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对方,用牙齿死咬对方,法国人举着不知敌我的尸体向着神罗军扔去,有人身上被点着了火,那么就找个敌人来垫底……
当天阳光明媚,然而战场上空映射出一种惨烈的血色,因为死的人太多,遗尸遍地,流出的血太多,多处冲锋的血山和城墙头都被鲜血糊住,血光反射,令人心悸!
在南线战场上,负责指挥的巴伐利亚大公国世子马克西米利安侯爵上下排牙齿打战,怎么都不能停止。
他不是冷的,而是震惊于如此狰狞的战场!
他不是没打过仗,以前的战斗是轻松的,武器也没有这么的杀伤力,不会把敌人往死里整,毕竟大家都是上帝的子民,绝不会打得这样的嗜血。
打不过,要不投降,要不就撤退。
而胜利者也很有风度,善待失败者,不残害敌人,放对方一马。
过往战场上甚至充满了骑士的浪漫:骑士挥鞭,一骑绝尘,风卷残云,笑逐而去,壮志豪迈,所向披靡,荡气回肠。
骑士的身影渐渐远去,入目处尽是一片血色和冲天的硝烟!
马克西米利安突然醒悟过来:“是中国人,中国人来了,就打破了旧有战场上的格局,他们要占领全欧洲,把一切敌人都给摧毁了!”
第2773节 献出凡尔登
,大明之雄霸海外
凡尔登守军上下同心,艰苦卓绝,拼死相抗,他们虽然死伤累累,但哪怕神罗军使尽浑身解数,也始终难以拿下城池。
神罗军官兵们眺望着面前这座被他们打得破破烂烂的要塞,不由充满了钦佩。
他们知道他们给予了这座要塞多大的压力,然而,对方扛了下来,依旧守住了这座要塞。
法**人是可敬的,可恶的是他们的国王。
因此在酝酿着下一轮进攻前,神罗军统帅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决定给凡尔登守军一个机会。
城墙上,有人高呼道:“中将大人!”
正在巡视着城墙,督促士兵们加固防御的维勒洛依中将闻声望去,他看到四位衣着得体的贵族侍从举着一个四人华盖,华盖下一位衣着金色和紫色绸缎的贵族上前,在空地处停下,他后面还有数位侍从扛着二个大箱子,而更远处,则集结着神罗军的大军。
“这是要谈判了?”维勒洛依中将冷哼一声。
他并不想谈判,但是他看到了周围官兵们那渴望、畏惧、畏缩、恳求的目光,他咬咬嘴唇,大步沿着神罗军堆垒出的近墙土山下城!
对方没有带带刀侍卫,维勒洛依中将也独身一人,单刀赴会!
然后他在那个贵族前站定,战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他们两个人。
那个贵族摘下帽子,微微鞠躬,风度翩翩地自我介绍道:“我是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神圣罗马帝国奥地利大公国第二军军长,向大人问好。”
维勒洛依中将简单地道:“我是法兰西王国凡尔登要塞守将维勒洛依中将!”
见他态度冷淡,伯爵自顾自地道:“我在奥地利军队里任职,当年圣驾自东方而来时,我打不过他的军队,就丢上我的军队,可耻地逃跑了!”
他一上来就自揭家丑,倒让维勒洛依中将有了兴趣,正色看他继续说道:“后来承蒙圣驾不弃,继续让我担任军职,我心中想啊,人不可能第二次淌入河里,所以,我无论如何,面对着任何的敌人,都不会逃跑。”
“所以这一次,你们的援军,前来救援你们的援军是法国陆军第八军,一共三万人前来进攻,被我指挥的军队击败,你们骑兵损失了八千多人,步兵损失了七千多人,其余军队损失了五千多,总共战死了一万五千人,五千人被俘!我的部队很年轻,我军四万人战死了三千多人,受伤六千多人,我们挡住了你们的进攻。现在,你们的卢森堡公爵率残部败退中。”伯爵轻轻说道。
他懂得为人的礼貌,说话平淡,没有炫耀。
然后他手一挥,几位侍从七手八脚地抬着二个大箱子上来,然后打开箱子。
第一个箱子,取出了十多面标记着法国陆军第八军的旗子,还有文书、印信、铜号、指挥刀等等,都带有第八军的标志。
侍从们面无表情,一一向着两位大人展示,比如有一枚是第八军辎重营的印章,还有一把是第八军某个骑兵军官的指挥刀等等。
这么多的东西,应该不是假的,有的东西还是很难伪造的。
那么显然,援兵真的被击溃了。
还有一个关键的是,之前在西方密集的枪炮声已经平息,即使有枪声也是远去了!
