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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中原乱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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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官场现象。若说白时中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就是他的机遇比一般人更好一些罢了。

张邦昌打心眼里瞧不起白时中,对李邦彦更是嗤之以鼻。他认为,以这两个草包的那点能耐,当个九品知县都嫌勉强,这两个人窃居的位置,终将被他逐一取代。当然这想法只能存在于他的内心深处,表面上他绝不会流露出半分。不仅不能流露,还得在他们面前表现得谦恭有加,自叹不如。这点韬光养晦的功夫,张邦昌早已历练得炉火纯青。尤其是在当下,这两位宰相的主张举足轻重,他张邦昌必须先摸清他们的底牌,而后再根据情况因势利导。

白时中见张邦昌开口提起了那个沉重的话题,皱着眉头呷了一口茶汤:“我方才也正与李相议论此事,我们都颇觉棘手呀。以张大人之见,倘金兵临城下,这汴京守得住否?”

张邦昌斟酌着道:“很难说。邦昌以为,凡事当力争最好的结果,但应做最坏的准备。”

“不错,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也是这么想。”白时中点头道,“当初太祖建都这汴梁城,实乃是不得已之举。汴京水运便利,四通八达,自是便于贸易发展。建朝之初百废待兴,不得不以此为立业根基。然而这里地处平原,四面无险,北面更是一马平川,极有利于夷蛮骑兵驰骋。一到战时,这个致命的缺陷,便暴露无遗了。”

“白相所论极是,可是现在迁都是来不及的了。”李邦彦插言道。

“那是自然,临上轿了哪里还有工夫扎耳朵眼儿。”

“可是我们总得有个对付的办法才是。”

“办法嘛……依老夫看,急切间万全之策是没有的了,只好先想个权宜之计。”

“是的是的,愿闻白相高见。”李邦彦盯着白时中道。

张邦昌也眼巴巴地瞅着白时中。他今夜到白府来,就是想听听这位首席宰相的权宜之计到底是什么。

白时中看到这两位朝廷大员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样子,一时间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把原本欲让李邦彦或者张邦昌先说出心中打算的想法抛之脑后。他清了清喉咙,缓缓言道:“老夫连日思虑,以为应对目下危局,其计无非有三,是为上中下三策。上策曰走,中策曰和,下策曰战。走,未必是要迁都,但朝廷要暂时搬家,我等各部衙门自然也要随着朝廷一起搬家。只要朝廷在,我大宋就在,丢给他金人一座汴京空城算什么?待我大宋缓过劲来,还愁不能光复吗?若走不成,则当坚决求和。历来夷寇入侵,所求者无非岁贡与割地,金人亦莫能外。那好哇,我们给他。这样的先例,在前朝屡见不鲜。填饱了肚子的狗还会再找碴咬人吗?和议既成,其兵自退。这样,我大宋便得到了休养生息的时间。至于议和带来的损失,可待我兵强马壮之时再予夺回。到那时如果条件成熟,说不定可横扫北漠灭了他金邦也未可知。至于战,以目下的军力而言,我们难保必胜。万一战之不利,我大宋则将生灵涂炭城破国亡,再无卧薪尝胆图谋恢复之机。把话说白了,这基本上就是一条死路。除非万不得已,此路切不可行。此乃老夫竟日苦思之所得,二位大人有何赐教?”

“中肯得很。白相深谋远虑洞若观火,所言正合在下之意。”听罢白时中这番话,李邦彦首先击节赞同。

张邦昌也放了心。白时中这番高论,与他的思路完全是不谋而合。莫看白时中把调门定得很高,什么卧薪尝胆徐图恢复,什么养精蓄锐横扫北漠,统统是画饼充饥痴人说梦。他那些话的中心意思其实就是一个:不惜放弃汴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力求躲过这一劫,也要力求保住身家性命和富贵荣华。这个老东西,在这上面倒是一点都不糊涂。张邦昌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个主张首先从白时中嘴里说出来是最好不过,事情弄成了大家都受益,万一将来需要因此而承担什么责任,却是得由这个老东西兜着。这等好事焉有不积极促成之理?因此紧接着李邦彦的表态,张邦昌也马上就随声附和:“姜到底是老的辣,白相高瞻远瞩,一番宏论竟不亚于昔日诸葛孔明之隆中对也。”

“哪里哪里,二位大人过奖,老朽不过是一孔之见而已。”白时中被李邦彦、张邦昌送上的两顶高帽伺候得颇为受用,捋着胡须淡淡一笑,“只是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是这话。假如皇上要战,大家便都走不得。”李邦彦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皇上在军国大事上,是不可能不征询白相的意见的。”张邦昌道,“白相为两朝元老,德高望重一言九鼎。只要将利害关系讲清,邦昌想,皇上自当会从善如流。”

“老夫肯定要向皇上斗胆进言。不过孤木不成林,二位大人亦当以国事为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方好促成皇上决断。”

