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够展开行动的就是重炮轰击、远狙和小部队的袭拢了。
此时,法军卢森堡公爵的骑兵已经与神罗军打得热闹了。
卢森堡公爵到处试探神罗军的薄弱之处,但他皱起了眉头。
面前的敌人非常棘手:士气高涨,作战顽强且枪法精准。
他的一个百人队中伏,神罗军干脆利落地用线膛枪将他们全都打了下马,另在一场遭遇战中,双方都出个百人队比拼马刀,结果法军居然落败,被砍死了六十九人,二十一人被俘,而神罗军损失不过半!
神罗军作战果敢,不仅仅是奥地利人能战,就连各仆从军也很坚定。
“大人,敌人多是小伙子!”法军军官帕瓦尔上校指出道。
卢森堡公爵烦躁地道,这正是他忧虑的地方。
军人是小伙子?
西方各国的军队里只要不发生大规模和长期的战争,军人包括军官和士兵的年龄普遍较大,盖因许多人把军人当职业,如果退役,很多人不会做其他工作,且容易造成社会动荡,因此白胡子兵为数不少,盖因他们有经验,万一打不过时逃跑或者投降,从而留下性命。
而神罗军多是小伙子,小伙子好啊,年轻有力气,又听话,干劲十足,是军官们最喜欢的军人。
明摆着神罗军完成了重组,新生的军队十分强大,更让他忧虑的是他观察神罗军的营地皆设防严密,完全不同于以前的神罗军队之拉胯,这仗不好打了!
他甚至不敢再派人试探了,再试探下去,骑兵都打光光了。
担心凡尔登要塞有失,他派人急调后方军队赶上,希望能够帮助凡尔登守军。
于是一天半之后,法军大队人马赶到,立即与前出的奥军第二军干了起来,听闻第二军军长是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法国人起初轻视他,贸然上前搦战,双方排队枪毙,但很快法国人就后悔了!
第2769节 一次标准的打击
大明之雄霸海外第一卷潮起第2769节一次标准的打击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以前在抗击南华军入侵奥地利时可耻地逃跑,后来投靠了异教徒中国人,加官晋爵,还违反西方教教义,讨取了小老婆多名,令人不齿!
这样RP的指挥官能打仗?
法国人上上下下都很BS他,认为神罗军虽然素质不错,但所托非人,看我们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卢森堡公爵作出战斗部署,由副将范多姆少将率一万步兵和一万贵族私军列队向前推进,一万骑兵则跟随在步兵之后,如果范多姆少将与敌军相持,则骑兵伺机杀出,争取胜利,万一步兵作战不利,则由骑兵掩护撤退。
由于时间仓猝,卢森堡公爵只征召了一万贵族私军出战。
到来的法军大部队士气旺盛,他们不顾劳累,求战心切,即使侦察到前方敌军数量众多也不畏惧,丝毫不虚。
信心是打出来的!
百年战争,法国笑到了最后。
在本世纪,法军经历过欧洲三十年战争的洗礼,先后战胜了一东一西的神圣罗马帝国和西班牙王国的大军。
接下来,成为后来法国新军底子的法国王军镇压了孔代亲王引发的内乱。
“在上帝的引领下,我们无往而不胜!”军官们高声叫道,而士兵们热烈地欢呼。
“咚咚咚……”法军士兵列出一条条纵线和一个个的方阵,踩着鼓点缓缓地向着神罗军的前线推进。
阳光下,士兵的枪刺闪耀着寒光,风吹旗帜飘扬,颇见威风。
然而,当法国人挨近时,看到了一个大型的战斗阵势在等着他们。
奥地利第二军在军长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的指挥下列阵以待,他整整有四万人,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区,将他们全部排出来,人头涌涌,看上去颇为壮观。
伯爵的步兵不少,但骑兵只得五千,他同样把骑兵摆在了步兵方阵的后面。
神罗军队数量众多,然而卢森堡公爵有王上的命令,必须给凡尔登解围,因此他不得不驱使着部队向奥地利人发起冲锋!
他不能不战,本来国王就不信任他,他要是不表现,那就别混了。
距离三百米时,法国人吃上了炮弹,炮弹接二连三的落下,让法国人的信心动摇!
