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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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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奎的信任,就连结识索天雄这件事计洪奎都没对他讲,“中州虎”是何方神圣,他当然无从得知。

但是现在,成千距离揭开这个谜底,却只有一步之遥了。

那日计玉珠抵京,下榻顺发客栈后,稍事休息,便出了店门,去寻索天雄的住处。她这是头一回来汴京,道路不熟,转悠了很长时间,才依据计洪奎告诉她的方位及房屋特征,找到了索家宅院。那院门上却是铁将军站岗。

人不在家乃意料中事,索氏父女不是闲人,不可能无所事事地猫在家中。于是计玉珠便在其门框上刻下了联络暗号。根据约定,索氏父女见到暗号,便会去顺发客栈与淮南来客接头。但索氏父女如今是在汴京还是出了远门,却是很难估计,计玉珠只能坐等回音。

留过暗号,计玉珠又顺路在城厢热闹处玩耍了一会儿,才返回客栈睡下。成千对计玉珠的行迹进行了全程跟踪。因其不敢靠之过近,计玉珠刻留暗号的动作,幸未被他察觉。

第二天,计玉珠出外观景览胜,成千依旧鬼祟尾随。如果此时计玉珠带有一个弟兄隔开距离监护其后,不难发现这个尾巴,也就不难避免和化解后来的凶险。可是她和计洪奎哪里会想到,她在远离舒州人海茫茫的汴京城里,竟会受到如此居心险恶的盯梢。

索氏父女没出远门。他们在京畿一带押了一趟短镖,于计玉珠来过的第二天下午回到家中。发现刻在门框上的暗语,索天雄当夜便让索飞春前去顺发客栈,用飞镖向来者下榻房间的后窗投射了一封密笺,约定次日上午辰巳之间,在锁春苑蕴秀亭会面。计玉珠原是做了等候十天半月的思想准备的,没想到只候一日便得了回音,令她比较兴奋。

次日晨起,计玉珠洗漱停当,在客栈里用了早餐,即早早地出门而去。对锁春苑这地方她只知道个大体方向,具体如何走,还需在途中打听。自打淮南来客住进顺发,危国祥便增加了监视力量,夜间是派便衣捕快值岗,交给成千、牛昌的任务主要是盯白天。计玉珠出门时,正逢成千、牛昌来接岗。成千、牛昌看出计玉珠今日的状态与昨日之悠闲散淡不同,似乎是目的性明确地要去一个既定的去处。两人预感与其接头的大鱼就要浮出水面,他们多日的辛劳就要修成正果,乃精神抖擞地紧跟上去。

锁春苑坐落于城区西南部,与位处城东南的宜春苑遥相呼应,同为当时汴京城里的著名园林。该园乔木茂密,亭阁精巧,廊桥曲回,泉池清澈,是人们怡神养性遣兴抒怀的绝佳去处。更兼时值春末夏初佳季,满园的芍药正在盛开,金紫红白各种花色参差成阵,越发装点得那景致百媚千娇,绚丽如画。

类似的园苑台池幽雅胜境,在当年的汴京城里不下百处,可惜后来均遭战火焚毁,复又被风沙河泥层层覆盖。千载之后的人们故地寻踪,只能通过沉睡于十数米地下的零星残迹,去依稀认取其往昔的绝代风华了。

话头扯回。待计玉珠一路打听着来到锁春苑,索天雄和索飞春早已等候在蕴秀亭中。计玉珠在舒州是与索氏父女见过面的,他们便无须再以暗语相认。双方异地重逢,均觉十分亲切。上次约定的聚会活动未遂,计洪奎竟遣其妹不远千里前来联系,这使索天雄甚为欣喜而且感动。

双方亲热地略述了别后状况后,计玉珠便将哥哥的意思向索天雄做了转告。索天雄对计洪奎积极推进各地反官府力量联盟的想法表示赞同,亦认为在召集群雄聚会之前他与计洪奎先就某些问题达成共识很有必要。与计洪奎对他的尊崇相仿,索天雄对计洪奎也颇为器重,一些重要想法愿意与之沟通。于是他便让计玉珠回复计洪奎,他近期一定抽空南下舒州与其面谈,但其他的活动不必操之过急,可待他们谈过之后再定。

索天雄让计玉珠提醒计洪奎,谋成于密,败于泄。江湖中人鱼龙混杂,选择盟友务须慎重。同时他还希望计洪奎多关注天下大势,并多思考历次起事者的成败教训,以为日后行动之考鉴。计玉珠认为索天雄所言相当重要,乃一一悉心记下,准备回去原原本本地向哥哥传达。

正事谈完,索天雄关切地询问计玉珠还欲在汴京逗留几天,要不要让索飞春陪她四处走走。计玉珠原也有意借机饱览一下京师风光,但这时却蓦地产生了归心似箭的心情。她觉得有昨日在城里的一番走马观花,也可算是不虚此行了,乃对索天雄谢辞道,事情既已谈妥,她就不再多耽搁时日了,免得哥哥挂念。索天雄说这样也好,那就舒州再会吧。说罢,双方拱手作别。计玉珠先行离去,索天雄和索飞春稍作停留,亦信步踱出了蕴秀亭。

