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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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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李纲担心的事。金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自己人心不齐,没有背水一战的勇气。现在朝廷中悲观气氛严重,主逃主和者肯定不在少数。欲使主战派形成优势,还须诸位多加襄助。”许翰等皆道这没问题,我们会尽力联络志同道合的官员,在朝辩时共同据理力争。李纲道:“据理力争这四个字说得好,要得到众人的支持,关键就在这个‘理’上。我们必须要拿出可以守住汴京的根据,说清我们采取什么办法,可保汴京万无一失。”

就着李纲的这个话头,几个人讨论起守城措施。许翰他们都是文人,又皆回京日短,对汴京城防知之甚浅,在此问题上虽也能侃侃而谈,却终是难免纸上谈兵。李纲知道在这一方面不能苛求他们。而许翰等人之言,亦非尽属空议。比如他们提出的应抓紧招募义勇、必须严肃军纪、需要确保城内治安、注意严防金人奸细,等等建议,还是相当值得重视的,李纲将这些建议都一一记在了心里。

谈话延至深夜方休。“皇上初三临朝,是时必议对敌大计。我争取明日先去单独觐见皇上,将其中利害奏明。”李纲最后这样表示。许翰等认为如此甚好。

分手的时候,大家的心情都有几分临战前的亢奋。但他们的临战对手,首先还不是金军,而是朝廷中的怯敌分子。

初二上午,李纲通过内侍递上了请求觐见皇上的折子,被安排在当日下午延和殿召见。皇上上午没时间了,白时中已先其一步提出了入宫面对的请求。

赵桓本来谁也不想召见,有什么要紧事不能等初三上了朝再说?但对白时中和李纲的请求,他不敢掉以轻心。白时中是首席宰执,李纲也是举足轻重的朝廷要员,这两个人在年假期间破例求见,必有非常之事。因此赵桓还是牺牲休息时间,对二人分别进行了召见。

召见李纲的时候,赵桓神色萎靡,情绪也很黯淡,他是强打着精神来听李纲的奏对的。造成他这个样子的原因,一是上午听白时中唠唠叨叨地说了将近一个时辰,而他夜间又没睡好,身体非常疲倦;二是黄河失守的战报此时已经传进宫来,搅得他心乱如麻。李纲见皇上倦容满面,心里老大不忍,觉得自己在这时候来打扰皇上,实在是很不应该。

为了不占用皇上更多的时间,依例向赵桓行过叩拜大礼,李纲便直率地将欲奏之事和盘托出。他尽量说得言简意赅,但将其意阐述得十分明确。由于言语间缺少了些迂回婉转,口气便不免显得有点强硬,甚至有点咄咄逼人。李纲自己并没意识到这一点,可是赵桓感觉到了,这使得赵桓不太舒服。

不过赵桓没有发作。他在即位之前不曾参政,没有政治根基,当了皇帝,需要从头建立自己的班底,所以不想一开始便将君臣关系搞僵。他尽力压抑住内心的不快,耐心听李纲奏完,表情淡然地待了一会儿,微微摆了一下袍袖,用不冷不热的口气说,卿意朕已知矣。卿且退下,容朕思之。

李纲从赵桓的口气里没听出倾向,摸不清皇上究竟态度如何,但见皇上显然没有再让他说话的意思,他不敢多言,只好再拜而退。退至大殿门口时,赵桓忽又将他叫住,命他将黄河失守的实情从速查清报来。赵桓的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可能是他借着这句话,将隐忍在心里的所有不便发作的烦恼和愤懑,全都倾泻了出来。

赵桓的心里的确是充满了烦恼愤懑,还有无限的委屈。总之,他这会儿的心情,简直是恶劣透了。

这会儿,赵桓是一阵阵地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倒霉的时候,当这个倒霉的皇帝。如果不当皇帝,这一大堆剪不断理还乱的烦恼事,用得着我来操心劳神吗?世人羡慕当皇帝的人,是因为他们看到当了皇帝可以作威作福为所欲为,然而我这个皇帝,威在哪里福在何方?又谈何为所欲为?我连过个年都过不清静,完全就是身不由己。如果当皇帝就是这个样子,那还真不如当个甩手藩王活得自在。赵桓离座起身,倒背着双手踱了几步,在心中苦叹一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后悔药没的吃,现在只能死心塌地面对现实了。眼前的现实极其严峻,而偏偏李纲与白时中的主张又截然对立,真是让人伤透脑筋。李纲和白时中皆振振有词,到底应当听谁信谁?赵桓独自在延和殿里徘徊着,一直思考得头痛欲裂,也没思考出个结果。

与众嫔妃共进晚膳时,他的思绪仍然陷在这个恼人的问题里不能自拔。众人见皇上沉默无言,谁也不敢开口说笑,一顿年节间的团圆饭被弄得沉闷无比寡然无味。

晚膳后,赵桓仍是郁闷,披了裘袍又到宫院里去踱步。朱后陪伴在侧,见赵桓的心事很重,就柔声劝他有事可与大臣商议,不要独自憋在心里。赵桓愁云满面地道,不是没商议过,但其见解分歧甚剧,孰是孰非殊难断之。这时赵桓正需找个人倾诉苦衷,便将白时中与李纲之争讲了出来,问朱后何策可取。

朱后见问,想了想说,白太宰说的不是全无道理,但若弃城而走,太上皇禅位于皇上的意义何在?朝臣和百姓会怎样看待皇上?皇上将来又何以威服天下?赵桓点头道,此正是朕之所虑也。“但是,”赵桓似是问朱后,又似在自语,“倘朕决意守城,这汴京城能守得住吗?”

