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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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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赵桓原本对这个问题没什么考虑,突然听李纲这么一说,他不禁愣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回头去问李邦彦:“卿等之意若何?”

李邦彦忙道:“臣以为既要议和,在地点上似无须计较。”张邦昌亦帮腔道:“臣亦是此意。遣使前往金营,以示我朝诚意,岂不是更易使协议达成吗?”

“唔,”赵桓点头赞同,“二卿说得不错。在这等细节上斤斤计较,倒显得我大宋器量狭窄。议和地点放在金营未尝不可,权当是给金人一个面子吧。那么二卿以为,何人可为计议使?”

李纲听着这君臣三人的一唱一和,感到事情不妙。皇上与两位宰相不愿在议和地点上对金人提出异议,分明是怕引起金人的不快。连这么一点要求都不敢提,到了谈判桌上,又如何能做到针锋相对据理力争呢?这岂不是尚未开谈,便先输了一着吗?

但赵桓既已明确表示不要在谈判地点上计较,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显然不妥。因此当赵桓问到何人可出使金营时,李纲便赶紧接过话头,抢先应道臣李纲不才,愿意充当计议使去与金人谈判。他的用意,是生怕赵桓派出一个庸才懦夫误了大事。而由他亲自出使,他敢保证,即使是身处龙潭虎穴,在原则问题上他也绝对不会退让一步。

然而李纲的打算再次落空。面对李纲的主动请缨,赵桓用手指轻敲着御案做思考状,眼睛却瞅着李邦彦。李邦彦理解赵桓的意思:让李纲出使金营,那是非把事情办砸了不可。于是他马上躬身奏道,李右丞身为守城主帅,不宜轻离职守,出使之事应当另择人选。继而张邦昌见缝插针,推荐了户部尚书李棁。赵桓即予允准。

李纲不便强争,只好缄口归班。

吴敏、孙傅、何栗等人虽都觉得李纲实为出使之最佳人选,但因见皇上无有遣其之意,并且想到城里也是实在少不得李纲坐镇,便皆未出异议。这却是苦了那户部尚书李棁。那李棁没料到说来说去出使金营这桩出生入死的差事竟然会落到了他的头上,顿生大祸临头之感。但是他不敢推卸。于是他一面强作镇定地领旨谢恩,一面在心里大骂张邦昌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太不是个东西。

退朝之后,赵桓将李棁留下,在景福殿对他单独做了召见。因为关于议和的一些具体原则,他不便当着群臣尤其是当着李纲说,但是必须要对李棁交代清楚,以便使议和能达到预期的效果。

赵桓指示李棁,在与金人的交涉中,宜谦不宜傲,宜柔不宜刚。这个意思,说白了就是要求李棁尽力向金人示好。针对金人可能提出的赔偿条件,他也向李棁交了底,允许可以对金国增加岁币三百万至五百万两,另付五百万两白银作为犒劳金军之资。至于割地问题,可以说个活话,请金人容再协商。他还指示李棁,在出使时可解金万两以及大批酒果,专作赏赐金将宗望之用。总之,是要以一切达到金人满意,促使金军尽早北还为准。

听了赵桓的密嘱,李棁心下稍安。他暗忖,若以如此原则去与金人交涉,大约还是比较好谈,起码不至于使谈判陷入僵局,从而危及他自身的生命安全。

不过这番轻松心情没有维持多久,便被李纲给破坏了。李棁接受召见完毕,刚刚步出宣德门,便被甘云迎住,道是李右丞请尚书大人去亲征行营司小坐。

原来,退朝时李纲闻得有太监呼唤李棁暂且留步,等候皇上单独召见,知是赵桓欲对其面授议和方略,不由得便起了警觉。从赵桓在朝会上所表现出的态度上不难料到,其方略必然是以尽量迎合金人之要求为宗旨。而出使者若本着这种宗旨,到了金营卑躬屈膝一味示弱,金人定然会肆无忌惮地狮子大张口。那么金军在战场上没有得到的东西,便极有可能在谈判桌上尽收囊中。这是李纲万难容忍的。

李纲过去对李棁不太熟悉,自从官晋兵部侍郎后,才与他有了些政务上的接触。根据这些天来的接触,李纲感到他秉性懦弱才干平平,喜欢随波逐流看风使舵,不是条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由这样一个人带着赵桓那样一种宗旨去谈判,其结果岂能不令人担忧。因此,李纲认为有必要预先敲打一下他,让他认清自己所肩负的使命的分量,不致在金人的威逼下做出严重危害国家利益的事情。所以李纲特意安排甘云等候在宣德门外,一俟李棁出宫,即将其请到了亲征行营司。

李棁到了行营司,李纲把他让进议事厅,随之屏退左右。赵桓对李棁说了些什么,李纲不便打听,因此他也不多问,就开门见山地说,李纲烦扰李尚书来此,实是关于出使议和之事,有几句话欲坦诚相告。

李棁忙道:“李大人但说不妨,在下愿闻教诲。”

李纲便郑重了神色,十分严肃地道:“李尚书此番出使,责任非轻。我大宋之兴衰,国土之圆缺,黎民之祸福,皆系于李尚书之一身了。我们与金人和可议,款可商,但无论如何议如何商,国权不可弃,国格不可丢。唯望李尚书能以国家利益为重,不惧要挟,不畏艰险,与金寇斗智斗勇,巧作周旋,毋令其狼子野心得逞于笔墨之间。果然如此,则于我大宋社稷功莫大焉!”说到这里,李纲起身向李棁深深一揖,“李纲在此先替中原百姓向李尚书一拜!”

