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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残阳烈_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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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人,如此晨昏颠倒地连续折腾,没几天便被打熬得筋疲力尽。

所幸苍天还算慈悲,没有让他的苦心白费。当他坚持到第十个夜晚时,一个宝贵的奇遇,终于不期而至。他当然不可能在妓馆里找到莲儿,但他碰上了一个知晓其下落的姑娘。

说起来,这事颇有点鬼使神差。

那一夜,夏永济先后消磨过两个妓馆后,因连日睡眠不足,觉得困倦难当,就想早点回去歇下,不再去跑第三家了。但当他拐过一条巷子正欲返回客栈时,却见有一家名唤月华坊的小妓馆就在巷口。当下他想,既然路过,何妨进去坐坐,便抬脚走进了这家很不起眼的小妓馆。

这家小妓馆里的姑娘数量有限,又是到了这个钟点,大部分娇娥俱已有客,闲在一边的只剩三人。夏永济就随便招呼了一个。岂知就因这一随便招呼,一个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幸运,竟极其凑巧地撞到了他的怀里。这事似乎纯属偶然,但若无夏永济的持续努力,这个偶然又岂能从天而降。

夏永济点的那个姑娘艺名芳蕊,年纪不过二十出头。当时她是已经伺候过一个嫖客,刚刚得闲歇歇身子。方才的接客过程十分屈辱,折磨得她苦不堪言。因为这天恰逢她信水来潮,本是对老鸨言明她今夜只能唱曲陪饮,不能做床上活计的。然而一旦被嫖客点去,哪里还由得她。她接待的那个嫖客相当粗鄙,几杯浊酒下肚,便搂过她去上下乱摸。当探知她身上有事时,不仅全无忌讳,反倒亢奋异常,不顾她百般央告,硬是将她的衣裙扯下,扑到她身上狠狠地血战了一场。大畅其欲后,那厮非常满足,额外留下了一大锭银子。妓馆老鸨掂着那块沉甸甸的银子眉开眼笑,芳蕊姑娘却只能是忍辱吞声暗自垂泪。

夏永济踏进月华坊时,芳蕊所经受的蹂躏之痛尚未缓解,她极不情愿再度接客。岂料夏永济信手一指,偏偏就点中了她,直叫她暗自叫苦不迭。

她实在是让方才那个变态淫棍折磨苦了,生怕再被人胡乱鼓捣一回,把身子鼓捣出个三长两短。进了房中,趁着老鸨不在跟前,她就赶紧小心翼翼地对夏永济请求,奴家今日身子不爽,恐怕难遂客官之意,客官如欲尽兴,不如换个姑娘。夏永济打着哈欠摆摆手道,我只在此喝盏茶歇歇脚就走,没别的事要你做,换人就不必了。芳蕊见说,又打量夏永济身上并无轻薄之气,方稍稍宽下心来。

下面便开始进行每个妓馆皆大致相同的那套项目。在芳蕊依偎着夏永济为其打扇的同时,有小厮将茶点酒果送上。夏永济说他不饮酒,芳蕊便净了手,为他进行了“点茶”表演。然后又取过瑶琴,问夏永济想听何曲。

夏永济无心在此多作消磨,说你也不用弹什么曲了,就陪我说会儿话便好。于是芳蕊便软软地傍着夏永济坐了,一面为他剥着果皮,一面顺风随水地与夏永济搭话闲聊。当然在夏永济那里,这闲聊其实不闲。他所关注的话题,只是妓馆中姑娘的来龙去脉。

幸运就是当他问起芳蕊风尘经历的时候出现的。如同所有的姑娘一样,芳蕊对此不愿多说,只是淡淡地苦笑道,皆因自己今生命苦,小小年纪就被卖进青楼抵债,后经几番辗转,流落到了这家月华坊。

这时夏永济随口问了一句:“你起初进的是哪家馆楼?”不期却听到了一个触动他神经的回答:“翠云楼。”

夏永济禁不住心中一跳,一把抓住芳蕊的肩膀:“你认识不认识一个叫云香的姑娘?”看到芳蕊那一脸的错愕,夏永济才意识到自己吓着她了,连忙松开手,但双目依然紧盯着她,仿佛生怕她从面前倏忽消失似的。

芳蕊的回答又是让他周身一震:“云香?认识呀,我和她是前后脚进的翠云楼。”

“你知不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夏永济圆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急问。

芳蕊被他的异常神色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只是狐疑地望着他,没有作声。

夏永济见状,只得尽量放缓了口气,对芳蕊解释,那云香是自己的友人之女,数年前被人拐卖,下落不明。后来听说是被卖进了翠云楼,但到翠云楼去寻找时,其地已是人去楼空。如若她知道云香的下落,请务必以实相告,一定有重金酬谢。

那芳蕊虽是年纪不大,却毕竟混迹江湖多年,阅历也算不浅。从一时的错愕中回过神来后,她很快就判明了两点。第一,这个客人进妓馆的目的并非取乐,而是寻人;第二,虽然这客人说是友人之事,但他本人八成就是那云香的至亲。

