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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国之残阳烈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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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事,乃是关于蔡京秘藏珍宝的传闻。

这是近日来宗泽时常挂在心里的问题。汴京的经济秩序经过努力整治虽暂时维持了平稳,但官库的财政缺口仍在不断扩大,庞大的军费开支依然捉襟见肘。找不到解决这道难题的办法,宗泽便觉得像坐在一座随时可能爆发的火山口上。朝廷拨款肯定是指望不得的,绝境求生的办法,只能是自己找米下锅。在冥思苦想了若干措施均觉无济于事之后,宗泽不由得便将他的希望,极大地寄托在了李纲提出的从地下寻宝的建议上。

宗泽认为地下藏宝之说不为虚妄,但具体线索却渺茫得很,所以起初并未留意于此。但目前实在是别无他策,这条路就不能不试着走一走了。于是他便命人开始了对有关信息的寻访搜集。

经过寻访搜集,反馈回来的说法还真不少。在众多的说法中,被渲染得最神乎其神的,就是关于前朝太宰蔡京秘藏珍宝的传闻。宗泽根据人所共知的蔡京的贪婪狡诈品性揣度,此说不可全信,亦不可全不信。而若确有其事,那宝藏的价值便绝非等闲。那样一笔巨财,就算他宗泽不用,亦应坚决寻找归国库。因而关于蔡京的藏宝之谜,便成了宗泽心目中的一个重要关注点。

从方才与邯兆瑞的闲聊中,宗泽感到这个丝绸商可谓耳目通达见多识广,不禁触动心事,就随口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邯兆瑞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突兀,他见问先是一怔,又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会儿,才字斟句酌地回答,这个传闻在蔡京倒台前就有,但也就是个传说,到底是真是假,没人说得清楚。听说曾有盗贼为寻宝在若干地点开掘过,结果皆是一无所获。

宗泽问他,盗贼们都开掘过哪些去处?邯兆瑞说无非是些偏僻荒凉处,比如城南下土桥一带,城北仁王寺附近,等等。其实都是瞎猜臆度、捕风捉影。宗泽说捕风捉影也是先有个风声,那风声是从何而来呢?邯兆瑞笑道宗留守真是心细如丝,这个问题问得有理。以他看来,这件事八成是以讹传讹啦。

宗泽就问,此言怎讲,怎么便以讹传讹了?

邯兆瑞便解释道,据他所知,大约是在宣和四年时,朝廷曾下令收缴销毁过一批被禁止流通的伪劣铜钱,那事是由蔡京负责办理的。由于那批铜钱数量庞大,真正予以销毁非常费事,所以当时的所谓销毁,就是掘地深埋。为防有人再盗取那些废钱非法牟利,埋钱之事做得甚为机密。这样,此事便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也就引起了某些略知风声的人的种种猜测。而后人们传来传去,越传想象的成分越多,就演变成了所谓的蔡京藏宝故事。

“噢,原来还有这段缘由。”这件事宗泽还是第一次听说,他觉得此说不无道理。倘若果真如此,那么蔡京藏宝一事便是子虚乌有了。但他旋即思忖,这也只是邯兆瑞的一种猜测,而且除非亲眼所见,谁又能肯定当时掩埋的一定是废钱?于是又接着追问了一句,“当年掩埋废钱的地点,邯公可有耳闻?”

“这个确实没听说过。只听说当时戒备森严,里里外外由禁军设置了好几层警戒线。”邯兆瑞面含歉意地答道。

“嗯,打扰邯公了。”宗泽表示理解地点点头,结束了问话。尽管邯兆瑞并没提供出什么具体线索,但宗泽从他所谈到的情况中,已经受到了启发。这让宗泽满意地感到,这次回访不虚此行。

通过前后两次接触,并参考宿向荣的调查材料,宗泽对邯兆瑞这个丝绸商的总体印象不坏,认为像他这样顺从听话不逾大格者,在商人堆里就算是比较本分的了。因而此时的宗泽,丝毫没有对其言之真伪产生怀疑,更不曾想到,邯兆瑞那敦厚谦恭的外表背后,还另有一个身份——民间秘密组织天正会的核心成员之一。

再具体点说,这个邯兆瑞,就是数年前在祥符县与曾邦才结成莫逆之交,后来又被草庐翁拉进天正会的那个杂货店店主。

送走宗泽等人,邯兆瑞让马德发自去忙他的杂事,他独自踅进了内院正房的西套间。他要在这里静静地回想一下方才与宗泽的谈话,特别是涉及蔡京宝物的那番对话,检点一下其中有无纰漏。眼下天正会谋划已久的大事正处在蓄势待发的节骨眼上,出不得半点差池。那些蔡京秘藏的珍宝,更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它落到宗泽手里。

从各种迹象上看,宗泽的回访是个正常举动,没有什么特殊用意。自己在各种场合中的表现亦无不妥,且显然博得了宗泽一定的好感。总之在宗泽的眼里,他邯兆瑞应当说是没有任何值得怀疑或戒备的理由。肯定了这一点,邯兆瑞便将脑筋放到了蔡京秘藏珍宝的事上。那事宗泽提得很突然,他应付得不免仓促,他得再想想他的回答是否妥帖。

