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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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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被金兵肆意强奸轮奸者难以计数,被摧残致死或含辱自尽者亦为数非寡。

相对而言,“特贡品”的处境稍好一点。所谓“特贡品”,乃是王时雍奉金人之命甄选出来的一些品貌上乘、要用于特殊用途的青春少女。而所谓特殊用途,则一是进献给金太宗,二是奖赏给有功将领。

“特贡品”的年龄一般要求在二十岁以下。以这个标准衡量,冷铁云的年龄有点偏大。但因其秀色出众,所以亦被归入了其中。

“特贡品”送至金营后被单独关押一处,普通金兵及“蒲里偃”“牌子头”之类的下级官佐不得染指,境遇相对安全。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们就是进了保险箱。猛安勃极烈以上的金军中高级将领淫兴发作,强行从中拉去某人进行奸污的事,无论在汴京营地还是在北返途中,都时有发生。反正这些女子将来是要分给那些战功卓著的勇士享用的,金将们对这种事也懒得严加制止。所以除了一部分被精选出来准备敬献给金太宗的、年龄全部在十六岁以下的“一级特贡”,其他“特贡品”仍难避免遭受野蛮的性侵害,只不过厄运临头的概率稍低一点罢了。

赵佶从镇江带回汴京的宠妓水奴儿,就十分不幸地同时被几个金将看中。今夜这个“大王”把她拉去玩一阵,明天那个“忒母”将她弄去搞一番,不消几日,她便被糟蹋得遍体鳞伤。水奴儿当初尽心竭力侍奉赵佶,原是图的日后有个好归宿,岂料跟随赵佶入居龙德宫不足一年,连个贵人的名分尚未混上,竟骤然沦为了生不如死的金奴。她虽系卑贱的歌伎出身,却终是在教坊的琴棋书画氛围中泡大,哪能受得了金人那种禽兽般的辱弄。眼见得苦海无边,脱身无望,她在再次遭受了一个金将的恣意发泄后,于夜深人静时自缢身亡。

被赵桓送入康王府侍奉过赵构的那个宫女翠珠儿的下场更为凄惨。她因右眼眶下有一颗并不显眼的“滴泪痣”,未能入选“一级特贡”,后来便多次被金将弄去奸污。一日,一个“猛安”又将她掳至帐中施暴,年少体嫩的翠珠儿因屡遭摧残下身肿痛,兼之月事来临,乃苦苦哀求对方放她一马。然而那“猛安”目睹血色花蕊,越发欲望勃起。他不仅自己发泄得倍加疯狂,还惨无人道地纵容亲兵依次上阵,对可怜的少女进行了疾风暴雨般的车轮大战。受到残酷轮奸的翠珠儿下身溃烂流血不止,数日后在奄奄一息之际被弃身荒野,尚未咽气便成了恶鹫饿狼的饕餮大餐。

作为受到众多金将觊觎的泄欲对象,冷铁云自然亦不可能幸免于难。经受过一次次的非人折磨,她也曾想干脆一死了之,甚至已经考虑好了自杀的方式。但是后来她改变了主意。

这倒不是因为她怕死。被危国祥迫害得家破人亡时,这姑娘已经在鬼门关上打过一个来回。在多舛的命运的磨砺下,死,对于她来说,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何况既身陷狼窝,就已命悬一线,难保哪一天不像翠珠儿那样被金人折腾死。横竖是死,怕也没用。她想到的是,同样是个死,何不死个值呢?

年轻的冷铁云,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上只生活了二十几个春秋,而她心中的仇恨,却已堆积得无以复加。恶棍危国祥远在天边,此仇难以得报,只能饮恨终身了。但对金人来它个以牙还牙,她觉得还是不无可能。而且相形之下,金人之兽行超过危国祥百倍,金人所残害的也远不止她冷铁云一家。那么动手向金人施行报复,也就非止是报一己之私仇,而是一种报国行为了。

这件事值得一做。

由于萌生出这个意识,冷铁云便打消了轻生的念头,转而开始琢磨复仇之道。

冷铁云的脑筋很灵活,从其自身的经历、境遇和能力出发,针对金人的淫欲,她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法。那个方法比较阴损,但对于祸害了无数无辜兄弟姐妹的衣冠禽兽,还用得着讲什么光明正大道德廉耻吗?再者说,作为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那也确实是她唯一力所能及的复仇手段了。

产生了这个想法后,冷铁云对李纲误斩她哥哥的行为有了更为深切的理解,使得她充分体会到了在非常情况下采取非常手段的必要性。归根结底,哥哥是死在万恶的金寇手上的,因此她所要做的事情,也包括了替哥哥复仇的意义。

想定了复仇的方法,冷铁云并没有急于行动。她知道,她的机会只有一次,扯了龙袍也是死,打死太子也是死,她必须获得一个重要目标,才舍得发出图穷匕见的致命一击。这就需要等待。