第二个箱子打开,里面被倒出了一个法**官,他被绑着还蒙上了眼睛。
侍从们扶他站好,然后取下他的蒙眼巾,伯爵一呶嘴,侍从就问那个军官道:“你的身份?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军官回答道:“我是法兰西陆军第八军第5骑兵团少校格里兹曼,我部卢森堡公爵大人奉命前来为凡尔登解围,遇到神罗帝国的军队拦截,我军被击溃了,我也被俘了!”
他神态自然,不似作伪。
伯爵一挥手,侍从们把那个军官给重新蒙上眼睛和塞住他的嘴巴,放一边去。
然后伯爵对维勒洛依中将道:“第八军被击溃后,暂时没有了援兵到来,而我们,正准备发动总攻,必将拿下凡尔登城!”
维勒洛依中将冷笑道:“那好啊,我们同归于尽!”
“你们打得很英勇,不愧是上帝的子民,我们深受感动,这样的勇士,应该得到一个好的下场!”伯爵对他道:“我们的最高指挥官拉依蒙多·蒙特库科利元帅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见维勒洛依中将沉默不语,伯爵说道:“只要你们肯献城,我们就可以保持你们的荣誉,允许你们带走私人物品,给你们救治伤员。待到这场战争结束,我们就放你们回到家乡。”
他加多一句道:“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说到做到!”
“如果你们不肯献城,我们将发动进攻,城破后,所有的军官都被吊死,其余俘虏全部被卖到北非!或者,所有的人都被卖到北非!”伯爵并没有高声说话,可话中的语气令维勒洛依中将心中一寒。
“仁慈的帝国皇后说过不能把基督的子民卖给异教徒,我们肯定遵守她的旨意,但元帅大人有临阵处置的权利,卖掉给帝国的军队造成重大损失的敌人,还是被允许的!”伯爵威胁道。
俘虏被卖给北非的异教徒,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进入地狱:北非的欧洲白奴!
在北非近着地中海的海岸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部族,他们购买海盗们掠夺的欧洲白奴,驱使白奴不分昼夜地劳动很久,住在恶臭熏天的地牢和半埋地的土屋里,每天仅有足能维持生存的大麦粉面包和发臭的水。
不管白奴们听话还是不听话,监工都会殴打他们。
为了折磨白奴,监工会告诉他们一些基督世界胜利的消息后先让白奴们乐呵乐呵,然后无情地殴打他们,让他们明白到自己自处地狱。
更惨的是那些被送到奴隶主拥有的划桨船上当桨手的白奴,他们被铁链固定在划桨位上,吃喝撒拉都在那个位置,有死无生!
……
维勒洛依中将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得一种惨然在心田油然而生。
他无畏个人的生死,但不能不为部下打算。
正如伯爵所言:部下们打得很英勇,不愧是上帝的子民,这样的勇士,应该得到一个好的下场!
“那好吧,在这样的条件下,我献出凡尔登要塞!”维勒洛依中将无奈地道。
第2774节 想起了隋炀帝的法国伯爵
凡尔登要塞失守的消息传到凡尔赛宫时是下午的四点多钟,而在上午,宫里已经传开了第八军战败的消息。
路易十四于昨晚的夜宴中喝得烂醉在睡觉,没人敢弄醒他,因此上午没作任何的决定。
陆军大臣卢福瓦伯爵拎着放着机密文件的鳄鱼皮制公文包走在了正宫前的大花园中,脚步轻快急促。
法国与南华处于敌对状态,大臣所用的公文包却是南华出口的奢侈品,配有锁头,高官们的所爱。
中国人心灵手巧,养殖鳄鱼取皮制包具,十分畅销。
园内树木花草生长旺盛,栽植剪切都别具匠心,景色优美恬静,令人心旷神怡。
但大臣之心,充满了焦虑!
他接到消息后,一刻也不敢耽误,马上去见国王。
兹事体大,凡尔登是巴黎的东部门户,神罗帝国占领了凡尔登,也就打通了迈向巴黎的通道,占领了巴黎,法兰西就不攻自灭了。
凡尔登距离巴黎有五天的行程,即直线距离为400多里,按一天进军80里来算,军队五天就可以进至巴黎城下。
接到报告是下午,换言之,神罗军早上出发,现在距离巴黎只有四天的行程了!