李棁慌忙离座还礼道:“不敢当不敢当,李大人如此抬举在下,令在下惭愧之至。在下不才,既然奉命出使,自当兢兢业业勉力而为,竭尽臣子之忠,不负朝廷厚望。”

李纲对李棁的这个含糊回答不太满意,但他知道,欲使此等庸碌人物做出什么更加具体的保证,也是不太可能,只要这番严正的提醒告诫,能够对其在谈判中的表现起到一定的制约作用,也就算达到目的了。

李纲的告诫确实是作用不小,它就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李棁的心口上,几乎压得他气都喘不匀了。一路上心事重重,他回到家中,脱去朝服,便恹恹地倒在床上,呆呆地盯着天花板,半晌没有作声。

夫人看他那副愁眉苦脸之状,料其乃是遇上了难题,便关切地倚在床边,询问夫君何难之有。问之再三,李棁方唉声叹气地开口,告诉夫人去金营议和的倒霉差事落到他头上了。而这个和该如何去议,皇上与李纲又各执一词,弄得他左右为难,无所适从。

这个李夫人倒是有点主见。听李棁说完,她想了想,问道,从夫君的本心而言,是赞成皇上的议法,还是赞成李纲的议法?李棁低声道,那还用说,自然是赞成李右丞的议法。若照皇上说的那么去议,不明摆着是让金人骑在我们脖子上屙屎嘛。

李夫人道这就是了,你照皇上的议法去议,即使是议成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也会受到国人的唾骂。到时候皇上是不会替你承担任何责任的,丧权辱国的屎盆子肯定得由你去顶。戴着这顶卖国贼的帽子,将来你如何在朝中立足?而按李右丞的主张去议,若能成功,非但功劳可与其之坚守汴京并驾齐驱,且青史之上必有一笔可留,可以恩泽后世百代流芳。夫君应当何去何从,岂非一目了然?

李棁说你说得轻巧,倘若议不成呢?话不投机惹得金人翻了脸怎么办?

李夫人道,夫君不必顾虑过甚,你想啊,议和既然是他金人先提出来的,他金人当然也想议成。一议不成,还可再议。他总不至于一言不合便斩来使吧。所以妾身料之,夫君此去应无性命之虞。至于皇上那里,是不难交代的。如果交涉不成,夫君只说金人条款苛刻,臣下不敢擅专不就得啦?皇上若是允了金人的条款,那是皇上的事,与夫君却无干系了。所以夫君现在莫只顾虑议不成,还是多想想如何能够议得成才是。倘果能依李右丞之说交涉成功,大长我朝志气大灭金人的威风,则皇上必然大喜过望,又岂会责怪于你呢?或许到那时,夫君的官位,就不仅是个户部尚书了。

李棁听夫人说得头头是道,不禁频频颔首,暗忖或许正如夫人所言,这是个天将降大任于是人的良机。若我李某人单刀赴会轻摇三寸不烂之舌挥退十万雄兵,满朝文武哪一个敢不对我刮目相看,京城上下谁不视我为虎胆英雄?这个老本,可是够吃一辈子的。

想到这些,他胸中突然涌起一股跃跃欲试的激情,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他呼地一下挺身坐起,呵呵笑道夫人真是贤内助,一席话恰似醍醐灌顶,令我茅塞顿开。就请夫人去备酒宴,为本官壮行吧。且看我李某人明朝如何钻狼群入虎穴,做一回当朝的蔺相如!

树雄心易,做壮举难,英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想当便当得成的。不是那种石头开不出那方玉,不是那块坯子做不出那种糕。

正月十一日晨,李棁带着副使郑望之、高世则代表宋廷出使议和,踏入金营还不到一个时辰,便被唬得灵魂出窍肝胆俱裂。再确切一点说,甚至自打走进金营的那一刻起,李棁昨夜在被窝里幻想了一宿的英雄梦,就已经如同肥皂泡般不翼而飞。两名副使的状况,与他也差不多。

要说这几个人过于熊包,实在也不尽然。能够做到笑对刀丛的人毕竟是少数,何况金人为了通过议和达到目的,在“迎接”宋使的方式上颇动了一番心思。那时尚无心理战这个名词,但宗望玩弄这种手段却很有一套。如果不具备极坚强的心理素质,不具备视死如归不成功便成仁的大无畏精神,任何人在经过了那么一番“迎接”程序后,都不可能不变得失魂落魄,几乎将一摊稀屎屙在裤裆里。