在这个信念的支持下,她顽强地熬过了一百多个无限屈辱的日夜。在此期间,她想方设法维护着自己的体力和容貌,那是她赖以获取行动时机的资本。所以,当众多的女俘都在凄风苦雨的侵蚀下日益变得柳败花残的时候,她依然能够显得珠圆玉润光可鉴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动手的时机终于被她等到了。

那是在押解他们这批宋俘的金军分队抵达燕京之后。当时已是春去夏来,宗望将先期到达燕京的各批宋俘暂囚于延寿寺、仙露寺等处,责成大将完颜阇母留候后续部队,他则乘此闲暇与挞懒、斜也宗弼等高级将领带了家眷亲兵,以及部分可资享用的女俘,北上位于现今内蒙古境内的凉陉草原避暑。

事情就发生在那片遍地金莲盛开的大草原上。

那一日,诸金将先是聚集于辽阔的草原上纵马狩猎,然后又举行了热火朝天的马球比赛,活动得很是尽兴。入夜,金将们各回自家营帐用餐。这些肉食者是逢餐必酒,饮酒少不得女人助兴,酒后则更需在女人身上寻欢,于是合扎亲兵们便为各自的主子选取了若干女俘前去侍奉。

以往被选去侍奉金军高级将领的,皆为能歌善舞且性事技巧娴熟的教坊歌伎。冷铁云不属此列,所以一直无缘接近那些重量级人物。但歌伎们由于不断地遭受摧残,不少人已日渐枯槁花容凋谢。而且翻来覆去总是那么几副面孔,任其再妩媚风骚,也难免令人生腻。因此金将们便逐渐扩大了把玩的范围,指示亲兵,但凡容貌姣好姿色动人者,不擅吹拉弹唱亦可选用。冷铁云卧薪尝胆等待已久的复仇机会,便在这个月朗风轻的草原之夜悄然降临。

而且这个机会是出奇地遂人心愿——酒足饭饱之后,被金将点名留下陪宿的,恰恰唯其一人。

当夜被选去侍奉那个中等身材、棕黑面皮金将的一共有十二个姑娘,其中有八个是歌伎出身。入帐之后,那八个歌伎被安排在席前拨奏丝竹轻歌曼舞,冷铁云等四人则被置于金将左右为其添樽把盏。

冷铁云听不懂金语,无法从金兵那稀奇古怪的称呼中弄清她所服侍的金将的职务。但是她能看出,这次来草原避暑的各帐首脑,级别都不会低。以她一个普通民女之身,换取这其中任何一个将领的性命,都可算得上是物有所值了。她打定主意要力求利用上这次机会,因为她的下身已经开始糜烂,她知道那是由于多次地被奸污染上了脏病。如果拖延到病情严重起来,便将万事皆休。所以自打一进大帐,她就表现得格外温柔殷勤,巧笑倩兮地对那金将照料得无微不至。

这番努力没有白费,那金将的目光果然很快便在她的身上流连。冷铁云见状,料想她被留下陪宿应该是问题不大。但她尚有个后顾之忧,就是怕自己的行为连累一同被留下来过夜的姐妹。岂知天遂人愿,席终之际,那金将偏偏只吩咐留下了她,这便让冷铁云彻底地消除了顾忌。

当酒气熏天的金将将她一把搂在怀里,开始粗野地撕扯她的衣裙的时候,冷铁云向那金将绽开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那金将被这姹紫嫣红的一笑撩拨得血脉贲张斗志昂扬,全然不知今宵之宴已经注定了是他的最后晚餐。

接下来在大帐里发生的事情,当夜无人知晓。守卫在帐外的合扎亲兵曾听到从里面传出过一声闷雷般的吼叫,但他们以为那是主子在高潮时刻的欢畅宣泄,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直到次日临近午时,大帐里仍是一片沉寂,亲兵们方觉得似乎有点反常。一个护卫十人长在帐外高声呼禀数声未得回应,只得造次擅自拉开帐门进去察看。

这亲兵小头目甫一探头,便被眼前的情形惊得目瞪口呆:那金将与冷铁云俱倒卧在血泊之中,冷铁云衣裙整齐面容安详,而那金将则是五官扭曲一丝不挂裸体横陈。

各帐首脑闻讯急切赶来,因医术高超被东路军借至军前效力的宋人郎中吕忠全亦被火速传到现场。经吕忠全验查推断,事情的经过大致是这样:那金将在欲与冷铁云交合时,被冷铁云突用狠力将其精巢捏碎。那金将猝然痛昏,继之被冷铁云取其佩刀割断颈项。而后,冷铁云穿戴整齐,从容自刎。

那金将所受之内外两伤,均足以致命,况且因耽搁过久,此时已尸身半僵,无可救药。一个花容月貌弱不禁风的年轻女俘,居然能用这种出人意料的手段,舍生忘死地干掉了叱咤疆场无往不胜的一代枭雄,诸金军将领在极度震惊之余,亦不禁皆对冷铁云暗暗产生出了一层由衷的钦叹。可惜冷铁云自己并不确切地知道被她干掉的究竟是何人,否则她在九泉之下,当会得到更大的慰藉。