李邦彦、张邦昌见白时中如此说,都爽快地表示那是当然。他们思忖,有白时中在前面顶着,顺水推一下舟,不会有甚风险。而且据他们估计,朝中的大臣们,与其心思相同者应当是十有八九。即便有个别持不同见解者,看到宰执及多数大臣之意皆是一边倒,也未必敢于公然站出来反对。即便有人敢站出来反对,也绝对成不了气候。

话说至此,三个人都为他们在大难临头之际能够做到空前的精诚团结而甚感欣慰。接下来,三人又商议了些劝谏皇上接纳他们避敌主张的细节问题。因赵桓宣布了初二放假,初三临朝,张邦昌提议,白时中最好能在初二单独觐见一下皇上,这样可以使皇上形成一个先入为主的观点,避免在朝殿上出现异议时引起犹疑。李邦彦听了,亦觉有此必要。白时中说二位大人的建议不无道理,容老夫考虑一下再说。

之后,又扯了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言,李邦彦、张邦昌即告辞而去。至于朝廷撤离后汴京的防务怎么办,近百万百姓的安危怎么办,京城当指派何人作为留守,等等一系列重要问题,他们都没去想。他们现在的心情是唯求能一走了之就好,其他的事都无关紧要。

出了白府坐进轿子,张邦昌的心里踏实多了。通过这趟白府之行,当场与二位宰相议定了全身之策,实在是收获不小。回到府邸,张邦昌立刻命家人连夜准备阖府搬迁,能带走的细软全部打包装车,不便携带的财宝和贵重物件,就暂且坚壁到府院的密室里去,能藏多少算多少。张邦昌的妻妾和大小管事们都被紧急动员起来,指挥监督着家丁婢女们收拾行李,坚壁清野,忙碌得一整夜未得合眼。

在白时中和李邦彦的府邸里,这一夜的情形也与张府差不多。虽然皇上尚未下旨,他们却皆已认定,朝廷逃离汴京已经是确凿无疑,并且是刻不容缓的事了,舍此再无确保平安之路。

第三章

李纲见了这阵势,怒火腾地蹿起来。他也忘了这是在什么地方,扯开嗓子就向禁军们喝问:“你们这是要做什么?金人欺负我们欺负到家门口了,你等身为军人,是想坚守汴京保卫宗庙百姓呢,还是想把汴京拱手送给金人去糟蹋蹂躏?”

在中国历史上,每逢强寇入侵国本动摇之时,朝廷上往往会发生激烈的战和或者战逃之争。这次也不例外。持不同政见者尚未对垒于金殿,在下面却已开始抗衡。就在张邦昌与白时中、李邦彦密议于白府的同时,另外几个朝臣在李纲的住宅中,也形成了坚决守城抗战的动议。

正月初一之夜,先后有大臣许翰、何栗和孙傅前去拜访了李纲。李纲不喜应酬,不屑于官场俗套,兼之回朝时间不长,在汴京的朋友不多。官拜兵部侍郎后,门前冷落的状况有所改观,不过来者多属礼节性问候,双方只是简单地客套一下而已,无人可与深谈。但今夜上门的这几位,皆是面色凝重,显然不是单纯为礼节而来。

第一个登门的客人是许翰。这许翰字崧老,是拱州襄邑人氏,元祐三年的进士,宣和七年官至给事中。由于认为朝廷对中书舍人孙傅的一个降职处分不当,他上书为其辩解,触怒了深受赵佶宠信的老权相蔡京,被贬提举江州太平观,赵桓即位后刚刚被召回京城,复以给事中之职。他以前与李纲并不熟识,回京后闻听李纲刺血上书之事,甚为敬佩,觉其是朝廷里难得一见的诤臣,因生结交之意。日前他去兵部拜访,未及攀谈李纲即被赵桓召走。后因见李纲事繁,便暂未再去打扰。今日的白天,他曾到李宅来了一次,听说李纲在这大年初一仍去了兵部办公,惊讶之余颇为感动,晚间本不想再影响李纲休息,但有些话却一直如鲠在喉,因此踌躇了半晌,还是来了。

李纲已知许翰日间来访之事,闻其再度登门,忙亲至院门口将他迎进。

李纲现在居住的这座宅院,面积不大,房屋大约也就有个十来间,原先是住着一个七品散官。李纲奉召回京时,那个官员恰被委以外任,李纲便接手租下了这个院落。按照宋例,宰执大员由朝廷赐第,其他官员的住宅则或买或租自行解决。由于当时官员的流动性比较大,说不准在一个地方能任职多久,所以有许多官员都是租房而居。这样如果官职调动,拍屁股走路很方便。李纲先前在汴京任职时,就没把家眷搬来,此次回京也只带了老仆胡长庚一个人。租下这座宅院后,又酌情留用了几个料理杂务的仆役。与普通民居相比,这座宅院当算宽绰,但比起白时中、李邦彦、张邦昌等人的那种厅堂百间楼台错落、山石层叠花木成荫的园林式豪宅,它就寒酸得简直不成样子了。特别是如今李纲已擢升为兵部侍郎,此宅就越发显得不配其位。但许翰置身其间,倒觉亲切自在,似乎与李纲之间的关系在无形中被拉近了许多。

