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没有速成的途径。
“好吧,我逃跑过一次,不会有第二次了!”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低声道,稳稳地站立着,下令各部队死战到底!
在作战部队的后面,手执土耳其弯刀和肩扛行刑斧头的督战队对着前面军人的背影虎视眈眈,传令兵到处大声嚎叫着:“任何人不得后退一步!敢退者,当场处死,剥夺所有的荣誉,家人流放非洲!”
奥地利军人们心头大凛,他们无路可退,那么就是死战!
发挥手上兵器的威力,去抵挡敌人,消灭敌人,像一道耸立在海边的巨岩,经受着海浪的凶勐冲打,屹立不动。
当然,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也不是一昧地牺牲军人们的生命,他调动了机动部队,象救火队员一般地涌到了法军的前突位置去支援他们,首先由装甲掷弹兵使用炸弹去轰击法军,弓箭兵发射箭矢攻击法军的后继部队,遏制法军的进攻态势。
“给我阻拦射击!”伯爵喝令道。
他采用了之前高级将领培训过的知识,集中了火炮、飞雷炮、弓箭和炸弹瞄准法军的后续部队进行攻击,使得法军第二梯队无法增援,这样,突入奥军阵地的法军部队成为了无源之水,很快被奥地利的优势兵力所消灭,如此就稳定了战线,稳固了军心!
敌住了法军的奥地利年轻人们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法国人不过如此嘛!”
法军哪甘失败,狂呼乱喊地向前冲击奥地利战线,但一次次地被击退。
后方观战的卢森堡公爵见已军颓势出现,不由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旋即,他睁开眼睛,伸高右手,所有骑兵的目光都看着他,听他下令道:“骑兵突击!”
顿时,轰隆隆的马蹄声大起,法国骑兵潮水般向前涌去。
第2771节 法国骑兵也不奏效
以卢森堡公爵的经验来看,奥地利军队的战线稳定,伤亡还没到承受不住的地步,后阵还有大股大股的部队,此时法军出动骑兵突击,不是好时机。
然而他王令在身,哪怕把部队打光,也得为凡尔登解围,所以他不得不出动骑兵。
鼓声擂响,低沉的号角隐隐相和,法国骑兵在前进。
养的马非常用心,膘肥体壮,油光水靓。
官兵们衣着显赫,骑在马上趾高气扬,这,正是法国王家骑兵!
他们沿着步兵的右翼前进,马匹先是小步快走,当接近火线时,“为了国王,为了上帝,为了法兰西!冲啊!”骑兵们轰然大喝,雪亮的马刀在手,呐喊着提高马速向前。
看到汹涌的铁骑杀来,越奔越快,雷霆万均之势,能够把任何阻挡给彻底粉碎。
对面的奥地利军队中不到二十岁的年轻士兵们本来打得好好的,渐入佳境时却迎来了新挑战,他们感受到那股可怕的铁流冲击的势头,似乎是无可阻挡!
让士兵们不由得神色大变,双股战栗,虽不致于弃枪而逃也是动作僵硬,不知运动。
一线部队的军官与士官,比年轻士兵们大不了几岁,给士兵们好一点,但也脸色煞白,大声地吆喝着,军官用手上军刀刀背拍打着士兵,士官则起脚踢士兵们的p股,督促他们装填弹药,瞄准敌人去射击!
如果没人督促,那些年轻小伙子们就不知所措。
随后火枪打响,然后还有奥军士兵那雨点一样密集的炸弹。
重组后的奥地利军队有着更多的弹药,并且复制了南华军步兵的射击、投弹和刺杀三大基本功,其中投弹就是投点煅导火索的炸弹……你得有炸弹给士兵投啊。
以往炸弹是昂贵的,仅有那种五公斤的炸弹给身体强壮,手臂发达的装甲掷弹兵负责投掷,但现在的单兵皆可用上了一斤重的小炸弹去投。
子弹出膛,炸弹离手,看到法国骑兵掉落下马,在马上的骑兵鲜血横流的样子,他们也会受伤,并非不可战胜的。
法国人的士气一如既往地旺盛,奥地利军人们的士气则猛烈反弹,越打越放得开,按照训练的步骤,沉着稳定地打击法军骑兵。
更让奥地利人高兴的是炮兵们把那些4磅小炮给推了上前,这种炮轻便灵活,两个人就可以推着走,冲着骑兵发射了霰弹!
