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的。
“驭兽宗在妖兽这一块是有着天然的优势,都是针对妖兽的弱点。”
驭兽宗的长老是个憨厚的中年男人,闻言只是点点头。
忽然有人问道:“不知驭兽宗有没有遇到过豢养的妖兽修成.人形的情况?”
妖兽修成.人形的几率极低,但也不是没有可能,驭兽宗妖兽何其多,里面有几个成人形的妖兽不奇怪。
谁知这名长老脸色一变,很快恢复正常,只道:“有的,曾经仙门一位长老养的鸟机缘巧合下修炼成了人形。”
那是一只纯白色的鸟儿,修成.人形的样子也美到惊心动魄,怯怯地跟在主人身后惹人怜爱的样子。
妖兽既然已经有了人形,那么他们还会甘愿屈从之前的饲主吗?
“后来那只鸟如何了?”
“后来她跑了。”
众人唏嘘不已,没想到修成人形后竟然忘恩负义地跑了,好歹还是饲养了这么久的主人啊。
可他没说完的话是,这鸟跑了之后没多久回来将他的主人杀了。
周围魔气四溢,被杀的长老死状甚为凄惨,下半身几乎被捣烂,这个长老素日私生活便十分不检点,想来可能是哪家的过来寻仇了,只是不知道怎么惹到了魔族。
当时魔族如日中天,修真界不知多少人命丧其手,这事只能不了了之。
但这人在附近捡到了一根纯白如雪的羽毛,白羽十分常见,但这样的纯白如雪的白羽却少见。
在场调查的人几乎瞬间想到了那只逃跑的鸟,原因无他,当年这鸟逃跑时闹得动静可太大了。
对了,那鸟叫什么来着,他想了想,叫——白灵。
几大宗门相互夸赞了一番,默契地没有提到昆仑,谁让昆仑甚至没有长老过来呢?夸了也不会有人听到。
正在他们互相吹捧的时候,众人眼前的投影忽然发生了转变,变成了江清寒。
有人疑惑地问道:“怎么回事?之前还是斩楼兰和一只妖兽在战斗,怎么一下跳到了这里?”
只有发生战斗的地方才会被看到,越是激烈的战斗越容易被人看到。
然而江清寒这风平浪静的,哪里像是有战斗的样子。
温策却在看到周身的蓝色蝴蝶大惊失色:“晓梦?江清寒去了禁地!”
这一番话说得没头没脑,倒是驭兽宗的长老琢磨着两字,问道:“庄生晓梦迷蝴蝶的晓梦?”
温策点头:“没错,决定将秘境作为比试地点之后,我们便对秘境进行了清场,但有几个地方遇到了阻碍,其中之一便是这里。”
秘境有限制,化神期的长老进不去,进去的长老都是元婴期,本以为是万无一失,却料到接连两名长老都折在此时,万不得已只得将此处设为了禁地。
万幸这等妖兽都有地盘的概念,轻易不会离开自己的地盘。
驭兽宗的长老皱着眉道:“寻常妖兽往往只伤肉身,极少有伤神魂,晓梦便是其中之一。”
他对妖兽的了解更加全面,皱着眉为众人讲述。
“驭兽宗曾经用折损了一位化神期长老捕获了一只成长期的晓梦对其进行了大量研究,发现晓梦外表艳丽无害,却极为凶险,当它选中自己的猎物时,会将对方拖入记忆深处的回忆。”
“如果记忆深处是美好的回忆,它便会一点一滴地毁去,如果是痛苦的回忆,它会让人再次体验那份痛苦,直到彻底将人摧毁。”
“我们将这招命为庄生,庄生晓梦迷蝴蝶,岂不正好。”
众人无语,谁关心招式名字啊,也就这种搞研究的在意了。
有人问:“可有破解之法?”
“我们试过很多次,无论是屏蔽五感还是半途将人叫醒,虽然保住了性命,但都给人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
众人沉默。
花辞雪忽然开口:“温掌门便放心将如此危险的妖兽置于秘境之中?”
温策露出歉意的笑:“我们将此处设做禁地,布置了大量禁制,却没料到还有弟子精通阵法到了这个地步,这是我们的疏忽,也不知他前往禁地是要做什么?”
这话表面是承认了自己的疏漏,却隐隐将矛头转向了江清寒,若不是他前往禁地,也不会遇到危险。
虽然他看在薛连宸的面子上对江清寒有些许照料,却不会为了他折损极道门一丁点名誉。
这话一出,众人默契地不再责问,有人叹道:“若是他被晓梦缠上,可就危险了。”
这话未免脱裤子放屁,都出现了江清寒的画面,他肯定已经被拖到了回忆里。
众人忧心忡忡,又难免好奇八卦,看到最深处的记忆几个字太容易引起遐想了。
果不其然,不过片刻,一条蜿蜒的小道逐渐在众人眼前展开。
作者有话说:
会有几章的回忆很重要,可千万不要写崩啊!