在听到宗泽提出那个问题的瞬间,邯兆瑞虽是表面上声色未动,心头却禁不住一跳。原因是宗泽向他打探其事,还真是在无意间问对了人。有关蔡京藏宝秘密的线索,真正的知情人很少,而邯兆瑞恰恰就是掌握着某种线索的少数人里的一个。探明那批珍宝的下落,是他迁进汴京后配合草庐翁所做的第一件大事,也是这些年来他一直在等待着出现柳暗花明机遇的一个未遂之愿。

那件事在当年本来是可以神鬼不觉地搞定的,因为其事的关键人物夏永济,当时已在他们的监控之中。夏永济曾应邀到祥符县去为一家大户做过石碑,其家小随其在祥符县住过一段日子,他们还都曾到邯兆瑞的杂货店买过东西。夏永济未必会对邯兆瑞有什么印象,但邯兆瑞及其账房马德发,却都记得夏永济一家人的模样。正是因为这个缘由,后来草庐翁才将负责监视夏永济行踪的事交给了邯兆瑞。

按照他们的预定计划,原是欲将事情做得从容一些。却不料心狠手辣的蔡京派遣杀手甚速,逼得夏永济仓皇遁逃一去无踪,致使一桩原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一下子变得茫然失控。面对这个糟糕透顶的变故,邯兆瑞沮丧地以为,那批珍宝的下落,恐怕从此便成了一个无从破解的旷世之谜。但草庐翁在冷静思索之后,制定了若干补救措施,其中很重要的一条,就是让他做好准备,守株待兔。

对于草庐翁的心计,邯兆瑞是相当信服的,他能在短短数年时间里迅速发迹于汴京,就是得益于草庐翁的指点和帮助。可是在这件事上,他却没对草庐翁的谋划抱多大希望。他虽是遵嘱将该做的事都做了,却不太相信那只断线的风筝日后还有自动飘回的可能。直到前几日马德发神色诡异地告诉他,已发现并确认夏永济重现京城,他才一面不胜惊喜地额手称庆,一面对草庐翁的深谋远虑越加折服。

夏永济重现京城,意味着蔡京藏宝之谜即将浮出水面。这条失而复得的线索极其珍贵,邯兆瑞不希望在捕捉这条线索的过程中再横生枝节。可偏偏在此时,宗泽也惦记上了那些宝物,这可有点不妙。宗泽虽然对往年旧案的来龙去脉不知就里,但这个老家伙的能耐不小,假如他真要下功夫摸查,说不定会引起多少麻烦。

这个危险必须排除。所以当邯兆瑞听得宗泽的问话后,在尽量镇定地虚与委蛇的同时,就急中生智地抛出了那个所谓的以讹传讹之说。

这样回答宗泽对不对呢?邯兆瑞反复琢磨,觉得比较得当。因为,朝廷于宣和四年销毁废钱乃确有其事,以此来转移宗泽的注意力亦最顺理成章。而且也只有采用这种偷梁换柱的办法,才能将宗泽引入歧途。看来宗泽是相信了他的话,那么就让宗泽围着那些废钱忙活去吧。邯兆瑞想到这里不由得无声地一笑,觉得自己经过这几年的耳濡目染,还真是从草庐翁身上学到了不少东西。

至于如何找到夏永济,似乎已不算是个多么难办的事。虽然他目前尚隐身于茫茫人海,虽然他的自我保护意识极强,但只要他回到汴京,那就是在劫难逃。这是草庐翁通过对其人的综合特征分析早已料就的。如果说邯兆瑞此前对草庐翁的这个推断还一直将信将疑,那么现在他已心悦诚服地将此视为必然。诚然,夏永济具有着狐狸般敏锐的嗅觉,然而恰恰是这种敏锐嗅觉,将引导着他自动上门。因为在邯兆瑞的这座宅院里,有一份诱饵,已经为夏永济准备了多年。

这份诱饵,便是夏永济正在苦苦寻觅的女儿夏莲。

二十四

掐指算来,距蒋宗尧向钟离秀亮出底牌,已经过去了五六天。在这段时间里,蒋宗尧没再到囚室来。但钟离秀清楚,蒋宗尧不会有更多的耐心,或许在今日,或许在明天,他便会前来强逞淫威,到时候肯定是再无回旋余地。

几天来钟离秀绞尽脑汁,也未想出行之有效的脱身之策。欲将消息传递出去,看来是没有指望,事到临头她唯一可做的,也只能是利用蒋宗尧宣淫之机舍命一搏。随着时光的一天天流逝,钟离秀已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个惨烈时刻的步步逼近。既然结果不可避免,她索性也就铁下心来,再也不作他想。

却是钟离秀命不该绝,就在她抱定了必死信念,准备要血溅匪巢的当口,一个绝地逢生的机遇突然不期而至。带来这个机遇者,是姚三保部的一个小头目,名唤宣孟营。能在老佛崖上巧遇此人,实乃钟离秀不幸中之大幸。