出于职业本能,她意识到这事可以讨价还价,是个赚钱的机会。但若这样去做,又觉不大仁义。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就在她垂首沉默之间,夏永济已不声不响地掏出一锭大银放到了桌上。这倒叫芳蕊暗叫了一声惭愧。于是,她略略回想了一下,便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夏永济。

其实云香如今栖身何处,芳蕊也并不确知。夏永济从她口中得到的,只是如下情况:当年云香进入翠云楼不久,即莫名其妙地被人指名赎出。一年多前,她曾在乾明寺附近的街市上遇到过云香一次,有过短暂交谈,得知云香是在一个姓韩的丝绸商家中做使女。后来是否有变化,那便不得而知了。

但这对夏永济来说,已属重大收获。他又慷慨地加付了芳蕊一块银子,并嘱其今夜之事勿对人言。

此后,妓馆无须再去了,夏永济的目光转向了居住在这片区域的商贾之家。由于具有“丝绸商”和“姓韩”这两个特定条件,探访范围已被缩得很小,所以查找起来进展很快。可是查找的结果是,没人听说哪家姓韩的丝绸商曾经从妓馆里赎买过女孩。就在夏永济疑心芳蕊提供的情况有误,欲再去月华坊核问时,他忽然醒悟到,韩邯同音,邯记商家亦应包括在探查范畴之中。

接下来果然便一顺百顺。夏永济通过各种途径,没费多少时日就打听出来,那邯兆瑞家确实于四年多前从妓馆里买过一个女孩儿,改名“晚烟”,留在宅中做了使女。几年来邯家的使女多有更换,而这个晚烟却始终不曾易主。根据种种线索以及直觉,夏永济断定,那个邯家的使女晚烟,应当就是夏莲。

连日的辛劳终于换来了这个可喜的结果,令夏永济深感快慰。依着他此时的心情,是恨不能马上便闯进邯宅去辨认女儿。但理智迫使他按捺下了这个强烈的冲动。因为他感到,这事相当蹊跷。

那邯家与他非亲非故,有何理由大发慈悲,特意将莲儿赎出妓馆收留宅中?而那个邯兆瑞,虽表面上循规蹈矩为人谦和,但夏永济据其了解的情况感觉,此人其实并不简单。别的不说,单从他能在动乱岁月中,仅用数年光景,便能将生意拓展得风生水起这一点看,这个人的背景就颇不一般。联想到当年被追杀时的古怪情形和此次来京后的可疑现象,夏永济不能不对任何一点的反常都多加一个问号。

在诸多谜团尚未弄清之前,贸然暴露极不可取。夏永济告诫自己,越是到了此时,越不能急躁大意。他决定先在邯宅附近隐蔽蹲守,俟晚烟外出时进行辨认。待到证实了晚烟确系夏莲,再根据她的当前处境,筹划如何带其安全脱身。

四十三

尽管是有一定的思想准备,王子善对青龙岗事变的反应之强烈,还是超出了宗泽的预期。王子善提出的那些毫无通融余地的要求,几乎就是将宗泽逼进了无法措置的死胡同。

事变的起因和导致事态扩大的责任,均不在禁军方面,这是闾勍在向宗泽汇报时就禀明了的。为慎重起见,宗泽命闾勍又召集当事人作了核实。在确认事实无误后,宗泽亲笔致函王子善,措辞委婉地说明了事变原委,希望双方能够通过冷静协商解决此事。为缓解王子善的怒气,宗泽还主动承揽了束部不严之责。宗泽的这个姿态,可谓给足了王子善面子。

岂料王子善压根就不买账。他接过函件只草草地扫了一眼,便当着信使的面将纸笺一撕两半,抬手指着信使的鼻子,呵斥他回去告诉宗泽,不要花言巧语狡辩,若欲平息事端,除非是将裴大庆斩首,释放被禁军抓去的义军弟兄,并赔偿义军的全部损失。

宗泽面对此状,以高度克制之态,再次遣使临风寨知会王子善,被俘的义军士兵可以马上释放,且可对事变中的死者眷属给予适当抚恤,其他条件可以商议。为顺利达成协议,建议双方派员进行面对面的洽谈。王子善的答复是,要谈可以,但谈判地点必须是在临风寨,官府方面的谈判者必须是宗泽本人,宗泽赴会时必须带上裴大庆的首级,否则免谈。如果禁军要用刀枪说话,临风寨随时奉陪。

这就形成了僵局。

在宗泽召开的留守司高级将领紧急会议上,闾勍与诸将众口一词,认为王子善开出的那“三个必须”,哪一个也不能答应。而且皆对王子善动辄以武力相胁,表示了极大的义愤。

宗泽亦觉王子善欺人太甚。如果尽依其款前去赴会,自己这个堂堂封疆大吏,到底是去谈判还是去请罪?尤其令他不能容忍的,是处斩裴大庆这一条。裴大庆虽有过错,却是罪不当诛。而且就算是要议罪,也是留守司的事,你王子善有何资格指手画脚勒令我取其首级?若说杀人偿命,那么霍启山和那许多禁军士兵的性命,又当由谁来偿?我们本着维护抗金大局的原则,对这些姑且都一概未论,已经够宽容了,岂能再容其这般得寸进尺猖狂挑衅!