第68章前事。
江清寒跟在郁峥嵘背后,看着前方的身影都会觉得心安。
师兄才华出众,五十不到结婴的修炼速度,甩了所有人一整条街,就看能不能超越飞升的齐长空了,他在百岁之前便修炼到了化神期。
如果郁峥嵘修炼速度比肩齐长空,那么昆仑会不会再出一个飞升之人?
上一次仙门大会,郁峥嵘以无可争议的姿态一举摘得魁首,让人认识了昆仑下一任掌门接班人。
各大仙门对于掌门接班人的要求不一,比如剑阁一定是同辈之中最强的,他可以不通人情世故,但作为最强悍的战斗力,一定要能震慑一方宵小。
而药王谷的继承人更偏向德才兼备的综合性人才,他甚至可以对炼丹救人一窍不通,但战斗力和人际往来都要兼备,这样才能代表自家仙门的脸面。
但郁峥嵘各方面就是最强的。
得天独厚的天赋,待人处事都挑不出错,加之与人为善的性格,整个昆仑几乎没有不喜欢他的。
他们一路走过来,都有人同他们打招呼。
“郁师兄去哪呢?”
“郁师兄江师弟一起呢。”
虽如此,但其他仙门可不是这么想的,江清寒想到这里,问道:“师兄,剑阁来了几个人?”
郁峥嵘:“三个吧。”
剑阁来过几次,一般由郁峥嵘将他们打发了,但这几个筑基期的弟子他实在不好下重手。
江清寒越想越亏:“不行师兄,我帮你忙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郁峥嵘想了想:“行。”
师弟的要求不都是陪他练剑嘛,这还要提什么要求?
江清寒正要开口,两人却已经到了门口:“进去吧。”
剑阁三人中,也就中间的云万壑看起来强一些。
江清寒从腰间取出长剑,很快将剑阁的人打发走,云万壑瞪着眼狠狠道:“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打败你。”
他将长剑收于身后:“好啊,我等你。”
跳下台子后江清寒没发现郁峥嵘的踪影,逮住一位路过的师兄才知道他又被师父叫走了。
江清寒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跟着上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跟着人。
直到他在师父殿前看到了了熟悉的身影,郁峥嵘看到他却奇道:“总跟着我做什么?闯祸了?”
江清寒却说不出原因,他总不能说怕看不到师兄吧。
殿内横九天道:“清寒也来了吗?一起进来吧。”
两人走入殿内,躬身行礼道:“见过师尊。”
横九天和十多年前看起来没什么两样,一副清瘦的老者形象。
他颇为欣慰地看着这两个得意门生,郁峥嵘自然不用多说,天赋和为人都是上乘,是他最满意的弟子,昆仑将来交给他,他很放心。
江清寒算是意外之喜。
最初是因为天机阁的预言,他才找到江家,想方设法地将人带回了昆仑。
没想到江清寒于剑道上极有天份,剑意精纯澄净,
天机阁的预言很模糊,只说昆仑日后会有一场大难,而江清寒能挽救昆仑。
他现在也才二十出头,辅之郁峥嵘的君子剑,两人携手必能带领昆仑走上新的高峰,到时候他再退位让贤,无功无过,也算对得起昆仑数代掌门人。
等到他能独挑大梁的时候,这两个年轻人应该也成长起来了。
他与薛连宸不就是这样的吗?
他看向郁峥嵘,道:“找你过来是因为是为调查幻傀宗袁天雄一事。”
郁峥嵘皱眉:“这是幻傀宗的事,怎么轮得到我们去调查?”
这话说的没错,仙门之事一般轮不到其他仙门插手,算是心照不宣的规矩。
横九天叹了一口气:“是因为袁天雄是被魔族所杀。”
听到这里,两人神情一凛,魔族?