这事说起来有一段渊源。

宣孟营乃姚三保属下的一名压队,年初汴京城破时,姚三保眼见大势已去,弃城突围,命宣孟营率数十名士卒殿后。当宣孟营和弟兄们拼死掩护着大队人马杀出重围时,他身边所余者已不足十人。他带着仅存的弟兄且战且退,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身后追兵的死缠,却又在城东南郊野遭到另一股金军的围阻。这时的宣孟营等人已是人困马乏,个个带伤,尽管面前的那股金军是战斗力相对较弱的杂牌军,他们亦无力招架。

眼看他们就要成为金军的刀下之鬼,一彪武装突然从斜刺里杀出,打了金军一个措手不及。宣孟营等乘势奋力冲杀,方从阎罗殿门口捡回性命。这一彪武装乃王子善旗下部伍,其带队者就是钟离秀。

宣孟营对这番救命之恩非常感激,对那位一马当先冲入敌阵的巾帼头领更是敬慕不已。因之在脱险后,他特意勒马回身,问清了钟离秀的山门和名号。

此后,宣孟营带着沙场余生的几个弟兄奔波打探十余天,找到了本部人马。归队后的宣孟营,原以为姚三保会率部会合其他突围出来的禁军,等候有司长官的统一号令,然而姚三保却未做任何联络友军的努力,而是在京畿徘徊了一阵后,将队伍拉上了老佛崖。

当时宣孟营想,在一时群龙无首的情况下,为了保存实力,作为权宜之计,这样做也有道理。但金军北还后,姚三保仍无率部回归禁军建制之意,宣孟营便觉不妥了。特别是后来由于曾邦才团伙的加盟,使山寨的状况和队伍的性质,皆渐渐地发生了很大变化,便越发激起了他的反感。

宣孟营是个正直且观念正统的军人,与曾邦才一类人是南辕北辙格格不入。但是当他逐渐察觉出曾邦才一伙的心计时,姚三保已被曾邦才哄得言听计从,整个山寨实际上处于曾派势力的控制中。宣孟营知道自己人微言轻,欲以一己之力改变此状是办不到的,但他又不情愿就此沦为被人利用的流寇反贼,那么他的唯一出路,就是赶紧脱离这支队伍,另投他部去抗金建功。

作为一名压队,宣孟营大小也是个管着五六十人的头目,找个开小差的机会还不算太难。只是曾邦才控制部队的招数很多,他宣孟营自己一走了之尚可,要带走弟兄们却多有不便。若丢下那些换命的弟兄不管,甚至要使他们遭受连坐之刑,那就太不义气了。因其事尚未考虑成熟,他暂未对任何人透露此意。

就在这去留彷徨之际,他听说了蒋宗尧冒充禁军在草关镇袭击王子善部下人员之事。

宣孟营这时原无心思多管闲篇,但此事入耳却使得他不能置若罔闻,因为他从中听到了钟离秀的名字。于是他留意进行了一番打听,最后终于在酒桌上,从一个参加过那次行动的士兵口中,得知了其事的大致情况。

得知确切情况后,他无法对此事袖手旁观。一者,根据山寨的状况,他不难推断此事必是受曾邦才指使,亦不难揣测其中包藏着何等祸心。他对曾邦才一伙操作的这种下作伎俩极为愤慨。二者,钟离秀落到了蒋宗尧手上。蒋宗尧是个什么东西,宣孟营清楚得很。可以想见,钟离秀是绝不可能屈从于蒋宗尧的凌辱的,那么到头来钟离秀的命运如何,也便可想而知。

对于钟离秀的救命之恩,宣孟营深铭肺腑。更兼自从那回战场一遇,钟离秀那英武飒爽的身影,已成为宣孟营心中一道念念不忘的彩虹。如今钟离秀陷此危境,无论从道义上还是情感上,宣孟营都难以置之度外。因此,他便暂且放下了寻机脱离老佛崖之念,转而考虑起如何营救钟离秀的问题。

宣孟营想,首先应当先与钟离秀取得联系,使其心中有底,以便她采用恰当的方式与对手周旋,争取时间等待时机,做好准备配合行动。但蒋宗尧对钟离秀看管甚紧,严令看守除经其特许者,不得将任何人放进囚室。宣孟营煞费苦心地观察苦思了若干天,才窥出了其中的可乘之机。恰巧这时他得知,蒋宗尧因事出山并起码得半月方能赶回,便决定利用这段时间抓紧行事。

宣孟营窥出的可乘之机,在担任给钟离秀送饭差事的小厮身上。那小厮年纪不到二十,是个老实木讷的后生。宣孟营很不忍心在他身上做手脚,然而事出无奈,也只好阴损一回了。

这一日傍晚,那小厮像往常一样,提着食箪正沿着土路走向囚室,忽觉脚下一阵刺痛。小厮弯腰一看,竟是踩上了一块锐利的碎铁,碎铁上的一个尖角洞穿鞋底,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脚板。那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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