这桩血案传扬出去将大大地有损大金王朝的体面,而且还有引起其他女俘效仿之患。所以诸将领神色凝重地合计一番后,遂决定传令封锁消息,严禁为数不多的知情者透露关于此事的只言片语。对外只称那被害的金将是罹患疾病,正在诊治。

营地中的各色人等对此中情由不得而知,但能觉察出那日各部头领们的神情举止都比较诡异,且对他们突然做出中止避暑返回燕京的决定颇为纳罕。因而这次的草原之行,便被披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多年后,重又娶妻生子的吕忠全悄悄地将此事泄露给了家人,其后裔再行转述,一代代流传下来,形成了多种版本,事情的真相便莫衷一是、无可确考了。本书所述情状,仅为传说之一。而在官方的史料中,有关彼时金军高级将领生死的记载,却只有如下内容:金东路军主帅宗望因患急病,暴卒于北返途中。时为金天会五年即宋靖康二年六月二十一日。

得悉朝廷覆亡二帝北狩,有人立即开始兴风作浪。五月初,李纲兵抵江宁,这座千年古都已为叛军占据。叛军首领周德囚禁了宇文粹中等官府政要,纵兵大肆劫掠杀戮,毁房千万,焚舟无数,扬言要一雪南唐旧恨,复兴秦淮霸业。

李纲探明情由,即命部队出击夺城。

经李纲着力整编起来的这支勤王大军,虽说与金军较量未见得能稳操胜券,收拾这伙叛军,那战斗力却是绰绰有余。开战不到半个时辰,勤王大军便风卷残云般地杀进石头城,解救出了被囚禁的官吏。

然而叛军虽溃,其残部却化整为零出没坊间,仍是恣意烧杀作恶不休。肃清这些三五成帮的残匪乱卒是件很麻烦的事。李纲进驻江宁后,席不暇暖,即会同任职金陵的权安抚使李弥逊、发运判官方孟卿等人,组织兵勇严厉镇压,前后捕杀首恶四十六人,才算彻底平息叛乱,逐渐稳住了城里的秩序。

后来李纲方知,就在他全力以赴指挥平叛的同时,背后还发生了与其性命相关的另一场生死搏杀。

这场生死搏杀的对垒双方,一方是索天雄、索飞春父女,另一方是危国祥及其雇用的帮凶。索天雄壮志未酬猝然辞世,与这场搏杀有着直接的关系。

危国祥是与索氏父女前后脚赶到江宁的。他由潭州而武昌一路追寻过来,行进路线基本与索氏父女相同。

原来,危国祥年前自汴京突围而出,侥幸躲过金军的追杀后,忍着伤痛潜入一处庄院,偷了一匹农马代步,却终因腿上金创较重,难以坚持跋涉。勉强走到蔡州,不得不在一个张姓员外家逗留下来。

那张姓员外是张邦昌的一个本家,汴京有他的几处商行,在张邦昌的关照下经营得财源滚滚,他对张邦昌自然是感荷有加有求必应。危国祥突围时身上不便多携银两,张邦昌便书下密笺,让危国祥途经蔡州时去彼处领取资助。张员外见字对来者不敢怠慢,何况危国祥的身份还是朝廷的信使。当下张员外便安排上房让危国祥住下,延请了当地的名医为其疗伤。

由于危国祥挨刀后只是自己进行了潦草包扎,又在路途上备受颠簸,伤势已见恶化。虽说那名医确实有点妙手回春之能,肌体的恢复也需时日,这样一拖就是两个多月。此间有关京畿情状的传言五花八门真假难辨。危国祥知道遣赴潭州的信使非止他一人,唯恐李纲已经得檄起兵,误了张邦昌托付的大事,待基本上能够行走自如时,便要抓紧动身。

张员外不知就里,以为危国祥安心不下是因为急朝廷之所急,对张邦昌身边竟有这等忠勇之士颇感新奇。在危国祥行前,他谨遵张邦昌的信嘱,为其提供了巨额资助。

岂料那一大包裹金银,又给危国祥招来了灾祸。危国祥于继续南下的途中,被几个意欲劫财的蟊贼盯上。虽然由于危国祥的高度警觉,蟊贼们未能得手,但在搏斗中危国祥扭伤了脚踝。之后他坚持行进了半日,那脚面连同小腿便都肿得似刚出锅的馒头一般。万不得已,他只好又滞留在一家客栈,耐心将养。

经此前后两番耽搁,待他风尘仆仆地赶到潭州时,李纲已从岳阳率部北上。这是张邦昌就任伪楚皇帝的风声已经传至江南,危国祥闻之,更不甘两手空空无功而返,于是就赶紧掉头往回赶,尾随着李纲的行军路线,辗转奔波,一直追到了江宁。

经过千辛万苦,猎物总算是让他追上了。但此时李纲身为三军统帅,左右必定扈从甚多。危国祥凭借信使身份进入帅府固然没有问题,然而以公开亮相的方式孤身去行刺,风险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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