眼见得索氏父女与计玉珠交谈过后即分头而去,隐藏在一座奇石假山后面盯梢的成千着了急。他与牛昌跟踪至此,窥视到计玉珠与索氏父女相见的状况后,一致断定那个身材魁梧的中年汉子必是巨贼“中州虎”。当时成千便与牛昌做了分工,由成千留在这里继续监视,牛昌则速去报告危国祥带捕快前来拿人。现在目标要走,而危国祥还没赶到,这便使成千有点抓瞎。计玉珠走了尚不要紧,谅她一时半会儿还不会离京,待会儿返回顺发客栈去拿就是。但那“中州虎”走了怎么办?他若跟踪而去,危国祥来了去哪里找他?他和牛昌都不认识那“中州虎”是何许人也,万一不慎跟丢,岂不前功尽弃了吗?

独自冲上去将其拿下?成千掂量,就凭他这两下子拳脚,恐远非那赫赫有名的“中州虎”的对手。而“中州虎”身边那个姑娘,看样子也是个练家。不行不行,此乃下策,断不可为。深感孤掌难鸣之苦的成千这时一面紧盯着索氏父女的动向悄悄地挪动脚步,一面就在心里大骂危国祥绝对是乌龟转世,不然焉能如此动作迟缓。

却是事有凑巧,顷刻之间,情况竟又发生了转机。

索氏父女刚刚走出蕴秀亭,迎面恰与漫步而来的李纲不期而遇。索天雄与李纲有日未见,偶遇于此少不得要聊上几句,自然便滞住了脚步。成千见状额手暗叫天助我也!他估摸着危国祥应该已是离此地不远,只要那“中州虎”再耽搁上个一时半刻,他便铁定是煮熟的鸭子,飞不了了!

今天李纲是特地出来散心的。

朝廷中政要无人议,良策无人睬,营私各有术,是非无休止。你想为匡扶社稷尽职尽责,偏有人看着不舒服不顺眼,时时给你下绊处处给你掣肘。更有甚者,还居心险恶地在你背后放箭插刀。这种乌烟瘴气的局面,搞得李纲异常烦闷。近日因王宗楚等三衙将帅来回扯皮,致使许多军政部署难以落实,直接影响了备边大计。李纲奏请赵桓出面协调,却如石沉大海杳无回音,这越发使得他心气不畅。所以他今天给自己放了半天假,想独自出来放松放松,排解一下灰暗的心情。

虽然前后居京为官时间也不算短,但京城里的著名景园,李纲多半还没光顾过。听人说眼下锁春苑的芍药正开得好,他想不妨前去领略一下它名噪天下的艳丽风采,出门后便叫了一辆厢车奔此而来,不期正与刚同计玉珠会过面的索氏父女相遇。

意外邂逅芳园,三人都很高兴。李纲本与索天雄投缘,对索飞春也不陌生,双方寒暄起来,自是亲热随意,一如故知旧友,全无身份之拘。李纲问起索氏父女近况,索天雄说还不错,京城解严后内外货物亟须流通,雇其押镖的商号接连不断,生计是不愁的。索天雄亦问李纲近来诸事可好,李纲不便将朝中的糟乱情形及其内心愁烦诉之于外,乃轻描淡写地道,无非是终日碌碌于文牍中,尽力履行职守罢了。

索天雄微微笑道,其间恐是多有不顺吧。李纲反问何以见得?索天雄说,如其不然,李大人此刻怕是绝无闲情来此游园赏花。

李纲暗暗佩服索天雄的洞察力,不禁又萌起动员他出山之意。乃坦诚说道,情状果如索义士所言,如今朝廷积弊重重百废待兴,内需谋臣外需良将,切盼能有索义士这般有识之士挺身而出造福社稷。索天雄仍是不卑不亢地回答,此亦索某之愿,但容从长计议。然后,他似是漫不经心地随口向李纲问道:“不知李大人是否想过,假如李大人为朝廷忠心耿耿肝脑涂地,到头来却终是事业成空壮志难酬,将做如何打算?”

李纲被问得一愣,他稍想了想,方喟然叹道:“出现这种结果,并非没有可能。然人生运数,殊非一厢情愿可定,只可尽人事听天命。目前国事维艰,金虏猖獗,我李纲唯可追效古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至于成败功名,得之不求,求之不得,顺其自然便了。”

索天雄听得出,李纲这番包含着若许苍凉的话,绝非虚吟高调故作姿态,不免在心里感叹,如此刚正忠贞德才兼备之士得不到真正的重用,无数庸官墨吏却能如鱼得水跋扈其间,这大宋王朝岂不是正在自掘坟墓自取绝路吗?他陪着李纲在花径中缓步前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正要开口再说什么,突然被索飞春轻轻扯了一下衣襟:“爹爹,你看。”

索天雄警觉地举目一扫,立时察觉四周的情况有异。原来这时危国祥已带领一拨便衣捕快赶到,根据成千的指点,正散开队形向这边围拢过来。

危国祥远远看出,那所谓的“中州虎”原来就是索天雄,又见那正与索天雄密切交谈的人竟是李纲,不禁大喜过望。这真是福无双至今日至了,此一举不但可报他与索氏父女的宿仇,而且收拾李纲也有了由头。管他与“中州虎”是不是一伙,先狠狠地咬上他一口再说。秘密沟通反贼,哈哈,这个罪名可是相当地有分量!