“这要看怎么说了。”朱后沉吟了一下,“金军的凶猛,臣妾也是有耳闻的。若是一般城池,陷入其包围中,欲图固守恐怕不易。但皇上莫忘了,咱这汴京却是京城。”

“京城便怎么样?”

“京城的防卫力量,想来总非一般城池可比,与金军厮杀上几个回合的能力应当是有的吧,至少不会被金军立时攻破。而京城濒危,各地断无坐视之理,定会发兵前来救援。因而料我汴京不会沦为一座孤城。臣妾揣度,莫说坚守上三五个月,只要是有个十天半月光景,勤王大军就该到了。”

“呵,你的意思是说,李纲的固守待援之议,乃为上策啦?”

“臣妾一介女流,不懂国事,何为上策,还仰皇上明断。”

赵桓面无表情地向前凝视着,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朱后是个颇知进退的人,见状未再置喙。

是夜,李邦彦、张邦昌又不约而同地悄悄前往白府,打听皇上的意图。许翰、何栗、孙傅也再次登门李宅,了解李纲觐见皇上的情况。众人得到的回答都是:看不出皇上意欲何为。但是众人都明白,皇上的决定一定会产生于今夜。明早上朝,便要揭晓。所以这一夜,无论是主战者还是主和主逃者,都是在焦虑不安的心情中度过的。相形之下,主战者的担忧更重,因为他们从这种令人生疑的迟延中,已明显地嗅出了朝廷怯懦畏战的颓丧气息。

正月初三,赵桓临朝,谜底揭晓。赵桓决意守城,且要御驾亲征。

当然,这个所谓御驾亲征,只是一种名义。未来的战场就在汴京城下,御驾再怎么亲征,也还是待在皇城里。不过这个名义很重要,它起着强调皇上抗战决心的作用。这是赵桓昨晚一直思考到深夜,才下定了的决心。

本来,白时中与李纲的奏对,在赵桓的心里势均力敌难分伯仲,是朱后的那几句话,使赵桓的态度渐渐向主战一方倾斜了过去。是的,想我一座偌大的百年京城,难道连十天半月都守不住吗?只要能硬撑上他十来天,待各路勤王大军一到,何危不可化解?既然如此,何苦要跑?且不说弃城逃跑是件很丢脸面的事,单说举朝迁移,就非常麻烦,不是万不得已,能不动还是不动的好。再者,若果然能决战决胜守住汴京,他赵桓岂不从此威震八方,齐名于秦皇汉武唐宗宋祖了吗?

御驾亲征的诏书已由词官紧急草就,赵桓命近侍黄金国当场宣读。

宋朝自杨继业、狄青之后,能征善战之名将寡,而长于舞文弄墨者众。这篇诏书虽系急就章,却也写得板眼分明,掷地有声。赵桓在诏书中称曰:“朕以金国渝盟,药师叛命,侵轶边鄙,劫掠吏民。虽在缵承之初,敢忘托付之重?事非获已,师实有名,已戒六师,躬云天讨。”令人听上去大有壮志凌云誓与敌寇决一雌雄之势。

诏书读毕,赵桓宣布,命有司仿真宗幸澶渊故事,建立亲征行营,任命吴敏为亲征行营副使,兵部侍郎李纲、知开封府聂昌为参谋官,即日起从速整军御敌。

听赵桓宣布过上述诏令,丹墀下面一片寂静。许多大臣都对皇上突然表现出来的激昂姿态感到震惊和意外。

李纲闻诏后先是精神一振,旋即意识到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赵桓的决定并未得到大臣们的普遍支持,周围的这一片静谧就很能说明问题。他预感,一场针锋相对的舌战,马上就要在这垂拱殿上展开。

果然,老态龙钟的白时中在李邦彦、张邦昌的目视下,首先出班了。其实即使李张二人不看他,他也会第一个站出来。他认为这是作为太宰义不容辞的责任。

白时中向着赵桓持笏躬身,干咳两声清了清喉咙,便开口提出了异议。他没想到皇上的战意如此坚决,甚至还要御驾亲征,苍老的声音里不免带出了些许悲怆:“微臣白时中启奏皇上,微臣以为,目下金军锋势正健,为社稷安危计,我朝之进退尤须慎重。皇上乃万乘之尊,不可率尔亲征。应对危局当取何策,皇上不妨广听众议后再做定夺。”

