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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门引_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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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那人是谁?”

……

——好一曲!师妹,果然是你!

漆黑的眼眸里,苍茫万物逝尽,只余白衣女子一人。

同处师门,从来是一个抚琴一个执剑,一个在山巅一个在山谷,遥遥相隔,未曾相识。

“王爷……这琴声……”顾青山痛苦出声道。

这才唤起他的神智。目光一扫,士兵们全都抱头痛苦地嘶喊,额头青筋直爆,好多人的眼角已经开始留下血丝。就连顾青山都恨不得把自个脑袋掰开。

再次看向城楼,靖辞雪弯着冷笑,冷冷与他对视。

——师兄,你输了。

景玺缓缓抬起右手,沉声喝道:“收兵。”

望着溃不成军,急急撤退的弥月大军,上阳城将士们不禁振臂高呼。

对此,有如下记载:上阳城之战,斓瓴御远大将花以泰命丧罗门。承帝携十一将领破古来第一法阵,后坠崖生死不明。靖后悲极,三千青丝一夜雪,凤梧琴下一曲响天彻底,败弥月十万铁骑。至此,名扬天下。

ps:这一章把长浮最大能耐的文采都用完了,原来长浮就这点水平,好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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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点休息哟,晚安,么么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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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除佞立威(求收,求推)

感谢真爱【我有点爆炸啊】的打赏,么么哒~

御远将军府。

前厅中央跪着男子,着一身烟灰长衫,手中羽毛扇摇得一晃一晃,颇为悠闲。而他左右各站一名铁甲士兵,手持长剑抵在他脖颈上,满目的厌恶和痛恨怎么也收掩不住,恨不得让他当场毙命。

主位上的将军夫人只目光冷冷地望着他,见厅外一众人走来,她起身相迎。

“臣妇幸不辱命,已抓获潜伏在军中的奸细。”

靖辞雪颔首不语,直往厅中而去。同行的有十一将领、亓官懿和都尉洛缪璠。十一将领在听到“奸细”二字时,不由得吃了一惊,亓官懿和洛缪璠因国主曾私召与他们商谈过,因此早知道军中有奸细潜伏,未显惊讶。

转念回思将军夫人的话,抓细作一事竟是皇后下的令!这回连亓官懿和洛缪璠都讶异了。

他们曾奉命暗中调查军中细作一事,可时至今日,收获的线索都零零碎碎,难以理出头绪。而皇后在出战前密召将军夫人,想来是一招出敌不意,当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两军交战上之时,正是细作放松警惕之际。

前有绝世琴技破十万敌军,后有暗中布局捕获细作,他们的皇后当真不简单。

洛缪璠垂眸间,眼中眸色骤然变深。在嫁祸靖辞雪使厌胜之术反被她轻易破解时,洛缪璠就已知此人不易对付,后来丽嫔恶灵大闹琼林院最终还是由靖辞雪化解,他便深觉靖后深不可测。而靖辞雪从军以来,她对国主的感情震煞三军,半个时辰前城外的那番场景更是教人叹为观止!可是靖后再强又如何?她的致命弱点暴露得那样彻底!思及此,洛缪璠在心底泛起冷笑。

痴愣间,靖辞雪早已在主位上落座。他们十三人也入厅去,分列两侧。待看清跪着的人时,震惊之余,八将军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但见皇后无所命令,他只好恶狠狠地瞪着白祥,保持沉默。

将军夫人在主位下手边的位置上坐下,听到靖辞雪几乎不含感情的声音响起。

“白祥,事到如今你有何话说?”

“皇后娘娘英明神武,是我白祥无能,败在你一个女人手上。”白祥适从无惧的神情又含几分不屑,直看得旁人咬牙切齿。

靖辞雪却不恼,只道:“白祥,国主、花将军乃至军中上下皆奉你为军师,尊敬有加。你却不思报国,反而暗中焚毁我军粮草。单此一条,足以要你性命!”

“皇后娘娘,你聪明绝顶,难道不知身为细作早已把性命置之度外了么?”

“据本宫所知,墨羽国从不把别国人士编入细作之列。”闻言,白祥摇扇的手一顿,只听靖辞雪继续道,“白祥,你当本宫是如何得知你的身份?”

“上阳城地势西高东低,而本宫那日在花园遇见你时,偶见上阳河中有一白瓷瓶自东向西逆流而上,就已存了怀疑。”靖辞雪道出她发现白宁身份的原因,同时,取出白瓷瓶,冷声道,“白祥,你告诉本宫,这里边是什么东西?”