索天雄一望便知来者不善,但他并不着慌。因为一来他思忖自己一向行为谨慎,并无要害把柄落入官府之手;二来他选择这锁春苑与淮南来客会面,原本便有未雨绸缪之备。无论有无危险,都要预作防范,这是他多年来从事秘密活动的一条必循原则。锁春苑的园景布局,乃依八卦门户设计,极尽迂回之妙。他和索飞春对此中地形了如指掌,凭他父女的武功,不会被那十来个捕快困住,这一点他心里有数。不过,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要尽量避免动手。他想弄明白是事出何因,于是他镇定地拍了拍索飞春的肩膀,示意她沉住气,然后做出茫然大惑状,回头对李纲道:“李大人,你看这些人这般行状,却是何意?”

李纲见此场面亦甚诧异,乃举步上前大声喝问:“你等是何人,想干什么?”

众捕快是认得李纲的,在他的面前不敢造次,闻声都颇含畏怯地止住了脚步。这时危国祥大步赶将上来,面带一丝冷笑向李纲作揖道:“在下开封府捕头危国祥,参见李大人。”

李纲抬眼一看,认出他是那个在数月前曾因敲诈百姓而被免职的提举保甲,厌恶地皱了皱眉:“哦,你倒又摇身一变成了捕头了,能耐不小哇。你来此有何公干?”

“特来缉拿反贼。”危国祥伸手一指索天雄,“这个人就是那大名鼎鼎的‘中州虎’,李枢密与其过从甚密,难道竟无所察吗?”

李纲闻言一怔,回头看看索天雄。索天雄泰然自若地呵呵一笑:“什么?小民是‘中州虎’?这话新鲜,你是听谁说的?”

“当然是听知情者说的,到了衙门里自会有人指证。怎么着,你是乖乖地跟着我去衙门呢,还是非得烦劳我的弟兄费点事呢?”

“不劳弟兄们费事。但是说我是什么‘中州虎’,你必须就在此地给我拿出证据来。”索天雄从容地回答,“否则不但你休想让我跟你走,我还要状告你挟私报复诬陷良民。”

这后一句话索天雄是有意说给李纲听的,果然就起了作用。李纲闻言不但想到索天雄父女曾因打抱不平两番得罪过危国祥,还想到了有人在背后制造伪证,企图给他戴上蓄意煽动民众请愿罪名的事。这帮人连他堂堂的朝廷从一品大员都敢诬陷,何况欲报复一个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想到这些,李纲不禁怒从中来,面色一沉冲着危国祥道:“本官以为他说得不错。你说他是‘中州虎’,证据安在?总不能只凭你这么一说,便可抓人下狱吧?”

危国祥自恃铁证在握,趾高气扬:“李枢密,在下奉劝您想清楚点为好,蓄意阻挠在下捉拿要犯,恐是干系非轻也。”

“放肆!”李纲忍无可忍勃然作色,“你这厮张口便曲解本官之意,是何居心?本官何时阻挠你捉拿要犯啦?我要的是你的证据。你与我听好,今日你若拿得出证据,我保你人犯归案,若是拿不出证据,欲在本官面前抓人,除非是先拿下我李纲。”

毕竟李纲的地位摆在那里,危国祥再狂,也还不敢无视李纲的存在蛮干硬来。但他亦无退缩之态。方才他听成千禀报过情况,便让成千、牛昌带上三名捕快,飞马直扑顺发客栈捉拿淮南来客去了。假如那淮南来客是由此直接返回客栈去的话,大约此刻已被拿下。那么命人将其先解来锁春苑让李纲看看不就是了嘛。因此他胸有成竹地点头阴笑道,既如此说,只好委屈李枢密暂候片刻。然后他便回头差一个捕快去传令,速将人证押到这边来。

以危国祥的估计,三个人高马大的捕快加上成千、牛昌,迅雷不及掩耳地去捉拿一个毫无防备之徒,应是手到擒来之事。彼时当着李纲的面,让成千、淮南来客与索天雄在此三头对质,那场面绝对精彩。

可是这一回他又高兴得太早了。半个时辰不到,被派去传令的捕快慌里慌张单骑奔回,气喘吁吁地向他禀报了一个丧音:成千和淮南来客都来不了了。

原来计玉珠从锁春苑返回客栈后,休息了一会儿,让店里的伙计送来一碗汤饼吃了,便收拾起包裹上了路。却不料刚迈出客栈大门没几步,正与前来捉拿她的成千等人狭路相逢。

陡然看到成千,计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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