白时中既已打出了头炮,李邦彦便也出班附和:“微臣以为白太宰老成持重言之有理,恳望皇上三思。”张邦昌左右观望一下,正琢磨着自己要不要跟着开口,不少大臣已纷纷出班,七嘴八舌地表达了不赞成坚守汴京与金军硬拼的主张。

许翰见状愤从中来,心想朝廷真是瞎了眼,如何就高官厚禄地豢养了这么一群蝇营狗苟的窝囊废。他按捺不住地正要发言,李纲已迈步出班朗声启奏:“启禀皇上,微臣以为,金军无端犯我天朝,我大宋断无示弱之理。皇上天纵英明英雄气概,御驾亲征乃上应天命下顺民心之举,无可非议。况今已事急,再无彷徨时间,君意既定,幸勿动摇。”

许翰马上附议:“李侍郎所言极是。金人灭我大宋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我大宋除背水一战外,别无自救之途也。”随之,何栗、孙傅、李若水、梅执礼等大臣相继出班,皆力主守城抗金,坚决支持皇上以御驾亲征的方式,形成具有强大号召力的抗战指挥中心。

白时中、李邦彦那帮人岂肯退让,纷纷口气强硬地反驳,于是两派大臣就在赵桓面前展开了唇枪舌剑的大辩论。论战的双方一个个都指手画脚面红耳赤声色俱厉,喷得唾沫星子满天飞。平日里无比庄严肃穆的垂拱殿上,顿时乱哄哄地吵嚷成了一锅粥。

大臣们这么各持己见地一争吵,就把赵桓的心给吵乱了。他本来是没有主见的,又是初掌国事,对朝政军事情况的了解,基本上还属于两眼一抹黑。无论要战要和还是要逃,他其实都没什么客观依据。那个御驾亲征的决定,是他昨晚在内心里反复斗争了多次,最后在或许能够守住汴京的设想支持下做出的。在做出这个决定后,他胸中还曾涌起过一种豪迈的感觉。然而现在经大臣们这么一吵,那种美妙感觉顿时被吵得烟消云散,他那个本来就根基不牢的决心便不由自主地动摇起来。

赵桓后悔这事做得孟浪了,不应该上朝伊始便贸然宣布御驾亲征。我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他在心里暗骂自己。

丹墀下面的争吵大有方兴未艾之势,看来再吵上三五个时辰也吵不出什么名堂。赵桓越听越烦,狠拍了一下御案,沉着脸喝道:“都住了,众卿休得喧哗!”大臣们一见皇上生了气,立时尽皆噤口退归班位,朝堂上又变得鸦雀无声。

停顿了一下,赵桓说,你们这样争来争去,朕看怕是争到天黑也争不出个结果。空口无凭,可不可战,总得拿出个真凭实据来才好说。现在可由同知枢密院事蔡懋与兵部侍郎李纲同去巡城,看看我汴京城防状况究竟若何,再做定夺。众臣齐呼皇上圣明。于是赵桓暂去紫宸殿歇息,众臣亦退至侧殿,等候蔡懋和李纲的回音。

赵桓急中生智想出来的这个主意,其实根本解决不了争端。那蔡懋是坚决主张弃城逃跑的,其目光所及,看到的全是不利因素,再巡视上十遍城防,他也是认为宋军敌不过金军。因此巡城返回后,他的奏报依然是汴京城壕浅狭墙垛失修难以坚守。而李纲则坚持认为,汴京城墙坚固绝对可守,只有樊家冈一带,因属禁地不许开凿,城壕确是比较浅狭,然可设置精兵强弩,构成严密的防线。至于城橹破损处,可以调遣部队速作整修,抢在金军到达之前修好没有问题。何况能否守住城池,不仅在于城防设施,更在于军心与士气。如果汴京军民能够万众一心同仇敌忾,完全可以做到任凭金军围困万千重,我自岿然不动。

绕了一个圈子,问题又回到了原地。赵桓听过蔡懋李纲的不同奏报,沉吟不语。

李邦彦唯恐赵桓被李纲说服,赶紧出班:“启禀皇上,方才李侍郎所言,乃只见其一不见其二。姑算汴京城池尚堪一守,但城中无有良将,何人可当此任?”

赵桓一听,觉得这果然是个问题:“卿言不差。军之无帅,犹如人之无魂也。以李侍郎之意,若要守城,帅将安出?”李纲稍稍一顿,答道:“白太宰李少宰位冠群臣,值此紧急时刻,皆可出掌帅印。”

李邦彦没想到李纲居然把火烧到他身上去了,急赤白脸地正欲反诘,白时中却先急了。且不说守城的责任和危险性都极大,单说那份辛苦,他就消受不起。平日里,每逢上朝,回府后他都感到累得不行,总须躺上两三个时辰才能恢复过来。若是担任了守城主帅,白时中掂量,恐怕用不了三天,他这把老骨头就得扔在那儿了。所以他待不到李纲的话音落地,便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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