卢福瓦伯爵心急火燎,由宫廷总管科斯切尔尼侯爵带路,两人急冲冲赶往国王御驾所在的镜廊,当走近时,听到里面传来了阵阵霏霏之音和女孩子吃吃笑声和欢叫声。
由当时著名的装潢家勒勃兰和大建筑师孟沙尔合作建造的镜廊是凡尔赛宫内的一大名胜,它全长72米,宽10米,高13米,连结两个大厅。长廊的一面是17扇朝花园开的巨大的拱形窗门,另一面镶嵌着与拱形窗对称的17面镜子,这些镜子由400多块镜片组成。镜廊拱形天花板上是勒勃兰的巨幅油画,挥洒淋漓,气势横溢,展现出一幅幅风起云涌的历史画面。
漫步在镜廊内,碧澄的天空、静谧的园景映照在镜墙上,满目苍翠,仿佛置身在芳草如茵、佳木葱茏的园林中。
可以说,这是享受的顶级地方,尤其是与漂亮的女孩子们在一起时,极有乐趣!
侍从们打开了大门,科斯切尔尼侯爵高声吆喝道:“启禀陛下,陆军大臣卢福瓦伯爵进见!”
卢福瓦伯爵大声走进镜廊,看到的眼前的一幕让他头上鲜血直涌,差点血压200,直接爆血管去见了他的上帝。
他的国王路易十四,穿着敞开胸口的绣金衬衫和马裤(注1),露出胸前的大陀胸毛,正蒙上双眼,与两个年轻的苗条小美人儿在划定的一个小圈子内捉迷藏,小美人儿只要被他捉到,就上下其手,香上几口,尽情享受。
“哈哈哈!”路易十四狂笑着,装腔作势,张牙舞爪似个大魔王,小美人儿惊叫连连,忙于逃跑。
旁边有国王陛下的首席女人:蒙姐,美艳无比的蒙特斯潘夫人;以及数位贵夫人,还有戏子、画家、侍从、宫女等等一大堆人在观看,为国王陛下助威,把靠边的小美人儿堆向国王。
卢福瓦伯爵呼呼地喘着大气,努力平息心情。
他对国王陛下一直忠心耿耿,国王以前怎么荒唐,他都甘之如饴。
可是今天见到这番情景,说真的,卢福瓦伯爵对国王挺失望的,他不像一个英主!
尤其是卢福瓦伯爵刚才从科斯切尔尼侯爵那里得知国王陛下已经收到了第八军解围失败的消息,居然不马上召开宫廷军务会议商议,而是准备宫宴、宫廷舞会直落!
现在敌军大兵压境,威胁巴黎近在咫尺,国家人心涣散,正需要国王强力扭转乾坤,可是路易十四呢?他的行为,根本不把法兰西当作一回事。
卢福瓦伯爵深得重用,除了掌握军务之外,卢福瓦伯爵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法国的情报机关总管,从情报中他了解到东方大帝国的君主颜常武,那简直是个英明神武得不象人的人!
颜常武正职是个战争狂,他要不在打仗,要不就是在打仗的路上。
不打仗的时候,他就处理国务,业余爱好是设计战列舰。
他宫殿不算奢华,他日常吃饭是四菜一汤,他的女人在外吃饭时吃不完还会打包,很少喝酒,作息正常,穿的衣服多是军装。
而路易十四则正职则是个享受狂,他尽情享受醇酒美人、宝马香车、大吃大喝,追求美服,经常喝酒、舞会通宵达旦,业余爱好是跳芭蕾舞!
颜常武最关心他的军队与臣民,钱大部分都花到了国家、军队和臣民身上;
路易十四最关心的是他的享受,钱大部分都花在了享受上,少部分是他的军队,至于他的子民,嘿,被他敲骨吸髓,交出税金供他享受!
……
作为国王去享受是应该的,可是也得关心国家啊!
卢福瓦伯爵悲哀地想到:“陛下呵,法兰西是您的,不是我的,一旦巴黎失守,您还能到哪里去?”
他征征地望在路易十四的头,脑海中居然浮起了这么一个中国典故来:“好头颅,谁当斫之?”
近年来东风西渐,中国的历史文化流入法国,抱着了解中国,战胜中国人的心理,卢福瓦伯爵努力学习,他学到一段历史那就是:
隋炀帝杨广游江都时,揽镜自照,以掌加颈对萧后说:“好头颅,谁当斫之?”
意思是:多好一颗头啊,不知将来被谁砍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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