这件事的出现比较突然,魔族平日都是蛰伏在暗处,会有这么大的动静,很可能是元魔身出世,找到了魔族之主。
若真是如此,那可就糟糕了。
幻傀宗也不敢独自和魔族对抗,所以各大仙门都要派人前去调查。
郁峥嵘是不二人选。
两人听完掌门的安排后走了出来,郁峥嵘正要安排人和他一同前往,却没想到江清寒又拉住了他的衣袖。
江清寒一阵心悸,他开口道:“师兄,我也想去。”
郁峥嵘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魔族多危险,他带一个筑基期的弟子也未免太过胡闹了。
若是一些小要求或者是为了下山历练,他倒是可以。
江清寒也知道这个不大可能被同意,于是抿着唇不说话。
郁峥嵘笑道:“新来了几个师弟师妹,你帮师兄照顾他们好吗?等这些事情处理完了,师兄再陪你练剑。”
他只能点头,看着郁峥嵘的背影逐渐消失眼前。
殿内薛连宸慢慢从屏风后走了出来,他一向神出鬼没:“元魔肯定已经现世。”
横九天叹道:“也不知为何挑中了幻傀宗?”
薛连宸皱眉道:“袁天雄那个家伙曾经将门下有天赋的弟子炼成傀儡,他活该。”
八大仙门门下长老众多,但不是每个长老都能被人熟知,被人熟知的要么是有着强大的实力,或者性格古怪,要么就是像袁天雄一样臭名昭著。
横九天没接话,他作为掌门跟着说这些不大合适。
薛连宸转回话题:“元魔现世对于人间来说不斥于一场灾难,魔族所到之处哀鸿遍野,天机阁的预言没有出过错。”
横九天:“希望这次能少点生灵涂炭。”
然而两人知道,这只不过是两人美好的愿望罢了。
薛连宸:“清寒这孩子不错,你当初将他从江家把人要来是对的。”
当时江家不大愿意将孩子送去昆仑,让他做一名普通的凡人度过一生也不错,是横九天将江家孩子有仙缘的消息传到了那个皇帝耳中,最终逼得江家将江清寒送出。
薛连宸:“不过这事吧,我觉得你办得不厚道。”
人爹娘都不愿意将孩子送出来,横九天表面上说给人选择,实际上根本没选择。
横九天只是看着他,眼里平静无波:“不是你说天机阁的预言从来没有出过错吗?如果昆仑真的有那么一天,他又去哪里找江清寒呢?”
当然是尽早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好,培养他对昆仑的感情,他才会挽救昆仑。
薛连宸道:“这不是他们的预言很准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横九天沉默了一会接着道:“这可是昆仑啊,多少前辈的前仆后继,靠着数代的坚持,又花了多少年的时间,才能成为八大仙门之首的昆仑啊。”
“如果如预言所说,昆仑真的有这么一天陷入绝境,那么昆仑的希望不能断于我手。”
他必须,也一定要将江清寒带回昆仑。
薛连宸不懂他为何这么在乎昆仑的声誉。
预言这种事,并不是知道就能避免的,或许得知预言这一刻起,也被算进了预言本身。
横九天看着他,他知道薛连宸不懂,这个天赋出众的师弟向来随性潇洒,又怎么知道撑起这样的昆仑有多累。
他才华天赋向来不及师弟,唯有努力与专注,也正是一份责任心,师父才将昆仑托付给了他。
横九天将话题转开:“你打算什么时候和天音门的花辞雪办合籍大典?”
当年两人是师兄弟,他女儿都有了,薛连宸还没有动静。
他已经打算在将掌门之位传给郁峥嵘时,将也女儿嫁给他,目前看来也不是很远。
总不能等他女儿快成婚的时候,这个做长辈的还没动静吧?
薛连宸罕见地摸了摸鼻子:“我们这多年未见的,小时候定下的婚约,也不知道她现在愿不愿意。”
他长指转着手中的玉箫,心不在焉的。
横九天叹道:“你看你这样子,哪里是一个要成亲的人,你要是不愿意,也别耽误人家姑娘另觅良缘。”
薛连宸下定决心,最终道:“我找时间去一趟天音门。”
如果她有意愿,那他便娶,若是没意愿,他便当婚约为一场玩笑话。
——
魔族的事情陷入僵局,他们行踪不定出现在多个地方,所过之处哀鸿遍野。
他们以负面情绪为食,这代表着元魔这段时间在飞速成长。
八大仙门人心不齐各有各的算盘,一直在商量对策也没商量出个结果,然而所有的一切都紧张地运转了起来。
于是江清寒很难在昆仑见到师兄的身影,每次看到都是一副行色匆匆的模样,他也不敢过多打扰。
好不容易逮到人,忍不住问道:“师兄,之前的事情调查出结果了吗?”
江清寒幼时便拜入昆仑潜心修炼,对于魔族的事情了解并不多,也很难有实感,最大的感受是整个昆仑都如临大敌一般戒备起来。
他想着八大仙门联手,应该很快能解决,但是没想到师兄最近这一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
郁峥嵘道:“嗯,幻傀宗袁长老一事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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