拘谨一笑。他长得很英俊,脸上没有任何伤疤。左肩上残留着韦拉的鼻血。

铃声响起,韦拉大步流星走过拳台,闪开塔戈的肩膀,冲着他就是一记左勾拳。塔戈受到的伤不止这下勾拳。他跌靠在弹力绳上,又被弹回来,抱住对手。

马尔文在黑暗中静静地微笑。

裁判轻而易举地分开两人。塔戈老实地停下动作,韦拉却打出一记直拳,只是没中。两人缠斗了一分钟,走廊传来华尔兹的乐曲。接着,韦拉全身扭动挥出一拳。塔戈似乎就在等待这个时机,等着发动攻击。他的脸上露出紧张的笑容。白外套女孩噌地站起来。

韦拉挥过去的一拳堪堪擦过塔戈的下巴,差点就把他打得步履踉跄。塔戈猛地朝着韦拉的眼睛来了一记右直拳,紧接着的左勾拳打碎了韦拉的下巴,跟上的右拳几乎打在同一部位上。

黑皮肤男孩四肢撑地,缓缓倒在拳台上,两手压在身下。当他被判输掉比赛时,全场响起了嘘声。

胖子挪动双脚,哈哈大笑起来。他说:“伙计,觉得怎么样?还觉得是内定的比赛吗?”

“玩脱了,”马尔文波澜不惊地说,就像是警察对着对讲机讲话。

胖子说:“再见啦,伙计。常来玩啊。”他踢了踢马尔文的脚踝,从他身边爬过去。

马尔文一动不动地坐着,双眼茫然地望向看台。拳手以及教练已经走下拳台。白外套的女孩消失在人群中。灯光熄灭,这个类似仓库结构的拳击场看上去既廉价又肮脏。

托尼·阿科斯塔在一旁坐立不安,他看见一个穿条纹外套的男人正从椅子之间捡起纸片。

马尔文突然站起来,说:“我要去和那个讨饭的谈谈,托尼。在外面的车里等我。”

他快步爬上台阶,来到大厅,穿过走廊上还没散去的观众,挤到一扇标有“闲人莫入”的灰门前。他穿过那扇门,走下一段斜坡,另一扇同样标有“闲人莫入”的门出现在面前。一个警卫站在门前,卡其色的衣服已经褪色,衣襟大开,他一手握着啤酒,另一只手则是汉堡。

马尔文的警员证一晃而过,警卫根本没看一眼就让到一边。他轻轻打着饱嗝,马尔文已然穿门而过。狭长过道的两边是标有号码的房门。门后有声音传出。左边第四扇门上用图钉钉住的标牌上写着字迹潦草的“杜克·塔戈”。

马尔文开门进去,目力不及的地方传来哗哗的水声。

空落落的狭窄房间内,身穿白色运动衫的男人坐在桌子一边,上面乱七八糟地堆满衣服。马尔文认出那人是塔戈的助手。

他说:“杜克在哪?”

运动服男人的拇指指向水声传来的地方。接着,一个男人走进房间,步履踉跄地贴向马尔文。高个,拳曲的棕发里面带点灰色。手里拿着一大杯酒。脸上因为烂醉如泥而泛出点点光泽。他的头发湿漉漉的,眼睛布满血丝。嘴角弯曲,一闪而逝的笑容没有其他深意。他口齿不清地吼道:“混蛋,给我滚。”

马尔文冷静地关上门,靠上去,手伸进敞开的蓝色雨衣,从背心口袋里掏出香烟盒。他根本没打眼看那个鬈发男人。

鬈发男人突然举起空着的右手,从外套下面拔出什么东西。蓝色的钢枪在浅色外套的映衬下发出幽暗的光芒。左手酒杯洒出些液体。

“屁都没有!”他吼道。

马尔文慢吞吞地掏出香烟盒,拿在手里亮了亮相,他打开烟盒,双唇含上一根。蓝色的枪离他很近,不太有利。拿酒杯的左手在微微颤动。

马尔文随意地开口:“是啊。你该去找点麻烦。”

运动服男人离开桌子。他稳稳地站住,双眼不离那支枪。鬈发男人说:“我们喜欢麻烦。迈克,搜他的身。”

运动服男人说:“我不希望变成这样,申韦尔。看在老天的分上,放轻松。你醉得像条晃晃悠悠的摆渡船。”

马尔文说:“搜我身没问题。我没带枪。”

“不用了,”运动服男人说。“这家伙是杜克的保镖。让我来解决。”

鬈发男人说:“当然,我是喝醉了。”他傻笑起来。

“你是杜克的朋友?”运动服男人问。

“我有消息捎给他,”马尔文说。

“关于什么?”