众人目光直愣愣地看向白瓷瓶。

白祥面色发青:“是墨羽国的蛊毒。”

靖辞雪冷笑地将瓷瓶搁于几案上,寒着声替他补充道:“你用它害了花将军一命!”

将军夫人瞬间白了眼,看向白祥的眼神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原来她的夫君不是重伤不治,而是死于墨羽蛊毒。

靖辞雪冷冷扫了十一将领,那些本想拔剑刺死白祥的将领莫可奈何地把剑插回剑鞘。

“白祥!你枉为斓瓴国人!你他娘的就不是人!”八将军咬牙切齿道。

“老八!”两位年长的将领喝了他一声。

“对!我确是斓瓴国人,可是我的侄子白宁不还为弥月国的煊王重用?”

众人一愣,煊王手下的第一智囊“公子宁”居然是白老太医的孙子!

白祥继续摇起羽毛扇:“为君者,自然要不拘一格,选贤任能。那我白祥良禽择木而栖又有何不可?”

一句话说得他们哑口无言。

“你不是墨羽细作,更非良禽择木。”靖辞雪冷然出声,“白府的二公子嗜医如命乃众所周知,却很少有人知道你同样嗜毒如命。墨羽国秘传的巫蛊之术能化骨血亦能生白肌,你如何会放过修习巫蛊术的机会?”

白祥难以置信地望着她。靖辞雪无意再隐瞒,直道:“白祥,本宫乃桑央谷不老仙人——伯熹的座下弟子。”不禁苦笑,涩然道,“可还是迟了一步!”

一直处于各种震惊之中的众人再次狠狠吃了一惊。

将军夫人望向身边看似羸弱的女子。皇后大败弥月的事迹早有人向她报捷,当时她只淡淡一笑。同为女人,皇后心中的恨意和为夫守国之志她感同身受。只是没料到她竟有如此非凡的本事,还是桑央谷的弟子。可再一想,便又觉得无可厚非。

白祥扬天长笑,猛然间戛然而止,头就无力地垂到了胸前。八将军一个箭步冲上去,抓起他的头发往后一扯,只见白祥唇角留下黑色血丝,恨恨道:“吞毒自尽?便宜你了!”

“是蛊毒。”靖辞雪淡淡道。音落,白祥整张脸蓦然腾起一片紫色,眼角鼻孔都流出血来。

还是馨儿擅使的玄针蛊术!

“玄针蛊术?”洛缪璠看着死者的面部,有些不确定。

靖辞雪颔首。

洛缪璠皱眉暗自思索,玄针蛊术,他在大技师留下的里看到过。口中却说:“臣曾听故友说起过这个蛊术,说是施蛊者可以在方圆百里之内夺人性命。娘娘,这施蛊之人可是在附近?”

靖辞雪看了他一眼,摇头。澹台甫晔轻功一绝,等洛缪璠追出去,他怕是早已绝尘千里了。

“今日一战,煊王因不知是本宫出战而败于之下。它日,煊王定会重新排出克制的罗门法阵。想来众卿都听说过煊王师承桑央谷一事,”淡漠的眼眸轻扫,众人沉默不语,靖辞雪继续道,“没错。煊王确是本宫同门师兄。他的术法与阵法都在本宫之上,但只要我军众志成城,同样能破罗门法阵。”

“花将军已逝,国主生死未明,斓瓴三军由本宫坐镇!”靖辞雪下令,坚毅冰寒的面孔看得亓官懿吃惊不已。

“不服本宫号令者,一切按军法处置!亓官大人,”靖辞雪漠然地看向亓官懿,“此事交由你负责!”

“是!下官领命!”

“众将听着——”靖辞雪又对众人道:“法不容情!”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而白祥,这个曾受尽斓瓴三军无上尊崇的军师,受尽唾骂。八将军气愤难消,私自将尸首悬于高城外,受烈日暴晒。不时,尸首就被晒得起了白皮。

探子传来消息,说是弥月军师公子宁在听闻二叔死讯后,悲痛不已。

八将军觉得稍有解气。

靖辞雪得知此事,大怒,绝色的面容仿佛在冰湖中沉浸过一般,愈冷愈教人心颤。八将军由此成为第一个未得军令私自行事之人,按军规,只需十军棍,而他被罚了二十军棍。

那多出来十记军棍,靖辞雪说——以儆效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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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 同门相残(上)

夜深。

一众将领退出议事厅,凉风迎面而来,他们不禁充愣了一下。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夏末秋初了。