霰弹正是对付大股敌人的锐器,轰轰爆响的炮丸横扫了骑兵队伍,他们掉落下马,残肢断臂血染沙场,支离破碎的尸体伴随着军刀,洒落的到处都是。
死伤了一地的法军骑兵们依旧高喊着‘冲啊’,冲击奥地利军的前沿阵地,已经杀到了奥地利人的面前,准备用马刀狠狠地砍杀这些堕落分子。
然而,迎接法国人的是刺猬阵!
奥地利人第一排坐倒在地,第二排蹲着,第三排虽然站着,但矮了身体,第四五排才是站立,所有人的火枪刺刀寒光闪闪全部指向了法国骑兵。
战马无情地冲进了人群中,鲜血狂飙!
“杀啊,杀啊!”法军骑兵狠狠地砍杀着,在付出了不菲的代价后,他们全面突破了奥地利人侧翼的第一道防线,败阵的奥地利人撒开双腿,向后退却。
而在这些人的外围,一个个小型的空心阵配合着炮兵和列兵线,再加上严阵以待的骑兵,在等待着法军骑兵的到来。
战场喧哗,打成了一锅粥,在正面战场上,法军步兵不依不挠地还在进攻,而部分法军骑兵则游走在各个奥军空心方阵边疾驰,砍杀奥地利人的散兵游勇,试图突破奥军空心方阵。
卢森堡公爵亲率二千精骑,向着奥军的三个空心方阵进攻,又是正面突破又是侧翼攻击,花费了上千的兵力损耗,击溃了这三个奥军方阵,此时他已经杀得身体全身是血!
他没有受伤,但已经换到了第三匹马。
他让副官吹哨子,准备啸聚人马,发动新一轮攻击。
但是他听到了阵阵鼓声,抬眼望去,不由得脸色徒变。
大队的奥地利步兵排出了密集的阵势,缓缓向着法军骑兵迫去。
在奥地利军后方的指挥的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发现法军骑兵已经动摇了奥地利军的战线,如果与步兵一起进攻,有可能摧毁奥地利步兵的主阵地,所以他调动步兵方阵,下令曰:“有进无退!”
在冷酷无情的军令下,奥地利步兵集结成群,大步前进,射出了泼雨般的子弹!
火枪兵的威力在这个时候终于完全显示出来,随着连环不断的集中射击,冲在最前面的法军骑兵成片成片的倒了下来。
此时的法军骑兵,开始感受到一种绝望。
他们前进突击,被枪弹阻挡在敌阵之外,同时,头顶有敌人的炸弹与箭矢不停地落下,杀伤着骑兵。
卢森堡公爵深深地吸了口气,重新整理了队形,亲自领头,朝奥军步兵最厚处扑了过来。
奔腾战马没能突破奥军的战线,当奥地利人攻击的威力尽展时,攻击力愈发强大,进入射程的法军骑兵一列接一列的栽倒在冲刺的路途上!
战马长嘶,倒地垂死的伤兵绝望的大声呻吟,被战马铁蹄踩成肉泥。
火枪轰然连响,万多士兵咬牙切齿的大声互相咒骂,原本密集的骑兵阵型如同春日融冰般渐渐消散。
作为醒目的目标,卢森堡公爵成为了枪弹磁石,吸引着奥地利人的火力,他第四次被打了下马,身上没有中枪或者弹片,但摔断了左手!
他挣扎着还想继续冲锋,却被他的亲兵们捉着,把他带向后方。
跑得快够及时,因为奥地利骑兵出现了。
同行是冤家,已经冲杀到精疲力尽的法军骑兵遇到了生力军的敌人,双方在马上狠命拼杀,马刀互斫的声音还响过了炮声与爆炸声。
一轮冲杀之后,还坐在马上的法军骑兵寥寥无几!
残余的二千多法军骑兵被五千奥地利骑兵给打了个落花流水!
看到骑兵的惨状,范多姆少将把手中的望远镜都要捏碎了。
如果说步兵的失败只能让他脸色变青,可骑兵的惨败就让他心头滴血了。
骑兵得来不易,养一个骑兵的费用等于养三到四名步兵的费用,现在倒好,一仗全给打光光了。
他脸色僵硬,沉重地道:“撤退吧!”
第2772节 血战凡尔登
要说到法国凡尔登守将维勒洛依中将是极有能力的,他利用神罗军换防的当儿,及时作了战斗调整,重组军队,加固防御,把破坏的工事尽量修缮起来,同时看望伤员,下到各部去鼓励士气道:“我们的援兵就在外面,一定要顶住,也能够顶住,等待援兵的到来,把伪教徒送入地狱!”
他还下令打来库藏,为官兵们提供丰富的面包、肉干、奶酪和适量的葡萄酒,曰:“现在吃好喝好的,吃多少没关系,等援兵到来,就更换新的物资!”