马尔文没吭声。“好吧,”运动服男人说,失落地耸耸肩。

“迈克,你知道什么?”鬈发男人突然大声说道。“我想他——看中了我的工作。该死,就是这样。他看着就像个讨饭的。先生,你准是私家侦探吧?”枪管戳上了马尔文。

“对啊,”马尔文说。“还有,把你的手枪收回去点。”

鬈发男人微微转头,越过肩膀咧嘴笑起来。

“迈克,你知道什么?这人是侦探。他当然想要我的工作。一定是这样的。”

“把枪举高点,你这个蠢货,”运动服男人感到厌烦。

鬈发男人说着又扭过头去,抱怨道:“我是他的保镖,不是吗?”

马尔文拿着烟盒的手随意地把枪打开。鬈发男人猛然回头。马尔文凑近他,冲着他的腹部狠狠一拳,再用前臂挡开手枪。鬈发男人喘不上气来,酒水洒向马尔文的雨衣正面。酒杯在地上摔了个粉碎。蓝色的手枪脱离手心,落在角落里。运动服男人走过去拿枪。

水声不知不觉中停住了。金发拳手一边用力擦身一边走出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马尔文说:“我不再需要了。”

他推开鬈发男人,向后退去的时候,右手又朝他的下巴一记狠揍。鬈发男人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撞上墙壁,顺势跌坐在地上。

运动服男人捡起枪,站得笔直打量马尔文。

马尔文掏出手绢,擦去雨衣正面的酒液,塔戈慢慢合上线条优美的嘴巴,开始用毛巾擦拭胸膛。一会儿之后,他说:“你到底是谁?”

马尔文说:“我以前做过私家侦探。名叫马尔文。我觉得你需要帮助。”

塔戈的脸比起离开浴室时涨红了一点。“为什么?”

“我听说有人要你输掉这场比赛,而且我认为你尽力了。可是韦拉太卑鄙。你没忍住。所以说,你惹上麻烦喽。”

塔戈慢条斯理地回答:“人们总爱不负责任地说些类似的话。”

房间里静了片刻。醉汉坐在地上眨巴眼睛,他试图站起来,但还是放弃了。

马尔文冷静地继续说:“本尼·齐拉诺是我的朋友。他是你的后台吧?”

运动服男人发出刺耳的笑声。他拆开枪,卸出子弹,把枪扔在地上。他走向房门,出去之后砰地关上。

塔戈看着关上的门,又回头看看马尔文,语速极慢地问:“你听到什么风声?”

“你的朋友琼·阿德里安和我住在公寓同一层。她今天下午被流氓打伤了。我正好路过,看见流氓逃走,于是把她扶起来。她告诉了我一点事儿。”

塔戈已经穿好内衣裤、袜子和鞋子。他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黑色缎子衬衫,穿上,说:“她没告诉我。”

“她不想——在比赛前。”

塔戈微微点头。接着说:“如果你认识本尼,那你说的可能是对的。我一直受到威胁。或许是有厚利诱惑,或许是水泉街的瘪三想轻松来点钱。我按照自己的方式打拳。现在,你可以出去了,先生。”

他套上黑色高腰裤,在黑衬衫上打上一根白领带。接着,他从储物柜里拿出一件饰有黑边的白色哔叽外套,穿上。黑白两色的手绢叠成三角形插在口袋里。

马尔文盯着那身打扮,朝门口稍稍挪动几步,他低头看向醉汉。

“好吧,”他说。“我知道你有保镖。我只是正好来了兴致。对不起,请便。”

他走出房间,轻轻关上门,沿着斜坡走回大厅,来到街上。他冒雨拐过楼角,踏上铺了沙砾的巨大停车场。

车灯冲他闪了闪,双门轿车在潮湿的沙砾上滑行,在他身边停下。托尼·阿科斯塔坐在驾驶座上。

马尔文坐上副驾驶的位子,说:“托尼,我们去齐拉诺那里喝一杯。”

“上帝,太好了。阿德里安小姐在那里有歌舞表演。你知道的,我和你提过那位金发女郎。”

马尔文说:“是啊。我见过塔戈了。我有点喜欢他——但我不喜欢他的穿着。”

4

格斯·奈沙卡尔有两百磅重,穿着时髦,两颊通红,眉毛就像中国花瓶上的纹饰那样精心描画过。宽肩小礼服的翻领上插了一支红色康乃馨,他时不时地嗅一嗅花香,眼睛留意着正在为顾客领座的领班。当马尔文和托尼·阿科斯塔穿过大堂拱门时,他忽地展露出笑容,伸手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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