亓官懿走在最后,回身关门时望了眼仍坐在位子上的皇后,明黄色的烛光跳跃在她孤冷漠然的脸上。倏尔,她朝他看来。对上那双目光沉寂的眼,亓官懿心疼了一把。

许是看出他的关怀,靖辞雪扯了扯嘴角,却再也弯不出往日里的浅浅笑意。亓官懿垂眸关上门,望向高挂的残月,轻轻一叹。

靖辞雪默默抚过琴弦,回忆起那晚夜游金陵的场景,再看到琴边垂着的粉色琴穗,只觉得万箭穿心也不比她此时的心痛。

“阿承,我该怎么破罗门阵?”静谧的屋里荡过她一声忧叹。

脑子里闪过那日在城楼上看到的罗门法阵,她不由得拢起双眉。对旁人或许能次次管用,对煊王就未必了。同是桑央谷弟子,煊王必然懂得抵御琴音的心法,也知道红香的作用。而她,不是祁詺承,纵使师承伯熹仙人,她对破阵可谓是一窍不通。

上阳一旦城破,弥月大军便可长龙直入,直捣金陵!

第一次,她感觉到了心乱如麻,心急如焚。

这夜的风略大,有扇虚掩的窗子被吹开,凉风入室而来,吹乱了桌案上的书册纸张。

靖辞雪过去将窗关好,缓步走到桌案边整理起来。眼前蓦然幻化出祁詺承挑灯伏案的身影来,她拿书的手不禁一顿。

她刚想伸手触碰那道熟悉的侧影,幻影忽而如烟散去。

眼眶一热,她闭上眼,把眼中的那股涩意全都忍了回去。这才睁眼,冷寂的眸中又添一份坚定。

目光落在手中的蓝皮书册上,书面空空如也。未经思考,手已翻开。字字句句,都是祁詺承手写,是他的行军手札。

靖辞雪坐下,细细看了起来,才发现他在记录作战心得的同时还夹杂了对她的思念。每日手札的末尾,简简单单一句“思妻切,盼归”看得她忍不住落泪。后来的末尾换做“与妻同,甚喜”,看到这,靖辞雪弯起寂落的唇角,眼泪反而掉得越多。

手札的最后一页,只一句——生门未必生,死门未必死。

靖辞雪心神一凛,沉心思索这句话里的意思。忽而忆起师傅曾说过罗门法阵是“生死互逆门,阴阳不可测”,灵光一闪,靖辞雪瞬间明白祁詺承这话里的深意。

她深深吸了口气,对接下来的一战更有信心。

耳边传来几不可闻的脚步声,靖辞雪神色一变,长袖一甩门已开,下一瞬,她已闪身出现在院中,挡在身穿夜行衣的男子身前。

黑夜中,那双明亮的双眸锐利如鹰,靖辞雪无畏与他对视。

那人缓缓抬起手,在靖辞雪淡漠的注视下摘掉掩面的黑纱。

“师妹。”他出声轻唤,音色低沉。

“煊王殿下大驾光临,本宫有失远迎。”靖辞雪凉凉道。

景玺苦笑一番,扔掉黑纱,单手负在背后,涩然道:“师妹,你的头发……”那披着清冷月光的满头银丝被风吹起,再一次狠狠扎痛他的眼。

“拜师兄所赐。”靖辞雪冷笑道,目光凉凉地掠过他,落在他身后的议事厅。她的凤梧琴还搁在几案上,粉色琴穗被风吹得微晃。

景玺如鲠在喉,久久难语。背在身后的手寸寸紧握。

“原来,你的心里的那个人,是他。”指甲已嵌入掌心,他犹然未觉,“原来,你爱的人,是他。”

漠然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靖辞雪叹道:“是啊。我爱他入骨。可是师兄,你却让我承受了这剔骨之痛。”

“师兄,我好恨你!”

心,蓦然一颤。景玺默然站定,直直面对她迎面袭来的白绫,白绫戾气如剑,他几乎能感觉她对自己蚀骨的恨意。

白绫眨眼间就已攻到他面前,他终于侧了个身,眉心险险躲过一击。

十几招下来,靖辞雪招招夺命,景玺却背着手,只躲不攻。

“出招!”靖辞雪撤回白绫,弹在身旁的一棵树上,震得叶片飞舞。

景玺仍是背着手,“师傅说,同门手足应当相亲相爱。你是我师妹,我作为师兄,只有护着你,哪还能与你动手?”

靖辞雪无声冷笑,“走出桑央谷的那刻,你我就已不是桑央谷的弟子。”

“可你永远都是我师妹。”景玺望着她淡漠的眼,“不管你承不承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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