奥国第二军装备了数量可观的12磅青铜前装滑膛炮,以熟练的动作装填火炮,且他们的火炮放置在预筑好的胸墙后面,如此足以让法军的狙击手无法伤害到奥军炮手。
“打,打,打!”炮兵军官们挥舞着军刀给自己助威,大声喝令着,奥军的炮手们点燃了导火索,炮弹离膛,炮身后座。
“轰、轰、轰……”一颗颗实心炮弹拖着一缕缕的烟雾,落在了法军阵列中,马上血光迸现,惨叫声连连。
虽说实心炮弹的杀伤力有限,但法军官兵们谁都不想碰上它们,有时一颗炮弹甚至接连打倒数人,打出一条血路来。
避无可避,当法军挨近一百米时,飞雷炮在他们头顶自天而降,接着就是线膛枪清脆的啪啪声响起来。
飞雷炮的威力不小,炸药包爆炸散出铁钉和钢珠,一炸就是下方一大片,法军中的惨叫声响成一片,有的人被炸死了,许多人被炸得身体鲜血淋漓。
但法军是顽强的,只要还能够行动的伤员,依旧沉默地向前推进。
连连的爆炸声,硝烟弥漫,不断地有人中枪倒下,看到法军在受到猛攻,后方观察着的卢森堡公爵心痛不已,这些军人都是他努力训练带出来的!
法军即时还以颜色,向着百米外的奥地利人扣动线膛枪的板机。
一部分法军停止了前进,他们使用线膛枪向着奥地利人射击,试图掩护自己人。
不仅如此,法军的12磅前装青铜滑膛炮也推进到前线,向着奥地利人发射。
如此也造成了奥地利人的伤亡,双方对射,砰砰蓬蓬的十分热闹。
交战双方最喜欢使用12磅前装滑膛炮,青铜、滑膛意味着制造工艺简单,造价便宜,12磅炮弹的威力大,而如果再大口径的火炮则会带来机动力的减弱,因此12磅炮最最好,而前装炮符合当时炮兵使用习惯。
后装炮看似打得快,然而缺点也很多,其制造复杂,造价昂贵,普遍更重,很不灵活,使用时清理炮膛困难,因此只用在了H210或150的重炮上。
目前谁没把重型后装炮搬到陆军野战中,因为它们太重了,移动缓慢,万一已军战败,不管是自己人破坏掉重炮还是被敌人俘获,都足以让指挥官哭倒在地!
双方炮来炮往,阵地上烟雾升腾,时至今天,炮兵装备标准化,炮兵训练和战术体系化,炮兵的使用越发频繁,也造成了军人们死伤增加。
再近一些时,但听得神罗军阵里“胡胡胡……”的弓弦响成一片,接着天空为之阴暗。
箭矢落下,又收割了一批法国人的生命。
中箭没死的法国人情况不容乐观,三棱箭头的力道十足,深深地扎进身体里放血,当不作抢救时,人身情况将会变得很恶劣。
“该死的奥地利人果然是堕落了,他们居然使用奥斯曼人的弓箭,我们要严惩他们,送他们下地狱才行!”法国人没有同样的兵器回击,不由得痛恨道。
为了增加杀伤力,南华军队明明火力很猛的,却还装备着弓箭,而奥地利人向南华军看齐,也使用了弓箭。
火枪只能直射,弓箭可以对空抛射,如此就加大了攻击力。
弓箭兵也同样装备有火枪,对于后勤的压力大,那么就上毛驴吧!
大家都知道,南华军爱用毛驴,奥地利军队也喜欢中国毛驴,一般一个班带一头毛驴,主要是携带本班的帐篷、备用口粮、弹药、燃料等物资。
而弓箭兵部队则一个班有三头驴,携带备用箭矢和火枪,重点是毛驴你可以不给它们喂精制饲料,不占编制,还能够充当备用肉,这种单位最讨后勤军官喜欢。
除了弯弓射箭,弓箭方阵里还有弩,射速不如弓,好处在于能持久射击。
接下来就是双方的炸弹表演时刻了,双方装备的炸弹几乎是一样的:一斤重的小炸弹和五公斤重的大炸弹,由大兵们轻舒猿臂,把它们狠狠掷出,双方阵地上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浓烈的血腥气和硝烟味道混合在一起,这,就是战场!
再近一些,轰响声中,双方的滑膛枪开火了!
第2770节 法国步兵打不赢
你有枪膛,我有胸膛,是真男人就来排队枪毙,战场硬刚!