李纲将许翰让进正厅,唤仆人上了茶,对未能好生接待许翰的屡次造访表示抱歉。许翰笑道:“李大人不必客气,是我许某屡屡打扰,很不好意思。但如今金寇入侵,形势危急,有些想法急于商讨。许某遍观朝臣,以为可与言者首推李大人,所以才不揣冒昧,再三叩访。”李纲道:“那太好了,纲初涉国政,诸事生疏,正需有人参议指点。许大人有何见解,但请不吝赐教。”

两人正说着,何栗和孙傅一同来到了李宅。

何栗,字文缜,仙井人,是政和五年进士的榜首,曾历任秘书省校书郎、提举京畿学士、主客员外郎、起居舍人、中书舍人兼侍讲及御史中丞等职,因上书论奸相王黼十五罪,被贬知泰州,赵桓即位后复其中丞职。孙傅,字伯野,海州人,亦曾登进士第,担任过秘书省正字、校书郎、监察御史、礼部员外郎、秘书少监、中书舍人等职务,因与宰执政见不和,宣和年间被贬蕲州安置,赵桓即位后召为给事中。这两个人同许翰一样,都是几天前刚从外地回京。他们本是应当先张罗着安家,但因闻知敌情严峻,便都没那心思了。这二人也是因听人议论说目前可支撑大局者唯有李纲,才相约前来与之商讨救亡大计的。

许翰与何栗、孙傅原本就是朋友,回京后大家尚且未得一见,此时在这里碰了面,彼此自是备感亲热。李纲过去与何孙二人虽无交往,但寥寥数语交谈下来,便觉意气相投一见如故。他心想,这正所谓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了。

既然都不见外,谈话也就不必拐弯抹角,他们很快便进入了严肃的话题。许翰等三人的来意都是一个,就是希望李纲能够出面,力主守城抗金。

金军的进逼很难阻止,特别是其东路军,进军的速度更快,兵临汴京指日可待,这已是傻瓜都能看出来的事情。面对这样的极度危机,朝廷采取什么对策,直接关系到国朝的存亡和百姓的生死。那么计将安出呢?许翰和何栗孙傅皆认为,面对疯狂进犯的豺狼猛兽,唯一的求生之路就是凝聚力量以死相拼,任何怯懦的表示都没有用。

那么朝廷会下决心与金军死战吗?看来难说。因为朝廷至今尚未表现出一点死守城池的迹象,朝野上下的恐金症状甚盛,宰执大员们大都畏敌如虎,许多官员只顾考虑自保,全都乱了方寸。这种状况必然会对皇上的决策产生极大的影响,很有可能导致皇上做出屈膝求和或者弃城逃跑的决定。

但是要跑肯定是跑不掉的。一个连京城都守不住的朝廷,凶恶的金人会留下你放过你吗?绝对无此可能。他们必将会像收拾契丹那样,把大宋收拾个干干净净。

议和,在目前来讲只能是一厢情愿。从来是能战方能言和,和是在交战双方势均力敌情况下的相互妥协。你若连言战的勇气都没有,人家凭什么与你言和?伸手一把掐死你岂不更痛快!所以,就算最终是要和,也必须首先开打。

开打的结果将会如何,朝臣们多持悲观态度。其实事情并不尽然。金军勇悍,曾经屡战屡胜,这是事实。但汴京却非寻常城池可比,就现有的兵力而言,起码不亚于宗望的金东路军。况且城里还有民众百万,必要时可以全民皆兵。再者,京师的抗金大旗一竖,四方定会来援,将敌军反包围于京畿。到了那时,宋朝自然也就具备了与金人言和的资格。

是跑是和还是战,孰是孰非一目了然。怕就怕庸论惑君奸臣误国,导致朝廷做出错误决策,一失足成千古恨。所以当此之际必须有人挺身而出,带动那些富有报国热忱的官员形成强大的主战声势,方能将大宋这艘摇摆于暴风骤雨中的危船的舵把拨正,使它驶入正确航道。而根据目前的官职和威信来看,李纲乃是做主战派带头人的最佳人选。

李纲听许翰、何栗、孙傅相互补充着说完上述意思,静了一下,首先神色庄重地明确表态道:“我李纲何德何能,敢承诸位如此看重。但如今国难当头,我就当仁不让了。这个头我可以带。”许翰等人听了,一齐拍案叫了一声好。

李纲接着说:“诸位所言担心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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