李棁一行携带重礼乘筏过壕,由一小队金军引导着抵达宗望的中军营地后,带队的百夫长命令他们候在一个角落里等着大帅传话,之后便押解着赵桓赐予宗望的金银酒果扬长而去。李棁三人像囚犯似的被金兵看守着,立在冷风里等了半天,那个百夫长才又出现,口气极其蛮横地命令他们跟他走。去的方向却不是宗望的帅帐。李棁想问一句这是要带我们去何处,可是看着那百夫长凶神恶煞般的面孔,他张了几次嘴,硬是没敢开口。

这是宗望在其正式节目开演前的一个试探,目的是要看看前来谈判的宋使好不好对付。作为代表朝廷前来进行国事谈判的使者,按理说李棁完全有权对金军的无理待遇提出严正抗议。但由于李棁等人一进金营就都开始心里发毛,竟是对金人的侮辱性接待方式逆来顺受,连屁也不曾放得一个。这便使宗望摸到了底牌,知道接下来的那套心理战术完全可以奏效。

宗望给宋使安排的第一个节目谓之“阅骑”,就是让他们观看金军骑兵的军事操练。

李棁他们被带到操练场时,数千名金军铁骑早已头戴兜鍪身披重甲列队场上,黑旗黑甲黑战马,整齐有序地形成一片黑压压的队阵,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操练场上远远近近地树立了许多草木人形靶,靶子上还不伦不类地覆盖着一些宋人衣饰。这显然又是对宋使的一种有意侮辱,而李棁等人却均未敢轻置一喙。

见李棁等被带到,一名万夫长即命演练开始。

这一套演练分为三个科目,一是骑射,二是格杀,三是阵法。女真乃游牧民族,骑马作战是其与生俱来的强项,参加演练的部队又皆为百战沙场的精锐,其战术动作自然是威猛精湛非同小可。

在骑射中,飞骑过靶七寸长箭嗖嗖带响无一虚发;在格杀中,马不停蹄刀闪寒光一片草靶瞬时皆身首异处。最为震撼人心的是阵法演练。金军在马背上东征西讨多年,对马军阵法的运用早已锤炼得炉火纯青。但见随着令旗的舞动,那数千名金军铁骑忽散忽合忽分忽聚,阵形一会儿如一条长蛇,一会儿似水漫金山,方中出锐,锐又成圆,神出鬼没,变幻无穷,直教人看得是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最后,金骑组合成了一个庞大的方阵,挟着遮天蔽日的飞尘,以排山倒海之势由正前方向李棁等人所处的位置冲来,直奔至仅相距一箭之地,方齐刷刷地止步。

李棁等人被唬了个目瞪口呆,皆在心里暗叹:金人有此劲旅,天下谁可争锋!

“阅骑”完毕,已近正午。几个宋使被安置到一个简陋的小帐篷里去用餐。午餐是一大盆糙米饭、一小盆拌了芥末和醋油的半生不熟的羊肉,此外还有一盆撒了些韭菜在上面的羊血,大约就算是汤了。李棁等人虽然早已是饥肠辘辘,面对这种生番餐饮,却颇难下咽。他们又不敢要求金人另换适合汉人饮食习惯的东西来吃,只好捏着鼻子胡乱吃了几口带有浓重腥膻味的糙米饭。至于那些生羊肉和羊血汤,则谁也没敢领教。看管宋使的金兵却是毫不客气,那些原封未动的食物撤下去后,不大会儿工夫便被他们你一碗我一勺狼吞虎咽地分食了个精光。

午餐后节目继续进行。下一个节目唤作“阅炮”,即观看火炮演练。这个同样旨在耀武扬威的节目,对李棁等人脆弱不堪的神经进一步地造成了剧烈震撼。

火药本系汉人发明,最早在战争中使用火药的也是汉人。金军的火药火器制造和使用技术,皆系从中原传入。所以在热兵器方面,无论就弹药储备还是就科技水平而言,金军与宋军相比,实际上都未见得占有优势。可是李棁等人并不知兵,对宋军的装备情况毫无了解,而金军的炮阵,现在却是实实在在地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当时金军尚未组建专门的炮兵部队,为了达到威吓目的,宗望命将配置于各部中的炮具统统集中起来,全都拉上了演练场。这些炮具形状各异大小不等五花八门,分别冠名以七梢、五梢、三梢、两梢、旋风、虎蹲、撒星、铁火等。究其功能,可分三类。其一是抛射巨石;其二是抛射爆炸物及碎石散弹;其三为抛射火球等燃烧物。三者因其抛射物的重量和性质不同,而机械系统有异。

李棁等人被重新带回演练场时,炮手们已准备就绪。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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