先是奥地利军人们开火,密集的子弹射出,法国前锋倒下了一大片, 战线上出现了严重的空缺,直待后面的法军上前,这才把战线填补上来。
在距离叁十到五十米的时候,法军停下脚步,举枪向着对面的奥地利军人开枪射击,同样造成了奥地利人一线部队的严重伤亡。
双方近距离对垒,展开了激烈的炮战与火枪对射, 枪弹穿越密灌木丛轰向对方, 不断地有人倒下,鲜血沿着斜坡流淌。
大家都站立着,没人找掩体,顶多就是奥地利炮兵使用了胸墙做掩护。
这样无掩蔽的攻击极为残酷,是对战斗意志的一场检验,无论奥地利人还是法国人,都经受了考验,面不改色地干掉敌人,或者被敌人干掉!
好比两个对手面对面的站立,脚步不动,你往我头上砸一拳,我往你头上砸一拳,你来我往,就是砸啊砸嘀,看谁先顶不住。
为什么战斗得如此的僵硬,这么的难看?
统治定律:世间从来都是聪明人少,蠢人多, 想要蠢人懂,说是不顶用的, 你越说他越煳涂,不如搞迷信来得快。
军事定律:作战时机动穿插,跑着跑着,你后面就没有部队了;夜袭敌军,走着走着,你不知把部队带到哪里去了!
那个年代一出城市就是野外,荒山野岭没有道路,就算有,也是泥土路,又窄,部队一行军,乱七八糟,打乱建制。万一路上与敌人交战,那就是小打小闹,不如找块平坦大地方,大家打个痛快,一战决胜负, 打久了谁都受不了---因为没有重卡,后勤跟不上, 财政支出因久战而产生危机!
古代由于营养不良, 军人、民众多有夜盲症,而且野外在黑夜时黑灯瞎火,怎么走?
且说法国人与奥地利人对射一阵,发现无法压倒奥地利人,因此法军指挥官范多姆少将下令部队上刺刀攻击!
于是在军官的怒吼声中,士兵们的咆哮声中,一波波的法军士兵与贵族私军洪水一样冲锋过去,他们的士气高昂,试图趁热打铁,一举把奥地利人拿下。
由于外敌压境的危险和财政压力,路易十四允许各地方贵族自行组建军队(本来从十四的父亲十叁开始,法国朝廷大方向是收回地方贵族兵权的),与法军正规军一起行动的有一万贵族私军,分别来自一个子爵、叁个男爵和数位骑士的部队。
法国既有双手欢迎神罗军打巴黎的贵族,也有坚定拥护路易十四的贵族,这批参战的贵族私军虽说装备不算好,但作战勇敢,敢打敢拼,跟随王军向前冲锋,与奥地利人展开了残酷的肉搏。
这样的战斗最为考验个人勇气,远远地开枪,打中了是上帝保佑,打不中那是敌人走运,但面对面时,动作稍一迟疑就是下地狱的可能,所以谁都是圆睁双眼,大吼大叫,给自己助威,驱赶恐惧,尽全力把对面的敌人干掉。
阳光下寒光闪闪,那是双方的刺刀和弯刀、骑士剑反映的光芒,兵器交击的清脆声、兵器入肉的恐怖声音和高亢变调的号叫声,以及沉重的喘息声汇集成为战场上的大合奏。
双方拼死相搏,战场上血流成河,法国人相当顽强,军官率领士兵不断冲锋,有几支小部队甚至突入了奥地利方阵的深处。
奥地利军队出现了波动,许多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后方小高地的指挥部。
“轰轰轰……”
随军的火炮在喷射着炮弹,奥地利第二军军长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衣着显赫光鲜,手里握着一把刀,就站在炮兵阵地的后面。
空旷的战场就像一个烫红的大铁锭,不断的接受重锤的一次次敲砸,那炮弹每一枚打出去就一声轰隆重响。
火炮打个不停,但貌似对面的法军没受到什么影响似的,进攻一波接一波。
“打,给我狠狠地打!”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的面色丝毫不动,语声沉稳如山,那一枚枚的炮弹像是根本没有打到他心上。
他看到了他的部队在受到法军的狠揍,产生了不稳的迹象,不由得微叹一口气。
奥地利军队实在太年轻了,皇帝颜常武入维也纳,几乎清洗了原有的军官与士兵阶层,大部分新提拔上来的军官和士官以及新征召的士兵如白纸一张,既没有什么作战经验,也没有什么韧性可言,只有多打仗,他们才能成长起来。
这也是象克里斯托弗·瓦尔兹伯爵这些前朝老将领在向皇帝效忠后得以留任的原因,因为名将之路,是用滚滚鲜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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