他振臂高呼,引领官兵们高呼道:“在上帝的保佑下,我们一定能够战胜奥地利这些伪教徒,取得最后的胜利!”
维勒洛依中将连轴转,忙个不停,于是军中士气大振,人人摩拳擦掌,积极备战,只待痛殴伪教徒。
回到了指挥部里,维勒洛依中将瘫倒在皮椅上,勤务兵瓦尔布埃纳赶紧过去帮他脱去靴子,给他端上葡萄酒,为他按摩。
在给中将的双脚按摩时,瓦尔布埃纳偷偷抬眼望向中将,看到的却是一副充满忧愁的苦b脸容,根本不是他在人前的信心十足的样子,不由得一惊!
“大人,我们的援兵什么时候到来呢?”瓦尔布埃纳不由问维勒洛依中将道。
“难,难呐!”维勒洛依中将苦笑着摇头。
“什么?”瓦尔布埃纳领会过来,震惊地道。
此时没有外人,这个勤务兵又是他的近侍心腹,知道他口风很严,亚历山大的维勒洛依中将为了缓解压力,对他一吐衷肠道:“如果与我们对垒的敌人是以前的神罗军队,那么我有信心守住凡尔登,但现在……”
他痛苦地道:“神罗军队已经重组,他们的战斗力倍增,援军有来,但数量一时间不会很多,而没有足够的军队,是无法打破神罗军队对凡尔登的包围!”
“等国王陛下集结了大部队到来解围,已经迟了!”
“同时,如果神罗军队没有那些重炮、投石机,也不采用异教徒堆土山的方法,我们必定能够守住凡尔登,但现在……唉!”他深深地叹气道:“尽力而为吧!用我们的生命去捍卫这座城墙!”
维勒洛依中将曾深入研究过欧洲各国的战况与军情,以前的神罗军,即使是强藩奥地利和巴伐利亚等,哪有这么多的钱和技术去制造这么多的重炮与投石机,更不用说采用异教徒的战法,西方教教众看不起异教徒,怎么可能向异教徒学习呢。
要不是在皇帝的威慑下,奥地利人岂会吃土来堆山,采用这么笨蛋的方法。
中将轻拍小兵的肩膀道:“我所讲的,你不可对其他人讲出去啊!”
“是的,大人!”瓦尔布埃纳垂首道。
……
凡尔登要塞的安静只有二天一夜,第二天的晚上,奥地利人发动了猛攻!
他们朝天空中发射了大量的照明弹,照得下方一片惨黄色的,这是照明弹发出的光泽,被欧洲人敬畏地称呼为地狱的夜色。
紧接着,210炮弹纷至沓来,象雷霆一般地轰击,重重地击在城墙上,震颤着法国人的心灵。
自头顶飞过,落入城内的投弹,还有漫天飞舞的箭矢,让城内城墙头的法国人走路都得当心,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头上落物。
奥地利人往城墙头投掷了不少的火油弹,整段城墙着火,烈焰迫人,那上面是不能站人的。
“该死的伪教徒,愿他们下地狱去吧!”法国人痛恨无比地道。
这又是异教徒的打法,以前欧战,哪有这么奢侈使用了这么多的油料去攻击呢!
在生产力不发达的十七世纪,油料很短缺,欧洲也不例外,西欧还好一点,象东欧和老毛子地区,猪油舍不得丢弃,被制成了一种叫“萨洛”的美味佳肴,你到他们那里作客,他奉上“萨洛”来招待你,是当你是贵客。
奥地利当然也没豪华到使用动物油脂或者植物油脂来充当火油弹,他们使用的正是南华帝国运送来的渗有80%棕榈油、18%石油和2%鲸油混合而成的火油弹,对于南华帝国来说,棕榈油和石油是用之不竭的,使用大海船从亚洲运到欧洲,成本不算高,用在战场上,能够承受得起。
何止火油弹这种异教徒打法,更有“堆土山”这样笨重确有效的战法。
在天亮后,奥地利人即时沿着凡尔登的一南一北两段城墙处分别堆出了多处靠墙的土山,巴伐利亚大公国的军队与奥地利第三军的军队分别沿土山上城,展开集团攻击,轮番的冲锋一浪高过一浪,法国人拿出了从天堂跳下地狱的态度展开了反冲锋,这才将进攻方的攻击给挡住!
双方殊死搏斗,无所不用其极,大炮把城墙轰了一遍又一遍,嫌子弹攻击乏力,点燃了火油罐冲进敌丛中,把炸弹扔在了正在白刃战双方的头顶上爆炸开来是常事,拳脚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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