可是,若不允其条件,双方便无法进行对话。那样的话,恐怕就连眼下的僵局也维持不了多久。你不动武,他要动。到那时,你想打得打,不想打也得打。

既然是这样,有的将领提出,那就不如先下手为强,趁着王子善还没动手,组织一支精兵奇袭临风寨,先拿下他王子善,使该部群龙无首不战自乱。

这个主意,宗泽也不是没想过,但他很快便做了自我否定。且不说奇袭临风寨的必胜把握甚微,即便是侥幸得手擒获了王子善,也远不足以遏制其麾下数十万众的叛乱。况且,一旦对王子善用兵,汴京周边的大小杆子必会人人自危,闻风抱团,合力造反。以留守司这点兵力,能够支吾过来吗?宗泽将这个问题摆出,众人均哑口无言。

所以,宗泽指出,未到最后关头,不可轻言决裂。打,肯定是下策。不过,目前打与不打,不取决于官府的一厢情愿。我们要立足于打,但要力求不打。立足于打,就要令部队做好必要的应急准备;力求不打,则要求部队只可坚守营盘,不可轻举擅动。像裴大庆那样的意气用事行为,绝不允许再次发生。同时,还要再积极谋取与王子善和平解决争端之途。

本着上述原则,他要求诸将在闾勍的具体督导下做如下准备:其一,要严格控制部伍,坚决避免与王部摩擦;其二,要秘密派出暗探,监视对方动向;其三,要集思广益,制订出一套在万不得已不得不打的情况下,能够以寡敌众守住城池的作战方案。而他自己,则要腾出精力,去琢磨如何能不战而屈人之兵的问题。

欲避免内乱爆发,关键还在那个“谈”字。哪怕争端再大,误会再深,只要双方能谈,便有缓解可能。但王子善提出的谈判前提相当霸道,且已坚决将讨价还价的口子封死,这就不好办了。宗泽想,若是孟太后在,或许会有些拆解扣结的主张,可惜她已离开汴京,没法再听她指点迷津了。

晚饭后,宗泽正在庭中踱步苦思,甘云报称方承道求见。宗泽问其有何事。甘云说方承道来送一本古籍书。宗泽此时哪有心思待客,就让甘云将书留下,对方承道的拜访则婉拒之。但甘云刚刚转身,宗泽又改了主意,吩咐甘云把方承道请进后衙。随后,宗泽就命人掌灯备茶,在书房里接待了方承道。

方承道给宗泽送来的是一本手抄的《诸葛心书》。他说这个抄本与坊间流传的刻印本文句多有不同,特地送与宗老伯做个参考。宗泽接过去翻阅了一下,目露珍爱之色,说世上的《诸葛心书》颇多托名伪造之笔,老夫手中有三个版本,彼此出入很大,这个抄本真假如何,待老夫有暇时要好生研读一下。就问其书何价。方承道说只要宗老伯觉得有用,留下就是。换作旁人,给我十两银子,我还未必肯卖。宗泽遂一笑了之。

方承道又与宗泽略略闲聊了几句,便做欲告辞状。宗泽却道,世侄既是来了,何妨多坐一会儿,陪老夫吃几盏茶再走不迟。方承道说宗老伯病体初愈,又遇万难之事,料是正在殚精竭虑间,故而不敢多扰。

宗泽道殚精竭虑也不在此一刻,老夫苦闷多时,正想找个人说说话。只是世侄如何便知老夫正身陷万难?方承道说现在城里人心惶惶,纷纷传说百万贼寇要来攻城了。宗老伯身为汴京留守,压力自然可想而知。宗泽点头道,你说得不差,老夫眼下确实有点四面楚歌的味道。你既知我坐困愁城,也来帮我出点主意。方承道连忙摆手道,小可一介草民,哪有能耐参赞军国大计。

宗泽摇摇头道,那却未必,草民不等于草包,草民头脑胜于将相者,并不鲜见。我看你对政事国事天下事,颇有几分见解。且你有一个长处,敢于直言不讳,此诚为官僚们所不及也。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老夫需要听到来自各方面的声音。你在我面前不必有什么顾虑,反正是闲聊,说得对错都无妨。

方承道曰既然老伯这般说,承道便恭敬不如从命了。但不知眼下老伯之难,症结何在。宗泽就将青龙岗事变原委以及与王子善的交涉情况,扼要地对他说了一遍。

方承道听罢,沉吟有顷,微叹一声道,恕承道直言,难怪众官无策,眼下面临状况,几乎是个死局。宗泽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愿闻其详。

方承道顿了一下,就皱着眉分析道,诚如宗老伯所言,意欲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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